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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被带走时，还在喊她爸会来捞她。
可她爸没来。
秦氏先发了一封声明，说她是个人行为，与集团无关。
豪门亲情，关键时候都挺环保。
说回收就回收。
姜妍彻底慌了。
她挣开办案人员，扑到我妈脚边。
“妈，救我。”
“我不想进去。”
我妈心疼得直哭，转头就来拉我的手。
“眠眠，你快说句话。”
“妍妍是你妹妹，她年纪小，就是闹着玩。”
我看着自己满是伤口的手。
“闹着玩？”
“那我也闹一个。”
我把那条断掉的狗链捡起来，递给她。
“你戴上，光脚走一遍。”
“走完了，我考虑原不原谅她。”
我妈的手僵在半空。
“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
“啧，不愿意啊？”
“刀没扎自己身上，果然都挺会劝。”
姜振华忍不住了。
“够了。”
“姜眠，家丑不可外扬。”
“你把妹妹送进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傅少是能护你一时，还能护你一辈子？”
傅沉舟刚要开口，被我按住了。
这是我的账。
不用他替我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认亲宴开始前，姜振华和律师的对话。
“认回来可以，股份一分不给。”
“等傅家的项目落地，再把她送走。”
“一个在乡下长大的丫头，给点钱就打发了。”
姜振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偷听？”
“爸，这怎么能叫偷呢？”
“你们不是最爱直播吗？”
“我就是跟你们学的，留个纪念。”
几个姜家的合作方悄悄往后退。
有人当场打电话，要求暂停项目。
姜振华急得满头是汗。
“眠眠，爸爸那是气话。”
“你回家，股份给你。”
“妍妍的房间也给你。”
“咱们一家人，关上门慢慢谈。”
我妈跟着点头。
“对，回家。”
“妈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我笑了。
“我爱吃什么？”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继续问：
“我花生过敏，你知道吗？”
“我十六岁动过手术，你知道吗？”
“我每年生日都给家里寄信，你看过吗？”
她眼神一闪。
我一下就明白了。
“你看过。”
姜妍猛地抬头。
我妈慌忙摇头。
“没有，我没看过。”
“你撒谎的时候，会掐右手虎口。”
“刚才就掐了。”
我妈整个人僵住。
她哭着蹲下去。
“我就看过一封。”
“那时候妍妍刚进重点学校。”
“你要是回来，她会被人笑话的。”
原来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权衡过。
然后觉得，我不值。
我点点头，把她的手拨开。
“明白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不用为难。”
“姜家，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