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七个月产检那天,我大出血,被推进急诊。 医生一边按住我的出血口,一边问: “家属呢?手术同意书必须马上签。” 我颤着手给顾淮打电话。 二十九通。 前二十八通无人接听。 第二十九通终于接通时,他的声音冷得不耐烦: “沈念,我在忙,你别闹。” 电话那头,宋苒笑着问: “淮哥,我这套婚纱好看吗?” 我张了张嘴,想求他救救我们的孩子。 可电话已经挂断了。 那天,我一个人签下手术同意书。 也一个人,送走了我们七个月大的孩子。 后来再次见到他时,他红着眼问我: “念念,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平静地摇头。 “顾淮,孩子没了。” “我对你的爱,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