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李行歌等人的歇息之所后,郑灵君便告罪一声前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到午时,郑家的一位长老便前来邀请李行歌前往贵宾厅参加午宴。能入贵宾厅用宴的,都是白河县的权贵。而李行歌,无疑是最顶尖的那一批。看到他的到来,众人也是纷纷起身问好,李行歌一一做出回应。唯有一人,侧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李行歌,无动于衷。这个人,李行歌自然认识,这可是他李家的“老熟人”了,白波宋氏的家主,宋天波。白波宋氏,就是一开始与莽山苏氏联合在一起对李家落井下石的家族。后来,他与苏家撕破脸皮,宋家却没有丝毫动作。李行歌猜测,宋家可能是想坐山观虎斗,等苏、李两家两败俱伤,宋家好坐收渔翁之利。只是没想到,苏家败的太快.......既然宋天波不给他面子,他自然也不会给其好脸色。直接无视了宋天波那阴冷的目光,径直的坐在了属于他的位子上。郑家安排的座次很有意思,左上首位。李行歌没有犹豫,径直落座。看到李行歌落座,众人的神情都开始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而宋天波,一张脸更是黑的如炭一般。在看众人的表现,落在宋天波的眼中,便好似无声的讥讽。他忍不住了,冷哼一声,讥笑道:“现在的小辈,真是不懂规矩,仗着有几分实力,便想爬到我们头上来了。”原以为会引起众人的附和声讨,却未曾想到,厅内鸦雀无声。这让宋天波不禁觉得有些尴尬,一张脸霎时涨的通红。在场众人不是傻子,宋天波明摆着想拉他们下水,得罪李行歌,但他们可与李家没多少仇怨,肯定不会中宋天波的套。因为没有利益的事去得罪人,那就是蠢货。能坐到这来的,可都是人精。
李行歌瞥了他一眼,若是寻常时候,有人敢挑衅于他,哪怕是白波宋氏的家主,他也不会客气。但今天是郑灵君的寿辰,李行歌必须要给他一个面子。不过,若是这宋天波得寸进尺,那可就怪不得他了。而此时,宋天波却有些骑虎难下。原本想借着在场众人之力,给李行歌一个难堪。却没有想到,这些老东西都怕了李家的这个小崽子。两难之际......主家的及时出场,给了宋天波一个台阶下。“家主到!”在场众人,全部站起了身来。在郑家一干长老的簇拥下,郑灵君从大厅后走了进来。“我等见过郑家主,祝郑家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郑灵君面带笑意,回了一礼。“诸位贵客,请坐。”众人纷纷落座。而郑灵君,坐于主位,他端起一杯酒。春风满面的道:“诸位贵客能来参加郑某人的寿宴,是我郑某人的荣幸,我先敬大家一杯。”“诸位,满饮。”说完,豪爽的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众人举杯痛饮。一杯饮尽后,郑灵君又斟满一杯酒:“这第二杯酒嘛,我要敬给我的一位忘年交。”“忘年交?”众人先是有些疑惑。但很快,郑灵君便为众人解开了疑惑。他端着酒杯,站起身来。看向李行歌,笑着道:“我的这位“忘年交”,便是青枫李氏的新任家主,李行歌。”“相信我这位忘年交的大名,诸位早已是如雷贯耳了。”众人哈哈大笑,纷纷出言附和。“李家麒麟儿,在白河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可是我白河县百年难得一遇的少年天骄啊。”“路家主说的不错,从小老夫便感叹,此等麒麟儿,为何没有生在我袁家。”“李家主长江后浪推前浪,让我等钦佩不已。”这一瞬间,好似李行歌才是今天寿宴的主角。“能结识这位贤弟,是我郑灵君的荣幸。”此言一出,众人心中都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白河县权势滔天的郑家主,竟如此看重李行歌,不惜如此放低姿态,与李行歌结交。恐怕今日过后。李家与东江郑氏交好之事,将传遍整个白河县。有东江郑氏支持李行歌,李家将会当之无愧的白河县第二大家族。一时间,众人看向宋天波的目光,不禁有些幸灾乐祸。而此时的宋天波,脸色涨的通红,体内早已是气血翻腾。只可惜,郑灵君,他,得罪不起。同时心中也在暗骂郑灵君。为了结交一个少年天才,连脸都不要了,如此跪舔。难得不知道,他成长起来后,第一个威胁的就是你郑家的地位吗?不敢得罪郑家,便将这份羞辱记在了李行歌的头上。总有一日,他要将今日的耻辱,连本带利的还给李行歌。“贤弟,且满饮此杯。”郑灵君举起手中酒杯对着李行歌道。对于郑灵君的态度,李行歌真的有些看不懂了。他与郑灵君也才一面之缘,这位在白河县权势滔天的郑家家主为何却对他如此热情。事出反常必有妖。李行歌的心中悄然生出了一丝戒备。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李行歌自然不会给脸不要脸。再说了,与郑家结交,对现在的李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想到这,李行歌的脸上也洋溢起了笑容。他端起酒杯:“兄长,请!”“贤弟,请!”二人相视一笑,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