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岁那年,恋爱脑姐姐不顾全家反对,跟着男友周平回了山区老家。 她说周平的父母终于同意他们结婚,只要她亲自去见一面,回来就能领证。 这一走,便音讯全无。 十年后,我们找到姐姐时,她被铁链拴在猪圈里,浑身新伤叠着旧伤,眼神空洞麻木。 她的傻子老公蹲在一旁拍着手笑,而姐姐已经给他生了八个孩子。 我们把姐姐接回家悉心照料。 半年后,她终于能认出我,却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便从楼顶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七岁那年。 姐姐正哼着歌收拾行李。 “月月,姐姐要陪周平回老家,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我浑身一僵,扑过去死死抱住她的腿。 “不行,你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