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恋人跑前跑后地围在身边,嘴里满满的都是赞美之语,符玄本来应当是很高兴的。但在她对着花火开启穷观阵后不久,就被不知疲倦的辰星搅得不胜其烦了。“我说,你能不能稍安毋躁!”她恼火地责备道,“干扰到本座收集记忆了!”“呜!是!”又恢复了往常活力的辰星有模有样地学着云骑敬了个礼,然后笔直地立正在了符玄身旁,一声不吭。看着她那副活宝的模样,符玄不由得无奈地笑了。她又不得不感叹于花火的聪慧。辰星向她讲过自己和穷观阵的事情,她恐怕早就猜到,自己的穷观阵能在有线索的情况下,帮助别人找回失散的记忆。所以她在知道自己将要失忆的时候,就在忆境中最后一段路上把自己的过去简单向辰星概述了一遍,把那些记忆刻在星核上。这样一来,辰星就成为了帮她恢复记忆最好的“钥匙”。与三月七那次不同,这次找回记忆的工作没有了忆庭的干扰,进行得出奇的顺利。没过多久,符玄便放下轻盈结成的掌印,大功告成地歇了口气。在她面前的大阵中央,花火的眼皮无声地动弹了一下——她醒来了。辰星和符玄连忙凑上前去,搀住她的身体。花火睁开那蝴蝶般的灵动眼睛,目光在辰星那哭红的双眼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露出了最标志性的那种,小恶魔般的坏笑。“嘻嘻嘻,小灰毛~我早就猜到你们能想到帮我恢复记忆啦。看你这哭惨了的样子,恐怕真的被我给吓到了吧?嘿嘿嘿~”“你啊!”辰星又一次禁不住落泪,但这次脸上还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你就别欺负辰星了,刚刚你失忆的时候,她可当真是动了感情的。哭得泣不成声,本座从未见她伤心成那个样子。”符玄叉起腰来,装作责备地对花火说着。“哦?真的吗?”听完符玄这段话,花火眼中的戏谑反倒是更加明显了。为什么要告诉她啊,辰星哭笑不得地想,这下肯定要被嘲讽得更惨了。谁知,花火却并没有露出轻蔑的神情,而是朝辰星温柔地、宽慰地微笑了下。她伸出双臂,将辰星的身躯搂进怀中抚摸着;辰星比她高大许多,如今却像是一名婴儿依偎在母亲怀抱里。“别伤心。”她温柔地轻抚着辰星的头顶。“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啦。”这对辰星来说可过了头,她的眼眶又一次沾湿;符玄也显得十分欣慰。以至于过了好半天,符玄才想起来周围还有一群卜者围着。“喂!你们俩……别在这!”符玄惊慌地把这两人拉开,“周围人都看着呢……”辰星这才如梦初醒,环顾四周,果然看见周围的一圈卜者都用异样的眼光望着她们俩,还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着。看来她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一时半会可说不清了,任重道远呐。“好了,你一个愚者在此处太显眼,本座得把你带到别处去。”符玄伸手招呼着花火,花火见状也是毫不矜持,居然直接笑嘻嘻地跑上来牵上了符玄的手。“好啊好啊~送我去哪?去见将军?还是直接去坐牢?”她显得很期待似的望着。“坐你个头!”符玄狠狠白了她一眼,猛地挥手甩掉。“快半夜一点了,你想累死本座?跟上,先到我家里歇息去!”看着符玄扭身离去的背影,辰星又一次惊疑地瞪大了双眼,她已经记不得这是今天第多少次重复这个表情了。因为她知道,符玄的私宅住所全罗浮都没有几个人清楚——也就她、将军和太卜司的一两个秘书而已。如今她居然主动要带花火过去,这是不是……是不是说……?她没有来得及问的出口,符玄那俏美的小脑袋便是傲娇地一扬,刻意躲开了她的目光。“愚者,要是你今后敢动咱夫君的坏心思……本座可饶不了你。”花火显得惊讶而又欣慰,随即欢笑一声,连蹦带跳地跟上她的步伐。两人身后跟着如蒙大赦的辰星,一同穿过人群走了过去。……………………“现在本座总算明白,昨天卜的『殊途同归』是谁跟谁归了。”总算推开房门喘了口气,符玄那精致却充满疲惫的身躯这才精疲力尽地跌坐在了沙发上。夜深人静,周遭的一片居民区早已没有了人声,她符玄平时也很少熬夜熬到这个点,更别说是在那该死的忆境门口立了一天。“原来你是卜了这么一句啊……这倒也确实是应验了。”在她身旁,辰星也是一副又困又倦的模样瘫倒着。要论累她也是不遑多让,今天她可是背着一个人在忆庭的地盘中赶了一下午的路,好容易赶了出来又打了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最后还体验了一回情绪崩溃的感觉。这样的一天,她可到死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了。不过,她一面伸手把满脸困倦的符玄搂进怀里,一面想着——这一天的结果,总归算是皆大欢喜。她曾经担忧着许多事,担心自己的记忆遭受缺损,担心自己心底的感情是对符玄的不忠,担心符玄将会和花火分庭抗礼、不共戴天。谁知曾几何时,她居然能和这两人相安无事地共处一室,能够保有自己对这两人的恋情。她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符玄昏昏欲睡地眯起眼睛,在她怀中将那白嫩的娇躯蜷缩起来,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依偎着。辰星怜爱地抚摸着她粉嫩的秀发。对啊,她能够得到这样的幸福,从来都不是只靠有勇无谋的自己。是符玄为了她的殚精竭虑、废寝忘食,面对忆庭袭击从容不迫的应对,又是她最终用几乎是过分的善解人意,宽恕和包容了自己对花火的感情。依恋地靠在她身上的那副身躯如此娇小,惹人疼爱,但出门在外却是受无数人敬仰着的一司之首,辰星明白,这绝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又想到了花火,在无意之间,自己似乎又亏欠了那名愚者许多。她确实从忆域中把花火救出来不假,可那名天不怕地不怕、不管不顾的少女,居然愿意为了自己而献身。自己究竟是多走运的人啊……额,说起来,花火呢?辰星疑惑地眨眨朦胧的睡眼,四下环顾了一番,但并没有看见那个不知疲倦的红色身影。可她分明记得,刚刚跟符玄一起进门的时候,那家伙还紧紧跟着她们来着……上哪去了?谁知还来不及站起身来,她的问题就有了答案。只见符玄卧室的门咔吧一声开了,从那其中一蹦一跳走出的,正是满脸期待坏笑的花火。古怪的是,她手中似乎捧着一摞什么东西,还正大股大股地冒着白烟。“花火?你这是拿的……”辰星正要问,但双眼却已经看清了少女怀里的东西。那是整整五六个装饰精巧的香炉,曾经被完好地安置在符玄家中的箱子里,如今却被清一色地点燃,闪烁着微微的火光。昏昏欲睡的符玄也被惊醒了,同辰星一起定睛望向花火的那一刻,当场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地轻叫道:“这……这东西不能点那么多啊!”辰星正要起身来阻止花火,可那股清幽而又温香的气味却先一步地钻进了她的鼻子。几乎就在她嗅到这味道的同时,原本稳健的心跳无声地加快起来,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变作一股毫无来由的燥热。她两眼分明是一阵发昏,不论是拥抱在怀中的符玄,还是那轻盈迈着步子的花火,她们包裹严实的丝袜、在大腿间勒出阵阵凹陷的红绳,忽然都变得分外惹人注目。符玄惊慌地逃出了她的怀抱,显然也意识到了两人的身体已经热得不正常。“欸~有什么不行的~”花火怀中抱的这小型鼎炉,乃是丹鼎司所秘密研制的催情熏香。就在今日上午,仅仅是在客厅和卧房各点一盏,就让辰星与符玄两名少女情欲大发、欲罢不能,如今居然一下子点起五六盏来,那惊人的催情效果更是立竿见影。见她搂着熏香肆无忌惮的走了过来,辰星与符玄惊慌失措、想要阻止,但在六倍浓的催情烟雾下,却早已没了主张。辰星脸色涨得通红,汗水不经意间从额头滑落;符玄丝裹的双腿禁不住打着战,发情的蜜穴一张一合,吐出芳香的黏露,已经把胯下的白丝裤袜沁湿了一大片。花火却只是轻哼着,把那几座熏香挨个摆放在了房间的正中央,辰星这才得以看清她的模样。那熏香光是远远地一闻,辰星和符玄内心便已然开始小鹿乱撞、躁动不已,更不要提将其抱在怀中的花火了。只见她满脸都是淫靡的坏笑,伸出粉嫩小舌来舔弄着嘴唇;丰腴的大腿比往常显得更加红润发亮,而在紧紧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