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里外的公寓里,周恒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污渍的床上,手机屏幕上苏晚棠的语音条一条接一条地排列着,最长的一条有二十八秒。
他按下播放键,房间里回荡起苏晚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手伸进了裤子里。
苏晚棠那句“学长给我的乳头夹了乳夹……好紧……好胀”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时候,周恒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里浮现出那副他没有亲眼见到的画面——银色的乳夹箍住她红肿的乳尖,链条在她胸口晃荡,铃铛叮当作响。
最后一条语音播完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射在了手心里。
“Le Noir”在这座城市排名前三的法餐厅里算是最私密的一家,VIP包厢有独立的隔音墙、落地窗帘和从内部反锁的实木门。
陆健杨提前一天订的位,点了双人套餐,还额外付了一笔“延时使用费”——意思是这个包厢今晚不限时。
苏晚棠六点整到的。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厘米,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头发盘了个低马尾,耳朵上挂了一对简单的银色耳环,画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裸色唇釉。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得体,像是赴一场正经的晚餐约会。
“学长,这种高级餐厅你经常来?”她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
“偶尔。”陆健杨把一个小巧的礼品盒推到她面前,“先把这个戴上。”
苏晚棠挑了挑眉,打开盒子。
里面是昨晚用过的那副银色乳夹——被擦拭得锃亮——旁边还多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色跳蛋,连着一根细细的硅胶线,以及一个遥控器。
她抬头看了陆健杨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递给她一份菜单。
“……现在就戴?”
“现在。”
苏晚棠抿了一下嘴唇,环顾了一圈包厢。
隔音门关着,窗帘拉着,除了桌上的烛台和壁灯,没有别的光源。
她站起来,背对着门,把吊带裙的肩带拉下来。
黑色布料滑到腰间,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上半身。
昨晚被乳夹折磨了半个多小时的乳头还没有完全消肿,颜色比正常状态深了一个色号,呈现出一种成熟的玫瑰红,乳晕上隐约可见昨天乳夹留下的浅淡压痕。
她拿起乳夹,深吸一口气,把左边的夹口对准乳头根部,缓缓合拢。
“嘶——”
金属咬合的力道让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昨天才被夹过的乳头比平时更加敏感,乳夹合拢的瞬间一股又疼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直蹿到小腹。
她忍着不适把右边也夹上,两颗铃铛垂在胸前,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然后她把肩带拉回去,黑色的布料重新遮住了胸口——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连衣裙胸口的位置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异常轮廓,以及偶尔从布料下传来的极细微的叮当声。
接下来是跳蛋。
她伸手到裙摆下面,把内裤的边缘拉开一个缝隙,将那颗粉色的小东西塞了进去。
跳蛋的体积不大,但表面有细密的凸点纹路,挤入阴道口的时候那些凸点刮过敏感的内壁,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她把硅胶线沿着大腿内侧藏好,把内裤边缘拉回原位,然后整了整裙摆坐回椅子上。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妆容精致、姿态优雅的女大学生,正准备享用一顿法式晚餐。
“遥控器给我。”陆健杨伸出手。
苏晚棠把遥控器放到他掌心里,指尖在他的手心上轻轻划了一下。
“你悠着点用。”
第一道菜是法式鹅肝配无花果酱。
服务员敲门送进来,摆好盘退出去,门重新从内部锁上。
苏晚棠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鹅肝送进嘴里,口感绵密细腻,带着一丝微甜。
她刚嚼了两下,陆健杨的拇指按下了遥控器。
跳蛋在她体内嗡地一声震动起来,最低档的频率,像一只小猫在她的阴道壁上轻轻地踩踏。
苏晚棠的手顿了一下,刀刃在瓷盘上刮出一声细微的刺耳声响。
她的大腿在桌布下夹紧,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把跳蛋往更深处吞了一截。
“……你现在就开?”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边吃边享受。”陆健杨若无其事地切着自己盘子里的鹅肝。
苏晚棠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吃。
最低档的震动并不剧烈,就像一种隐秘的骚痒,藏在身体深处,不至于让她失态,但足以让她无法完全专注于眼前的食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缓慢地变得湿润,跳蛋表面的凸点纹路在震动中摩擦着内壁的褶皱,每一个凸点都在制造微小的刺激。
加上乳夹持续箍在乳头上的胀痛感——坐直身体的时候链条会因为姿势的关系被轻微拉扯,铃铛在衣服里面发出极低的叮当声——她的身体从坐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真正安静过。
第二道菜是龙虾汤。陆健杨在服务员端汤进来的时候把遥控器调到了第二档。
震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苏晚棠正在用汤匙舀汤,手腕猛地一抖,琥珀色的汤汁洒了几滴在白色的桌布上。
她的嘴唇抿紧了,面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呼吸的频率不自觉地加快了。
“学长……”她放下汤匙,声音压得很低,“太快了……调回去……”
陆健杨没有调回去。
他甚至在她说话的间隙把频率又往上拨了一格。
第三档的震动已经不再是温和的骚痒了,而是一种有力的、持续的脉冲,跳蛋在她的阴道里剧烈地颤动,表面的凸点每一秒都在高频摩擦敏感的内壁。
苏晚棠的双手攥住了桌布的边缘,指节泛白,大腿在桌下绞紧了又松开,穴口涌出的爱液已经开始浸湿内裤的布料。
更要命的是乳夹。
她的呼吸因为跳蛋的刺激变得急促而深重,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带动乳夹的链条晃动,铃铛在衣服里面叮叮当当地响。
乳头在金属的持续箍紧和链条的反复牵扯下已经彻底充血肿胀,裙子的布料每次蹭过乳尖都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麻痒。
“不行……再调高我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眼角微微泛红。
陆健杨放下餐具,拿起她的手机递给她。
“给周恒发条语音。”
苏晚棠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接过手机,按住语音键。她的声音在克制和颤抖之间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老公……学长带我来高级餐厅吃饭……他给我戴了乳夹和跳蛋……现在一边吃饭一边用遥控器刺激我……我在吃龙虾汤……但是跳蛋在里面震……乳夹也夹着……我快受不了了……内裤已经湿了……”
语音发出去,三秒后周恒回了一个“嗯”。
主菜是和牛配黑松露。
服务员送进来的时候,苏晚棠的状态已经很勉强了——她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起来姿态端庄,但她的大腿在桌布下一直在不停地摩擦夹紧,内裤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后贴在穴口上,跳蛋的震动通过湿润的布料传导到阴蒂上,每一秒都在制造令人发疯的快感。
服务员关门出去的一瞬间,陆健杨把遥控器调到了最高档。
“啊——!”
苏晚棠没能忍住那声惊叫。
最高档的跳蛋像一台微型马达在她体内疯狂运转,震动的力度大到她能感觉到整个下腹都在跟着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住桌沿,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嘴唇被咬得发白,一双眼睛失焦地盯着盘子里切好的和牛。
“关……关掉……要去了……不能在这里去……”
她的穴口在跳蛋的最高频率下疯狂收缩,阴道壁绞紧了那颗疯狂震动的小东西,爱液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里。
乳夹在她身体剧烈颤抖的过程中不停地晃动拉扯,两颗肿胀的乳头在金属的夹持下承受着震动和牵扯的双重刺激。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苏晚棠的腰猛地弓起来,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大腿痉挛性地夹紧,穴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连椅垫上都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陆健杨在她高潮的顶峰把跳蛋调回了最低档。
苏晚棠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面颊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花。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里还含着低频震动的跳蛋,每一下微弱的脉冲都在被放大数倍的敏感内壁上制造出令人打颤的余韵。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沙哑。
“甜点还没吃。”陆健杨把遥控器放在桌上,平静地切了一块和牛送进嘴里。
苏晚棠没有吃甜点。
准确地说,是陆健杨没给她吃甜点的机会。
服务员送完最后一道提拉米苏离开后,他锁上门,走到她身边,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了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
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被推到一边,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苏晚棠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裙摆被掀到了腰间。
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全是水痕,陆健杨把内裤扯到一边,跳蛋的硅胶线从穴口垂出来,粉色的小东西还在里面低频震动着。
他伸手把跳蛋拽了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滴落在餐厅地毯上。
穴口红肿湿润,大阴唇饱满地张开,小阴唇外翻着,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阴蒂从包皮下充血探出,整个外阴因为长时间的跳蛋刺激而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他拉下裤链,硬挺的肉棒抵上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刚高潮完……太敏感了——”
苏晚棠的手指抓住桌布,把它扯得皱成一团。
阴道内壁在高潮后还处于痉挛的余韵中,肉棒的插入让那些还在颤动的软肉再次被狠狠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宫颈口被龟头猛地顶住。
她的腰本能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翘得更高,让肉棒的角度偏向前壁敏感区。
陆健杨握住她的腰开始抽插,同时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把跳蛋调到最高档,直接抵在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不——不要同时——啊啊——”
跳蛋贴着阴蒂疯狂震动,肉棒在穴里大力抽插,乳夹在撞击的力道下晃动拉扯。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苏晚棠的身体在餐桌上剧烈地颤栗,指甲刮过桌布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
“好爽……学长的鸡巴好粗暴……阴蒂也被跳蛋震着……乳头被夹着……三个地方同时……要疯了——”
她的腰在抽插的间隙微微侧转,调整着被进入的角度,让龟头每次抽出时都刮过那片最敏感的前壁区域。
陆健杨感觉到了她的引导,顺势调整了胯部的角度,精准地碾过那片敏感褶皱,同时手上的跳蛋在她的阴蒂上画圈按压。
苏晚棠的第二次高潮在不到两分钟后就来了。
她的整个下半身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穴口喷涌出大量液体,浇在他的大腿上和餐厅的地毯上。
他没有停。
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餐桌上,双腿架在他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挤进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苏晚棠的身体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叫声。
跳蛋还抵在她的阴蒂上,乳夹还夹在她的乳头上,三个敏感区域同时被刺激着,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淌到脖颈上。
“射进来……学长……射在这个高级餐厅里……射满我的子宫……”
陆健杨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龟头都卡进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子宫腔内。
苏晚棠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第三次高潮,身体弓成弯弓,阴道壁疯狂绞紧,宫颈口吮吸着龟头把精液全部吞进去,混合着淫液的白色浊液从穴口溢出来,流到桌布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污渍。
两个人喘了一会儿。苏晚棠从餐桌上滑下来,跪到地上,俯身含住了他沾满体液的肉棒。
她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把柱身上每一道沟壑里残留的精液和淫液都仔细舔干净,然后张嘴整根吞入,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鼻尖抵上耻骨,喉肌裹住龟头开始做吞咽。
深喉的水声在包厢里回荡,咕啾咕啾的,她的眼角被呛出了泪花,但吞吐的节奏始终稳定。
乳夹还夹在她的乳头上,两颗铃铛在她低头做深喉的时候自然下垂,叮当声和吮吸声混在一起。
她跪在高级餐厅的波斯地毯上,穿着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连衣裙,丝袜湿透,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胸口的乳夹链条垂荡着,嘴里含着刚射完的肉棒做着深喉洁口交——这画面本身就是一幅淫靡到极致的构图。
陆健杨拿出手机,调好角度,按下了快门。
照片拍得很清晰:苏晚棠跪在地上的侧面,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鼻尖贴着小腹,眼角挂着泪花,面颊潮红,下巴上沾着唾液和体液。
背景是高级餐厅包厢的水晶吊灯和白色桌布——桌布上有明显的、深色的、大面积的液体污渍。
他把照片发给了周恒,配了一句话:“猜猜这之前发生了什么。”
苏晚棠吐出肉棒,张嘴展示——干干净净,所有体液都被她吞进了肚子里。她抬头看到陆健杨在看手机,凑过来瞄了一眼屏幕。
“你把我给你口的照片发给老公了?”
“嗯。”
“那他肯定会想疯的。”苏晚棠擦了擦嘴角,嘴角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不告诉他细节,让他自己去想。他的想象力肯定比现实更夸张。”
周恒家中,手机屏幕亮了。他打开微信,看到了那张照片和那句话。
他盯着照片看了三十秒,目光从苏晚棠含着肉棒的嘴唇移到她胸口隐约可见的乳夹链条,再移到背景里桌布上那些暧昧的污渍。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
他把照片放大,仔细地、反复地看着每一个细节。
然后他把手机举到面前,另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开始一边看着照片一边想象那张桌布上的污渍是怎么来的、苏晚棠被操成什么样子才会跪在高级餐厅的地上做深喉、她的乳头被乳夹夹了多久了。
他想象着她趴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被从后面贯穿的样子,想象着跳蛋抵在她阴蒂上时她扭动挣扎的样子,想象着精液灌入她子宫时她尖叫的声音。
他闷哼一声,射在了自己手心里。
心声:
苏晚棠: 在高级餐厅一边吃饭一边被跳蛋震真的太刺激了……吃龙虾汤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端汤匙的手一直在抖。
不过在餐桌上被操完之后跪在波斯地毯上做深喉这个画面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力,学长还拍照发给老公了,老公肯定会想得睡不着觉 (≧ω≦)
周恒: 那张照片……她跪在地上含着他的……背景是高级餐厅的灯和桌布……桌布上的痕迹到底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她被操了多少次……我一边想一边就…… (;Д`)
旁白: 今日赛况播报:苏晚棠同学在米其林级法餐厅完成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全感官用餐体验”——上有乳夹提供持续乳头刺激,下有跳蛋震动阴道和阴蒂,嘴里还得假装优雅地喝龙虾汤。
最终她在主菜环节就在椅子上潮吹了,椅垫上的水渍估计得让这家餐厅重新装修。
而我们的远程观众周恒同学呢?
今天只收到了一张深喉照片和一句“猜猜这之前发生了什么”。
就这一张照片一句话,他就能靠想象力撸出来。
不得不说,周恒同学的脑补能力已经进化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建议陆健杨下次每次只发一个局部细节图,让周恒自己拼完整拼图,估计能让他一晚上连撸五发 ╮(╯▽╰)╭
海滨度假区在城南两个小时车程的地方,陆健杨订的是一家私人沙滩酒店,独栋别墅直通海滩,白色的建筑映着碧蓝的海面,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空气里全是咸湿的海风味道。
苏晚棠换了一件白色比基尼,三角形的布料只够勉强遮住乳房的中心区域,系带式的设计让大片的侧乳和下乳暴露在外,底裤是同色的系带款,两侧细绳打了个蝴蝶结,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她在房间里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前两天被乳夹反复折磨过的乳头还微微肿胀,隔着白色比基尼的薄布料隐约透出深粉色的轮廓。
周恒穿了一条蓝色的沙滩裤和白色T恤,站在别墅客厅里往窗外看海。他的肤色偏白,身材瘦削,阳光打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单薄。
“走吧,去沙滩。”苏晚棠从房间里出来,外面套了一件薄纱的防晒罩衫,脚上踩着人字拖,朝门口走去。
陆健杨穿了一条黑色沙滩裤,上身没穿,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他走在前面推开了别墅的玻璃门,外面就是私人沙滩的入口,白色的细沙一直延伸到海水的边缘。
三个人走到沙滩酒店的正门口——一个带着棕榈叶顶棚的门廊,两侧种着高大的热带灌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遮挡。
从沙滩方向看过来,灌木丛几乎完全遮住了门廊内部的视线,只有站在门廊正对面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陆健杨往门廊里面退了两步,靠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这个位置被两侧的灌木和顶棚完全遮挡,从沙滩上任何角度都看不到。
苏晚棠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看了一眼远处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水面,又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周恒,嘴角微微弯起来。
她走进门廊里,在陆健杨面前蹲了下来。
白色比基尼的女孩蹲在棕榈叶的阴影中,膝盖并拢,防晒罩衫的下摆在地上铺开。她抬头看了陆健杨一眼,然后伸手拉下他沙滩裤的腰带。
半硬的肉棒从裤腰间弹了出来,带着海风里阳光烘烤过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
苏晚棠用手指握住根部,先是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的顶端,然后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舌面碾过冠状沟,开始缓慢地前后吞吐。
就在这时候,周恒从门廊外面走过来了。
他绕过灌木丛,看到了门廊里的场景——他的女朋友蹲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嘴里含着那根已经在她体内进出过无数次的肉棒,正在做深喉口交。
周恒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他走到了门廊的边缘,背靠着另一侧的柱子站着。
这个位置既能看到里面的苏晚棠,又能替她挡住外面可能路过的人的视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苏晚棠的后脑勺上——她的马尾在吞吐的节奏中一前一后地晃动着。
“晚棠。”他叫了她一声,声音有点涩,“……一会儿想怎么玩?”
苏晚棠正含到最深处,鼻尖抵着陆健杨的小腹,龟头卡在喉咙口,喉肌在做吞咽动作。
听到周恒的声音,她缓缓地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中闪了一下才断开。
她偏过头看向周恒,嘴唇湿润红肿,下巴上沾着唾液,却露出一个很日常的笑容,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
“一会儿去海边玩吧,泡泡水,晒晒太阳。”
说完她回过头去,重新张嘴含住了肉棒,继续做深喉。
为什么是“一会儿”?
因为现在苏晚棠正蹲在门廊里给陆健杨做深喉口交,她嘴里塞着别人的鸡巴,没法马上去海边——这个理由简单到近乎滑稽。
周恒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听着苏晚棠吞吐肉棒时发出的咕啾水声,一阵一阵地传进耳朵里。
他能看到她的侧面——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柱身,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每次吞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声,但她的节奏始终没有乱。
“一会儿”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一会儿——等她给学长口完了,吞了精,清理干净了,然后就可以去海边玩了。
就像是一件需要先完成的小事,跟换衣服、涂防晒霜一样普通。
想到这里,周恒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沙滩裤下面开始发硬。
苏晚棠的口活越来越熟练了。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嘴巴的动作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扶着陆健杨的大腿保持平衡。
每次深吞的时候她都会在最深处停留两三秒,让喉咙的肌肉完整地裹紧龟头做一次吞咽,然后再缓缓退出到龟头的位置,舌尖快速地拨弄马眼和冠状沟,再重新深吞。
整个过程流畅而有节奏,像在演奏一件她已经无比熟悉的乐器。
陆健杨低头看着她。
阳光从棕榈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的脸上和肩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色比基尼的系带因为蹲下的动作松了一些,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胸口大片裸露的肌肤和乳沟的阴影,还有比基尼布料下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前两天被乳夹反复夹过的那两颗,现在被薄布料摩擦着,已经不知不觉间又挺硬了。
他的手放到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马尾的发根里,开始主动控制她吞吐的节奏。
他按着她的头往下压,每一次都比她自己吞的更深——龟头不再只是卡在喉口,而是挤进了喉管深处,苏晚棠的下巴抵到了他的阴囊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
“唔——”苏晚棠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眼角立刻被呛出了泪花。
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把嘴张得大,放松喉咙的肌肉去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她的手从他的大腿上滑下来,撑在地面上,把重心调整到更稳定的位置,方便他按着她的头持续深入。
陆健杨加快了按压的频率,每次都把她的头压到底再松开,再压下去。
苏晚棠的喉咙在高频率的深入中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混合着唾液被挤出嘴角的水声和她鼻腔里急促的喘息。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的白色比基尼上,在布料上洇开一片透明的水渍。
周恒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
他能看到苏晚棠被按着头深喉时脸颊的鼓胀和凹陷交替出现,能看到她眼角的泪花在阳光中闪烁,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那些湿润的、粘稠的声音。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的沙滩裤面料,指节发白。
“快了。”陆健杨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他的手按住苏晚棠的后脑勺不再松开,整根肉棒埋在她的喉咙深处。
苏晚棠的双眼因为窒息感微微瞪大,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喉肌依然在配合地做着吞咽,裹紧龟头挤压。
精液在深处喷射出来,直接射进她的喉管里,越过了口腔这个步骤,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入食道。
苏晚棠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把精液完整地咽下去,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的鼻孔剧烈地翕动着,在嘴巴被完全占满的情况下拼命呼吸。
射完之后,陆健杨松开了手。
苏晚棠没有立刻把嘴抽离,而是保持着含住的状态,开始做深喉式的清洁口交。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活动,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舔过柱身上每一道褶皱和沟壑,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全部卷入嘴里吞下去。
然后再次深吞到底,喉肌收紧做最后一次吞咽式清洁,确保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花了将近一分钟完成这个过程。
最后她缓缓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她张开嘴展示——舌面上干净,喉咙深处也没有任何残留。
“清理完毕。”她的声音微微沙哑,嘴角弯出一个满足的弧度。
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唾液,然后撑着膝盖站起来。
蹲了太久,腿有些麻,她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陆健杨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整了整白色比基尼的肩带,把被口水浸湿的胸口位置拉了拉,试图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但白色布料沾了水之后变得半透明,微肿的乳尖颜色更加清晰地透了出来。
她没有太在意。她把防晒罩衫重新披上,脚尖在沙地上蹭了蹭人字拖上的细沙,转身朝沙滩的方向走去。
“走了,去海边。”她朝周恒招了招手。
周恒从柱子旁边走过来,跟上她的步伐。
他走在苏晚棠左边,陆健杨走在她右边,三个人并排走在白色的细沙上,朝着碧蓝的海水走去。
这个画面看起来像是三个朋友一起去海边度假,如果忽略苏晚棠嘴唇上还残留着的微微红肿和下巴上来不及擦干净的那一点水渍的话。
海水是温热的。
二月的南方海滨城市已经有了初春的暖意,太阳高高挂在头顶,把海面照得波光粼粼。
浅水区的海水是清澈的翡翠绿,可以看见脚下的白沙和偶尔游过的小鱼。
苏晚棠第一个走进了海里。
温热的海水从脚踝漫上来,经过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她一步一步往深处走,每走一步海水就吞没更多她的身体。
白色的比基尼在海水中变得更加透明了,浸湿后完全贴在了身上,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颜色完全被勾勒出来,像是直接赤裸着一样。
她不在意,继续往前走,直到海水没过了腰部。
“好舒服……”
她仰起头,让阳光直接照在脸上,闭着眼睛感受太阳的热度和海水的凉意在身体上形成的奇妙温差。
头顶是明晃晃的阳光,炙热地烘烤着肩膀和脸颊;腰部以下是海水温柔的包裹,带着轻微的波浪节奏推着她的身体前后晃动。
陆健杨也走进了水里,站到她旁边。
海水到他的腰际,阳光打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水面的反光在他的腹肌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苏晚棠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仰面倒进了海水里,整个人浮在水面上。
白色比基尼在海水中随着她身体的漂浮而松动,系带被水流轻轻推移,布料的边缘有些移位,露出更多的肌肤。
她闭着眼睛,双手轻轻拨水,身体随着海浪的节奏起伏着。
阳光穿过薄薄的水层照在她身上,皮肤在光和水的双重作用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柔光。
周恒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海水到他的大腿。
他看着苏晚棠漂浮在水面上的身体——白色布料贴着湿润的肌肤,近乎透明,乳房的饱满轮廓和乳尖的深粉色清晰可见,小腹平坦光洁,比基尼底裤的系带松松地搭在胯骨上。
她看起来很放松,很享受,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慵懒。
二十分钟前她还蹲在门廊里给陆健杨做深喉口交,把精液全部吞进喉咙里,然后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每一寸皮肤。
现在她却漂浮在海面上,沐浴着阳光,享受着海水的轻柔包裹,脸上的表情和其他任何一个来海边度假的女孩没有区别。
这种反差让周恒的心脏跳得很快。
“老公,你也下来啊,站在那里干什么。”
苏晚棠从水面上坐起来,向他招手。海水从她的肩膀和胸口淌下来,沿着比基尼的边缘流进乳沟里,在阳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周恒往前走了几步,海水没过了他的腰。
他走到苏晚棠身边,近距离看着她——刚才跪在地上做深喉时被挤出来的眼泪已经干了,但眼眶还微微发红,嘴唇的肿胀也还没完全消退,如果凑近看的话,下巴的侧面还有一小块没有擦干净的干涸痕迹。
苏晚棠抬手拨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指尖带着海水的咸味。
她的视线越过周恒看向不远处的陆健杨,对方正靠在一块浅水区的礁石上,手臂搭在石头上,姿态放松地晒着太阳。
“今天天气真好。”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周恒,笑了笑。
一个浪头推过来,海水的高度从腰部涨到胸口又退下去,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在水流中被拉扯得更松,左边的三角片滑到了一侧,露出大半个乳房和还微微肿着的乳尖。
苏晚棠低头看了一眼,不紧不慢地伸手把布料拉回原位,手指顺便按了按被海水浸泡着的乳头——前两天被乳夹反复折磨过的乳尖在海水的盐分刺激下有一种又涩又麻的微妙触感。
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然后再次仰面躺进海水里,让身体浮在水面上。
阳光暖热,海水清凉,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温度包裹着。
她闭上眼睛,任由海浪推着她缓缓漂移。
陆健杨从礁石上直起身来,朝她的方向走了过去。周恒站在原地,海水到他的腰际,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苏晚棠和正在走近的陆健杨。
三个人在二月的海水里,各自沉默了一会儿。
海浪的声音很大,海鸥在头顶盘旋,远处沙滩上有别的游客撑着遮阳伞。
太阳慢慢地从正头顶偏移,光线的角度变了,水面的反光也跟着转移了方向。
苏晚棠从水里坐起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肚子饿了。中午吃什么?”
她看了看陆健杨,又看了看周恒,海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心声:
苏晚棠: 海水泡着好舒服,就是比基尼湿了之后什么都遮不住……不过无所谓了。
嘴巴还有点酸,学长刚才按着头太用力了,喉咙到现在还有点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