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把自己关在有求必应屋里,已经是第三个晚上了。
  房间应她的要求变成了一间小小的炼金室:长桌、坩埚、银柄小刀,一排贴着拉丁文标签的瓶瓶罐罐,墙角还堆着几捆风干的草药。
  坩埚里咕嘟咕嘟冒着粉红色的泡,甜得发腻的香气弥漫开来,混着一点草药的苦味。
  她用银勺缓缓搅动,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一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液面的颜色变化。
  “……再小一点的火。”
  她喃喃自语,魔杖轻轻一点,坩埚下的火焰缩成一簇小小的蓝色火苗。
  粉红色的液体渐渐变得澄澈,像融化的晚霞。
  她满意地点点头,用细颈瓶小心地分装好,又在瓶口滴了一滴封蜡。
  那本手稿就摊在桌角,羊皮纸脆得像枯叶,封面烫金的字迹勉强可辨:《月相炼金手稿》。
  那是暑假她从马尔福庄园书房最深处翻出来的——书房最里面的橡木柜上了三道锁,她磨了卢修斯整整一个假期才让他打开。
  柜子里全是马尔福家祖上那几个痴迷炼金的疯子留下的东西:残缺的魔法阵图、发黑的坩埚,还有这本手稿。
  她本来只是随手翻翻,直到翻到'阴阳逆转合剂'那一页。
  两种配方并列着,墨迹都有些晕染了,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批注,字迹潦草。
  她逐字逐句读完,又从头读了一遍,越看眼睛越亮,看到最后,唇角勾了起来。
  起因是三天前的晚上。
  哈利把她按在床上折腾到哭着求饶,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逼她说'还要'。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他才餍足地停下来,把她抱在怀里,一脸得意地问'舒服吗'。
  她咬着牙说'马马虎虎',心里却窝了一团火,烧了三天,没灭。
  凭什么?
  凭什么每次被压在下面哭的都是她?
  凭什么那个疤头每次都一副'我让你爽到了'的嘴脸,好像她就该躺在下面挨操?
  她德拉科·马尔福,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气。
  “波特,你等着。”她把第二种药水的坩埚也端下来,暗红色的液体'嘶'地腾起一阵雾,带着铁锈似的气味,“让你也尝尝被人压着哭的滋味。让你也知道知道,求饶是什么感觉。”
  两种药水,她都熬出来了。
  第一种药剂装在细颈瓶里,澄澈的淡粉色;第二种药剂装在另一只瓶里,深沉的暗红,像凝固的血。
  她把第一种药剂举到灯下看了看。
  澄澈的淡粉色,没有一点杂质——三天,熬了七次才成。
  第一次熬的时候火候大了,整锅发黑,只能倒掉重来;第二次月见草油滴多了,味道不对。
  马尔福家的人,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另一种药剂更难熬。
  龙血藤、雄黄、月见草根,缺一味都不行。
  她跑了三趟对角巷,包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店主问她买雄黄做什么,她面不改色:“我父亲要的。”店主立刻不敢多问了。
  她把两只瓶子并排放在桌上,并排,像两枚棋子。
  “公平得很。”她对着瓶子说,声音里是压抑了三天的兴奋,“你让我哭了那么多次,也该轮到你了。这次,换我在上面。”
  她靠在椅背上,想象着那一幕:哭着求饶的哈利,和为所欲为的自己。
  光是想想,她腿间就一阵发热。
  她赶紧喝了口水,把那点绮念压下去——周五,还有两天。
  她得忍。
  ……
  周五晚上,德拉科把哈利约到了有求必应屋。
  她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把房间布置成一间温馨的小起居室:壁炉烧得暖烘烘,火光在墙上跳跃;矮桌上摆着两杯黄油啤酒,还冒着热气,旁边是一小碟蜂蜜公爵的巧克力蛙。
  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三遍自己的表情——要甜,要自然,不能让他看出半点端倪。
  哈利准时推门进来,一眼看到这阵仗,愣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纪念我们第一次约会。”德拉科面不改色地撒谎,把其中一杯黄油啤酒推到他面前,“霍格莫德买的,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那杯酒里,兑了整整一瓶药剂。无色无味,混在黄油啤酒的甜香和热气里,天衣无缝。
  哈利没多想,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德拉科盯着那截喉结,指尖掐进掌心——成了。他喝下去了,一滴没剩。
  “好喝吗?”她问,声音有点紧,心跳得像打鼓。
  “好喝。”哈利抹抹嘴,眼睛亮亮的,凑过来亲她的脸颊,“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还记着这种日子。”
  德拉科把巧克力蛙的盒子推过去:“吃吗?蜂蜜公爵新出的口味。”
  哈利剥了一只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今天真的不对劲。是不是有事求我?”他凑近了,绿眼睛里全是笑,“说吧,想要什么?新扫帚?还是——”
  “想要你。”德拉科打断他,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向自己,“今晚,你是我的。”
  哈利的耳朵红了,乖乖地任她摆布。
  他向来吃她这一套——她偶尔主动一次,他能高兴一整天。
  德拉科看着他这副予取予求的样子,心里那点心虚又冒了出来,随即被她按下去:没事的,一夜而已,明天他就恢复了。
  到时候他要是生气……她再哄。
  马尔福家的人,哄人也是专业的。
  德拉科心虚了一秒,随即理直气壮起来:谁让他平时那么过分?这是他应得的。她倾身吻住他,把那一秒的心虚吻散了。
  哈利顺势把她抱到腿上,手熟门熟路地探进她衣摆,烫得她一颤。
  他吻得又深又急,含着她的唇舌吮吸,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熟练地解开她内衣的排扣,罩上她的胸揉捏。
  德拉科被他吻得腿软,一边回应,一边在心里冷笑:笑吧,波特,亲吧,摸吧。
  待会儿有你哭的——哭得比我那晚还惨。
  药效发作需要情动。
  她得先让他'动'起来——这不难,他向来一点就着。
  她的手滑进他的衬衫,抚过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感受着他越来越急的呼吸和越来越烫的体温,指尖在他腹肌的沟壑里打转。
  哈利低喘一声,把她抱得更紧,硬起来的下体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大腿。
  就是现在。
  德拉科反客为主,把哈利推倒在沙发上,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哈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顺从地躺好,手扶着她的腰:“今天这么主动?”
  “嗯,”德拉科俯身吻他,手指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今晚听我的,不许反抗。”
  “好,都听你的。”哈利笑得温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开始。
  哈利把她压在沙发上,吻得又深又急,德拉科勾着他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
  他剥掉她的上衣,大手罩上她的胸揉捏,烫得吓人;她也把手探进他的衬衫,抚摸他紧实的胸肌,指尖划过他的乳头,惹得他低喘一声。
  然后,他僵住了。
  掌下的触感不对。
  德拉科的皮肤……好像比平时更滑了?
  不,不对。
  是他的手感不对——他的手掌好像变小了,指节变细了,原本宽大的手掌,现在罩在她胸上都显得小了一圈。
  哈利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看她,绿眼睛里满是困惑:“德拉科,我的手怎么……变小了?”
  “你的手怎么了?”德拉科明知故问,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感受着掌下肌肉线条正在变软。
  他的胸膛。
  哈利猛地低头,倒抽一口凉气——胸口深处先是一阵发烫,像有热水在皮下漫开,紧接着是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里往外的胀。
  他原本平坦结实的胸口上,胸肌的硬块正一点点变软、塌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团小小的隆起,顶着衬衫,撑出两个浅浅的弧度。
  “这、这是什么?!”他声音都劈了,伸手想按住那两团东西,又触电似的缩回来。
  那隆起还在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越来越绵软,越来越沉,衬衫前襟被撑得绷起,扣子眼都扯变形了;最先有反应的是乳头,胀大了一圈,挺立起来,变成鲜嫩的粉红色,隔着衬衫蹭到布料就一阵陌生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下窜,窜得他腿软。
  他猛地撑起身想坐起来,动作间带起一阵陌生的晃荡——胸前那两团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跟着晃了晃,坠手得很,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低头死死盯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的胸……它、它还在长……”
  “好看吗?”德拉科坐起身,欣赏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心里爽翻了天,“波特,你现在的胸可比以前好看多了。”
  可看着他这副眼泪汪汪又羞又怕的样子,她心口忽然漏跳了一拍——娇小,柔软,胸前鼓鼓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该死,怎么这么好看。
  她腿间悄悄热了起来,别开视线,又忍不住看回去。
  哈利低头看着自己,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的声音……怎么也变了……”他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软,尾音带着点颤,奶声奶气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抬起手,手掌变小了,手指变细了,指甲都透着粉。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脸整个小了一圈,脸颊的线条变柔了,带着点婴儿肥,下巴变尖了,眼睛好像也变大了,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变得粉嘟嘟的,连喉结都平了下去。
  德拉科看得心头一软,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颊——手感好得她不想松开。
  “别摸了,”德拉科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上,“感受一下?你的胸,比我的还大。”
  “德拉科!”哈利触电似的缩回手,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德拉科得意地晃了晃手指,“波特,今晚你是女生,我是'男生'。女生不就该被男生摸吗?这是规矩。”
  “你给我喝了什么?!”哈利的脸唰地白了,伸手去推她,想从她身下爬起来,“解药呢?快给我解药!”
  “别动。”德拉科翻身把他压回去。
  药效已经全面上了身,他的力气正一点点流失,手臂软得撑不住身体,竟然真的被她按住了,动弹不得。
  “给你喝的黄油啤酒里,我加了点'料'。”她笑得恶劣,“待会儿你就知道是什么了。”
  哈利剧烈地喘着气,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
  他低头看着自己陌生的身体——腰肢在变细,裤腰一点点变松,裤子直往下滑;可身后却传来相反的感觉,裤子后面越绷越紧:臀肉正一点点往后聚,先是变圆,然后一点点翘起来,把裤子撑出两团饱满的弧度。
  他不安地扭了扭腰,身后那两团肉跟着颤了颤,肉感十足,坐都坐不安稳。
  原本有力的双腿也变得纤细,连声音都开始变尖——
  “不、不要……”他带着哭腔摇头,手指伸到身后想确认,伸到一半又羞耻地缩回来,“德拉科……后面……怎么也……”
  “翘了?”德拉科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后,吹了声口哨,“波特,你现在的屁股,可比你的胸还犯规。”
  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哈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德拉科……求你,别这样……把解药给我……我不要变成这样……”
  “解药?”德拉科俯身,舌尖卷过他胀大的乳头,重重一吸,“没有那种东西。认命吧,波特——今晚,你逃不掉的。”
  哈利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德拉科,我们是恋人……你不能这样对我……”他试图打感情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先把解药给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恋人?”德拉科挑眉,俯身吻掉他一滴眼泪,舌尖咸咸的,“恋人就是要分享一切啊,波特。我把我最快乐的体验分享给你——被操的快乐。你不是一直想让我也尝尝你的滋味吗?现在轮到你尝我的了。”
  “啊!”哈利叫出声——声音已经完全变细了,奶声奶气地带着哭腔。
  那一下舔舐吸吮带来的快感陌生又强烈,从乳头炸开,蔓延到全身。
  他羞耻得满脸通红,拼命摇头,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挺起胸,把自己往她嘴里送。
  “不、不要舔……好奇怪……”
  “奇怪?”德拉科含糊地笑,牙齿轻轻磨了磨那粒乳头,舌尖绕着打转,“待会儿还有更奇怪的。波特,你猜,你下面会变成什么样?”
  “不、不要说了……”哈利带着哭腔摇头,羞耻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胸前的两团却因为她的舔舐越来越胀,乳头硬得发疼。
  她抬手一指壁炉架,哈利顺着看过去——两根魔杖并排躺在上面,离沙发十万八千里。他的心彻底凉了。
  变化在继续,一寸一寸,重塑他的身体,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陶土。
  哈利的个子缩了水,原本一米八几的高大身形缩成一米五出头的小小一只,肩膀变窄,骨架小了一圈,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团;可胸前却隆起一对巨乳,又白又软,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晃荡,乳头粉红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线条凹进去;臀部却丰满挺翘,肉感十足,趴在沙发上像颗熟透的水蜜桃,腿间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一点湿意。
  他蜷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发抖,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巨乳上:“别、别看……求你了……把衣服给我……”
  “为什么不看?”德拉科跪在他腿间,目光毫不避讳地巡视,从巨乳看到细腰再看到肥臀,“波特,你现在的样子,可比平时顺眼多了。娇小,巨乳,肥臀——啧,波特,你要是天生就长这样,我当初都不用追你。”
  她嘴上毒舌,心里却跳得厉害——巨乳随着呼吸晃荡,细腰不盈一握,肥臀肉感十足,每一处都在勾她。
  她呼吸变重了,腿间潮潮的发热。
  对变成女生的哈利,她是真的来感觉了。
  “德拉科!”哈利羞愤欲死,哭得更凶了。
  最要命的变化在腿间。
  他的肉棒正在萎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变软,原本精神的柱身蔫下去,睾丸一点点回缩进身体,耻丘渐渐平滑,连毛发都变得稀疏柔软。
  哈利低头看着自己最后的男性象征一点点消失,崩溃地哭出声,伸手想去捂,却被德拉科一把打开手腕:“不要……不要拿走它……德拉科我求你了……求求你……”
  德拉科没理会他的哀求。她盯着那根萎缩到只有原来三分之一的小肉棒,忽然俯下身,含住了它。
  “唔——!”哈利猛地挺腰,哭叫变成了变调的呻吟。
  她的舌头卷着他,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最后的男性象征,舌尖在顶端打转,吮吸一波重过一波。
  他想推开她,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揪着她的头发,哭喊着语无伦次:“德拉科……啊……不行……不要吸了……要、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她没有停,反而吮得更重,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吞咽声,舌头卷着柱身打转,牙齿轻轻刮过顶端。
  那根肉棒在她嘴里一点点变小,可敏感度却越来越高——哈利哭叫着挺腰,往她嘴里送得更深,完全失了理智:“德拉科……要坏了……真的要射了……求你……”
  没几下,他就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腰背绷成一张弓,射了出来——又多又烫,全灌进她嘴里。这是他作为男人最后一次射精。
  德拉科咽了下去,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点白浊,笑得恶劣又餍足:“射得真多。好好记住这个感觉,波特——这是你最后一次了。”
  哈利瘫在沙发上抽泣,巨乳剧烈起伏。
  而变化还在继续:射精之后,那根肉棒像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以更快的速度缩小、内陷,柱身缩回体内,前端渐渐化作一粒小小的、粉嫩的阴蒂;腿间裂开一条细缝,两片唇瓣翻出来,带着蜜液的湿光,微微翕动着——一朵完整的小穴,在她眼前绽开了。
  “看,”德拉科分开他颤抖的腿,指尖拨开唇瓣,声音轻得像叹息,“真嫩,粉粉的,还在流水。”
  她的指尖沿着唇瓣的轮廓轻轻打转,就是不进去,欣赏着他抖得越来越厉害。
  “别抖,”她恶劣地笑,“抖得我都找不准地方了。”哈利的眼泪掉得更凶,拼命摇头,腿间的蜜液越流越多,把身下的沙发垫洇湿了一小片,羞耻得想死。
  “不要看!不要碰那里——”哈利尖叫着想合拢腿,被她用膝盖顶开。
  她伸出手指,探进那处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紧致——又热又紧,绞着她的指尖。
  “啊!拿出去——好涨——”哈利的腰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手指一根、两根,抽送起来,搅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巨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指尖夹住轻捻。
  她低下头,舌尖卷上那粒新生的阴蒂,重重一吸,又用牙齿轻轻磨。
  “啊啊啊——!”哈利的哭喊碎成了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把自己往她嘴里送。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腿间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陌生得让他恐惧,又强烈得让他发疯。
  他的肥臀在沙发上磨蹭,巨乳晃荡,整个人都在抖。
  “德拉科……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他哽咽着说,可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腿间一塌糊涂,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他人生中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呜咽,肥臀绷紧又松开,整个人瘫软下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抽泣。
  德拉科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水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就去了?波特,你作为女人的第一次,高潮得可真快。”
  高潮过后,哈利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上全是汗,眼神涣散,腿间的蜜液还在往外淌。
  德拉科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手指又探了进去,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得不像话,只是轻轻一搅,他就尖叫着绷紧了身体,肥臀离了沙发。
  “不、不要了……刚去过……”他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才哪到哪,”德拉科的舌头卷上他的乳头,牙齿轻磨,手指在小穴里不紧不慢地抽送,“今晚长着呢,波特。你的身体现在是女人的了,女人可是能连续高潮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去几次。”
  她说到做到。
  手指在他体内翻搅,时而刮过某处让他尖叫的软肉,时而退出去只在穴口打转,吊得他哭叫连连。
  嘴也没闲着,轮流照顾着他胸前的两团,又吸又咬,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哈利很快又到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蜜液喷出来,溅了她一手。
  “两次了。”德拉科晃了晃湿淋淋的手指,笑得恶劣,“继续。”
  德拉科走到桌边,拿起那只装着暗红药水的瓶子。当着哈利的面,她拔掉塞子,一饮而尽。药水滑过喉咙,带着铁锈和辛香的味道。
  哈利哆嗦着问,声音还带着哭腔:“现、现在又是什么……你还喝了什么……”
  德拉科把空瓶随手一扔,玻璃瓶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亲身感受一下,你平时对我做的事。”
  热流从小腹窜起,集中涌向下体,又烫又胀。
  她能感觉到那里在发烫、发胀,皮肤被撑开——原本的位置,一根肉棒破土而出,越长越大,柱身变粗,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翘着。
  她下意识想并腿遮住,又觉得多此一举,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她的胸还是她的胸,腰还是她的腰,腿还是她的腿,脸还是她的脸——只有腿间,多了一根货真价实的、属于男人的肉棒,尺寸还相当可观,青筋贲张。
  德拉科低头看着,伸手握了握,烫得她自己一颤。她吹了声口哨:“不错,比你的有精神。”
  话虽这么说,她耳根却悄悄红了。
  长这么大,她连男人的东西都没正眼瞧过几回,现在自己腿间却坠着一根,又烫又沉——羞耻得她想并拢腿,可好奇心又压都压不住,手指忍不住又握了上去。
  那根东西沉甸甸地坠着,烫得她掌心发麻。
  她试着撸动了两下,一阵陌生的快感从顶端窜上来,直冲头顶,爽得她'嘶'地抽了口气。
  “原来自己弄是这种感觉……”她喃喃自语,眼睛发亮,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又撸了几下,顶端渗出更多的水光,顺着柱身往下淌。
  哈利看得脸都绿了,拖着发软的腿往沙发角落缩,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干什么?”德拉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按跪在自己腿间,勃起的肉棒拍在他脸上,发出轻响,顶端的水光蹭到他脸颊上,“张嘴。含住它,像我刚才对你那样。”
  “不——唔!”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掐着他的下巴迫他张嘴,直接顶了进去,一插到底,直抵喉咙。
  哈利被顶得干呕,眼泪流得更凶,喉咙本能地收缩——可她按着他的后脑,一下一下往深处送,毫不留情。
  他的口腔又热又紧,舌头无助地抵着柱身,口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她爽得头皮发麻。
  原来被含住是这种感觉——温热,紧致,每一次吞咽都像有小手在撸动。
  腰眼一酸,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平时那张高傲刻薄的脸此刻彻底失了态:眉头紧锁,嘴唇微张,泄出不成调的喘息,灰蓝的眼睛失神地睁着,蒙上一层水光。
  她按着他的后脑狠狠顶了几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手指深深插进他汗湿的黑发里抓紧,射了出来。
  快感从尾椎一路炸到头顶,比她人生中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都要陌生——那是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带着侵略性的释放,爽得她脚趾都蜷起来了,腿都在抖。
  又多又深,全灌进他嘴里。哈利被呛得剧烈咳嗽,白浊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巨乳上。
  德拉科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顶端又渗出一点白浊。
  她又看看哈利涕泪横流的脸,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发亮,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震惊和兴奋:“原来……男生射精是这种感觉?从里面炸开……竟然这么爽?!”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脸颊涨得通红,握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爱不释手。
  随即,她把还在咳嗽的哈利翻过去,让他跪趴在沙发上——肥臀高高翘起,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发亮。
  “准备好了吗,波特?”她扶着还沾着白浊的肉棒,抵住穴口,龟头陷进湿软的唇瓣里,“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你平时就是这么对我的,现在还给你。”
  “不要——啊啊啊!”她整根没入,一插到底,毫不留情。
  紧致的小穴死死绞着她,媚肉贪婪地吮着柱身。
  哈利哭叫着想往前爬,被她掐住腰拖回来,狠狠地撞击。
  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荡,肥臀被撞出一波波肉浪,啪啪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操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到他哭叫着蜷起脚趾。
  操了一会儿,她把他翻过去,让他趴跪着,自己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哈利的哭叫都变了调。
  她掐着他的腰,欣赏着他肥臀被撞得泛红,巨乳垂下来随着撞击晃荡,乳头蹭着沙发垫。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小穴吞吐着她的肉棒,蜜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这画面淫靡得让她血脉贲张:她,德拉科·马尔福,长着男人的东西,操着变成女人的哈利·波特。
  这大概是霍格沃茨建校以来最离经叛道的一夜。
  “波特,你里面好热,”她喘着气,恶劣地笑,腰下不停,“绞得我好紧——原来你平时操我的时候,是这种感觉?”哈利羞耻得把脸埋进沙发,呜咽着摇头,可小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了。
  哈利的哭喊渐渐变了调,混进了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是女人的了,诚实得可怕,快感一波波漫上来,淹没了恐惧,淹没了羞耻。
  他开始无意识地往后迎合,肥臀追着她的撞击,自己都恨不得咬掉舌头。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求你……德拉科……”他哭着求饶,手指抠着沙发,巨乳被撞得上下翻飞。
  “坏掉?”德拉科俯身咬他的耳朵,腰下不停,反而加快,“你刚才用嘴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含得我那么爽。再来一次——给我叫出来。”
  她数着他的高潮: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小穴绞得她差点把持不住,蜜液一股股浇在她的肉棒上。
  到后来,哈利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会随着她的撞击呜咽,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神涣散,巨乳被她从后面伸手握住,揉成各种形状,乳头硬得硌手。
  最后一次,她把他翻过来面对面,架起他两条纤细的腿压到胸前,露出被操得红肿的小穴,狠狠顶进去,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呜咽着达到又一次高潮,肥臀绷紧,脚趾蜷缩——她也到了,低吼着射在了最里面:仰起头,喉咙里滚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腰死死抵住他,肉棒在他体内深处一跳一跳地喷射,又多又烫,灌满了他,多得从穴口溢出来,混着蜜液往下淌。
  她趴在他身上喘气,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波漫上来。
  这具身体明明是女人的,可腿间那根东西带来的快感却实实在在是男人的——侵略的,占有的,把人彻底征服的。
  她忽然有点理解哈利平时为什么总是一副餍足的死样子了。
  这种快乐,确实会上瘾。
  两人都瘫了。哈利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巨乳上全是她的指印和白浊,眼泪还没干,胸口剧烈起伏。
  德拉科趴在他身上喘气,忽然低低地笑了:“波特,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算了,不说了。”
  ……
  不知过了多久,药效开始退了。
  德拉科先感觉到的:腿间的灼热渐渐平息,那根肉棒一点点缩小、变软,最后消失,身体恢复了原状。
  她怅然若失地摸了摸腿间——空了,又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她轻叹一声,随即笑了:值了,太值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哈利的变化退得慢一些。
  天蒙蒙亮时,他的身体才一点点变回来:巨乳瘪下去,肥臀收紧,个子长回来,腿间的细缝合拢。
  但整个人都蔫了,缩在毯子里发抖,碰一下就哆嗦,活像受了惊的兔子。
  德拉科难得温柔地把他抱进怀里,用热毛巾给他擦脸,擦掉干掉的眼泪和汗,又给他喂了杯温水,看着他小口小口喝下去。
  “还好吗?”她轻声问,手指顺着他的头发,动作轻得不像她。
  哈利把脸埋在她颈窝,半天才闷闷地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下次,先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不喝了。”德拉科理直气壮,随即放软了声音,难得地有点心虚,指尖在他背上画圈,“……很疼吗?说实话。”
  “……一开始疼,”哈利的声音闷闷的,耳朵一点点红了,“后来……不疼了。还……”
  “还什么?”
  “……没什么。”哈利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得能滴血。
  德拉科懂了。
  唇角刚要翘起毒舌两句——“哦?不疼了?那看来你还挺享受的嘛,波特,叫得那么大声”——看他那副惨兮兮又别扭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想起他昨晚哭着求饶的样子,想起他高潮时绷紧的身体,心里软了一下,只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枕得舒服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背。
  “睡吧。”她说,声音放得很轻,“我陪你。哪儿也不去。”
  哈利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身体变回来了,可感觉还没回来——胸口好像还坠着两团东西似的发空,腿间好像还湿着,走路的姿势都别扭,连声音都觉得不对劲。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怎么了?”德拉科察觉到,手指顺着他的背。
  “……感觉怪怪的,”哈利闷闷地说,“像身体不是自己的。”
  “明天就好了。”德拉科把他搂紧了些,难得地没毒舌,“药效退干净就没事了。乖,睡吧,我抱着你。”
  哈利很快睡着了,眉头还皱着,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手揪着她的衣角。
  德拉科抱着他,想起他昨晚哭喊着求饶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射精时那阵席卷全身、从脊椎炸开的快感,忍不住舔了舔唇。
  原来当男生这么爽。她想。难怪波特平时一副餍足的死样子。
  她伸手把床头柜抽屉拉开一条缝——里面还剩半瓶生阳药剂,暗红的液体在晨光里晃荡,旁边是空了的化女药剂瓶。
  她盯着看了三秒,想起昨晚的种种,腿间仿佛又隐隐发烫,耳根一点点红了。
  她把抽屉推回去,上了锁,钥匙贴身收好。
  哈利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哆嗦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德拉科笑出了声,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他搂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