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是被逼的!”
  “她说我若不偷城防图,就杀了我生父,我没有办法!”
  裴大帅一脚踹翻她。
  “你险些害死乖宝,还敢装无辜?”
  秦宝珠吐出一口血,慌忙喊道:“我知道城防图在哪儿!母亲把它藏在城西废弃教堂,只要现在去追,一定来得及!”
  父亲立即命人将她关押,亲自带着三个哥哥赶往教堂。
  怕我再遭不测,裴砚寸步不离的将我带在身边。
  车队刚冲进教堂,四周便响起密集的枪声。
  “有埋伏!”
  卫兵接连倒下。
  二哥扑向父亲,替他挡下一枪,肩头瞬间被鲜血染红。
  父亲一枪击毙伏兵,大哥带人攻上钟楼。
  裴砚抱着我守在后方。
  一番激战后,伏兵被尽数解决。
  秦宝珠被押到木匣前。
  “你故意把我们引来送死?”
  她哭着摇头。
  “我不知道!我也被骗了!”
  裴峥押来一个受伤的伏兵,将枪抵在他额头。
  “秦妈在哪儿?”
  那人死死闭着嘴。
  我却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浓重的鱼腥味,裤脚还粘着黑色油污。
  我立刻指着他的裤脚。
  “脚……油……”
  裴砚捻起那块油污,脸色骤沉。
  “这是码头货箱才用的桐油。”
  裴峥随即扯开伏兵的衣襟,从里面掉出一块刻着“三”字的铜牌。
  秦宝珠看清铜牌,脸色瞬间惨白。
  裴珩捂着伤口开口:“城北码头的仓库,都用铜牌刻字做出入凭证。”
  父亲厉声下令:“封锁城北码头,搜三号仓!”
  秦宝珠突然挣扎起来。
  “不能去!那里还有埋伏!”
  裴峥猛地回头。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顿时僵住。
  父亲带兵赶到三号仓,仓外停着尚未启程的货车。
  卫兵从货箱夹层里搜出城防图的拓本,还有一叠秦宝珠模仿父亲签名的废纸。
  铁证被摔在面前,秦宝珠终于没了哭声。
  可货车里并没有原版城防图。
  押送伏兵的卫兵突然来报:
  “大帅,那人招了!真正的城防图已经被送回帅府,交给了秦妈的内应!”
  “内应是谁?”
  伏兵吐出三个字。
  “二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