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出嫁那日,爹爹当着满堂宾客立誓: “此生唯云棠一人,绝不纳妾。” 可四年后,乳母带着真千金找上门。 “当年是老奴一时糊涂,抱错了两个孩子。” “云锦才是尚书府真正的嫡女!” 一夕之间,爹爹要娘亲自请下堂,将正妻之位让给沈云锦。 娘亲哭着拉住他的手。 “你说过,此生绝不会负我......” 爹爹冷冷甩开。 “沈云棠,你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留你做妾,已经是我看在如意的份上,对你格外开恩。” 从那以后,娘亲从世子夫人成了人人可欺的贱妾。 她被沈云锦日夜折辱,死后还被挫骨扬灰。 而我,被赶出侯府。 寒冬腊月,活活饿死街头。 再睁眼,我回到了四岁生辰宴的前一天。 恰好这一日,皇帝命人在城中搭起高台,强行为传闻中克死三任未婚妻的摄政王抛绣球选妻。 满城贵女避之不及,红绣球滚落在地,无人敢捡。 只有我迈着小短腿冲进人群,一把将它抱进怀里。 我仰着头,看向高台上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脆生生地问: “王爷,你要夫人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