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一定是认错人了。”
  男生站在人群中央,神情恰到好处地困惑,无辜却未达眼底。
  “我叫张季萧,是大一的新生。”
  成钊死死盯着那张脸。几个小时后,他一脚踹开旧教学楼尽头的门。“候源筱,我操你妈——!”
  门外的人已经贴到门口。成钊裤子还褪在脚踝,张季萧却覆着他的手按住门把:“推开,哥就得救了。”
  成钊喘了两秒。咔哒。把门反锁了。
  “我要把你后面一点一点干烂,玩到你哭着求饶。让你后悔你甚至有过复仇的念头。”
  张季萧抬眼:“成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该求饶的是你。”
  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沉了下去。
  “他说的,你们都听到了。那就按他说的做。”
  成钊跨坐在熟睡的张季萧身上,心中的愤恨再也压不住。
  张季萧忽然睁眼:“难不成……哥刚才是想掐死我?”
  成钊僵了两秒:“想……想要了。”
  “可我还没硬呢。”
  “我都已经被你玩成这样了,我输了还不行吗?”
  张季萧脸上最后一点懒散消失。
  “哥不是认错。哥是在认栽。”
  “十点整,我会启动他体内的开关。”
  成钊体内塞着玩具,站在几百双等他出丑的眼睛里。
  钟声响起,耳机里却传来张季萧的声音:“继续往前走。”
  他只能一句句照做。
  直到逃出礼堂才发现——
  自己竟然在遵循张季萧的一句句命令里,射了。
  “明明就是喜欢老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多久。”
  成钊故意当着张季萧的面和女生亲近。
  当晚,他被狠狠干得哭出来,却还不服:“你既然吃醋,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可以前那双眼睛无论多冷,深处总像还在等着他些什么。
  直到很久以后,成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那点期待,从那天起,就不见了。
  “你给我清醒一点。”
  喧闹的夜店里,张季萧扣紧他的腰,声音沉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看看我是谁。”
  成钊当着满屋人的面抓住他的手,直接塞进自己敞开的衬衫里。
  “想不想直接在这儿干我?”
  张季萧刚想抽手。成钊已经一把将人拽近——
  当众吻了上去。
  张季萧赶到时,成钊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你怎么才来……”
  张季萧沉默很久。
  “我和你之间,早已没有平等相处的可能。”
  “但你如果非要做一只斯德哥尔摩的狗”
  “我也没有阻止你的理由。”
  下一秒,他俯身咬住了成钊的嘴唇。
  “是!我是犯过错,可我那时候才十几岁!” 成钊红着眼:“我道过歉了。你再怎么折磨我,也没办法让时光倒流!我撤不回以前做过的事!”
  “你要么今天把账一次算清——要么就干死我!”
  “来啊!找人轮死我呀!”
  门再次打开时,张季萧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张季萧捏住那人的下巴,一点点低下头。
  成钊瞬间僵住。直到那个人离开,堵在嘴里的东西终于被取下。
  成钊喘了很久,声音哑得发抖。
  “你明明知道……”
  “你他妈的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为什么还要这么作践我的感情?!”
  张季萧看着他。
  “哥的喜欢,很值钱吗?”
  成钊知道自己做错了,也知道该罚。
  可撑到极限时,他还是隐秘的奢望,张季萧回来,会站在他这边。
  但等来的却是结实的巴掌。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侯源筱被所有人指指点点后,第一次见到他,也是这样的眼神。
  “是不是因为我是个坏人。”
  “所以想要的东西,就永远都得不到。”
  药瓶翻倒,白色药片滚了一地。
  “哥再碰一下,今天连药带哥一起丢掉。”
  那些早已甩掉很久的声音,又一个接一个从脑子深处爬回来。成钊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眼前的人都快看不清。
  可他抬起头,撞见的却是张季萧掩饰不住的慌张。
  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不该拿这个再绑架他。
  成钊死死咬住嘴唇,把那阵颤抖硬生生往回咽。
  “没事……我没事。”
  “主人,求你罚我。”
  “你老公这么爱你。”
  “你却一次次背叛他、诬陷他、陷他于不义。”
  张季萧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
  “你是不是就仗着他喜欢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对他?”
  后庭被按摩棒和阴茎同时塞满,过量的刺激一阵阵往上涌。成钊眼前已经发白,意识几乎要断。可一滴汗落在后腰,烫得几乎像眼泪。
  不能晕。
  团子需要我。
  “还有第一次。”
  “我霸凌你,强迫你;明知道真相,却诬陷你,把正当防卫说成蓄意谋杀。”
  张季萧掐住他的手骤然僵住。
  “我拿走了能证明你清白的东西。然后,一个人跑了。”
  下一秒,拳头重重落下来。
  ……
  “就算有一天我真走出来了,”张季萧说,“我也没有理由带着哥。”
  成钊安静了一会儿。
  “那我就在原地等你。”
  “毕竟是主人亲手调出来的。”
  “哪天又想起过去,气不过了,回来找我。总比外面的用着顺手。”
  房门敞着。
  门里浓重的血腥味不断往外涌,来来往往的人从张季萧身边经过。
  张季萧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垂在身侧的手一直在抖,连肩膀都止不住地轻颤。他像被钉在那里,始终没有迈进去一步。
  直到对面的房门打开。
  两个人隔着走廊对上视线。张季萧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连认出这个人都需要时间。
  成钊甚至觉得,只要再碰他一下,这个人就会整个碎下来。
  那一瞬间,他脆弱得像一张纸。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操场上发亮。
  “钊儿——”
  成钊回头,侯源筱也跟着望过去,像觉得这个称呼很新鲜,小声试了一句:“钊儿?”
  成钊立刻瞪他:“没大没小。叫哥。”
  侯源筱愣了愣,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一下弯了起来。
  “哥。”
  局外人,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