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张季萧让他自己买,成钊自然也没跟他客气。
沙发、地毯、茶几,墙边甚至还多了一盏落地灯。
他刷着张季萧的卡毫不手软,不过几天,硬是把原本空荡荡的房子填了个七七八八。
张季萧对此不太在乎,他愿意折腾就折腾。
宠物店买回来的东西也一样没少。
那张巨大的软垫被扔进了卧室墙角,牵引绳挂在旁边。
不过买回来这么久,成钊一次也没真睡过。
晚上上楼,照样理所当然地往床上一躺。
张季萧坐在新沙发上,把电脑里的旧档案重新翻了一遍。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照片上的女生就是二十年前的母亲。
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有高中学历。
直到现在才知道,她读过最好的法学院,还在金融风暴的那几年参与过法律援助。
她大概就是那时候认识的父亲。
再往后不久,退学,改名,从学校里彻底消失。
时间算下来,正是怀上他的前后。
两个名字,两段人生。正如现在的自己。
张季萧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认识过母亲。她在成为母亲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又为什么会和有家室的父亲走到一起。
留下来的资料太少。
偏偏何易舟比他想象中有用得多。
祖父曾是法学院教授,他又从小在大学校园长大。
当年的旧事、项目的运作、人与人之间的牵扯,连母亲为什么离开,也许都可以一点点问出来。
问题越来越具体。再往下查,就很难继续装作只是对校史感兴趣了。
还有父亲。
那几年正是他仕途腾飞的起点。
金融风暴席卷全国,大批企业濒临破产。
中央纾困款又因一场大火搁浅,前来核查的官员死在火里,拨款自然也没了下文。
父亲却在这时成功引入外资,救活了一批快要倒掉的企业。
风头最盛时,他被奉为这座城市的英雄。
可二十年后回头看,故事便没那么漂亮。
低价收购、侵吞资产,父亲和他身后的人同样从中获利。
后来这座城市越来越像几家人的生意,源头多少都能追溯到那几年。
可那些企业当年的确活了下来。救是真的,获利也是真的。
张季萧往后靠了靠,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茶几另一头,成钊昨晚随手扔下的充电线还缠成一团。
张季萧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拨到旁边,继续往下翻资料。
嘉年华的筹备已经过了最乱的时候。
这天下午,成钊去足球社确认完活动赛程,抱着名单往回走。
路过球场时,里面正在训练。
他原本没打算停,余光却撞上一记铲球。
哨响。
被放倒的人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明显不好看。
成钊的脚步却忽然慢了。很久以前,也有过这么一场球。
成钊第一次真正记住侯源筱,就是在那天。
那时候成钊被人恶意铲倒,争执中反吃黄牌。
没多久,一个不起眼的小豆芽被换上来。
没几分钟,就借着对方一次伸腿干脆利落地摔进禁区,换来一个点球,也顺便把铲过成钊的人送出了场。
成钊在旁边差点笑出来。赛后,对方堵住侯源筱算账,那小东西脸都白了,却依旧嘴硬。成钊把他护在身后,替他接下了那场架。
从此,那颗总在他身边晃悠的小豆芽有了名字,也成了他软糯爱笑的小跟班。
那才是他们故事开始的地方。
成钊已经很久没敢再想起这些。后来发生的事将一切毁的太过彻底,连前面的回忆都一起埋了。
成钊坐在足球场外筹备组临时占着的长桌前,把刚确认回来的几项勾掉。再抬头时,正好看见张季萧和何易舟从教学楼那边过来。
何易舟手里抱着几本资料,边走边在说些什么。
张季萧低头听,偶尔回一句。
两个人离得不算近,可成钊还是莫名慢了一拍。
记忆里那个总围着他转的小豆芽,再抬眼,已经变成了眼前这个人。
成钊看了两秒,真他妈烦。自己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他倒还是成天跟何易舟混在一起。
这时候旁边正好有人叫他。
一个认识的女生过来搭话,絮絮叨叨说他前阵子太倒霉,让他别太放在心上。
说了半天,半句没在点上。
成钊越听越烦。
张季萧那张破嘴虽然难听,倒从来不会说这些屁话。
他刚准备把人打发走,余光却瞥见那两个人慢慢走近。突然改了主意。
“坐吧。”女生愣了一下。成钊难得多回了两句,她便笑着往这边靠近了些。
明明只是随手起意,但随着张季萧的靠近,成钊却绷了起来。
张季萧经过时,目光往这边扫了一眼,落在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上。
成钊脸上的笑没变。
桌子底下,手指却已经一点点攥紧。
直到两人走远,他才慢慢松开手。
掌心全是汗。
女生还在旁边说个不停。成钊却忽然觉得,心情好像没刚才那么差了。
卧室里的空气充满了急促的喘息和泥泞的撞击声。
成钊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绞着身下的床单。
今夜的张季萧格外暴戾。
他毫无章法的在成钊的后庭抽插。
每一下都重重地凿在深处,甚至因为力道太大、速度太快,好几次都撞偏了位置。
成钊起初还有些发怵。
几次想躲,都被重新拽了回来。
臀肉上已经被扇得布满了交错的红痕,随着撞击火辣辣地疼。
直到一次毫无收敛的冲撞碾过成钊深处的软肉,成钊往前一扑,便被张季萧扣着后颈,拉了回来。
“白天不是挺会笑么?现在躲什么。”
成钊被操的呼吸都乱了,白天那一眼却猛地从脑子里撞了出来。原来是这个。不过跟别人多说了几句话,他居然气成这样。
刚才还让他发怵的狠劲一下变了味。成钊脑子发昏,心里的暗爽却越来越压不住,连今天格外凶狠的抽插都变得合了心意。
第一轮结束得又狠又乱。
浴室很快响起水声。
成钊陷在床里,浑身像被碾散了,嘴角却慢慢翘起来。
白天那一眼,加上今晚这顿火。
绝对不是他想多了。
浴室门打开。
张季萧擦着头发出来,神色淡了不少。
成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撑着床头坐起来。
他身上是一片片新绽开的红痕,神情却认真得郑重。
“张季萧。” “嗯?” “你之前说的话,我想了很久。”
张季萧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了过来。
“以前那些事,是我不对。”
“这件事,也不应该就这样下去。”
张季萧把毛巾放了下来,看着成钊。
“既然这样,” 成钊顿了顿,“我想……我也不是不能和你试试。”
张季萧停了两秒。“……什么?”
成钊皱了下眉。“还能什么。咱俩。”
张季萧没出声,成钊却误会了那阵沉默。
“我当年是个混蛋,但你也搞回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很有底气地补了一句,“而且你搞得比我狠多了。”
“再这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成钊说的很认真,甚至有点像在劝一个比自己不懂事的人。“这事总得有人先停一下。”
张季萧愣了一瞬。成钊看见了,心里反而更确定。看吧。还是得他来。
张季萧:“哥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
“对。”成钊说得很大方,“你多搞回来的那些,我也不跟你计较。”
张季萧半晌没说话。成钊只当他听进去了。
“不过人前还得是一样。视频的事还没过多久,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跟男的谈。”
张季萧目光微微一动。
成钊没注意。“做也不是不能做。但是你那些癖好能不能收一收?真的有点太过了。”
“……”
“还有那些破规矩,也少来。”
成钊越说越顺,“反正既然都要试了,你以后也得对我好一点。”
张季萧低下头,忽然笑了一下。“还有吗?”
“你做的时候温柔点。” 其实他还想说,总不能回回都是他在下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这个以后再提。“……暂时没了。”
“哦。” 张季萧点了点头。“哥考虑得真周到。”
“所以哥的意思是——以前哥做过的,我已经报复回来了。多出来的,哥大人大量,不跟我计较。”
“哥肯和我试试,我该觉得荣幸。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还得对哥好一点。”
成钊这才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哥还准备赏我点什么?”
成钊脸色一下慌了。“我没有……”
张季萧走到床边,俯身压近。“哥是不是觉得,肯给我一个机会,我就该谢谢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成钊下意识往后退,肩膀却已经抵上床头。
“哥刚才说什么来着?”
“……”
“想要正常一点的。”
“季萧……”
“还有,哥不喜欢太狠的。”
张季萧顿了顿。
“可我喜欢。”
“而且我就喜欢哥受不住的样子。”
成钊后背一僵,下意识就想往床铺内侧躲。可还没等他退开半寸,张季萧空出的手却已握拳,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紧绷的小腹上。
“唔——!”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成钊瞬间失了声。
成钊蜷成了一团,可张季萧没有半点停手的意思,直接翻身,将成钊死死的压在了床上。
“别……” 啪!话未出口,成钊的脸就被打得偏向一边。
“我……” 又是一声脆响。
“你……” 第三记耳光落下。成钊眼眶红得厉害,却再也不敢吐出一个字。可张季萧没有因此停下来。
接着,他红肿的后穴又一次被操开。
张季萧的冲撞比之前更加凶悍,几乎要将身下的人拦腰撞断。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手,一次又一次地砸击在成钊因为急喘而紧绷的腹部。
前方小腹遭受的闷痛与击打,让后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张季萧借着这股逼仄,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深刺。
痛楚与快感一并压下来,成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一阵阵剧烈的震颤里任由身体彻底失控。
第二天早上。
成钊是被骨缝里透出来的酸痛冻醒的。
他赤裸地蜷在墙角的狗垫上,刚动一下脖子,就疼得倒吸口凉气。
脸上还火辣辣的,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巴掌印没退。
越醒,那股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反而越往上冒。
张季萧已经换好了衣服。“起来。”
成钊闭着眼,不肯看他。过了几秒,才低低道:“不。”
他偏过脸等了一会,却没等来第二句。
张季萧只弯腰拿起墙边的项圈,扣在成钊颈间,又接上牵引绳,另一头固定在狗垫旁。
“不想起,就在这儿待着。”
成钊这才睁开眼,盯着他。张季萧却拿上东西,转身就走。成钊伸手去碰那道扣。
“哥自己摘一下试试。”
手停住。张季萧甚至没回头。成钊僵了片刻,到底还是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门关上了。
到了下午,张季萧那股火已经散了大半。昨晚那番话荒唐归荒唐,可成钊确实像是认真想过。只不过想出来的东西还是蠢得要命。
张季萧回来时,成钊还窝在狗垫上。
一整天下来,早上的火早就烧不动了,可一见到张季萧,昨晚的委屈便又往上冒。
他索性把身子蜷得更紧,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张季萧走过去。牵引绳还在原处,扣也没动过。成钊偏过头,余光却还时不时往张季萧那边落,像是生怕这点脾气一不小心又惹过了头。
张季萧伸手去拨他护在腹前的胳膊。昨晚挨打的地方已经青紫了一片,横在紧实的腹肌上,比早上看着还严重。
“哥疼吗?” “你说呢。”
声音不大。
到底没真敢把火撒出来,眼神又怨又委屈。
张季萧看着那片淤青。
昨晚确实下手重了些。
不过成钊能说出那番话,他倒也不意外。
张季萧顺着腰侧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被这么一挪,小腹那点隐隐的胀意也跟着清晰了些。
“别动……我要去撒尿。”
听见这句,张季萧眉梢轻轻一抬。拨着牵引扣的手停了。扣没解,绳子反倒收短了一截。
成钊后背一紧。操。又想怎么折腾他?
“哥有生理需求啊?”张季萧把人又往近处牵了一点,尾音拖得很慢,“巧了。我也有。”
妈的。混蛋。
成钊盯着他,肩背绷得发紧。
张季萧却像没看见,掌心沿着腰窝抚过去。
力道不重,可那只手每往前一寸,成钊的呼吸就跟着停一下。
他不知道张季萧又在打什么主意。
张季萧也不解释,俯身吻上他的颈侧。
温热的气息擦过皮肤,激得成钊轻轻缩了下肩。
“张季萧……” 声音里还带着防备和一丝紧张,却没人应他。
伴随着细碎的黏腻水声,那个吻沿着他的颈侧一路滑下来,落在他敏感的乳头上。
顺着腰线往下的手,也毫无预兆地探向了他还未挺起的欲望。
成钊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撑在身侧的手一下攥紧了软垫。
“唔……别…”
预想中的粗暴没有来。
张季萧撸弄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算轻,却温柔得让人发懵。
上方唇齿的轻咬刚让人绷紧,下方掌心的抚弄就会恰到好处地顶上来,把那点力道揉散。
紧张被一点点磨散,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舒展了开。
张季萧的手顺势探向了后方。
指尖在后庭里缓慢地搅动。
没有往日的强行侵占,只是一下一下地轻触着最敏感的所在。
妈的。真他妈会。
这个念头几乎是和快感一起冒出来的。
“哥,我要进去了。” 成钊呼吸顿了一下。充分扩张的后庭没有丝毫的不适。张季萧甚至控制好力度,没有撞击他红肿不堪的臀肉。
几次研磨后,张季萧便埋在深处没再动,将注意力全转到了他上半身。
温热的唇舌在锁骨和颈侧流连,手指不知疲倦地把玩着他胸前那点已经挺立的敏感。
成钊最开始还会本能地绷一下,后来那点防备也很快被熨帖抚平。
上半身被揉弄得太过酥麻,底下便全凭本能去贪恋索求。
原本半敞着的腿,鬼使神差地搭上了张季萧的腰。
成钊就着两人完全相贴的姿势,试探性地摩挲着腰。
张季萧的眼神深了深,但却没有嘲弄讥讽,反而自然地托住了成钊的胯。
有了这个稳固的支撑,成钊吞咽的动作逐渐大了起来。
他控制着下体的节奏,让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一次又一次贪婪地碾磨过张季萧下体那道粗粝的疤。
成钊彻底陷进去了。
眼睫湿润地紧闭着,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了规律且放荡的低哼。
不知道自己沉浸着爽了多久,成钊忽然察觉到胸前那点酥麻的刺激停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直接撞上了张季萧的目光。
没有平时那副饶有兴味的戏谑。
那双眼睛就这么停在他脸上,专注得近乎出神,甚至在两人对视后,都没有移开。
成钊心口漏了一拍。
他早已习惯被欣赏仰望。
但偏偏张季萧这一眼,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看什么看。”
他脸上一热,伸手将张季萧按了下去。张季萧这才回过神,方才竟盯着那张脸看了那么久。他眉心微蹙,低头报复似的冲着他的乳尖咬了一口。
“嘶……!”
成钊猛地绷紧,准备承受惩罚和嘲讽,那点恶意却倏地收了。
张季萧若无其事般恢复了先前的温柔,重新含住了他胸前那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得连脑子都懒得转了。
小腹那点胀意偶尔浮上来,很快又被下一阵感觉盖过去。
反正还没到非去不可的程度。再等等。
张季萧托起他没伤的那条腿,稍微换了个角度。
就是这一动,腹部那点胀意又清晰了一瞬。
成钊皱了下眉。
还是想去。
可下一秒,张季萧的腰胯配合地轻轻顶弄了两下,精准无比地用那道疤痕擦过成钊的敏感点。
仿佛是对他刚才主动索求的回应。
……再等等。
现在起来太烦了。更何况,张季萧是真的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如果这混蛋愿意,他明明可以做得很好。甚至好得过了头。
“哥不是喜欢坐在上面,要不要试试看?”
成钊的骨头缝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半点都不想折腾。身体先一步往原来的位置沉了沉。
“你什么时候管我喜欢什么了。”
人软得根本不想动,腿反而贴得更紧。
张季萧听懂了,也没拆穿,只顺着他的力道重新把人托稳。
昨晚自己不过提了句要他以后对自己好一点,就被收拾成那样。
今天倒好,什么都肯顺着他。
成钊重新陷回那种舒服里,半阖着眼,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张季萧今天……是不是在哄他?
这念头有些荒唐,可成钊越想,竟越觉得不是没有可能。他索性不再琢磨。难得这混蛋肯让着他一次,管那么多干什么。管他的。舒服是真的。
直到又过了一阵,小腹那点胀意终于压不下去了。
成钊闭着眼又拖了一会儿。不行。真得去了。
“等一下。”
张季萧没停。
“我真得去撒尿了。” 成钊缓了口气。“回来再继续。”
张季萧这才抬眼。那一瞬间,成钊忽然觉得他的眼神亮得有点不对。
“哥还要继续?”
“说得像你会停似的。”
张季萧低低笑了一声,手里的牵引绳却没解,只松开些长度,把人从软垫上带起来。
“走吧。”
成钊懒得跟他计较,跟着进了浴室。
成钊一进浴室就直奔马桶。
终于。
念头刚冒出来,身后的人已经贴了上来。
“……你又干什么?” 张季萧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扶住成钊的腰,又将欲望插入他的后庭,不紧不慢地磨了起来。。
“我真要撒尿。”
“哥上哥的。”张季萧扶着他的腰,“我上我的。”
“你这样我他妈怎么上?”
张季萧笑了一声,显然没准备停。
成钊懒得理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可刚找到一点感觉,身后持续的顶弄便又把注意力一点点扯了回去。
再试。还是不行。
“张季萧,你先停一下。”
没人理他。
小腹越来越胀,身后的刺激却始终不断。想放松,身体偏偏被另一种感觉逼得收紧;刚适应一点,酸胀又重新顶上来。
一个催他松。一个逼他紧。哪一个都忽略不了。
“操……”成钊撑住墙,“我真的快憋炸了。”
“哥有需求,我也有。” 张季萧顿了顿。“先满足谁的?”
成钊闭了闭眼。
妈的。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你快点!”
张季萧见他急,兴致反而更高。他故意慢下来,手指甚至若即若离地在成钊的顶端流连,把成钊吊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悬崖边。
小腹越来越急,快感也一波波涌上来,却始终悬在那里。
想解决前者,注意力就被后者拽走;想索性先熬过后者,张季萧偏偏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先结束哪个都行。真的哪个都行。
“张季萧。”
声音已经没刚才那么硬。
“你快一点。”
张季萧仍旧不急。
“哥不是喜欢温柔的?”
成钊眼尾都憋红了。
“不喜欢了。”
“什么?”
“我说不喜欢了。求你快点!!”
张季萧扣住成钊的胯骨,节奏骤然加快。
成钊被撞得整个身体都跟着颠簸,熟悉的快感却终于一点点冲了上来。
纠缠太久的两种感觉总算分出高下。
他猛地抓紧马桶边的洗手台,呼吸彻底乱了。
“对……就这样。”
在张季萧剧烈的抽插中,成钊积蓄太久的快感终于冲到了顶,大量白浊喷涌而出。
身体骤然一松。
可是,不对。正常的释放已经结束了,身体深处那股紧绷感却没有消失,反而在一瞬间猛地膨胀起来。
成钊脸色骤变。“不对……不……”
他猛地睁大眼睛,本能地想收紧双腿,张季萧却仍牢牢扣着他的胯骨。
下一秒,成钊的脑子空了。
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小腹深处那股一直被压着的胀意轰然决堤,毫无遮拦地喷涌而出。
刺激一瞬间冲垮了所有意识。
他甚至没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明明就在马桶边,却喷得到处都是。
“张季萧……”
声音里没有火气,只剩茫然。
“我……我……”
腿上一软,成钊整个人往后跌。
张季萧顺势把人接进怀里。鸡巴还塞在成钊的后庭。
成钊在发抖。
刚才那一下失控,成钊狼狈得连低头看一眼都不敢。
张季萧没再折腾他,只从后面稳稳抱着。
可成钊绷住的弦刚松下来一点,扣在胯骨上的手却忽然收紧了。
“哥别动。”成钊怔了怔。
“等一下。” 张季萧闭着眼,像是在强行压下什么。“让我缓一下。”
成钊慢慢察觉出不对。“……你在干什么?”
张季萧没回答。只是继续抱着他。不是安抚。更像是在酝酿。
片刻,张季萧身体忽然轻轻一颤。“来了。”
最初的感觉很陌生,只有一股诡异的热度涌入体内。直到混沌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成钊脸色骤然变了。
“张季萧!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别动。”
成钊猛地挣了一下,张季萧扣在胯骨上的手却压住昨天留下的淤青,疼得成钊动作一滞。
那股温热已经沿着内壁深处漫开,根本不给他躲开的余地。
直到彻底结束,张季萧才松开手。
支撑一撤,成钊本来就发软的腿立刻撑不住。
他身下早已经是一片狼藉,但整个人却狼狈地滑坐了进去。
那股被强行灌入的滚烫的液体如决堤般从深处涌出,伴随着成钊后庭的痉挛大片大片地漫延,将他整个穴口弄得一塌糊涂。
成钊僵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张季萧心情倒不错,不紧不慢地收拾好自己,低头瞥了眼被弄脏的裤子。
“真的是哪里都是。要不要一起洗澡?”
成钊这才从失神里缓过来。这个问题荒谬得他想笑。刚才的惊吓和难堪一下全顶成了火。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玩?”
张季萧才刚张口,成钊已经压不住胸口那股火,直接顶了回去。
“行。你就继续。想玩就玩,爱拴就拴。” 他死死看着张季萧。“你就算折腾死我,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
张季萧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唇角反而往上挑了挑。
“哥是不是到现在还分不清,想干你,和喜欢你有什么区别?”
“你放屁。我他妈的昨天就该直接让她坐我腿上!”
浴室里一瞬间安静了。
张季萧的目光还停在成钊的身上。嘴里不断的琢磨着刚刚这句话。他盯着成钊看了几秒,视线从眼睛落到嘴角,又重新抬回来。
“所以……哥昨天是故意的?”
成钊的眼神明显闪了一下。
张季萧又盯着成钊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最后一点什么。
“原来如此。怪不得昨晚那么有底气。” 声音很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原来是撞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谈判的筹码。
张季萧眼底那点欲望冷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像是透过眼前这个人,终于又看见了自己最痛恨的成钊。
张季萧冷着脸走近。“季……”
他一把拽住牵引绳。成钊喉间骤然一紧,剩下的声音当场断了。
下一秒,手脚已经被反绑在身后。眼前骤然一黑。
“你——”
嘴也被堵住。
门砰地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