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三天,我替一个走失的小男孩拨通“爸爸”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我相恋六年的未婚夫。 听筒里,他声音温柔又熟稔: “小满,爸爸不是让你跟紧妈妈吗?” 我僵在原地。 怀里的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攥着我的衣角: “姜遥阿姨,妈妈不见了,我可以给爸爸打电话吗?” 他是白薇的儿子。 白薇是我最好的闺蜜。 这些年,她告诉我,小满的爸爸早就不要他们母子了。 我心疼她一个人带孩子,替她交医药费,陪她熬过无数个崩溃的深夜。 甚至就在昨晚,宋清远还抱着我说,出差回来就陪我去取改好尺寸的婚戒。 我攥着那只儿童手表,浑身一点点发冷。 下一秒,小满又抽噎着补了一句: “爸爸,你快来,妈妈说她要带我去参加你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