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娜,沃尔珀,米诺斯人。米诺斯大家族出身,家境殷实,而家族继承人又早已立下,所以家里没有什么因争夺家主而互相迫害的事发生,也因此,在这样和平的家族中出生的莱娜不谙世事、单纯善良。虽然种族特性以听觉灵敏着称,但莱娜的嗅觉更在其上,她能在十几种花朵中精准的分辨出各自的花种,因此她在花植培育、香料调制等方面极有天赋。但……莱娜她……如今对自己未来要做什么却心存疑虑。她不想继承家业去经商。比起那些惹人烦恼的账本与话术,她更喜欢自然,喜欢存在于自然之中的美丽的植物、宜人的花香,还有温暖的阳光。比起商人莱娜,她更想成为调香师莱娜,她想培育出美丽的花朵、想调制出怡人的香料,想以此让人们开心幸福。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做到。天赋越高,她便越踌躇、越担忧。她怕自己并不优秀,培育出的花朵奇形怪状,调制出的香料还不如厨房里来自炎国的十三香。事实也确实如此。在不久前的调香师生涯初次体验中,因为生活无忧而较少亲自体验劳动与工作的莱娜吃了许多苦头,调香的学习和实践均遭遇了人生中第一次低谷。她也因此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闷了好多天。“……”今天,她在看不过眼的母亲的劝慰中离开了家。母亲的本意是想让她出来散散心,去看一看美丽的风景,将积攒的郁闷与颓散排解出去。可……“我真的有天赋吗?”远远的,莱娜就望见了那个满脸笑容的少女,还有围在她身边夸奖着、称赞着少女培育出的花朵是如何清香的路人们。“真好啊……”她优秀的嗅觉令她得以嗅到那朵花逸散的香气。是只是嗅到就能令人心情愉快的美丽花朵。“如果我也……”又看了一眼,莱娜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这里。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偶尔驻足在路旁的花丛旁嗅上一嗅。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丝丝凉意落在肌肤上,莱娜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糟了……下雨了。”天色已然阴沉,乌黑的云团聚拢成布,将天空堵得不露一丝缝隙。风也冷了,掺着细丝般的雨浇落在这片大地上。莱娜有些不知所措,她想去避雨,但环视附近皆空旷,又哪有人家能供她躲雨。“呜……”少女只能抱着头快步跑起来,心中祈求着可以在雨下大前找到避雨的地方。“嗯?”莱娜忽然停住了脚步。小狐狸在雨中不敢置信的嗅了嗅。雨水的冷气中夹杂着一股她从未嗅到过的香味。是花香。莱娜无比确定。但怎么会有花在雨中散发出这样浓郁的香气?莱娜很好奇。如果不去看一看的话……就这样回家的话……后悔一时,还是后悔一辈子?雨水不等人,莱娜没有多少时间犹豫。最终,好奇心压倒了对雨的慌乱、遗忘了会生病的恐惧,好奇心促使着她向花香飘来的源头跑去。不知跑了多久。莱娜只觉得浑身冰冷,雨水浇透了薄薄的裙子,贴在身上黏糊糊的。但,她很开心。她看到了那朵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花。在一家从未见过的花店,一盆随风雨摇曳着的纯白百合。“怎么会呢?”莱娜蹲在花盆前,不解的看着这朵花。明明是普通的品种……但这股香气却骗不了人。“这是一朵经过多次育种的炎国百合。它的父本是炎国百合,母本是米诺斯百合。它的父母也是经过多次筛选培育出的优秀品种。炎国百合以香气清雅、久而不散著名。米诺斯百合则以根茎坚韧、气如清风为名。经过多次定向培育,就出现了你眼前这朵喜欢风雨、气息亦如风雨般绵长的花。”一道温和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替她解答了疑惑。“呜!您是?”突然的声音令受到惊吓的少女一下子站了起来,却因雨水润滑了鞋底,一时踉跄整个人都向后张去,一头跌进了身后男人的怀中。被身体润过的雨水很暖,那人宽大的手掌很暖。哄哄燃烧的炉火也暖,手中泛着香气的咖啡也暖。少女的记忆,在这一刻定格。这便是他们初次的相遇。“莱娜,莱娜?”“老师!我在!”随着一声欢快的回应响起,身着漂亮纱裙,戴着素白花朵编织的花环的茶发狐耳少女小跑着从店外进来。“老师,是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吗?”“任务……自然。跟我来,莱娜。对了,去把招牌翻过来吧,下午不开店了。”男人神秘兮兮的将少女招呼到里屋。“唉……老师……”进了屋,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白皙俏容不禁红润了许多,讲出的话也因为紧张(激动?)而变得急促。“现在还是白天,还有客人,要快一点才可……老师?”看着对方取出来的一颗种子,少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羽兽一般无了声音。“原来不是……我以为……”“哦?莱娜以为是什么?”看着似乎很是失落的少女,男人露出了一抹笑。“如果莱娜可以把这颗种子培育出花……”他走近少女,指尖轻轻抚在了少女垂下的耳朵上缓缓摩挲,唇也贴近了她的面颊,吐息温热,给少女的身子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酥麻。“我会的,请放心,老师。”耳边响着男人的话,少女的小脑袋便不自禁回想起了那荒唐又黏腻的美好夜晚、想起了男人灼烫的身体、想起了自己那不知廉耻的啼唤。一时间,她甚至分不清腿间那股湿黏是汗液还是……“放心,这颗种子开花很快的。只不过培育的时候会麻烦莱娜几天。”男人探出一只手托着少女柔软的臀将她揽在怀中,一边轻吻她雪白的颈肩,一边和她讲述这颗花种的育种方法。“我…我知道了…老师…”少女终究没能忍住对那美妙触感的探求,双臂主动抬起搂住男人的脖子,借着他的托举努力挺起腰肢送上甜蜜的吻。男人亦不拒绝,搂住少女潜心体会那滑腻美妙的吻触。……少女从花店回到家时天色已晚,她便没有打扰父母,只是简单吃了些东西填饱了肚子便急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呼…”快速的将屋门反锁,确定无论是推拉都打不开门后才松了口气。但很快,她又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将那颗种子从衣兜里取了出来。种子呈褐色,总体足足有一颗羽鸡卵大,并不似寻常花种那般小。种子的外壳倒是和苹果籽一样光滑,似乎是特意调成这样子以方便种植。种植……“呜~!”想起男人的叮嘱,少女只觉得面颊滚烫,羞耻心越发高涨。但又想到自己已经应下,身后已无退路,如今只能一错再错下去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过,少女退去了全身的衣物,光溜溜的坐在了桌前的座椅上。“呼…这样…真的…好羞耻啊…”少女精致纤巧的裸足搭着堆放在桌面的书册;两条修长的玉腿贴在桌上,微凉的木料与细腻的肌肤紧紧相触,但这矛盾的触感对那份羞耻的少女心来说只会火上浇油。在情绪与身体的多重刺激下,少女不禁激动急促的小声喘息起来。捏着种子的小小右手擦着嫩白的腹线,磨过如雪贝肉,最终抵在了那已微微张启、泛着湿意的软嫩穴口。“呜~!”随着一声莺啼,那颗种子被她缓缓推入了早已湿润不堪的淫穴中,光滑的种子在指尖的按压下,被层叠的褶皱软肉包裹着向更温软的内部深入。但女孩的手指只能将种子推到一半,剩下的一半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老师……真坏~。”少女嗔怪着,从笔筒中取出了一支十厘米长短,有男人两根手指粗的玉石雕刻成的笔。那是男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如今却要被她拿来做那等坏事……呜~,都怪老师。玉笔虽远远不如男人的肉棒那般粗壮,但对少经性事的少女而言也算得上粗大。“如果……不,只是将种子种进去而已……”少女晃了晃小脑袋,试图反驳自己。“是的,只是种种子而已……只是必要的摩擦……”看上去少女已经说服自己,但不论是她那早已变得红润不已的面颊还是那急促的喘息,都已将她的小小心思暴露了出来。“呜~!”随着一声细小的呜鸣,质地细软滑腻的玉笔毫无阻碍的全根没入了少女的蜜穴之中,平顶的笔头推着种子,在少女的推力下将其重重的撞到了那敏感的子宫口上。“咕~咦~!!!”敏感之处被种子挤压着,少女不禁高高的呻吟了一声。好在房间隔音不差,少女的呻吟才没有传到外面去。“哈啊~……只是一颗种子~……怎么会…呜哈~!”少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