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阴怜在此,阴戏一唱镇万邪全文免费阅读 > 第11章 金贴疑云,郝剑生疑
  第11章 金贴疑云,郝剑生疑
  我和何秀听见这声音,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扭头朝门口看去...
  看到了门口的那人,何秀那张惨白的脸上立刻浮出一丝救命稻草般的表情...
  门口站着郝剑。
  还是那身紧身道袍,头发有点乱,眼底有些青黑,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就是通宵没睡...
  何秀撑着轮椅扶手想站起来,两个保镖连忙扶住她。
  她指着郝剑,又扭头看我说道:
  “郝剑,你帮我作证!
  我的金贴是真的,真的是被鲤鲤偷的!
  这个怜班主说了,鲤鲤找过他。
  你帮我跟怜班主说一下,我们不能让鲤鲤被害了啊。”
  郝剑见状先是看了我一眼,又是走到了何秀面前:
  “何姐,你慢点说,别急。”
  何秀抓着他的袖子不放:
  “你跟他说,金贴是我的,是我从宋班主那儿求来的。鲤鲤是被鬼附身了才偷的金贴...那个鬼肯定没安好心...得让怜班主来帮我啊...”
  何秀是越说越激动...
  “行,行,我知道。”
  郝剑一边应着,一边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他弯下腰,压低声音对何秀说了几句什么...
  郝剑说的很轻,我也没仔细去听。
  何秀听着听着,脸上的焦急慢慢褪去了一些...
  “何姐,你先回去休息...”
  郝剑说:“这边交给我。我跟他聊...沈大哥的事情,我师父吩咐过。我一定会管到底,你放心...”
  何秀还想说什么。
  郝剑没等她开口,抢先说道:
  “你现在这个身体,再撑下去真要出事了。回去吧,你信我。
  昨天,我都找到了附近了。要不是突然出了个事,我昨天就能找到沈鲤了。
  我的能力,你还是放心吧。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身体...大白天的还是先回去...”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何秀的痛处...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两个保镖推着轮椅往外走...
  到了门口,何秀停下,让寸头保镖从轮椅背后的袋子里取出一把黑色遮阳伞...
  伞撑开,罩在何秀头顶...
  她又从披肩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裹紧披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下巴...
  光头保镖也撑了一把伞,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何秀罩得一丝光都透不进去...
  阳光刚照在她身上不过几秒,
  她整个人就开始发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要不是我用‘本面’面具检查过,就这动静,咋看都不像个人...
  两个壮汉推着她快步朝巷子口走去...
  郝剑站在门口,目送何秀上了车,门关死,车子发动离开。
  他这才转过身,走进戏社,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抬头看着我说:
  “怜班主,她都跟你说了?这事你怎么看?”
  我靠在柜台旁边,点了点头:
  “说了一些...不过,这事与我无关!她手里可没金贴。”
  郝剑挑了挑眉毛,胖脸上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沈鲤手里有啊。她半夜来找你,你见着人了?金贴也在她手上!
  这么说,你是想帮沈鲤?沈鲤让你做什么啊?”
  我无奈耸肩:“谁手里有金贴,我就帮谁。这是师父定下的规矩。至于沈鲤找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她就说了半天让我救她,半天没说到重点,神神叨叨的。”
  郝剑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这话是真心还是敷衍。
  我由着他看,没多说,话锋一转说道:“郝队长,你过来是...”
  他这会似乎想起来正事:
  “说正事。你这儿还有你师父的牙刷、刮胡刀之类的东西吗?
  昨天拿回去的东西,DNA浓度提取不出来,比对不了。
  虽然根据多方证据可以证明是他...但尸体毕竟那个样子了,技术上没法确认就是他。”
  “楼上,自便。”我往楼梯方向偏了偏头...
  郝剑也不客气,迈着胖腿就往楼梯走。
  我跟在后面,两个人踩着吱嘎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忽然停下来,扭头看我:“昨晚我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说沈鲤躲在这儿?然后一转眼就没了?”
  “嗯。”
  “怎么没的?”
  “凭空消失。”
  我把昨晚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她蹲在淋浴间里,我出门跟你说两句话的工夫,再回去人就不见了。地上留了一摊水迹。”
  郝剑听完没说话,走进卫生间看了一圈。
  淋浴间地上那摊水迹早已经消失了...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地面,又看了看窗子。
  窗户是关死的。
  “郝队,你是个道士,那个沈鲤到底是人还是鬼啊!人又不是鬼,怎么能凭空消失?”我靠在卫生间门口问他。
  “就是人。”郝剑四下看着。
  我心想着,刚才沈鲤还在楼下,还昏迷了。
  但是这会,一转眼又不见了...
  郝剑这会看着我说:“怜班主,你们不是唱鬼戏的吗?你难不成还分辨不出是人是鬼吗?”
  我无奈耸肩:“我需要借助工具...事发紧急,我也没工具,就光看哪能辨别是人是鬼...说实在,就我观察,那姑娘不像人...毕竟凭空消失这种事情,只有鬼才能做到嘛”
  郝剑沉默了几秒,那张圆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正经的表情。
  “我十分确定,以及肯定。沈鲤就是一个人,但是她做的那些事情,又确确实实不像是她做的。而且她身上也没附着什么邪祟...就是因为看不出有鬼附身才邪乎嘛。但凡有鬼附身,我能看不到吗?至于凭空消失,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看他也是一脸匪夷所思,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追问。
  我们出了卫生间,往师父的房间走。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樟木味扑面而来。
  师父的房间很干净,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床铺得没有一丝褶皱。
  跟他在山里的习惯一模一样。
  靠墙摆着六口大箱子,每一口都上着锁,铜锁擦得锃亮,箱盖上刻着祖腔印。
  我忍不住多看了那几口箱子一眼...
  小时候在山里,师父就立过规矩。
  没他允许,不能碰这六口箱子。
  有一回我偷偷摸进去,拿铁丝撬锁,折腾了大半宿,锁没撬开,反倒被师父发现了。
  他二话不说把我吊在树上,抽断了两根竹条,打了个半死。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靠近过这六口箱子...
  如今,师父死了,我是不是就能打开这六口箱子了?。
  我思绪飘飞。
  郝剑拿着个放大镜,蹲在床边找头发丝。
  嘴里也没闲着,一边找一边跟我唠。
  “怜班主,若是沈鲤是鬼找你害人,你会帮吗?”
  我摆手:“害人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做...不过,我看着那个姑娘也不像坏人...”
  说着,话锋一转:
  “你跟沈鲤她爸什么关系?”
  郝剑手上的动作没停:
  “确切说不是我跟沈鲤他爸熟。是我师父跟他熟。我师父有个道观,沈伯远是捐钱的大户,香火钱捐得多,逢年过节还送米送油,我师父挺喜欢他。逢年过节沈伯远带着何秀和沈鲤去道观上香,一来二去就熟了。”
  “哦。”
  我应了一声,靠在门框上,等他说重点。
  “沈伯远,人住在道观里的时候,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做生意精明,对家人也算客气。就...”
  郝剑顿了顿,那胖成球的身体又钻到了床底...
  这家伙胖归胖,灵活也是真灵活。
  钻进去拿着手电照了一会...又出来说道:
  “就是有点太精了,不过商人嘛...不精也做不到那么大的生意,你说是不...
  不过再精明有啥用?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