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舟都快把喜欢你写脸上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啊?”
张季萧坐在桌前吃早餐,抬了下眼。“收什么网?”
“少装。”成钊靠着桌沿,手里还拿着半块三明治,“你一天到晚跟他泡档案室,不就是想从他身上弄点东西?”
嘉年华忙起来后,成钊几乎住在了楼上。
洗手台被占了一半,床头塞着他的充电线,连衣柜里都多了几件他的东西。
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些话也问得越来越顺口。
“你是怎么打算的?要骗点什么,还是把人睡了以后留点把柄?”
张季萧没接话。成钊反而越说越来劲:“他平时看着挺正经,也不知道到了床上还端不端得住。真弄到什么有意思的,记得给我看看。”
安静了两秒,张季萧忽然问:“哥是不是对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了什么误解?”
成钊动作一顿。他抬眼看过去,看不出张季萧是在嘲他,还是不耐烦。后颈一紧。“能有什么误解。没什么误解。”
张季萧的目光看得他不自在,成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往桌沿一撑,手腕顿时泛起一阵酸痛。“操。”
他翻过手看了一眼。
掌根红了一片,膝盖上也蹭破了皮。
刚才在客厅地板上折腾的时候没觉得,这会儿倒一起开始疼。
“你这破地方真该买个沙发。”
张季萧的视线从他掌心扫到膝盖,没说话。成钊顿时更有理了。
“没有沙发,怎么也该有块地毯吧。”他往客厅看了一眼,“这么大个地方,空得跟没人住一样。”
“哥现在连我家该放什么都开始管了?”
“谁管你了。我只是住着不方便。”话一出口,成钊自己先顿了顿。说得像住在这里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
这回倒真有点好笑了。
不过才安生几天,他连位置都给自己安排好了。
成钊被看得有点发毛,正想找补,张季萧已经站起身。
“换衣服。” “干嘛?”
“不是住着不方便?” 张季萧拿起车钥匙,“出去买东西。”
成钊那点心虚顿时散了大半。“早说啊。”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宠物店门口。他盯着招牌两秒。“你有病吧。” 张季萧已经走到项圈区。
“你有这个爱好不能直接去成人用品店?” “狗项圈当然来宠物店买。”
成钊正要骂,旁边忽然来了个人,牵着条大型犬。
张季萧转头看向旁边那人,语气自然得不得了:“你家这个多重?” “七十多斤。”
张季萧回头瞥了一眼成钊,“那我们家的大一点。一百多斤。”
“什么犬?” “野狗。脾气不太好。”
成钊牙都快咬碎了。
对方却热心地拿起一款训练项圈:“难控制的话可以试试这个,可以远程电刺激。内侧还有一圈金属齿,使劲拉就会收紧,控制力比较强。”
张季萧顿时来了兴趣,刚一伸手,成钊已经抢走旁边一只普通皮项圈。
“这个。” “不考虑——” “就这个。”
张季萧忍着笑。接着又是狗窝、食盆、牵引绳。成钊终于忍不住:“我搬上去为什么还需要狗窝?”
“总不能天天睡我床上。” “那你给我买张床。” “有啊。”
张季萧指了指购物车里巨大的软垫。
成钊脸都黑了。“那沙发呢?” “哥有卡。剩下的自己买。”
成钊扫了一眼购物车里的项圈,心里冷笑。早晚有一天,这东西得换个人戴。
偏偏那款项圈还能刻字。店员拿着单子过来:“名字要刻吗?”
“刻。”张季萧答得很快。 “刻什么?” “钊。” 店员记下来,拿着项圈去了柜台后面。
成钊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越想越不服。 “刻钊还不如刻个萧。”
张季萧转过头。成钊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什么说了出来,只能硬着头皮把话往回圆,“反正你费这么大劲,不就是想把我变成你的?”
张季萧盯着他看了半晌,神情里那点无语甚至懒得遮,像在看一个得出离谱结论、还对此深信不疑的傻子。
“能把事情想歪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哥的本事。”
成钊脸一黑:“那你倒是说我哪儿想歪了。”
张季萧没接。成钊蠢得如此理直气壮,连反驳都显得多余。
“走吧。” “去哪?” “带哥见个人。”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成钊跟着张季萧进去。
服务生显然认识张季萧,连名字都没问,直接把两人领进了最里面的包厢。
看样子,是他的场子。
张季萧坐下后先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之后突然抬头,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哥不是我第一个要报复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你想我说什么?” 他扯了下嘴角,“那可太好了?”
张季萧把手机扣回桌上,“只是提醒哥,别把自己想得太特殊。”
成钊舌尖抵了下腮。“……行。那不就是算账么。” 他低头拨了拨桌上的杯子,“我都已经被你玩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要我怎么还?”
“还?”张季萧像是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话。“这明明是我在抢。哪里是哥在还。”
成钊皱眉,“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张季萧看着他。“我逼哥做的,是我在报复。哥觉得欠了什么,自愿补给我的,才叫哥在给。”
成钊嘴角绷了一下。
“我当年……”话到了这里,却忽然停住。
张季萧等着。
成钊把视线挪开,盯着桌上那只杯子看了两秒,才闷声补道:“我当年也没做到你这个份上。”
“哥报复别人的时候,都不会该停就停。怎么轮到我,就非得有个限度了?”
成钊被堵得没话,不自觉的把视线挪开,“你想要我怎么还?”
“不知道。那是哥该想的事。”
成钊嘟囔了一句。“什么强盗逻辑。”
张季萧笑了下,重新拿起手机,把屏幕朝他一偏。“不过哥这么积极,下个月这个人正好会过来。”
成钊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张陌生男人的照片,下面还挂着名字和联系方式。“谁?”
“他手里有我想要的消息。” 张季萧晃了晃手机,神情半真半假。
“就是爱好麻烦了点。以前送过去的人,即使能活着出来的,也都伤的不轻。”
他说得太随意。成钊一时竟看不出他是在吓自己,还是当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哥不是想还么?”张季萧神情近乎诚恳,“联系方式发你?”
“你少吓唬我。” 成钊想都没想:“你又不会真把我送过去。”
“是么?哥怎么知道我不会?”
几乎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成钊像是终于等到一个能把这段话岔过去的由头,顺势朝门口看去。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愣了一瞬。
谢之言。
他们曾经的同学。
多年不见,他还是那副样子。
眉骨锋利,鼻梁挺直,冷淡干净得像块隔着玻璃的玉。
读书时永远是年级第一,学校里总有人拿谢之言和他争校草。
成钊不服,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很难让人忘掉。
只是今晚,这块玉被摆进了一个它不该出现的地方。身上的衣服明显不是他的风格,剪裁带着刻意的暧昧,衬得那张冷淡的脸越发格格不入。
谢之言看见成钊时,也明显顿了一下。
两个人隔着包厢对视。
那一瞬间,已经尘封很久的记忆,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原本在脑海里已成概念的陈年往事,忽然又有了具体的颜色。
偷拍的照片。走廊里的议论。侯源筱苍白得几乎没血色的脸。
谢之言不是什么无辜的旁观者。
当年自己的秘密快兜不住了,他干脆把那张照片放出去,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推到了侯源筱身上。
如果不是他,也许后面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至少成钊可以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安理得地享受候源筱对他的好。
候源筱趁他酒醉,偷偷亲过他的事,可以隐没在没人看见的角落。
他也不用被迫面对,自己被一个男生喜欢,被谁看见,又被多少人议论。
后来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再后来,方正男出了事。父亲替他抹平一切,制造证据,把候源筱钉成一个有预谋的杀人犯。
那些早就被他刻意简化掉的旧事,在看见谢之言的那一瞬间,像沉在水底的碎片,被人一片一片捞了上来。
成钊看着他 ——原来你也没逃掉。
“怎么?”张季萧忽然开口,“意外,还是不认识了?”
谢之言嗤了一声。“认识。” 他顿了顿,语气冷淡得近乎敷衍。 “也不意外。”
就这么两句,成钊却听出一种说不出的熟悉,像是两个人太清楚彼此是什么东西,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讲。
成钊原本还陷在那些旧事里,谢之言却已经走到张季萧面前,坐到了他身上。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他甚至没来得及把眼前这个人和记忆里的谢之言重新对上。
谢之言那张脸还是冷的,眉眼里压着明显的不情愿,可没过多久,压不住的声音却已经漏了出来。
装得清高,居然也会被玩弄成这样。
原来张季萧真的会把旧账一笔一笔翻出来。
谢之言在这里,自己也在这里。
这么想本该轻松。
可不知道为什么,成钊反而更烦了。
大概只是眼前这一幕太违和。
明明谢之言见谁都是一幅不染尘埃的模样,背地里居然这么浪荡。
他盯了片刻,又移开视线。
可偏偏包厢四周都是镜面,无论他怎么尝试避开,那些交叠起伏的倒影总会撞进他的眼里,耳朵更是没地方躲。
他索性喝起酒来。
谢之言不知用了什么绝活,没过多久,张季萧便隐忍了几声,交代在了里面。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成钊没忍住扫了一眼。
谢之言伏在那里缓气,张季萧靠进沙发,神情难得松散。
他看了两秒,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毫无来由的念头。这么快?
他跟张季萧做了那么多次,哪回不是被折腾得半死。不过话又说回来……关他屁事。成钊收回视线,却还是不自觉瞪了谢之言一眼。
张季萧显然注意到了,偏过脸看他,随意地挑了下眉。“想不想来试试?”
成钊正烦着,闻言索性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冷冷冲谢之言道。“喂,起来。”
谢之言连眼睛都没抬,只是扶着张季萧的肩颈,将酸软的腰臀抬高了一些。 成钊伸手褪去了自己的裤子,皱着眉等着他让开。
张季萧看着成钊,“哥就这么做,也没关系。”
“他不起来,我怎么坐上去?”成钊下意识反问。
空气诡异地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原来哥是想试试我啊!”
他拍了拍谢之言的后背,示意他可以起来。
成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在这段被反复侵入的日子里,他竟然已经自动带入了被插的角色,忘记自己还有前面那根。
眼看谢之言要起身,成钊猛地贴了上去,双手死死扶住谢之言的腰:“没、没理解错!是你要的姿势太变态了,我一时没接受得了!”
“时刻都想着被插的人,居然有脸说我变态?” 张季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然哥刚刚那句起来,是在命令我吗?”
成钊脸上的火气顿时收了一半。张季萧今天心情再好,有些线也不是他敢随便踩的。
“没……没有。” 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声音明显虚了下来。又觉得太丢脸,强撑着补了一句:“你总曲解我,有什么意思…”
他慌乱地辩解。
为了掩饰尴尬,一只手死死按着谢之言的后背,另一只手急促地撸动着自己,老二还没有完全硬挺,便已胡乱地塞进了谢之言那还在微微痉挛、溢着白液的洞里。
张季萧坐的沙发本就不高,谢之言又压根没有配合的意思,成钊只能狼狈地半跪在沙发边,姿势僵硬地来回抽动,像是怎么都施展不开。
好在张季萧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他似乎很快就放过了刚才的话题,反而饶有兴味地欣赏起眼前两人的动作。
他的目光格外的露骨,从成钊发烫的脸一路落下去,再不紧不慢地回来,让成钊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把人带起来。” 张季萧看了他一眼,“不是挺能折腾么?躲下面做什么。”
成钊也被那目光看得有些羞恼,一弯腰,掐着谢之言的腿弯把人强行拉了起来。张季萧的视线也跟着落到谢之言脸上,打量了两秒。
“这张脸倒是一点没变。”张季萧看了他两秒,“可惜,身体早就不听你的了。”
张季萧拍了拍成钊的后腰,示意他往后挪。下一秒,张季萧那根利器便强硬地挤进了那被成钊占满的水帘洞里。
这一下来得毫无预兆,两人同时闷哼出声。成钊还没来得及适应,张季萧便开始了毫无章法的抽插。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近乎失控的混乱。
张季萧那可怖的凶器不仅在后庭里生猛,在同处一处时,成钊的前端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凸起的肉棱和增生的疤痕。
两根物事在狭窄逼仄的肉壁里绞在一起,互相摩擦,带来一种他从没体验过的异样快感,却也把后庭那点被冷落的瘙痒勾得越来越明显。
成钊自己都没察觉,腰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往后蹭,像是身体比脑子更早知道还缺了什么。
张季萧一眼看穿了他那点小动作,“你这个骚货,用前面不够你爽的是不是?”,他空出一只手,掐住成钊的胸口狠狠拧了一把。
“啊……啊……!”
成钊终于没忍住浪叫出声。
他原本还不想在谢之言面前跌份,可胯下的欲望正在一步步蚕食他的理智。
谢之言在耳边的娇喘也在不断地提醒着他,被插入是一件多么爽的事情。
没撑多久,成钊便彻底乱了节奏。
失控释放在了谢之言的最深处。
他刚缓过一口气,张季萧便把两人推到地上,自己退回沙发,懒懒地靠了回去。
“你们俩自己玩一会儿吧。”
张季萧的欲望依然挺立,上面还沾着成钊刚刚射出来的白浊。
成钊压根不想碰谢之言,注意力还黏在张季萧身上,甚至看着他的鸡巴无意间咽了咽口水。
可谢之言却已经熟练地服从了指令。
他的嘴唇迅速舔弄起成钊的后庭,没几下就把那里逼得彻底打开。
成钊猝不及防地一僵,刚才还落在张季萧身上的视线终于被逼得收了回来。
“现在倒是乖了。也不知道在路二狗那儿都学了些什么。”成钊没听懂,只知道这话显然不是冲他说的。
谢之言也没应声,只垂眼继续舔弄着成钊。
成钊被弄得浑身发颤,却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去用嘴碰谢之言。他索性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谢之言前方毫无反应的软肉,开始撸弄起来。
“你这么弄没用的。”张季萧在旁边慢悠悠地提醒,“他前面早坏了。” 明明是在跟成钊说,语气却更像在刺谢之言。
成钊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这一场是冲谢之言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认知让他莫名有点烦。
偏偏谢之言又熟练得要命。
他将成钊的股瓣拨开,舌头毫不顾忌地深入探索,成钊猝不及防地一颤,险些直接射出来。
他脸色顿时难看,几乎想也没想直接将手指狠狠刺入了谢之言松软泥泞的后方,开始胡乱地搅动。
他脸上明明已经被逼得情潮翻涌,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肯认输,非要在这场靡乱里占个上风。
张季萧原本还只是靠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
成钊那点不服把一切变了味。
张季萧站起身,像是临时改了主意,走过去把谢之言一把拨开,“你去前面。”
随后,他一巴掌甩在成钊的臀肉上:“给我挺起来。”
成钊几乎立刻撅起了屁股。刚才被吊起来的欲望根本没退,身体已经先脑子一步听了话。谢之言转到前面,低头含住了成钊已经在滴水的要害。
“唔。” 成钊呼吸乱得厉害,“插进来……求你…”
张季萧看着成钊不断紧缩的菊花,直接挺身而入,将自己的肉刃猛插到成钊欲求不满的后穴里。
成钊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刚才那点催促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慢一点……”
张季萧却根本没把这点反悔当回事。他一边大开大合地向最深处挞伐,一边毫不留情地掴打着成钊的臀肉。
“别了……求你,慢一点…” 成钊被逼得连连求饶,可张季萧眼底那种恶劣的兴致却被越推越高。
包厢四周嵌着深色的切割镜面,人影被棱角分割得零零碎碎。成钊混乱间一抬眼,正好从其中一块镜面里看见身后的张季萧。
张季萧正在看他。那双眼睛沉得发暗,欲望露骨得让人发毛。成钊只看了一眼便躲开了。
在激烈的动作间,谢之言跪在前方吞吐着成钊的肉棒,甚至空出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后庭,泥泞的水声在空气中渐渐泛开。
张季萧的目光也顺势偏了过去。
察觉张季萧视线移开,成钊心里莫名一拧。
偏偏下一刻,他自己也没压住反应,被逼出了一声淫叫。
张季萧很自然地重新看了回来。
成钊从镜子里瞥见了。
那点躁意竟就这么下去了。
甚至没觉得哪里不对。
下一刻,张季萧换了位置,把成钊重新固定在高脚凳旁。
他朝谢之言那边扫了一眼,谢之言随即起身,叼起成钊的乳头,帮他撸弄起前面的欲望。
成钊下意识去找那块镜面。这一次,张季萧恰好也抬了眼。两道视线隔着镜面撞了个正着。成钊心口一紧,几乎立刻错开了目光。
“躲什么?” 张季萧掐着成钊的下巴,逼迫他盯着镜子中被欲望裹挟的自己。
张季萧滚烫的呼吸烘着成钊的耳边,“看着你镜子里的骚样。”
成钊被两个人夹在中间。
两颗挺立的乳头,一边被张季萧的手指不断摹搓拽弄,另外一边被谢之言用嘴嵌住。
谢之言将两颗疯狂震动的跳蛋塞入自己的后庭,随后转身,熟练地将成钊滚烫的前端吞入自己的内里。
前后的刺激同时堆叠了上来,瞬间打乱了成钊的节奏。
刚才还勉强分得清的触感一下子全混在了一起,连带着跳蛋传导过来的细碎震颤,逼得他连呼吸都开始发着抖。
两根物事在不同的地方同时作祟。成钊的前端在夹缝中爽得头皮发麻,可后庭却因为张季萧时轻时重的碾压,翻涌起阵阵无法抗拒的快感。
这种前后同时倾轧的感官超载,让成钊溃不成军。
“不行……太深了……啊!慢一点……季萧!” 他被玩得连连讨饶,每一次试图躲避,都会换来身后更重的巴掌和更深的顶弄,连叫唤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张季萧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快感一层叠着一层,成钊被夹在中间,很快便连哪里先起、哪里后落都分不清了。
越来越密集的情浪一波一波地冲过来,每每在成钊的肉棒被紧缩刺激时,张季萧都会一个挺身,直接撞开他身体里最深处的欢愉。
一瞬间,前后两人齐齐迸发,让成钊的两端同时遭遇了密集的狂潮。
他的下体被瞬间操弄到麻木痉挛,迸发出的尿液也直接填满了谢之言的后庭,从两人的结合处如水漫般流下。
后来成钊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撑不住的都不知道,声音、呼吸、四周破碎的倒影,像是被揉成了一片模糊的光。
镜面将凌乱的人影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意识断掉以前,成钊最后又费力地抬了一次眼。
已经快要分辨不清的倒影里,那道目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