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不伦不类全文免费阅读 > 第4章 你也是第一次来吗
  俞念寒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去酒吧就能碰上这样炸裂的事情。
  她原本也没想待太久,和Selina进来的时候她就紧紧跟着她,后面因为手机关机了迫不得已开始到处找人借充电宝。
  绕了一圈压根没人带,肯搭理她的也是要和她喝酒的,最后她还是在调酒师那里借到一个。
  没想到刚充了一会儿电,她就目睹了不堪入目的场景。
  酒吧里的灯光很杂,可她还是看见,角落里那一男一女亲着亲着就倒在了沙发上,动作越来越露骨。
  旁边的人对此貌似也早就见怪不怪,完全没有理会。
  俞念寒当时完全看呆了,并且还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生跨坐在了男生的身上。
  她当时就想,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Selina喝得正上头,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愿,她只能先行告辞,一个人往酒吧的门口走去。
  余念寒知道国外的酒吧里很乱,喝酒抽烟做爱吸大麻的数不胜数。
  她也知道很多人在上了大学后就开始谈恋爱,既然谈了发生性关系也是正常的,而还有的人是不谈纯乱玩。
  但亲眼看见是另外一回事。
  大概是这件事给她的冲击太大,她出门的路上脚步都有点慌乱。
  她不是无欲无求,自己也看过那种影片,现在她觉得,现实中人玩得比片里还花。
  走到门口时,俞念寒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推开门往外冲,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她抬起头。
  景颂晔就站在她面前,身旁还站着一个男生,看上去也是华人。
  不过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跟他报备了。
  果然,景颂晔的面色很差,看上去就在生气。
  事已至此,她只能局促地低下头,先主动道歉:
  “对不起,我忘记告诉你今天有事情了……”
  太恐怖了,他居然都一路找她找到这里了吗?还是说他是过来喝酒的?
  胡思乱想间,旁边那个陌生男子尴尬地开口:
  “呃,这位是?”
  景颂晔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认识的人。”
  说完,他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回她的脸上。
  “为什么不回消息?”
  “我手机关机了,不好意思啊。”
  她下午一直在玩电脑,微信退登了也没管,所以是真的一条消息都收不到。
  “手机没电了,没有充电?”
  俞念寒摇摇头:“我没借到充电宝,刚刚才借到,充了一会儿。”
  景颂晔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来喝酒?”
  “不是不是!”俞念寒疯狂摇头,“我是陪我朋友来的,对不起啊,忘记跟你说了。”
  景颂晔看着眼前的人没有接话,倒是一旁的陈今彦已经明白了一切。
  “喔喔喔,所以这就是那个小学妹?”
  听见“小学妹”三个字,俞念寒疑惑地看向他。
  陈今彦直接一步跨到俞念寒面前,非常热情地打招呼:“你好呀学妹,我叫陈今彦,商学院的大三生,是景颂晔的朋友。”
  俞念寒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你好,我是俞念寒,大二文科生。”
  收回手后,她又问:“你们……是一起来喝酒的吗?”
  陈今彦:“是啊。”
  景颂晔:“不是。”
  两个人的反应让俞念寒有些懵,但她还是点头:“哦哦没事,你们去喝吧,我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景颂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里乱你还来?”
  俞念寒停下脚步,回过头。
  什么叫这里乱她还来?
  她这是第一次啊,第一次!而且也不是她主动要去的。
  “我是第一次来。”她说着,有点不服气地反问,“学长难道也是第一次来吗?”
  话一出口,站在旁边的陈今彦先绷不住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景颂晔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差了。
  陈今彦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说:“好了好了,我先进去了,你来不来随意。”
  景颂晔冷冷道:“滚进去。”
  陈今彦耸了耸肩,头也不回地走了。
  俞念寒见这个怪学长离开,暗自送了口气,随后向景颂晔解释道:“是我朋友拉我过来的,我没想待多久,正要走。”
  “嗯。”
  景颂晔侧过身,站到她身边。
  “走了,我送你回去。”
  “你不进去吗?”
  “不进去了。”
  俞念寒眨眨眼:“那你朋友怎么办?”
  “让他喝去。”
  景颂晔说完,先一步往前走去,俞念寒只能跟上去。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过了一会儿,景颂晔突然问:“我看起来像经常去酒吧的人?”
  俞念寒想了想,实话实说:“不像,但今天在这里见到你,突然觉得有点像。”
  景颂晔看向她:“我也觉得你不像是。”
  “嗯?”
  “但是今天突然觉得你有点像。”
  这是在阴阳她吧?这绝对是的吧!
  明明他才更像一个花花公子吧?现在的留子不都是这样的么,十个有九个都不是正经人。
  俞念寒要为自己自证清白:“我从来不去酒吧,今天是第一次。”
  说完,她又想起在酒吧目睹的场景。
  “而且里面很乱的……有人直接搞在一起。”
  景颂晔并没有很意外:“是吗?你看见了?”
  “嗯,亲眼看见的。”
  “所以说,以后别去了。”
  “我才不要去。”
  俞念寒嘟囔着,心想她当然不会再去了,她都快被吓死了。
  “学长好像很淡定嘛,是见多了吗?”
  景颂晔看了她一眼:“这种事在哪都不新鲜。”
  “那你……”她斟酌了一下用词,“不觉得这样很乱吗?”
  “哪样?”
  “就是做那种事啊。”
  景颂晔哦了一声:“别人做什么是别人的事。”
  俞念寒心想不愧是学长,接受力就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