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胯下认栽笔趣阁无弹窗 > 第6章 规矩
  当成钊再次恢复意识时,鼻腔里先灌进来的是一股刺鼻的粉尘味。
  他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绑在身后,肩关节酸得像被人生生卸开。
  坚硬的口衔把他的牙关撑到发麻,连吞咽都变得艰难。
  他猛地睁开眼。
  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工业防爆灯。
  灯光晃得人眼底发疼。
  他跪在一处狭窄的圆形施工模具里,膝盖抵着冰冷的弧形钢壁,空间窄得只够一个成年男人勉强屈起身体。
  厚重的金属边缘从四面围住他,灰黑、冰冷,像一口没有盖上的井。
  张季萧站在井外。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衬衣,袖口整齐挽到小臂。
  额角缠着干净的纱布,隐隐渗出一点血色。
  右手拇指也被简单固定过,手腕还留着几道被尼龙绳磨出来的红痕。
  那些伤口没有让他显得虚弱。
  恰恰相反,他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左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右手的固定带。
  那副干净、平静、甚至称得上愉悦的模样,比他额头流血时更让人发冷。
  水晶烟灰缸砸下去的闷响忽然重新撞进成钊脑子里。
  玻璃碎裂。血。张季萧倒下去时毫无声息的身体。还有他醒过来以后,那双亮得反常的眼睛。
  成钊呼吸一乱,下意识往后挣。肩膀狠狠撞上钢壁。
  “呜——!” 一声闷响。
  张季萧这才垂眼看他。“醒了。”
  张季萧垂眼看他,目光却比那两个字停得更久。
  从口衔勒紧的嘴角一路扫到绷紧的肩背,最后落在他被困在钢壁之间、无处可躲的身体上。
  成钊很快意识到,那不是在确认伤势。
  他只是在看他。
  那种近乎欣赏的安静,比一句羞辱都更让人难受。
  成钊肩背骤然绷紧,下意识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可四周都是冰冷的钢壁,连这一点遮掩都做不到。
  成钊死死瞪着他。如果嘴里没有那块东西,他现在大概已经骂出来了。
  疯子。怪物。
  张季萧低头看了眼自己固定起来的右手。“哥那一下,砸得挺准。”
  他顿了顿。“可惜。差了一点。”
  成钊的瞳孔狠狠缩了一下。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张季萧身后还站着几个人。更远处,一台机器低低轰鸣着。
  张季萧没有再说话,只是抬了下手。下一秒,灰黑色的泥浆顺着管道倾泻下来。
  成钊整个人猛地一震。冰冷、沉重的浆体顷刻漫过脚踝,又慢慢淹到小腿。他本能地往后躲,背脊却立刻抵上钢壁。没有地方。
  他猛地绷紧双腿,试图站起来。
  可那些东西太沉。
  每挣一下,泥浆就重新填补进身体与钢壁之间的缝隙。
  膝弯、脚踝、腿侧,一点点被压实。
  成钊越挣,呼吸越重。
  张季萧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 “别乱动。”
  成钊猛地抬眼。张季萧只是低头拍了拍身上的灰。 “越动越麻烦。”
  泥浆还在往上。成钊第一次没听。他拼命撑起身体,肩膀一次次撞在铁壁上,麻绳在腕骨上勒出火辣辣的痛。
  没用。
  那些灰黑色的东西缓慢、沉重地吞没他的膝盖,继续往上。腰。腹部。
  张季萧终于又抬了一下手。倾倒停止。废弃厂房一下安静下来。成钊粗重的鼻息撞在钢壁之间,一声接着一声。
  张季萧看了眼表,什么都没解释。
  成钊反而更慌了。为什么停?还会不会继续?
  泥浆贴在腰腹以下,沉甸甸地压住他的身体。他不敢低头。最开始只是冷。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却隐约觉得皮肤下面开始发热。
  只有一点点。轻到他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自己的体温,还是别的什么。
  成钊呼吸停了一瞬。他试着动了一下腿。比刚才更难。那点温热似乎也更明显了。
  他忽然想起张季萧刚才那句。——越动越麻烦。
  成钊不动了。
  又过了几分钟。
  也可能根本没有几分钟。
  时间在这种地方被拉得没有边。
  他开始怀疑那些东西是不是已经在变硬。
  开始怀疑腿是不是已经拔不出来了。
  开始怀疑张季萧到底打算让它停在哪里。
  甚至开始怀疑,张季萧是不是真的想让他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成钊猛地抬头。
  张季萧仍站在那里。
  平静得让人发冷。
  他甚至没有在看成钊,只漫不经心地看着那些灰黑色的泥浆一点点沉下去。
  过了几秒,才重新将目光落回来。
  那一刻,成钊眼里的愤怒变了。不是没有。只是底下多了别的东西。更原始。也更难遮。
  张季萧走近。手越过冰冷的钢边,伸向成钊后脑。指尖碰到皮扣。成钊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他下意识仰起脖子,连原本剧烈的鼻息都停住了。
  张季萧却没有解。他垂眼看了成钊一会儿。“想说话?”
  张季萧的手还停在皮扣上,没有解。成钊死死盯着他,喉结滚了一下。
  “想骂我?”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 “不像。”
  他顿了一下。“想求我?”
  成钊的眼神明显变了。张季萧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固定过的拇指轻轻敲了敲皮扣。
  “哥刚才还想弄死我。” 张季萧垂眼看着他。“总不能这么快,就开始为了自己求我。”
  成钊呼吸越来越重。那些涌到喉咙口的软话,被口衔死死堵在里面,挤成破碎的呜咽。
  张季萧凑近了些,尾音压低,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哥这么要脸,应该不会是为了自己。”
  他慢条斯理地替成钊把那点狼狈收拾得体面。“家里还有那么一摊子事。哥要是没了,谁管?”
  成钊怔了一下。
  张季萧替他理了理被口衔勒乱的脸侧。
  成钊瞳孔微微一颤。
  那句话像有人忽然从高处扔下一块可以踩住的木板。
  他当然怕死。
  怕得要命。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顾不上,只想让张季萧把泥抽走,把他从这该死的桶里弄出去。
  可一个体面的多的理由被张季萧轻飘飘地递到了面前。
  成钊盯着张季萧,眼眶红得厉害。
  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想起了家里人,还是突然看到了台阶。
  张季萧看着他,像是很满意这一瞬间的迟疑。
  “做个交易,哥。” 他说得随意。“你听话。我让他们喘口气。就这么简单。”
  成钊的呼吸一下顿住。张季萧看着他。没催。也没要求他立刻点头。可成钊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选。
  过了很久。张季萧直起身。 “开。”
  侧边的排口被打开。
  沉重的泥浆开始往外退。
  那股压在腰腹以下的滞重感一点点松开。
  成钊却没有立刻觉得轻松。
  等束缚被剪开、整个人从模具里拖出来时,他几乎站不住。
  膝盖刚碰到地面,就重重跪了下去。灰浆、冷汗、止不住的战栗混在一起。像刚从什么东西里面被挖出来。
  张季萧让其他人出去。
  厂房里很快只剩他们两个。
  成钊还没喘匀。
  一道冷水忽然打在肩背上。
  他猛地一缩。
  水流冲开残留在皮肤上的灰浆,也把刚刚积下来的那点热意瞬间打散,露出来的皮肤已经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冰冷的水落上去,并没有立刻带来缓解,反而像冲在晒伤后的皮肤上,一阵细密的刺痛顺着肩背炸开。
  “呜——”
  成钊本能地往前躲。
  “别躲。” 张季萧的声音从水雾后传来。不知什么时候,他拿着水枪,站在两步外,居高临下地控着水流。
  “得冲干净。不然皮肤会烂。”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哄他。“我是为哥好。”
  冷水压着成钊的背脊往下走。成钊咬紧牙关,口衔被咬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想撑起身体,想躲开那道冰冷的水,想把自己蜷得更紧一点。
  张季萧的手腕微微一压。
  水流立刻偏过去,精准地打在他的侧腰。成钊闷哼一声。那片皮肤本就被灰浆磨得发红,冷水一压上去,刺痛立刻从表面钻开。
  “这里也有。”
  “转过去。” 这次没有笑,也没有哄。
  成钊没有动。水流又重了一点。
  “哥。” 张季萧叫了他一声,尾音压得很低。“刚才不是说好了,要听话吗?”
  那几个字落下来,成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个随手丢给他的交易,混着刚才泥浆里的窒息感,一起堵进他的喉咙。
  他隔着水雾死死瞪着张季萧,眼底红得像要渗出血。
  他想反抗。想扑过去掐断这个疯子的脖子。
  可他越躲,水柱越冷,越狠,越显得他狼狈。等他终于咬着口衔,僵硬地顺着那道力道翻过身时,水流果然慢慢放轻了。
  张季萧看着他,笑意从眼尾一点点浮出来。“看,不躲就快多了。站起来。”
  水柱继续落下。
  “手拿开。那里也要冲干净。”
  成钊的呼吸骤然重了。
  这句话仍然像是合理的。
  灰浆确实黏在大腿根部的那些隐秘之处。
  可那理由的边缘已经开始变味。
  冷水、灯光、张季萧居高临下的眼神,一层一层剥开他最后那点遮掩。
  成钊没有动。
  水声停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安静却比水柱落下来时更难熬。
  成钊双手护着裆部尴尬的站在那里,浑身紧绷,肩背僵得像一块铁。
  他能感觉到张季萧在看他,慢条斯理地看着他怎么忍,怎么看他在压力与羞耻之间被撕扯。
  “哥。” 张季萧再次开口时,已经不再像玩笑。“别让我说第二遍。”
  成钊的皮肤被化学物质灼烧后已经轻微的泛红。
  他想把自己蜷得更紧一点,想挡住那些不该被旁人指挥的地方。
  可他越蜷,残泥就越洗不干净;越躲,张季萧就越有理由继续。
  张季萧所有的越界,却披着一层为他好的皮。
  水柱重新落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他绷紧的腿侧。
  成钊猛地一颤,口衔被他咬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松开。” 这一次只有两个字,短而冷。“冲完就结束。”
  成钊闭了闭眼。这句话太卑劣了。它给了他一个出口。只要照做,只要忍一下,只要把这一点点羞耻吞下去,水就会停,冷就会停。
  过了很久,他终于松开僵硬的身体,动作迟缓得近乎屈辱。
  那不是顺从,更像某种被硬生生折断的本能。
  他没有看张季萧,只死死盯着地上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水柱随即放轻了。张季萧笑了一声。
  “对,就是这样。你别挡着,水流就不用这么重。”
  这几个字比冷水还让人难受。成钊宁愿他讥讽,宁愿他骂,宁愿他直接把水枪砸到自己身上,也不想听见这种像奖励一样的语气。
  水流像是无情的大手,拨弄着成钊裸露的阴茎。
  每一处残泥被洗掉,成钊都像是被迫失去一层遮掩。
  他强壮的身体在冷水里发抖,肌肉绷紧,肩背隆起,却再也聚集不起反抗的力量,反而像被钉在地上,供人一点点检查、摆弄、冲洗干净。
  灰浆冲掉以后,底下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层薄红。冷水落上去,像冲过晒伤后的皮肤,细细密密的刺痛贴着身体炸开。
  张季萧像是看到了什么,拿着水枪一步步走进。成钊随着张季萧的逼近而紧张,却没有多少后退的余地。
  张季萧绕到了成钊的身后,将水枪递给他,“你自己拿着,我帮你把底环解开。”
  成钊僵硬的接过水枪。
  他的皮肤已经敏感得过了头。
  张季萧的手只是轻轻压过,成钊便猛地缩了一下,像碰上晒伤后最薄的地方。
  疼意不是很重,却细细密密地贴着皮肤往外炸,让人连下一次触碰都提前绷紧。
  他看着张季萧的手,在水柱的冲击下解开了自己的束缚,随即握住开始套弄起他的阴茎。
  “褶皱里要洗干净,哥应该也不想这里被烫伤吧。”在成钊的注视下,张季萧的手开始认真仔细的玩弄起了成钊的阴茎。
  他胸膛抵着成钊潮湿的后背,传来一种与水流不同的温暖。
  他的手指亵玩着他的龟头,摩挲着他的冠状沟,拨弄起他的包皮系带。他指挥着成钊的手中的水枪,让他的龟头暴露在湍急的水流下。
  成钊在张季萧的玩弄下硬了。但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重手劲,甚至用拇指按住了成钊的尿道口。
  “这里流进去了可怎么办?”张季萧的语气好像很苦恼,但在成钊听起来却好似恐吓。他身体一僵,接着惊恐的摇起头。
  “从里面射一发应该就好了。” 张季萧将手指伸入了成钊的后庭,开始抽插。
  手指进入身体的一刻,成钊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幸好不是什么别的变态行径。
  “射出来就结束。水接着冲,不要停。”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成钊的身子已经有些站不稳。
  他一只手拿着水枪冲着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另一只手扶着铁桶让试图让身子变得更加稳固,甚至将屁股挺起,方便张季萧的抽插。
  张季萧的声音从水雾后落下来,像是真的在夸他。“看,哥明明会听话。”
  成钊眼睫狠狠一颤。那句话像一只冰冷的手,隔着皮肉攥住了他的脊骨。
  他想反驳。
  想告诉张季萧这不是听话,是他没有办法,是他只是想让这场闹剧赶紧结束。
  可这理由一个比一个苍白。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照做了。
  “刚才在桶里那么难都忍过来了。这个算什么,对不对?” 张季萧的语气轻柔,像是在安慰着成钊,可是手指却抽插的越来越快。
  身体中燃起来的快感占据了高地。不一会,成钊便仰起头,在水流的冲刷下释放了出来。
  张季萧接过水枪丢在一旁。
  一件宽大厚重的羊绒大衣落下来,将成钊湿冷发抖的身体裹住。
  那种干燥的暖意来得太突然,成钊反而更剧烈地抖了一下。
  张季萧从一旁拿起他的手机,按亮屏幕,随手放到水泥台上。
  屏幕上堆着几条未读消息。
  最新一条来自队友。
  【教练说你今天请病假。训练不来了?】
  成钊盯着那行字。他没请过假。再抬头时,张季萧已经拿来毛巾,擦过他的脸庞,像是嫌他狼狈,又像是真的在替他收拾残局。
  “你刚才不是怕。” 他说得很平静,“你是能忍。为了他们,哥什么都忍得了。”
  成钊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张季萧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一点点抬起头。
  “看着我。” 成钊没有立刻看他。
  张季萧也不急。
  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指腹压着成钊冰冷的下颌,耐心地等。
  良久,成钊终于迟钝地抬起眼皮,迎上那双漆黑的眼睛。
  “以后我说别动,哥就别动。” 张季萧一字一顿,慢得像是在把规矩刻进他脑子里。
  “听懂了,就点一下头。”
  地下室里安静得只剩水滴声。
  啪嗒。
  啪嗒。
  成钊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恨意还在,羞耻还在,几乎要把胸口烧穿。可最终,他还是极轻、极慢地,点了一下头。
  张季萧脸上的笑意这才完全荡开。
  他绕到成钊脑后,咔哒一声解开皮扣。
  那枚湿漉漉的黑色口衔被取出,随手丢在旁边的水泥台上。橡胶球滚了两下,停住了。
  成钊的牙关终于合拢。空气灌进喉咙,他剧烈地干呕了几声,胸腔起伏得厉害。
  他终于可以说话了。可以骂。可以反驳。可以把刚才那个所谓的交易撕碎了扔回张季萧脸上。可他死死盯着那枚口衔,喉结上下滚了几次。
  那些迟来的话在喉咙里撞得生疼。最后,一个音节也没有出来。
  厂房外风很硬,空气里浮着潮湿的铁锈味。
  “人没伤着。”葛刃靠在车边,低头点了根烟。“医生倒白等了半天。”
  说话的人四十出头,瘦硬得像一截削直的铁。最醒目的,是他脸上那道从额角一路劈到下颚的刀疤,凶得让人不敢多看。
  张季萧没有抬头,只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第一次,没经验。”
  葛刃嗤了一声。张季萧这才看向他:“上次让你查的那条线,怎么样?”
  “找到的时候,线人已经死了。”葛刃道,“这次我特意换了一波人。” 言外之意,风声不是从他这里漏出去的。
  张季萧眼神微微一沉。
  “潘老么那边不是被盯死了,就是出了内应。”葛刃又补充道,“这个人不挖出来,你查到哪里,对方都会比你快一步。”
  张季萧垂下眼,把擦过手的布慢慢折好。
  葛刃看着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瘦,白,满身触目惊心的伤。
  可他抬眼的瞬间,葛刃却莫名后背发凉。
  葛刃至今还记得那双眼睛。
  冷静,锋利,带着一点不合年龄的阴鸷。
  葛刃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疯了,才会被一个半大的私生子说动,跟他谈联盟,做交易。
  可后来,潘家从几间不起眼的夜总会一路扩张;潘老么这个名义上的继父,也在张季萧手里被驯得只剩听话。
  葛刃自己则从一个替人卖命的打手,坐到了今天的位置。
  可如今再看,那个当年近乎可笑的承诺,竟也不再显得遥不可及。
  张季萧把布丢进一旁的铁桶,“知道了。我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