沈嫦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前这个大冰块很烦人,一直在动,一点都不听话。
  她挥着手,精神丝被调动出来四处飞舞。
  那些丝线像是绳子一样将稷泽晏捆了起来。
  稷泽晏面颊红润,想使劲挣脱开又怕伤到沈嫦,“老婆,把我松开吧,一会儿再把我绑起来也行。”
  可沈嫦根本就不听,她将他紧紧将他手脚绑上,让他不能动弹。
  她上前抱住这个大冰块,只觉得舒服很多。
  可过了一会儿又发现不太凉快,她开始扯他的衣服。
  稷泽晏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的。
  他只能打开浴缸的水,差不多等水满了,又诱惑着沈嫦去浴缸里,“水里会舒服点,去水里让你抱行吗?”
  稷泽晏好不容易把沈嫦骗到水里。
  两人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贴着,有和没有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对稷泽晏来说有些刺激。
  他深吸一口气,把沈嫦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浴室内到处都是水,空气中还弥漫着水汽。
  薄薄的白雾勾勒出暧昧的氛围。
  他半躺在浴缸里,沈嫦翻身覆上去,双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
  稷泽晏胸膛剧烈起伏,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滑落,他喉结滚动,只感觉身上比沈嫦还要热一些。
  他没有应付向导结合热的经验,不敢做什么。
  沈嫦却没什么顾虑,她覆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腰身。
  他浑身肌肉紧绷,轻呼出一口气。
  “老婆......”
  浴室的灯光打在稷泽晏脸上,他眼睛微睁,露出紫色的瞳孔,美得耀眼。
  良久,稷泽晏终于将两人都收拾好,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可向导的结合热还是远超他的想象。
  沈嫦从浴室中出来还是缠着他不放。
  稷泽晏胸膛起伏,他很快就回吻住她。
  他将她紧紧抱住,手掌在她腰间。
  手心传来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松手,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已经不再是原来什么都不懂的小蝴蝶了。
  稷泽晏也从中得出几分经验来。
  精神图景内的蝴蝶到处乱飞,掀起一片凌乱。
  沈嫦吻上他,他肌肉猛地绷紧,手臂上青筋凸起。
  他眉头微微蹙起,精致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润。
  两人又纠缠了许久。
  稷泽晏发现自己有些撑不住。
  如果是平时的沈嫦,他根本没什么问题。
  可结合热之后的沈嫦及其喜欢折磨人。
  比原来还要喜欢。
  还特别喜欢进行疏导。
  两重的刺激让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稷泽晏只感觉整个身体都酸软难耐。
  接下来他真的能行吗?
  他真的有些怀疑。
  这还是他头一次希望陆晏在这儿。
  过后,沈嫦稍微清醒了些,她抚摸着稷泽晏的脸,“你还好吗?”
  实在不怪她这么问,稷泽晏的疲惫都要从眼底溢出来似的。
  她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稷泽晏当然不能在自己老婆面前承认自己的无能,他嘴硬道:“当然,老婆,你还不信我吗?我特别厉害。”
  沈嫦嘴角轻扯,“嗯。”
  她身上的热一阵一阵的,现在又涌了上来。
  沈嫦再次亲了过去,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扯到自己面前来。
  星舰内,呈律看着一旁频频看向向导房间的瓒,冷不丁开口,“别想了,向导才不会召你侍寝。”
  瓒微微蹙眉,“你又知道了?”
  “姐姐又不是没有专属哨兵在身边?”
  呈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也是事实。
  他还很想上位呢。
  谁让那稷泽晏天天围在沈嫦身边呢。
  他想勾引都困难。
  瓒长睫微敛,他面色复杂,“万一他不行呢?”
  “怎么可能?”
  呈律瞪大了眼睛。
  他很难想象稷泽晏不行的样子。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万一他真的不行呢?
  安在一边静静待着没有说话。
  因为沈嫦突然进入结合热,他将所有哨兵巡查又重新安排了一遍。
  比原来的巡查频率还要高出两倍来。
  就怕这期间出什么问题。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向她房间的方向,只要想到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安就觉得整个心脏都像是被人攥紧了似的疼。
  他不是个大度的哨兵。
  在沈嫦面前,他只能强行按住自己的占有欲。
  期间,兰斯过来了一趟。
  他是来找沈嫦的。
  俊美的脸上带着惯常和善的笑,“请问向导阁下现在有时间吗?上次她救了我,还没好好感谢向导阁下。”
  安淡淡扫了他一眼,蓝眸没有丝毫波澜,“向导有事,现在不见客。”
  他一向看人准,尤其是在沈嫦的事情上面。
  这个兰斯,他扫一眼就知道他心里装的什么。
  “是吗?”
  兰斯笑意不达眼底,“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劳烦殿下了。”
  安拒绝人一向是手拿把掐,他说完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人赶走了。
  他静静看着兰斯的背影,一股突如其来的厌恶从他心底涌上来。
  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对于这种想来沈嫦身边献殷勤的哨兵,他现在是越来越容不下了。
  慢斯理整了整自己的袖口,转身回到了星舰内。
  里面瓒和呈律又在吵架。
  他烦躁地揉了揉额头。
  视线下意识扫向沈嫦的房间。
  房门关上已经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屋内,稷泽晏只觉得头晕目眩,一阵恍惚。
  他感觉自己没了力气。
  强壮的哨兵此时也有些撑不住。
  沈嫦居高临下看着他。
  眼神睥睨。
  就像是要了他半条命。
  他忍不住开口,“等等......”
  沈嫦怎么会听他的话呢。
  此时杂乱的念头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
  她喜欢看他哭,稷泽晏的眼泪是她的兴奋剂。
  稷泽晏咬着唇,头微微后仰,凸起的喉结显得更加性感。
  额头上细密的汗顺着下颌流到脖颈。
  沈嫦恶劣地调动出精神丝。
  同时进行着精神疏导。
  那种细密的痒加上丝丝缕缕的疼痛,夹杂在一起,让他很难说清楚是什么滋味,却有些上瘾。
  “你是谁的小蝴蝶?”
  沈嫦质问他。
  稷泽晏微微睁开眼,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是......你的小蝴蝶,是沈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