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比昨天更闷。
可能是扎在山坳里的缘故,风进不来,热气全捂在里头。
我躺在睡袋上,后背出了一层薄汗,速干衣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我妈也翻来覆去的,睡袋被她蹬到脚底下去了,她穿着那件速干衣侧躺着,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
“热死了。”她忽然说。
“嗯。”
“你不热?”
“热。”
她坐起来,把速干衣的拉链往下一拉,脱了下来。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肩带很细,后背几乎全露着。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亮,肩膀很薄,从肩膀到后背的线条很流畅,中间那条脊柱沟往下延伸,一直没入内衣的边缘。
她的腰很细,运动内衣的下摆收在肋骨下面,露出一小截肚皮,平平的,没有赘肉。
她肚脐眼是竖着的,很小。
“看什么看。”她把速干衣叠起来塞到脚边,重新躺下来。
“没看。”
“还没看。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运动内衣的领口低,她一翻身,胸口那道沟就露出来了,很深,两边被内衣托着,形状很饱满。
我移开眼睛。
“妈,你好歹穿上点。”
“穿上热。”她把手枕在头下面,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怎么,妈妈这里还有男人呢。你算男人吗?”
“我怎么不算?”
“小屁孩一个。”她伸手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跟昨天一样的动作。
“我二十了。”
“二十也是我儿子。”
我伸手去挡她的手,她缩回去,又点了一下。
我再挡,她再点。
我们母子两个人在帐篷里你一下我一下地闹起来,空间太小,手肘撞到了帐篷壁,整个帐篷晃了一下。
“别闹了,帐篷要塌了。”她笑着说。
“是你先动手的。”
“是你先看的。”
“你不脱我能看?”
她笑了一声,那种很轻的笑,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运动内衣的背带很细,勒在肩胛骨下面,露出一大片后背。
她后背上有几颗很小的痣,散在肩胛骨附近,平时穿衣服根本看不到。
“睡吧。”她说。
我躺回去,闭上眼睛。
闹了一场,身上更热了,但困意也上来了。
帐篷外面有风声,远处的林子黑乎乎的,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很短,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我听着她的呼吸声,慢慢变长,变匀,以为她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
膀胱胀得难受。我晚上水喝多了。我坐起来,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两点五十。
帐篷里很暗,我妈背对着我,蜷着身子,呼吸很轻。我小心翼翼地拉开帐篷门,钻出去。
外面比帐篷里凉快。
月亮挂在山坳上面,很亮,把周围的树和石头都照得清清楚楚。
我迷迷糊糊地往前走,走到营地边上,找了一棵树。
树下有一片灌木,离帐篷大概七八步远。
我站在树前面,伸手掏出肉棒,开始尿。
尿了没两秒。
“啊--”
一声尖叫。很近。就在我前面那丛灌木后面。
我整个人一激灵,尿差点缩回去。
但已经晚了,我听见那个声音的同时,也看见了。
灌木后面蹲着一个人。
我妈。
她蹲在那里,裤子褪到膝盖,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的脸正对着我的方向,我那泡尿的前半截,全溅在她脸上。
她愣在那里。我也愣在那里。
月光很亮,亮得什么都看得清。
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
她脸上有我的尿,从额头往下淌。
她的裤子褪在膝盖上,两腿分开蹲着,手还扶在旁边的一棵小树上。
她下面穿了一条内裤。
紫色的。
蕾丝的。
而且是开裆的。
那条内裤前面是正常的,但裆部是敞开的,整个阴部露在外面。
月光下面,我能看见她私处的轮廓。
阴毛不多,很整齐,颜色很浅。
阴唇的缝隙很清晰,两片肉唇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缝是深色的。
她就那么蹲着,那条开裆内裤的边勒在她大腿根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
我们两个人就那么对着。
我站着,手里还握着肉棒,肉棒因为惊吓缩了一点,但还是硬的。
她蹲着,脸上淌着我的尿,下面穿着那条紫色的开裆内裤。
她的眼睛从我的脸慢慢往下移,移到我的手,移到我的肉棒上。她愣了一下。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肉棒塞回裤子里。
“妈……”
“给我滚开。”她的声音很低,很沉,很生气。不是平时那种凶,是真的生气了。
我转身就走,连跑带颠地回了帐篷。
我钻进去,躺下来,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也进来了。
她钻进来的时候动作很大,帐篷又晃了一下。
她躺下来,背对着我,离我远远的,几乎贴着帐篷壁。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重,很粗,像是在压着什么东西。
我盯着帐篷顶,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她蹲着的样子。月光照在她脸上。
我的尿从她额头往下淌。她的紫色开裆内裤。她的阴部。她的眼神。她看我的肉棒的时候,那个眼神。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她忽然开口了。
“南山。”
“嗯。”
“刚才的事,忘掉。”
“好。”
“我说忘掉,就是忘掉。不许想,不许提,不许跟任何人说。”
“好。”
她不说话了。
我也没说话。
帐篷里又安静下来。
但我知道她没睡。
她的呼吸虽然稳了,但偶尔会快一下,然后又压回去。
她也没动,一直保持着那个背对着我的姿势。
我想闭上眼睛睡觉,但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个画面。
她蹲着的样子。
月光下的紫色。
那道缝。
还有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的东西。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生气,肯定有。但除了生气,还有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
我翻了身,背对着她。我们两个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了半个帐篷的距离。
空气又闷又热,我的后背全是汗。我听见她的呼吸慢慢变匀了,变深了。她可能睡着了。
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