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知——!!!”
  沈焰猛地推开卧室门,声音因为极度恐慌甚至有些破音。她喘着气,视线像雷达一样扫向床上,生怕看到什么血肉模糊或者昏迷不醒的惨状。
  然而下一秒,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门框上,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床上的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只勉强盖住了腰。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刚好打在床上那个人的身上。那不是林木知。
  或者说,那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林木知了。
  床上的人侧趴着,以一种极度没心没肺的姿势。
  原本宽大的白色T恤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领口大敞,从沈焰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那截曾经平坦的胸口,如今隆起两团小巧却弧度柔和的雪白轮廓其上点缀着两颗粉色。
  皮肤白得几乎透光,空气里细微的绒毛在晨光下泛着金色。
  腰部深陷下去一道夸张的弧线,胯骨撑起宽大的布料,那双原本就细长的腿,此刻线条变得更加流畅圆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沈焰的视线僵硬地往上移。
  那张脸还是林木知,五官的底子都在,可是所有的棱角都柔和了。
  下颌收得极窄,下巴变得尖俏,原本隐约能看出的喉结彻底消失了,连接着修长白皙的脖颈。
  嘴唇呈现出一种饱满的、刚睡醒的嫣红,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
  睫毛垂在眼睑上,比之前更浓密卷翘。
  “林木知?!”沈焰的声音都在发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动了。
  林木知发出一声很轻的、软绵绵的哼声,像猫一样在被子里蹭了蹭枕头。
  她缓慢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打了个哈欠。
  哈欠打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得能装下两个现在的她的T恤。
  最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床边、表情已经石化了的沈焰。
  “……哈?”林木知开口了。
  声音还是那样平淡的语调,但因为身体变了,声线变得清亮、偏软,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尾音甚至有点发飘。
  “这是什么情况?。”
  沈焰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嗓子眼疯狂跳动,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我有点不对劲。”林木知若有所思地陈述事实。
  她坐起来,被子彻底滑到了大腿根。
  她毫无防备地扯了扯领口,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在自己的胸口戳了戳。
  “唔~突然的刺激让她惊呼出声”她抬起头,“嗯,很软而且还很敏感”
  沈焰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到是先给我把衣服穿好!!!”
  “?。”林木知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沈焰通红的后颈和耳朵。她明显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抓起旁边那条黑色短裤,试图穿上去。
  “姐,这裤子太大了,挂在胯上会掉。”
  沈焰背对着她,紧紧攥着拳头,脑子里一片浆糊。
  完了。
  林木知,那个木头一样的青梅竹马,那个她刚确认自己“馋他颜值”的男生,现在彻底变成女生了。
  而且——沈焰绝望地闭上眼——她刚才居然觉得,变成女生后的林木知,更加、完全、精准地踩在了她所有的性癖上。
  那对小巧的洁白的,圆润的微微上翘的,这简直是无上的奈子,还有那小巧的脚白皙光滑,能隐约看到其下的青筋,还有这种大腿!
  吸溜,看起来软软的,肉肉的
  “啊!太犯规了,这简直…这简直就是老天给我的玩具啊”沈焰感觉胯部有种不存在的感官已经挺立。
  回头偷偷看去,林木知先试了试自己以前的裤子。
  腰围大了一圈,挂在胯上直往下掉。
  她拿手提着裤腰,低头看了看,又脱了。
  然后她翻了半天,翻出一条以前买小了的运动裤,松紧带的,勉强能穿。
  T恤还是那件白T恤,领口太大,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但至少比刚才强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裤子是灰黑色的,宽松,显得腿更细。
  T恤是白色的,松松垮垮,但胸口那两团弧度撑出了形状,从侧面看有个小小的起伏。
  她伸手按了按胸口,很软。
  她歪了歪头,若有所思。
  (不行了,坚持不住了)沈焰觉得但凡自己要是有阴茎肯定要狠狠地将眼前的人就地正法,虽然没有也可以,但还是先检查一下吧。
  这么想着,沈焰偷偷的靠近林木知,就当快要得手的时候
  “女生的内衣我没有诶,待会检查完是不是还要买衣服啊?”
  “啊?哦,对对对,确实”回过神来,沈焰连忙点头
  ————
  “情况也没有太糟,不是吗?”沈焰手里拿着报告单开口,“没有任何的异常,简直像天生是女生一样”
  “这药剂不仅生效快,还没有任何副作用咱们还真是歪打正着了么?”林木知适当的开了个小玩笑
  “好了,不说这些了,接下来带你去买内衣了”
  “哦”
  下午的商场人不多。沈焰拎着几件挑好的衣服站在试衣间外面,林木知已经进去一会儿了。
  “姐。”
  “嗯?”
  “女生的衣服也太麻烦了吧?这扣子根本够不到啊。”
  沈焰深吸一口气。“哪个扣子。”
  “衬衫的,最上面那个,为什么这件衣服的扣子会在背后啊?”
  “可能是特殊款吧,换件衣服不就行了”
  “这不是你给我选的吗?”
  “穿件衣服咋那么费事呢?赶快换,难道你不想继续研究吗?”。
  “哦。”
  沈焰在试衣间外左顾右盼,确认没有人注意这号,转身拉开试衣间的门板。“你转过去,把衬衫脱了先穿内衣。”
  “内衣我穿好了。”
  “不合格,我来帮你穿。”
  叮——“总感觉怪怪的呢,姐。”
  “好好好,你自己穿”
  林木知站在试衣间正中间,背对着她,衬衫还没套上。
  那件黑色运动内衣裹着后背和肩膀,肩带细,背扣刚好卡在肩胛骨下缘。
  白。
  太白了。
  从后颈到腰,整条脊椎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沟,两侧的肩胛骨薄薄地凸着,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往下收出一道弧,收得最窄的地方,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窝。
  再往下是运动裤的松紧腰,裤腰宽松地挂在胯上,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
  沈焰的视线在那道脊椎上停住了。她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整个人定住了两秒。
  “姐?”
  “不错,转过来。”
  林木知转过来。
  沈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从锁骨滑到胸口。
  那件运动内衣裹着两团小而圆润的弧度,不大,但形状极好,微微上翘,从侧面看有个干净的轮廓。
  内衣下沿到腰之间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肤白得几乎反光。
  林木知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沈焰。
  “姐。这个内衣是不是买小了。”
  “没有。刚好。”
  “可是有点勒。”
  “正常的。穿穿就松了。”
  “哦。”林木知拿起衬衫往身上套,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腋下到胸口之间的线条被拉伸开,肋骨隐隐可见。
  沈焰移开视线,又移回来。
  林木知低头扣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
  扣到胸口位置的时候,布料绷了一下。
  沈焰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
  “我来。”她听见自己说。
  林木知抬头。“嗯?”
  “你扣错了。下面那颗扣到上面那颗的扣眼里去了。”
  “哦。”林木知低头看了看,确实错了一颗。
  她伸手要解,沈焰已经走过来了。
  试衣间很小。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沈焰比林木知高了整整一个头。
  林木知仰着脸看她,手还放在扣子上。
  沈焰伸手把她的手拨开,低头解那颗扣错的扣子。
  手指碰到林木知胸口的时候,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下面那层运动内衣的边缘。
  沈焰的指尖停了一瞬。
  林木知安静地站着,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反应。
  “姐。”
  “别说话。”
  “行。”
  沈焰把那颗扣子解开,重新扣到正确的扣眼里。
  手指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上去。
  扣到胸口位置的时候,她的指背不可避免地蹭过那片柔软的弧度。
  隔着两层布料,温热。
  林木知微微歪头。
  “(好软,好想直接触碰啊)。”
  (不行,不行,再等个两天到时候可以随便玩)
  “姐?你咋突然不动?。”
  “?哦哦,好了”
  沈焰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退后半步。林木知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她。“谢谢姐。”
  “转过去我看看。”
  林木知转过去。
  衬衫是白色的,修身款,从背后看,腰收得刚好,肩线服帖,下摆塞进裤腰里。
  从后面看,肩窄,腰细,胯部有了柔和的弧度。
  沈焰的视线从后颈滑到腰窝,从那截细腰滑到裤腰下面微微鼓起的弧度。
  “姐。”
  “嗯。”
  “裤子有点紧。”
  沈焰低头看。
  运动裤的松紧腰确实把胯部勒出了一点痕迹。
  她伸手把裤腰往下拽了拽,手指碰到林木知腰侧的时候,触感滑而软。
  她的拇指在那个凹窝的位置停了一下。
  “姐?”
  “这个裤子不合适。换一条。”
  “哦。”林木知伸手要去脱,沈焰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林木知低头看了看沈焰的手,又抬头看沈焰的脸。“姐,你手放我腰上干嘛。”
  沈焰收回手。“帮你拽裤腰。没拽好。”
  “哦。”林木知又开始解扣子。沈焰转过身去。“你自己换。换好了叫我。”
  “好。”
  沈焰走出试衣间,站在外面,背靠着墙。
  商场里有人在走动,广播在放轻音乐,隔壁试衣间有人在试裙子。
  她闭着眼,深呼吸。
  手指上还留着刚才的触感。
  腰侧的凹窝。
  胸口的弧度。
  后颈的皮肤。
  她把手攥成拳,又松开。
  “姐。”
  “嗯。”
  “换好了。”
  沈焰推门进去。
  林木知穿了另一条黑色休闲裤,宽松一些,裤腰刚好卡在胯骨上。
  衬衫还是那件白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腰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林木知站在那里,短发干净利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清冷得像月光。
  沈焰看着她。
  “行。就这套。”
  “那之前的呢。”
  “都买了。”
  “哦。”林木知低头看了看自己,“姐,你挑衣服挺好看的嘛。”
  “那可是。”
  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
  林木知把新买的衣服拎进房间,出来的时候换了那件宽大的灰色T恤和之前那条松垮的黑色短裤。
  还是老样子。
  沈焰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进了厨房煮面。
  两碗面端上来,林木知低头就吃。沈焰坐在对面,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林木知。”
  “嗯。”嘴里含着面条。
  “明天开始,我要正式分析剩下的那瓶药剂。”
  “好。”林木知把面条吸进去,“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先记录自己的身体数据。激素水平、体温、生理周期。这些都需要连续监测。”
  林木知想了想。“也行。那我每天早晚各测一次,数据发给你。”
  “嗯。”
  吃完面,林木知主动收了碗去洗。
  沈焰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灰色T恤太大了,从后面看几乎盖到膝盖,但走动的时候布料贴在后背上,勾出脊椎的线条和窄得可怜的肩宽。
  洗碗的动作让T恤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后腰。
  白。
  细。
  两侧有浅浅的凹线。
  沈焰移开视线,站起来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调出白天在父亲实验室里存下的药剂分析数据。
  分子结构图在屏幕上旋转。
  那个异常的环状结构安静地待在分子链末端,像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标记。
  接下来的一周,两个人各自忙各自的。
  林木知每天早上量体温、称体重、记录身体各项数据。
  她拿了一个新本子,封面写着“生理数据记录”,字迹工整。
  每天早晚各测一次,数据列成表格,整整齐齐。
  沈焰路过她身后的时候偶尔会看到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图。
  她快速走开。
  沈焰则趁林木知不在实验室的时候,偷偷分析第二瓶药剂的残余样本。
  她取了一点点,用父亲的设备做了全套检测。
  分子结构图和第一瓶一致。
  同样的环状结构,同样的异常构型。
  唯一不同的是样本浓度和溶剂配比略有差异。
  她把这些数据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
  然后她开始做一件事。她没有告诉林木知。
  她取了一点点药剂样本,做了体外细胞实验。
  男性细胞和女性细胞分别暴露在药剂环境中。
  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坐在实验室里,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男性细胞:性征相关基因表达被完全抑制,女性化基因被激活。
  女性细胞:女性化基因表达保持不变,但一组原本沉默的基因被激活了。
  她放大那组基因的序列,比对数据库。
  结果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
  那组基因对应的是——男性生殖器官发育相关的基因。
  在女性细胞中被激活了。
  沈焰盯着屏幕。
  她反复验证了三遍。
  结果一致。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第二瓶药剂。
  如果女性服用,不会改变原有的女性身体。
  而是会额外生成男性生殖器官。
  扶她。
  沈焰闭上眼。
  深呼吸。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屏幕上那组基因序列。
  她想了很多。
  想林木知。
  想林木知现在的身体。
  想林木知每天早上穿着那件大T恤从卧室出来、T恤领口从一侧滑落、露出整个右肩的样子。
  想林木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细得能一手握住的样子。
  想林木知趴在桌上睡着、后腰露出来一截、脊椎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样子。
  想林木知仰着脸看她、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全是纯粹的信任的样子。
  她想。
  她想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喝下
  那天晚上,林木知早早就回房间了。
  她说今天数据有点多,要整理到很晚。
  沈焰站在实验室里,看着试剂柜最上层那瓶淡蓝色的药剂。
  还剩小半瓶。
  她伸出手,把它拿下来。
  瓶子握在掌心,很小,很轻。
  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拧开瓶盖。
  味道很淡,有一点涩,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回甘。
  和她预想的一样。
  她仰头,喝了下去。全部。瓶底最后一点淡蓝色液体滑进喉咙。她把空瓶放回试剂柜。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开始计时。
  五分钟。没什么感觉。
  十分钟。小腹开始微微发热。像有什么东西在腹腔深处缓慢地苏醒。
  十五分钟。热感从下腹往下蔓延,沿着大腿内侧的神经末梢扩散,集中到某个她从未感知过的位置。
  二十分钟。
  一阵短暂的眩晕。
  她闭上眼,等眩晕过去。
  然后是一阵极其微妙的感觉,从下腹深处传来。
  像是某种从未被唤醒的东西正在生长。
  骨骼在调整。
  肌肉在重组。
  神经末梢在延伸。
  不疼。
  但很陌生。
  她能感觉到那个全新的器官正在成形,在她的身体里占据一席之地。
  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
  隔着衣服看不出什么。
  但内里,她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全新的,不属于她原本身体的。
  “如我所料,成功了”
  她就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
  隔着宽松的家居裤,那一处微微的突起,安静地、陌生地、确凿地存在着。
  她伸手碰了一下。
  敏感得过分。
  指尖的触感沿着神经末梢直直窜上后脑,她整个人绷了一瞬,呼吸从鼻腔里重重地溢出来。
  她收回手。
  坐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
  但嘴角在动。
  一点点往上。
  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那个笑很短。
  很淡。
  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的,带着某种终于不必再忍的意味。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笑。
  自己都觉得陌生。
  眼睛比平时亮。
  亮得有点危险。
  她站起来。
  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
  没有立刻拧开。
  她站在门后,听着对面房间里传来的动静。
  很轻。
  林木知大概还在翻笔记本。
  翻页的声音,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偶尔停下,大概是又在咬笔帽。
  沈焰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那个笑还挂在嘴角。
  “林木知!”
  第二天中午。
  林木知从自己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那本记满数据的笔记本,脸上带着一种沈焰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
  那种表情叫“我搞明白了”。
  沈焰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碗面,抬头看了她一眼。
  “姐。”林木知把笔记本拍在桌上,翻到最后一页,“我昨晚把药剂残余的分子结构和第一瓶的进行了比对,结合你之前给我的分析数据,我得出一个结论。”
  沈焰放下筷子。“什么结论。”
  “如果这药剂,能将男性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迅速的改变性状,并且无副任何副作用那么,以此类推,如果是男性喝下后,只需要再次喝下药剂,也许就能重新变回去”
  “姐,剩下的药剂应该还在你那吧?能给我吗?”
  沈焰没有动。
  她站在桌子另一边,低头看着林木知。
  林木知坐在椅子上,仰着脸看她,表情坦荡。
  干净的。
  纯粹的。
  像在要一杯水。
  沈焰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给。”
  林木知眨了眨眼。“为什么。”
  “不为什么。”
  “姐。”林木知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沈焰面前。
  她比沈焰矮了一个头,站在她面前需要仰着脸才能看到她的眼睛。
  她伸手拽了拽沈焰的袖子,声音放软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扬,“我的好姐姐。给我呗。”
  沈焰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
  林木知这个动作,这个语气,这张仰着脸看她的脸。
  她忍了这么多天,喝了那瓶药剂,想了那么多。
  林木知还在仰着脸看她,还在拽她的袖子,还在用那种毫无防备的声音喊她姐。
  沈焰深吸了一口气。
  “林木知。”
  “嗯。”
  “那个药剂我自己喝了。”
  林木知的手停住了。她歪了歪头,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更深的困惑。“你喝了?为什么?”
  “你猜猜有什么作用呢。”
  沈焰绕到她身后。
  将林木知重新摁回椅子上,仰着脸想看她,但沈焰已经走到她背后了。
  她感觉到沈焰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两只手。
  很稳。
  微微用力,把她固定在座位上。
  林木知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手,又试着转头。
  “姐?”
  “别动。”
  林木知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
  硬硬的。
  隔着薄薄的衣料,那个东西抵着她的后背。
  她回头头,视线往下看。
  什么也没有。
  背后只有沈焰。
  沈焰站在她身后,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
  林木知能感觉到那个硬硬的东西贴得更近了,隔着衬衫和T恤,戳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硬硬的。
  “姐。”她说,“你拿了什么东西?抵着我了。”
  沈焰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后颈那颗小痣。看着她因为困惑而微微歪着的头。看着她衬衫领口下面那截白净的后颈。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猜。”
  林木知又想了想。“是瓶子吗?你装兜里了?”
  沈焰没有回答。她低下头,靠近林木知的耳侧。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不是。”
  林木知的耳朵动了动。“那是什么?”
  沈焰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从林木知的肩膀往下滑,沿着她的手臂两侧,轻轻落在她坐着的椅子扶手上。
  她微微俯身,那个抵着林木知后背的东西更近了,更硬了。
  “姐?”林木知终于觉得有点不对了,试图转头。沈焰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回头。”
  林木知停住了。
  她坐在那里,感受着后背那个陌生的硬物,脑子里飞速运转。
  她想到第二瓶药剂。
  想到沈焰说“我自己喝了”。
  想到沈焰问她“猜猜有什么作用”。
  想到那个硬物。
  然后她想到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带着一点刚刚明白过来的茫然,“你长阴茎了?”
  沈焰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更用力了。林木知感觉到后背那个硬物轻轻动了动。
  “姐。那个药剂的作用是——”
  “如果身为女性喝下去的话,仅仅只会长出男性的生殖器官。”
  沈焰替她说完了。声音很低,贴着林木知的耳侧。林木知感觉到那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落在她的后颈上。手指轻轻按着那颗小痣的位置。
  “所以,林木知,”沈焰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危险的、又像是终于松了口气的东西,“你猜,我现在想干什么?”
  林木知仰着头,看着沈焰从她头顶投下来的目光。
  那个目光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沈焰看她的目光总是收敛的、克制的、带着某种隐忍的疏离。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那个目光直直地落下来,落在她脸上,落在她眼睛里。
  她看着沈焰。
  沈焰看着她。
  然后沈焰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你今晚,别想跑了。”
  “哈,姐?总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呢,如果没有的话,我也不强求的”林木知还是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
  林木知的后背被那个硬物抵得更紧了。
  她的耳朵被沈焰的呼吸扫过。
  她的肩膀被沈焰的手按着。
  她坐在那里,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
  但沈焰没给她机会。
  沈焰把林木知从椅子上扛起来的时候,林木知整个人都是蒙的,等她反应过来,后背已经砸在床垫上了,不疼,沈焰扔的很有分寸,床垫也软,她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姐?”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你想干嘛?
  沈焰没回答,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木知,然后一条腿跪上床沿,整个人压了上来。
  林木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到床头。
  沈焰跪坐在她上方,两只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林木她仰着脸看她,然后她的视线往下滑,划过脖子,划过胸口,最后停在了某个部位。
  沈焰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裤子被顶起一个很大的帐篷,然后林木知突然坐了起来,原本沈焰是跪在她上方的,林木知这么一坐,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她的脸几乎贴到了沈焰的小腹,然后她直接伸手了。
  手指隔着裤子按了上去,沈焰整个人绷住了呼吸卡在喉咙里,林木知根本没注意她的反应,手指顺着轮廓摸了摸,从根部到顶端动作,像是在丈量什么样本。
  感受着硕大的轮廓,以及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买的惊人的热量,“还挺大的”林木知祝,语气平淡的像在评价一个实验器材“而且很粗”姐,你长出阴茎后,有什么特殊感觉吗?
  现在勃起能感觉到最新的变化吗?
  沈焰盯着他,林木知的手指还在动,顺势将裤子完全扒下来,阴茎一下子弹起,顺手捏了捏,又按了一下顶端,动作认真专注,充满了热情。
  沈焰的呼吸越来越重。
  “你喝完药之后有什么别的地方不对吗?”林木知还在问,微微侧头目光专注着盯着自己手指触碰的位置产生变化的只有这一处吗?
  有没有其他男性化的特征?
  比如喉结声音变化,又或者——
  “林木知!!”
  “嗯”她抬起头,表情坦荡
  “你有没有一点隐私的概念?”!
  林木知想了想,“有啊,但这是研究需要,姐,你就配合一下嘛”
  “配合一下?”沈焰重复了一遍,声音低的吓人
  林木知点头,“对呀,你看你之前也给我量过胸围腰围,我也没说什么,现在轮到你了。”
  沈焰笑了下,很短的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林木知看着那个笑,感到不太对劲。
  这个笑和沈焰平时对她笑的样子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来。
  “有什么——”
  话没说完,沈焰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一只手按住了林木知的肩膀,将她重新摁回床上。
  另一只手直接找到了她的腰,林木知对痒特别敏感。
  这件事沈焰早就知道,以前林木知在沙发上坐着看文献的时候,沈焰一不小心碰到她的腰侧,她着会整个人弹起来,现在也一样,甚至因为变成女生,所以会更敏感。
  沈焰的手指在铃木之腰侧轻轻一挠,林木知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等下!”
  “现在要想求饶的话,已经晚喽”沈焰微笑的看着林木知。
  “那么我要开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