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我被沈砚清强行拉上了车。
看到副驾驶上的人影时，我不由呼吸一滞。
温遥穿着一件红色吊带裙，锁骨上全是暧昧的痕迹，冲我笑得肆意张扬。
“呦，新娘子怎么这么狼狈？”
这一幕顿时与八年前重合。
温遥站在厕所门口，端着一盆脏水，朝我泼了下来。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冲我笑，踩着我的手指，嘴里全是不甘的咒骂。
“宋晚吟，你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还妄想跟衍之在一起，你做梦！”
她扒光我的衣服，拍下我不堪的照片。
第二天，各种污言秽语铺天盖地而来。
学校迫于舆论，更是直接下达了劝退通知。
想到这，我浑身开始止不住发抖。
沈砚清察觉到我的异样，皱了皱眉。
温遥却笑得更欢了。
“哎呀，怎么抖成这样？”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还在念着顾衍之吧？”
沈砚清侧头看我，眼底翻涌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五年了，你还忘不掉他？”
我没回答。
温遥却接过话。
“砚清，这还用问吗？”
“她这幅样子肯定是在想顾衍之。”
“现在被戳穿了心事，才心虚的说不出话。”
沈砚清的脸色沉了下来。
“宋晚吟，说话。”
“是。”
“我心里就是有他。”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而你，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车内安静了几秒。
良久，沈砚清忽然笑了。
“行。”
“宋晚吟，你行。”
他转头看向温遥：“遥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