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会开始前,礼堂里已经聚了很多人。候选人的海报贴在墙上,四周全是交谈声、笑声、手机提示音和椅子拖动的杂响。
成钊站在后台,手心出了汗。樊默辛将成钊叫道无人的角落,从包里摸出一个硅胶玩具,递到成钊面前。
“张季萧叫你竞选的时候带着。”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成钊的心头。
那是一个玩弄过他无数次的遥控电动玩具,虽然样式不大,但两边把手精准的抵在他的阴囊和前列腺。
震动的时候便会带动着内外一起。
“什么?”成钊愣在原地,没有动。
樊默辛看了他一眼,将身体向前靠近,声音压低。
“戴不戴随你。我只负责把话带到。”
成钊指尖僵住。
张季萧的要求,他不敢不戴,也不敢多问。
片刻后,他接过了那个玩具,去洗手间换上。
在硅胶玩具贴合在他后庭的那一刻,成钊双腿发软。
心里仍然存着一点侥幸。也许这一次,他也只是想吓唬自己。
候选人演讲开始后,一切都顺得反常。
前面几个人轮流上台,主持人串场,台下偶尔起哄或响起掌声。
成钊站在台侧,掌心一直是湿的。
体内那东西却安安静静,像根本不存在。
等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连他自己都快觉得是想多了。主持人刚念完下一位候选人的名字,前排忽然有人抬起头,越过他看向身后。
紧接着,礼堂正前方的大屏幕闪了一下。原本的流程页瞬间黑屏。
成钊正面对着人群,起初并未察觉。
直到扩音音响里猛地撕裂出一声刺耳的电流音。
接着,是一声极其突兀、黏腻的男人的喘息。
那声音被音响无限放大,空荡荡地撞在礼堂的四壁上。
前排有人猛地抬头看向屏幕,又立刻转头看他。有人倒吸一口气,还有人已经下意识举起手机,对准了他身后的大屏幕。
成钊的后背瞬间僵住。他没有回头,但他已经知道屏幕上放的是什么。
巨大的投影幕布将一切淫靡放大了无数倍。
画面被裁去了上半张脸,视频里的男人嘴里咬着口衔,却依然发出抑制不住的浪叫。
乳头上夹着冰冷的金属夹,那具饱满的布满肌肉线条的躯体上,赫然交错着被无情鞭笞出的刺目红痕。
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人硬挺着的下体,以及后穴随着另一个男人的粗暴抽插而外翻的红艳媚肉,直被肏干得凄惨地合不拢。
伴随着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属于成钊的声音从音响里毫无遮掩地漏了出来。失控的,泣音交加的,带着他自己都不愿再回想的颤抖求饶。
成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视频不长,却剪得精准,恶毒。
画面跳闪,场景在变,施加暴行的男人也在变,但唯一不变的,是那个被肆意玩弄的主角。
没人看得到脸。
可那副身形,那道声音,都像得让人没有理由怀疑,那就是成钊。
台下的干事手忙脚乱地拔扯线缆。可等屏幕黑下去时,一切都晚了。
人群终于炸开了。窃笑声、吸气声、极力压低却无比尖锐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操,那是成钊吧?”
“绝对是啊!”
成钊站在原地,眼前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四周接连响起手机提示音。一开始只是零星几声。很快,像一阵潮水,从前排一路蔓延到后排。
随后成钊自己的手机铃声也响起。
匿名短信。
举报某位候选人表面风光,背地里却是个后庭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
在校外租房只为每日任人操弄,甚至饥渴到,要插着玩具来上台演讲。
他手脚发凉。可更让他如坠冰窟的,是短信最后一句。
十点整,我会启动他体内的开关。让大家看看这位候选人真实的浪荡模样。
成钊盯着手机屏幕右上角。9:59AM。十点的钟声,随时都可能响起。
人群已经不自觉地向后散开。他们看着他,像是期待着一场已经摆上台面的戏。每一双眼睛都在等十点钟声响起,等短信里承诺的那一幕发生。
成钊的世界天旋地转,他站在人群中央,觉得自己像被圈在斗兽场里的困兽。
体内那枚玩具的威力他已经领教过无数次,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抵挡不住。
只要震动一开启,他就会沦为一只被情欲折磨的野兽,只能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羞耻地原地打转、腿软崩溃。
而此刻,他身边连一个可以搀扶和遮挡的物件都没有。
成钊脑子里猛地闪过昨晚那句话。那么多人看着哥,顶得住吗?难道这才是他的意思?
无数部手机被举起,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他,甚至已经开始录像。
成钊猛地回过神来,几乎是凭本能往出口走去。
“让开。” 没人动。
他又往前一步,声音发哑。“他妈的让开!”
人群被他撞开一点,又很快围上来。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好奇、鄙夷、兴奋和掩饰不住的恶意。
越是这样,成钊越觉得身体不像自己的。
在极度的高压与恐慌下,他的后穴变得异常的敏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顶在前列腺上的凸起正在蠢蠢欲动,随时打算把他的伪装和体面一把扯下,沦为流传校间多年的笑话。
他甚至看到无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的下半身,试图隔着布料勾勒出他体内下流的形状。
成钊努力夹紧后庭,生怕裤子透出半点异样的褶皱。
可每迈出一步,异物都在来回摩擦着他的敏感点。
这紧贴的姿势也预示着,暴风雨来临之际一切都会更加的猛烈。
在高压的注视与羞耻感的反复碾压下,他下方的欲望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抬头。
他的身体居然在为了即将到来的当众凌辱而兴奋,甚至做好了在钟声敲响时一泻千里的准备。
出口明明就在不远处,却隔了一整片恶意的人海。
成钊感觉身边所有的氧气都已被抽干,就在他快要被那种窒息感逼疯的时候,耳机里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继续往前走。” 成钊脚步猛地一顿。
下一秒,钟声响了。成钊几乎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可预想中猛烈的奇袭并没有发生。
只有张季萧的声音在耳机里继续响起。“直接走到讲台上。”
成钊的呼吸乱得厉害。
他不知道张季萧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也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究竟是解药,还是更精密的陷阱。
可他的大脑已经被刚才那些恶意烧得一片空白。
此刻他唯一能抓住的,只剩耳机里的那道声音。
他穿过人群,一步步走上讲台。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还有人故意拖长了音调,问短信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成钊的感官在高度紧张下被无限放大,如数的接受着来自外界的所有恶意。
成钊站在讲台中央,手指冷得发僵。
耳机里传出了新的指令,“抓起桌面上的盒子丢出去。”
成钊抓起那个盒子,朝台下砸了出去。盒子摔在地上,巨响让喧闹的礼堂安静了下来。
“重复我的话。”
成钊喉咙发紧。耳机里的声音不疾不徐。“你们闹够了没有?!” 台下安静下来。
张季萧继续道:“最开始是整蛊玩具,后来是泻药,现在又是这种侮辱性的短信。”
成钊一字一句重复。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残存的对未知的恐慌。
成钊抬手,把候选人名牌从胸前扯下来,摔在桌上。
“不就是个体联会长吗?老子不干了。”
台下没人说话。
张季萧说:“骂一句,然后走下来。”
“操!” 成钊踢了一脚身旁的讲桌,走下讲台。
成钊的心跳快到了顶点。
刚刚的言论过后,如果现在将他后庭的开关打开,那么一切的羞辱将会达到另一个级别。
挡在他面前的人群终于开始迟疑地散开。可仍然有人盯着他看,目光黏腻、下流且冒犯,显然仍不甘心错过那场本该上演的丑态。
尤其是过道边的一个男生,站得离他极近。
那人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停留在成钊的裆部和臀部之间,像是在探究那布料底下到底有没有猛烈的震动在捣毁成钊的理智。
成钊下意识想要绕开,耳机里张季萧忽然说:“抓他的手。”
成钊扣住那人的手腕。对方吓了一跳。
张季萧的声音冷冷响起:“重复。”
“怎么?想知道我屁股里是不是插着东西。” 成钊抬眼看着那个男生,眼底还带着没有散尽的怒意和羞耻,“要不要自己摸摸看?”
他遵循着张季萧的命令抓着对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拽。那男生脸色一变,几乎是立刻把手抽了回去。周围的人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
“把门口的垃圾桶踢倒。再骂一句。”
成钊一脚踹了过去,“去他妈的”,垃圾桶翻倒,里面的纸杯和传单滚了一地。
“出门,打车回家,剩下的我来处理。”
成钊推开礼堂的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
直到坐上出租车,成钊的手还在发抖。窗外的街景一段段向后退去,他靠在后座上,礼堂上的一幕仍然震荡在他的脑海,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知道刚才到底算怎么回事。也不敢去想,如果钟声响起的那一刻,那可怕的东西真的在自己的身体里震动,接下来的人生该如何度过。
过度的紧张让他身心俱疲。但更让他感到后怕的,是随着肾上腺素的褪去,他渐渐察觉到了下身那股渐渐洇出的湿冷和黏腻。
就在刚才跟着张季萧一句句开口时,在那种紧绷到极致的恐惧里,在全然交出理智、被张季萧的声音操纵的某个瞬间,自己居然兴奋的射了。
成钊慢慢闭上眼。
没有比这更绝望的认知了。
他这具身体,已经被张季萧玩坏了。
哪怕理智再怎么抗拒,他的潜意识和肉体,都已经沦陷在了这种充满恐惧与支配的畸形快感里。
一切,早就回不到从前了。
回到公寓,成钊一进门,腿就软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太多的精力消耗已经无法支撑他过多的思考。他连滚带爬地进了浴室,狼狈地褪下裤子,将那根折磨了他一上午的罪魁祸首拔出,扔在地上。
随后,他甚至连清理都顾不上,就直接扑倒在了沙发上昏睡了过去。
另一边,礼堂二楼的角落里,樊默辛死死盯着人群中的张季萧。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生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坐在窗边,安静地望着远处。
照片下面,只有一条短信。
——你敢开,我就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