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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构正式下了处罚。
周一早课，老师把所有人叫到大厅。
一张通报，贴在公告栏正中间。
老师站在前面，手里拿着文件。
"针对近期练习室事件，机构研究决定。"
"公开通报批评。"
她念出三个名字。
"顾雪、赵诺诺、媛媛。"
三个字一个，像钉子钉在墙上。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
老师继续说。
"三人抱团排挤同学，撒谎甩锅，栽赃陷害。"
"情节恶劣，影响极坏。"
"现记入机构学员品行档案。"
"本年度所有舞蹈汇演、比赛、评优，全部取消。"
"优质练习场地，禁止优先使用。"
"长期受限。"
顾雪站在人群里，头埋得低低的。
赵诺诺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媛媛脸色灰白，像被抽空了。
周围的目光，一道一道，全落在她们身上。
有人小声议论。
"该。"
"早看她们不顺眼了。"
"白用人家的，还想把人家赶走。"
老师没停。
她翻开下一页，单独点顾雪。
"顾雪，你还有栽赃陷害这一条。"
"故意损坏公共物品，嫁祸温晴。"
"性质比其他人更严重。"
"现在，把检讨念了。"
顾雪抬起头，脸涨得通红。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我，我顾雪。"
"因为嫉妒温晴，故意弄坏把杆。"
"还栽赃给她。"
"我错了，我不配做同学。"
她念得磕磕巴巴。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念完，她朝我的方向，鞠了一躬。
"温晴，对不起。"
我没说话，只看着她。
这声道歉，来得太晚。
赵诺诺这边，也没躲过。
老师把公示又念了一遍。
"赵诺诺，背信弃义，散播谣言。"
"出卖同学，又诋毁同学。"
"这样的人，谁还敢跟你组队。"
赵诺诺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老师，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转头看向周围。
那些以前跟她搭组的学员，一个个别开眼。
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她的话。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哭得说不出话来。
媛媛更惨。
老师一条一条念。
"媛媛，霸凌，敷衍，品行不端。"
"多次装无辜，多次推卸责任。"
"经研究，移出重点培养名单。"
"舞蹈深造资源，全部取消。"
媛媛身子晃了晃。
"老师，我不能没有那个名额。"
"我下个月，还有选拔。"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老师摇头。
"名额，是给品行端正的人留的。"
"你的问题，不在舞技，在人品。"
媛媛捂着脸，蹲了下去。
哭声闷闷的，传遍整个大厅。
三个人的家长，也来了。
顾雪的妈妈，涨红了脸，当众扇了顾雪一下。
"我花那么多钱送你学舞。"
"你就给我学这个？"
赵诺诺的爸爸，把检讨纸攥成一团。
"丢人现眼！"
媛媛的妈妈，去拉老师的手。
"老师，孩子还小，再给个机会吧。"
老师把手抽开。
"该给的，我们都给过了。"
"是她自己，一次次浪费。"
家长们在走廊里，吵成一团。
互相埋怨，互相指责。
三个曾经抱成一团的人，现在连家长都撕破了脸。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掏出手机，对着通报栏拍。
"发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
"对，这种人，就该让大家认识认识。"
三个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曾经嚣张的顾雪，没了声。
爱哭的赵诺诺，这回真哭不出来。
媛媛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们终于明白。
翻不了盘了。
也再不敢，招惹我。
我站在人群外，看了最后一眼。
这出闹剧，从头到尾，我都是那个被算计的人。
现在，账清了。
她们种下的因，自己吃下了果。
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转身，走进练舞室。
门在身后合上。
外面的哭闹声，远了。
镜子里，是我自己的脸。
平静，清楚。
我弯下腰，系好鞋带。
音乐响起来。
这一回，我心里没有委屈，也没有恨。
只有一件事。
练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