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东段绕一片竹林,马走得不快不慢。
“相公。”欧阳焉控着缰,开了口。
“嗯?”
她微微偏头,“你觉不觉得大姐姐方才送你那阵…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我嗅着她的发丝随口应。
“又拉又亲。”欧阳焉抖了下缰绳,“想来是突然记起你的好,舍不得你走。”
“什么叫突然记起,”我伸手掐住她脸上的嫩肉:“平时都忘了是吧?”
“要忘也是大姐忘,我可没有,所以…”她的腰在我怀里靠拢,“等你那话儿好了,打算先给谁用?”
这还真跳脱,好端端就转到房事上,估计是刚才勾出的火没全浇灭。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根鸡巴三人用,到时怕是要雌竞。
我抬起手,在她缠绕的胸脯上按着:“等我鸡巴完全能用了,我要把你们三人叠在一起,六个洞轮流玩,谁也别想在我这争先后。”
“相公好大的胃口。”她身子往后贴住我的前胸,反手盖在我的手背上,“大姐是榨汁的肉石磨,小妹是能吸人精血的销魂窟,我这儿又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三人叠一起,铁杵都要给你磨成绣花针。”
我丝毫不惧:“呵,大婚那日我能让你们瘫成肉泥,日后鸡巴恢复,同样能让你们魂都飞上天。”
“咯咯咯~”欧阳焉痴痴的笑着,“那我可等好了,到时别嫌我天天串你鸡巴上不下来。”
说话间,马匹顺着官道拐入一条青石岔路,城外的运河码头跃入眼帘。
泊位边聚集着几十个闲汉与脚夫,正指着停靠在码头的三艘重檐双层画舫议论。
画舫雕花描金,吃水极深,船头挂着的红绸灯笼已被扯落大半,甲板上空空荡荡,原本日夜不歇的笙歌丝竹此刻半点声响也无,船舱门窗大敞,不见半个歌姬的身影。
欧阳焉收紧缰绳,马匹缓下步伐。
“那不是翠针楼的画舫么?”欧阳焉望向泊位,眉头微动,“前些日还听说他们订了两船苏绣。”
岸边一名头戴方巾的牙人正扯着嗓子对围观的商贩喊话:“诸位老爷掌掌眼!三艘三年新的紫檀楠木大画舫,通体无伤,船舱里红木桌椅、锦缎床榻一应俱全!原主急着脱手抵债,三艘打包只要一千二百两!单买一艘四百五十两!官府文书现成盖印,交钱立拔船锚!”
围观的人连连摇头:“李东家下了大狱,楼里那些个姑娘连夜叫人抢走,画舫全靠里面的红牌姑娘撑场面,如今空壳子三条,买回去运货,得多厚的家底能这么败?”
“可不是嘛!”旁边开酒肆的胖汉啐了一口,“李东家也不知是吃什么官司,一家子连夜带走,姑娘们还做生意呢,来一群人就给抢了,这画舫谁敢接?不怕来事?”
牙人急得抹汗:“四百两!单买一艘四百两银子!不能再低了!”
欧阳焉那商业头脑动了起来:“相公,这画舫的龙骨用的是上等好木,单造一条就得八百两,四百两连木料钱都不够。”
“有想法?”我松开手,任由她翻身下马。
“相公,等我一会儿。”欧阳焉理了理男装长袍,迈步走上前。
牙人正急着,见一位穿着锦缎衣料,腰间悬着的玉佩的翩翩公子从人群中走来,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
“这位公子一看就不凡,可是对这几艘极品画舫有意?”牙人满脸堆笑,张口就给画舫抬身价,“这船可是实打实的官造规制,若非原主摊上官司急等银子打点,决计落不到这个价!”
“舱板被撬过几处,柱面也有刀剑痕,而且…”欧阳焉走上跳板,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船舱甲板,又嗅了嗅:“还见血了,这事不小啊。”
牙人一惊。
打斗不好隐瞒,舱里见血可是锁了消息,船也清理几遍过,一时半会儿应该传不出去,没想到来人嗅上一嗅就露底了。
“公子慧眼!”牙人压低声音,凑近欧阳焉身侧,“是见了血,多人斗殴总有那么几个愣头青不知轻重,不过事不大,船契是咱们通源牙行正经路子拿下,官面上干干净净,保管没有任何问题!公子若有意,三艘一千两现银,契纸立改!”
我拴好马,过来就听三艘画舫便宜了两百两,看来这价还能议。
欧阳焉侧过头,目光与我交会,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比咱们上次看的画舫好上一些,你觉得呢?”
“确实好上些,可…”我看了看三艘画舫,“上次看的干净。”
“这位公子,都是画舫,哪有比干净的,若是真有意,价还能再说道说道。”
牙人哪能听不懂话里有话,立刻进入主题。
船是上面走关系私拿,本以为能一次吃撑,没想到还有见血的事,这关系走了,人打点了,最后东西砸手里,上面可不管这那的,到时全是他办事不利。
现在有出手可能,当然是赶紧把事办了。
“八百两。”欧阳焉也不啰嗦:“三艘连泊位、连船上的红木桌椅锦缎床榻一并交割,你点这个头,我现在就随你去改契画押。”
牙人的脸皱成一团,围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压到他身上,他咬着牙搓着手,半晌憋出一句,“八百五……公子再添五十两,这泊位的官牒我连夜给您办利索!”
“走吧,前面带路。”一来一去少四百辆,欧阳焉当场敲定。
牙人立刻眉头舒展,走前头引路。
通源牙行就在码头不远,两间门脸,柜上坐着个拨算盘的老账房。
牙人从里屋捧出契纸、船契、泊位官牒,一样样摊在案上。
“公子过目,三艘画舫,'听雨'、'揽月'、'枕波',船契三张,泊位官牒一份,原主李茂才的画押指印俱全。”牙人把笔递过来,“您在这落名画押,八百两现银交割,这买卖就算成了。”
听完三艘画舫名字,我思索了几息说道,“船名得改,就叫'胧吟'、'焉云'、'绫亭'。”
欧阳焉才接过契纸,听到新名字,眼中一亮,“这三个名字不错,改!”
契纸添了字,双方画押按印,我提笔在契尾落了“陈幕”二字。
“成了!”牙人捧着银票,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三艘画舫打今儿起就是欧阳家主的了!”
欧阳焉给了印,让牙行的人去德昌商会支银票。
牙人这会儿知道是欧阳家买了画舫,连雇短工刷船的活都揽下,那叫一个殷勤。
眼见天色不早,我们不再耽搁,上马进城回宅子。
一到家门口,欧雁绫咋咋呼呼迎我们进门,一顿吹嘘白日里是怎么挽救一个家庭。
“那家人对我是千恩万谢,一口一个小神医,叫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欧阳绫微微摆着脑袋,眼都弯成了月牙。
“你还会不好意思?”我伸手揉着她的脑袋,“后面要是长了尾巴,这会儿怕是要翘上天!”
“嘿嘿,谁说我没有尾巴,相公,你摸摸看呀。”欧阳绫顺势扑进我怀里,翘起屁股等着。
我隔着裙子在她屁股缝的小菊门一按,“尾巴没有,孔倒是有一个。”
“嗯~”欧阳绫拱了拱脑袋,拖着长音:“有尾巴也不长那里,不过…你若想要,我那里也可以长出一根尾巴~”
“啪~”欧阳焉给了她一巴掌,“小浪蹄子,还赖上了,弄饭去!”
“欸,我这是补充相公气,”欧阳绫捂着屁股退开半步,“我一日没挨着相公就会头晕目眩喘不过气,得补补。”
“滚,骚气都要溢出来了!”欧阳焉又是一抬手。
欧阳绫见状吐了吐舌头,晃悠着去了厨房。
不时,吃食上桌,一碟酱鸭,一碟拌春笋,还有一屉刚蒸的饼子,热菜是一盆水煮羊肉。
桌上欧阳焉说了去别院的事,崔家那俩玩意闹腾,欧阳胧下手也狠,断手又断脚。
欧阳绫听得点头叫好。
随后听到家里添置了三艘画舫,眼睛一下闪起来,“『绫亭』,一听就知道是相公许我的船!”
“画舫虽有我们的名,但不是用来给我们玩闹的。”欧阳焉拿碗给我满上一碗羊汤,“咱们水路的货每次都要租船,一趟四十两起步,一年十几趟就是好几百两银子。自己有三条大船能省很多租金,而且舱面还能摆几桌清茶雅座,请些清倌人说书弹唱,也算是不错的进项。”
“没错,皮肉生意我们不参合,用来附庸风雅就行。”我接过碗,喝一口羊汤,鲜,太鲜了。
“我也没想着玩闹啊,到时我在『绫亭』上坐诊不行啊。”欧阳绫又往我碗里夹上几块羊肉。
“你往那里一坐,别人看的是清倌人还是你?”欧阳焉斜了她一眼。
“眼睛长在别人脑袋上,我能管的着?”欧阳绫无所谓的拿饼子蘸羊汤吃。
我给她们一人嘴里塞了块羊肉:“看就看,总不能因为别人看就不出门了,以前可没这么矫情,现在怎么还在乎上了?”
“还是相公最好,通情达理。”
“你就惯着她吧,早晚骑你头上!”
“你们三个还少骑在我头上了?有几次还骑着拉尿!”
“我没有,不是我,别乱说。”
一顿饭气氛愉悦,场面跟中午的活色生香没法比,但感官好上百倍,家就该是这个样子。
饭后收拾干净,我们聚在主卧床榻,两人眼睁睁看着我喝完雪莲膏,一左一右等着起效果。
“相公,腹里可觉得发热了?”欧阳绫手掌从我的膝盖滑上大腿,隔着裤子捏住我的大腿内侧。
药是真不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腹处隐隐有些胀。
欧阳绫指尖摸到胯间软肉,戳了戳:“有动静了,有动静了,马上有大棒棒吃了!”
“相公,这有两具现成的身子任你使唤呢,想不想试试叠叠乐?”欧阳焉凑到我耳边,灼热气息戳着耳蜗子。
欧阳绫隔着亵裤捏住那慢慢充血的鸡巴,嘴里哼唧着:“早上过门而不入,馋得人直流水,臭龟头,真是坏死了。”
“两个骚蹄子,我看啊,就该把你们放画舫里当花魁。”我一把搂住两人,左右各握着一只奶球。
欧阳焉睫毛颤了颤,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相公这算盘打得精明。八百两买了三条船,就想把咱们姐妹打包送进去?这身价可不对等。”
她微微侧头,脸颊贴着我的脸蹭了蹭,温热触感钻进皮肤,“单说这小骚货,涿州城四大美女的名头在外,去那『绫亭』挂号,只怕码头的地皮都得叫公子哥们给塌平整了。”
“至于我嘛,”她伸出两根手指,隔着亵裤在那根已经抬头的鸡巴上轻轻弹了一下,“男人有,女人更不少,到时场面可乱的很。”
“画舫要什么女客,只需男人来送银钱。”欧阳绫的手顺着我的腰带摸进来,指尖灵活地掌握那根勃发物,“到时候相公一边算银锭,咱们一边轮流给侍寝。”
感觉到那东西的硬挺,她整个人往我大腿上趴,把脸凑到我的胯间:“相公,这根东西比早上还猛,硬得跟铁杵似的,膈手呢!”
欧阳焉也凑过来,把裤子一扒拉,盯着那根昂扬的肉棒,眼睛微微眯起,伸出食指在马眼上轻轻抹了一下,沾起那滴清液放进嘴里吮了吮,“又咸,又香。”
欧阳绫一把推开她的手:“二姐别抢,这是我的!”
说着,她吐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滚烫的龟头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大腿肌肉猛地一紧。
“欸,相公腿绷得这么紧?”欧阳绫脸贴在鸡巴上,两手捧着我的卵袋轻轻揉捏,“花魁衣还没解呢,恩客这就受不住了?”
欧阳焉站起身,宽衣解带只在一瞬,光溜溜的身子立马压过来。
“咱们这画舫里的花魁,”欧阳焉脑袋贴在我胸口,“只侍奉相公,不紧不要钱,还要倒贴呢,换了旁人…”
“能看、能听,就是碰不得。”她伸出丁香,在我乳头舔上一口,湿润的触感激的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二姐说得对。”欧阳绫的小舌头从龟头一路往下直到卵袋,眼神从方才的嬉笑变得有些迷离,“要是真有不知死活的敢上来…”
她张开嘴,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我就叫他精尽人亡!”
“嗯?”我伸手捏住欧阳绫的奶子,“焉姐当了花魁不让人碰,你这小淫妇,还让人精尽人亡,想给我带绿帽子?”
“相公轻点儿捏,疼呢!”欧阳绫嘴里叫着疼,身子骨却像蛇一样扭着,屁股都要撅到我嘴边了。
“相公可别往我身上扣黑锅,”欧阳绫回头望着我,两只水汪汪的杏眼眨巴着,睫毛扑闪扑闪,嘴角挂着一抹媚笑,“『精尽人亡』不是非要让男人尝甜头,那些不知死活的臭男人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先在茶里下『脱阳散』,再在熏香里掺『酥骨风』,保管让他们衣物还没解就两眼一翻倒在甲板上湿裤裆,肾水走完走精血,这不就是『精尽人亡』?”
她一边说着骇人听闻的毒计,一边伸出温软的小舌头,在牙印上舔弄了一圈,皮肤上蔓延开温热湿滑的触感。
“相公你摸摸这心,”她抓着我的手,让捏奶子的力道加重,里头扑通扑通的急促跳动更为清晰,“里头地儿小,只能容下相公,外头再挂着两位姐姐,旁人想都不要想,硬碰的,都得死,臭皮囊都给化成污水。”
她樱桃口一张,舌尖直接卷住我怒涨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四周飞快地打转,含混不清地哼哼:“我这骚屄只有相公才能来去自如…”
“小妹这张嘴向来没遮没拦,一天到晚什么都往外蹦。”欧阳焉贴着我乳头一路往下,舌尖触到青筋虬结的鸡巴,一圈一圈舔。
她伸手把欧阳绫的后脑勺按下去:“嘴这么能说,堵上。”
欧阳绫唔了一声,腮帮子鼓动了几下,口腔裹着龟头发出啧啧响动,嘴一吞一吐,每吐出来时龟头上就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津液,吞进去时腮帮子便凹陷下去,把肉柱箍得发紧。
欧阳焉没闲着,握住鸡巴根部,拇指和食指箍成一个圈,配合欧阳绫的吞吐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盘着卵珠子。
“含浅了。”欧阳焉嘴唇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呼出的气息扫过皮肤,“龟头顶到嗓子眼才算数,你这才吃进去一半。”
欧阳绫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头往下沉了沉,沿着鸡巴一路往根部推,硬是让龟头怼进喉咙。
鸡巴上传来熟悉的挤压感,爽的我忍不住按她脑袋。
欧阳绫也不盘卵珠子了,偏过头张开嘴,舌面舔上卵袋,里面的珠子含进嘴里吮吸,舌尖颠着,随后吐了出来,嘴皮子蹭着那层绷紧的皮肉,“相公,子孙袋里面的陈年老货儿,今儿都得交代出来让我们品品。”
说着,舌尖触上正在吃鸡巴的欧阳绫嘴唇,两人开始交换协作。
欧阳绫吃进鸡巴时她就舔卵袋和鸡巴根部,等欧阳绫吐鸡巴,她立刻舔上去接替位置,鸡巴始终泡在湿热的口腔里,没有一刻落空。
“相公,舒不舒服?”欧阳绫含着半截肉棒抬眼问,口齿含混。
“你管相公舒不舒服,含就是了!”欧阳焉把她的头又往下按了按。
欧阳绫唔唔叫了两声,鼻息喷得更急,她的手滑入自己裙下,摸了几下抽出来,伸到我眼前,食指与大拇指之间撵出几根银丝。
“小浪蹄子,下面都『出汗』了。”我张嘴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微酸,又带着一丝回甘。
两人轮番舔上一会儿,欧阳绫急不可耐的吐出鸡巴,起身宽衣解带,将衣物分开叠的整整齐齐,然后一丝不挂的跪趴在我身边,压腰撅屁股,“相公,我忍不住了,肏我,肏我吧,求求你肏我!”
没等我开口,欧阳焉一把将她推的面朝天。
“唔…二姐,你干…”
欧阳绫还没反应过来,欧阳焉就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低头堵住那张微张的小嘴。
两人嘴唇贴在一处,舌尖相撞,唾津交融的轻微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响开。
欧阳绫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呜咽,两条雪白光溜的小腿本能地盘上欧阳焉的后腰紧密相贴。
唇舌纠缠间,欧阳焉手顺着欧阳绫小腹抚下去,揉上那一撮乌黑软毛。
“唔…二姐…”欧阳绫从吻里挣脱出一瞬,喘了口气,“你嘴里有相公的味儿。”
“你嘴里也有。”欧阳焉又吻下去,把她整个人压得贴在床上,两具身子叠在一起,四团奶子互相挤压,“咽下去,别浪费。”
两人亲的起劲,我这边也看的起劲,不是看亲吻,是看两人朝着我完全敞开的下体。
上方欧阳焉的雪白臀肉浑圆饱满,菊花缩成小巧的褶皱,桃源深处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意,洞口有节律地收缩着,淫水从她那儿往下流。
下方欧阳绫的两片蚌肉外翻,粉肉微颤着向外吐出黏水,小嘴儿湿透,有她自己的,也有来自上方滑落,顺着道淌到雏菊。
“相公,还看呢?”欧阳焉回头,散乱的发丝贴在脸颊,“那根东西进哪个洞?”
“先肏下面的洞!相公,先肏下面!”欧阳绫在下面扭着屁股,声音又急又粘。
我跪在两具交叠的身子后面,一手握住久违的硬鸡巴,一手按住欧阳焉的腰肢。
龟头抵着欧阳绫的洞口,刚贴上湿热的肉壁,小洞本能地一缩,直接给我夹住了。
一瞬间的绞压让我差点交货,不免回忆起处男探洞六十秒,没成想鸡巴恢复还能让我再体验一把处男,真是稀奇。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我循着曾经征伐几人身子的感觉,硬生生压住快感,试探着往屄里一挤。
“呃啊~~~”欧阳绫一声长吟,盘着的小腿绷紧,“进…进来了…嗯…相公的大鸡巴回巢了…”
多年未用,绫儿的蜜穴还是这般紧实,极力排斥我大鸡巴,又死命吞吮,滚烫的内壁层层叠叠抵御我的入侵。
我沉腰下压,肉棍子顺着泛滥的浆水一路破开软肉,直抵花心最深处。
“噢…顶…顶到了…”欧阳绫脚趾蜷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唤着,“二姐…唔…顶得好深…相公…顶到肚子里去了…”
欧阳焉握住欧阳绫的一侧奶子揉弄,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吹气:“深才对,叫你成日里发骚,这会儿骚洞堵上,漏不出骚气勾人了。”
“唔…好涨…好热…”欧阳绫双腿盘的更紧,肉壁一圈圈箍紧入侵物,“相公动动,求相公动动!”
我改为抓住欧阳绫盘着的小腿,借力抽回大半鸡巴,再狠狠贯穿到底,往复循环。
“噗嗤、噗嗤”汁水被肉棒捣得飞溅,落在床榻上印成一个个小点。
“哦噢噢…相公…嗯啊…大力肏…嗯…罚这耐不住的骚屄…啊啊啊…”欧阳绫想要挺腰迎合,怎奈上面有一具丰腴身子压着,只能夹紧双腿,随着抽送节奏剧烈颠簸。
“相公…嗯啊…相公…里头要变成你的…你的形状…哦噢噢…你的专属…”
“呜唔…骚屄只认…啊…只认相公的鸡巴…噢噢…嗯啊啊…”
“呃啊…呜啊…相公…顶到花心上…哦哦…要被捣烂了…”
“等…啊…慢些…哦噢噢…相公…慢些…嗯啊…不…不要慢…啊…”
“好怪啊…嗯嗯…身体好奇怪…啊啊啊…不应该…哦哦噢…不应该这样…”
“要泄…啊啊…别停…相公…千万别停…呜唔…”
我只抽送了数百记就感觉她的身子在颤,无规律、无法抑制的颤,这现象我很熟悉,但又有些疑惑,“才这么一会儿,你就要来了?”
“不知…啊啊…我不知道…哦噢哦噢…丢…噢…嗯啊…相公快…再快些…啊啊啊…”欧阳绫脑袋埋进两坨奶子肉里淫叫着。
“相公,我倒是听说过这种情况,”欧阳焉搂着她的脑袋,“传闻有一种存粹的身子上的喜爱,让身体不受控制本能被吸引,连感官都会放大到极致,这跟小妹现在的样子吻合。”
啥东西?生理性喜欢?这怕是有点扯哦。
我没再多想,继续大力抽送,里头的阻力增添许多,明显是肉璧在剧烈收缩,咬着鸡巴不放。
欧阳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有不似人言的叫唤在响。
又是几下夯,里头肉壁猛然一阵剧烈收缩,把鸡巴箍得死紧,深处更是不惜余力嘬着龟头。
“哦噢噢…泄了泄了泄了…啊啊啊啊…”
欧阳绫蓦然起来,好悬没给欧阳焉掀翻,放开嗓子发出一声蜿蜒尖叫。
我也没好到哪去,一套下来差点给弄的交代在里头,全凭以前的经验,硬生生挺过那一阵绞杀等拔出鸡巴,屄里淫水即刻涌出,顺着外翻的花瓣落在床榻。
欧阳绫的身子也就此软下,腿都盘不住,瘫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红晕从脸上蔓延到耳根,眼神涣散。
“头一回,头一回有这种感觉,连大婚那日都没有,那…”
没等她说完,嘴巴就被一把堵住。
“相公莫要偏心,也关顾光顾我这洞,叠叠乐哪有只捣一处的。”欧阳焉翘起肥硕的臀部顶我的小腹,回头看着我。
“呜唔…”嘴巴被用力捂住,欧阳绫眼中渐渐有了焦距,见欧阳焉偷偷做了个噤声手势才反应过来,方才差点就说漏嘴。
真要把“那些男人从未给过这种极致快感”说出口,那真就百口莫辩!
刹时惊得脑门子冒出细密冷汗。
我扶着鸡巴,转向上方那处泛着水光的穴口,龟头还沾满从欧阳绫屄里带出的透明黏液,瞄准、用力一杆入洞。
“呼…”欧阳焉身子猛地一弓,后背肌肉瞬间绷紧,“真硬…相公这根东西…好怀念…”
“二姐,刚刚那什么身子的话,听起来太玄乎。”欧阳绫抹干净冷汗,回味着那股余韵:“不过身体感觉倒是真的,你也是吧?相公一进去,这儿都鼓起来一小块呢。”
“哦噢…死丫头…别…啊啊…别碰那儿…”欧阳焉咬着下唇,声音发颤,臀部主动往后撞击,“相公…狠狠…呃啊…狠狠撞…别留力气…哦哦噢…我受得住…”
“这可是你说的!”我掐住她丰腴的美臀,肉棍子大开大合地抽送,皮肉相撞声连绵不绝。
“哦噢噢…肏…”
欧阳焉喉间发出细碎断续的娇吟,丰满的臀肉随着撞击晃出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相公这根东西…啊啊…真是个祸害…”欧阳焉被撞得身子前倾,伏在欧阳绫身上动,“比我梦里…嗯啊…梦里的厉害…哦噢噢…顶得我浑身…啊…没了劲…”
“二姐,你都做什么梦呀?”欧阳绫捏住压在身上的乳肉揉按,“跟现在一样被相公肏的翻白眼吗?”
“闭…闭嘴…哦噢噢…小浪蹄子…”欧阳焉的肥臀迎合频率有些乱了,“相公…啊…往深里…顶…哦噢哦…那处点…对…啊啊…就撞那儿…”
“啪~”我按住水蛇腰,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肏哪还需要你指挥?撅好屁股就是!”
“相公说的是…唔呜…屄是相公的…啊…相公想怎么肏…嗯啊啊…就怎么肏…”
欧阳焉把屁股翘的更高,努力对上抽送的律动。
要怎么把她肏爽,我清楚的很。
一阵高强度刺激抽送下来,她娇躯打起颤栗,逮着身下人猛亲。
“唔呜…二姐…唔…要喘不过气了…”
“呼呼…痛痛痛…二姐你…别咬奶子呀…你被相公的鸡巴捅疯了?”
“相公,鸡巴上是抹了春药么?二姐人都被肏变样了!”
又是几十下全力冲刺,我拔出鸡巴,对着上面个小孔猛然贯入,“你好意思说,刚才还不是跟她一个样。”
“呃啊!”欧阳焉登时痛呼一声,随即转为悠长的呻吟,“相公…嗯…真会…哈啊…挑地方…哦噢…使坏…”
欧阳绫伸手捧住她的脸颊:“嫌相公使坏就换我来,后头随便使!”
“想的美…嗯啊…”欧阳焉含混地应着,下身两处孔穴同时抽搐,肠壁紧紧吮吸着肉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呜唔…相公的鸡巴…嗯…好爱…噢噢…”
搞后头不需要什么技巧,就是夯。
欧阳焉的腰肢为我提供支点,握紧一顿肏弄,皮肉声“啪啪啪”响个不停。
百来下深顶完,欧阳焉整个人都瘫软,屄里一阵剧烈痉挛,鸡巴隔着肉膜都能感觉到,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打在我卵袋上。
“哦噢噢噢噢噢~~”
无法压抑的呻吟随着潮喷一起出现。
“焉姐,我们一起!”
鸡巴虽是能用,但还有些力不从心,龟头上的敏感度已逼近极限,两位夫人既然都给到了,我也不再忍着。
我一下拔出屁眼里的鸡巴,往下捅进欧阳焉才喷完的屄里,毫不怜惜地迅猛冲刺。
敏感度顷刻到达顶峰,那股原始冲动再也憋不住,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热流从卵袋底部涌上来,沿着尿道冲出马眼,怼着子宫口射入深处。
“烫烫烫…嗯啊…相公存的万万子孙冲进来了…”欧阳焉屁股一撅,严丝合缝贴着我小腹,让精液丝毫不漏全部进入子宫。
直到射完她也没准我立刻拔,连尿道里那点残留精液也不放过。
“焉姐,你觉得能一次就中?”等鸡巴完全软下来,自然而然被屄里的嫩肉挤出,我才坐下。
“有机会就不能放过。”她抬着屁股,保持屄朝天的姿势,“我跟大姐以为这辈子生孩子的事只能交给小妹,没想到相公的鸡巴居然能有起色,当然是能抓住机会就抓住!”
欧阳焉的话让我一阵沉默。
不能人道确实很不好受,她们失去为人母的资格,何尝不是同样痛苦。
我伸手摸着她的肚子郑重承诺,“放心,我已经慢慢好起来了,以后每回都让你们装满!”
以后绝对要弥补回来,多多内射她们。
“这可是你说的,”欧阳焉笑靥如花,“走,小妹,我们先去洗洗,再备水伺候相公。”
说着,她起身拉上欧阳绫出门。
“两个浪货,衣服也不穿就走!”我笑着摇了摇头,倒在床榻上歇息。
浴房里。
欧阳焉拉上闩,转身急促问道,“小妹,那促孕的方子你研制出来没?”
“二姐,方子我弄出来了,但…”欧阳绫抿了抿嘴,“对我们无效,你也知道,我们是被迫不能生孕。”
欧阳焉闻言,摸着小腹幽幽道:“以前相公没好,不能怀也无所谓,现在相公好了,我们却无法为他诞下一子,真是枉为人妻!”
欧阳绫内心同样是一阵絮乱,她静了几息,缓缓开口:“二姐,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何不…”
“不行,那种事想都不要想!”欧阳焉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她,“在没有必胜把握前,我们必须维持现在的状态,饥了就自己找食,无论多难看都不许改,以免将他们招来!”
“可什么是百分之百的把握?”欧阳绫吐出一口浊气:“我以身子做饵,拿人试验研制毒药,你不惜代价四处结识人脉布下罗网,大姐接悬赏变着法子偷学、搜罗别家武学,这些还不够吗?”
“不够。”欧阳焉毫不犹豫摇头,“我们反抗,他们最多就是变本加厉,如今我们还有什么花样受不住?可这次关系到相公的性命,我不敢赌!”
欧阳绫听后沉默了,她们确实已经无所屌谓,能被践踏的早就全被踏碎,唯有相公是绝对不能触碰的软肋,别说是伤其性命,哪怕是心生歹念,都不被允许!
“或许我们可以把事情全部…”
“全部告诉相公?”欧阳焉打断她的话,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相信相公会包容我们,并且与我们一起面对,但以他那性子,拼着玉石俱焚也会让我们去掉身上问题,那将不得不被迫面对他们。”
欧雁绫张了张嘴,不敢去想那种恐怖场面,最终只是呢喃着:“那我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小妹,真诚并不一定有好结果,有时充满善意的往往是谎言!”
欧阳焉走向浴桶准备热水,“不过也别太灰心,我们并非完全被动,眼下就有变数。”
“二姐说的,”欧阳绫眼睛一亮,走过去帮忙:“可是浮花会?”
“没错,既然大姐拿了堂口,那就好好利用起来,我们不能做的事,浮花会可以做,毕竟限制只在我们身上。”欧阳焉弄好热水,拿起布巾帮欧阳绫清理:
“若浮花会能成事,我们就把身上问题都去了,给相公生几个大胖小子,在家好好相夫教子。浮花会若成不了事,必将折损实力,甚至是元气大伤,这对我们揪出幕后人很有利。”
“所以买画舫是为了作浮花会据点好生经营,以便融入内部?”欧阳绫拿过布巾,两人互相清理,“二姐这是一洞好几鸟啊。”
“是一石三鸟,就知道洞洞洞。”欧阳焉捏着布巾在她屁股上一抽,“明天抽空来码头,画舫需要布置一番。”
“收到!”欧阳绫拾掇干净,布巾扔回原处,“我去喊相公。”
卧房里,我刚下床就见欧阳绫颠着奶子跑进来,“相公,热水好了,我们给你搓背,再把鸡儿洗香香。”
“还光屁股跑。”我被她拉起出门,“也不怕给人瞧见。”
“在自家宅子,又是大晚上,哪来人瞧见。”她故意抖奶子,“也就相公随便瞧。”
说的好有道理,我没再反驳,跟着进浴室享受两女伺候,完事一起回被窝躺着。
“又干什么?”
“我就摸摸,不动。”
“小淫壶又想被堵了?相公还没好全,别逮着一根折腾。”
“什么叫逮着一根折腾!”
“一边去。”
“哼,管家婆。”欧阳绫声音一转,“相公,下次灌我里面,拉钩。”
“多大人了还拉钩。”
欧阳焉强势结束夜间小闹剧。
睡里头的欧阳绫呼吸很快沉了,纤细美腿横上我的大腿,微微打着呼,憨的很。
外侧欧阳焉替我掖了掖毯子,掌心放我胸口,阖了眼。
辰时,城外码头。
欧阳焉白衣翩翩,站在栈桥上看牙人雇来的七八个短工刷船。
“胧吟号舱里再冲一遍水,别留一点味儿,焉云号的桌椅全搬上岸晒。”
工人们应着。
刷到近午时初,绫亭号船尾一个工人钻进舱底,忽然喊:“欧阳公子!欧阳公子!这儿有夹层!”
欧阳焉上了船,跟着工人去舱底,底板撬开了一块,底下凹槽里卧着一口铁箱。
“欧阳公子,要不要撬开瞧瞧?”工人搓着手。
“不用。”欧阳焉看了一眼那锁,“旧船压舱的废铁,盖苫布。”
她掏出散银,给围过来的工人一人添了些钱。
“你们那头工钱照拿,这些算是辛苦费。”
工人们捏着银子应了,有个年长的老资历开口:“欧阳公子好人啊,辛苦我们做工的,这画舫保管给您刷的锃亮!”
“锃亮做什么,太招摇,这画舫啊,”欧阳焉看了那人一眼,“只要干净就成。”
“干净!”那人立刻点头,“保管干净!”
不时,欧阳绫拎着食盒到了栈桥,人没到船边,嗓门先到了,“送饭的来了!”
绫亭号船头,欧阳焉正看着两个工人刷舱板,回头一瞧,“你倒是赶巧,踩着饭点来。”
“怕你饿着啊。”欧阳绫跳上船板,晃着食盒,“热乎的,感不感动?”
欧阳焉没答,开口吩咐工人:“先停停,去吃口饭。”
工人应了声,放下手里家伙转身下船。
欧阳焉偏偏头:“进去吃。”
“好嘞!”
两人直接往舱底去。
“二姐,来时我发现周遭有人踩点。”欧雁绫冷不丁开口,“是画舫原主带着事?”
“是带着事,”欧阳焉点点头,“本以为只是小事,现在可能有点小麻烦。”
到了舱底,欧阳焉掀开苫布撬开那块舱板,将那口铁箱拖出。
欧阳绫见那锁,嘿嘿一笑,拔下头上银簪,簪尾一拧,抽出一根细铁签。
接着蹲下身子,铁签捅进锁眼,耳朵贴着锁头听了听,指头捻着铁签转上几圈转。
“咔。”
箱盖掀起来,一股霉味顶出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箱金锭。
“欸!”欧阳绫眼睛闪亮闪亮,当即摸出几个金锭上嘴咬,“唔…真金!这一箱子少说两千多两,金子啊,白捡的!”
欧阳焉注意到金锭缝隙中有一张纸,她抽出来打开扫上几眼,越扫越慢,扫到一半,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了二姐?”欧阳绫探过头,“上头写的什么?”
“先头我说错了,”欧阳焉递出纸,“不是小麻烦,是大麻烦。”
欧阳绫接过来,凑到舱口的光底下,纸上的字看得她眉头紧皱。
“三月底,刺史巡河,堤上失足。”她念出声,声音低下去,“什么意思?这才三月中旬,编话本呢?”
说着,又继续往下读,“京中相托,事成青州堂口另记大功。”
纸张末尾有一朵极小的花。
到这会儿她明白过来了,“浮花会要替京中人弄死一个刺史?这可是大事,一个『堤上失足』能平?”
“既然是京中相托,定有后手,多半是那些阉党。”欧阳焉看着一箱子金锭,“不过原主敢故意留下这种东西,看来浮花会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欧阳焉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欧阳绫,“小妹,上次让你办的事办了吗?”
欧阳绫愣了一息,猛地反应过来,“上次我把浮花会的牌子偷偷放入白姐姐房里,这会儿人都到青州城了!”
欧阳焉点点头,“她到青州城查线索,正好撞上堂口办大事。”
“堂口这时候最怕见不得风吹草动。”欧阳绫捏着纸张站起来,神色阴晴不定,“既要杀刺史,官面上必定少不了人,白姐姐只要查浮花会,肯定被拿下!”
欧阳焉沉吟了半响,开口道:“白捕头现在还不能有事,我需要她的消息网,去找大姐,我们得跑一趟青州。”
“我们去?”欧阳绫脑子转了好几圈,“以浮花会涿州堂口的名义插上一脚?”
“没错。”欧阳焉蹲下身,把撬开的舱底板重新扣回去,“当初那本欲女册子也有白捕头的名字,只要她成了堂口招揽的欲女,那危险就能降到可以谈的地步。”
欧阳绫眼睛一亮,“我们三姐妹都入了浮花会,她被我们招揽也不奇怪。”
“只是…”她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她会接受招揽吗?”
“这可由不得她,到时不管她怎么想,先按着入了再说,保命要紧。”欧阳焉摇摇头,“而且,咱们不是真从了浮花会,白捕头也是懂得变通的人,知道这事从内部解决最合适。”
话已至此,欧阳绫立刻收好银簪:“现在取找大姐?”
“现在去,”欧阳焉收回纸张,“眼下我们这也有需要处理的事。”
两人没再耽搁,下船去牙行借马,走官道一路往别院疾驰。
本该个把时辰的路程被极致压缩,等别院近在眼前,欧阳焉马头一转去往后巷,这次不走大门。
两人藏好马匹,欧阳焉抱着欧阳绫一个纵跃轻松潜入别院,沿着前几次的记忆摸到欧阳胧的房间,可惜房里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欧阳胧应该不会离开别院,此刻应该就在某处,两人避开路过的仆妇在院子里找人。
穿过一道月洞门,绕开花厅,后头一排屋子静悄悄的,唯有最东头那间飘出水汽,窗纸透着白蒙蒙的热气,里头有泼水声,还有说话声。
欧阳焉停住脚,手背贴到欧阳绫胸前拦了一下,“是大姐的动静。”
两人对看一眼,摸到浴房窗底下,欧阳绫用唾沫点开窗纸一角。
浴房里热气腾着。大木桶里泡着两个人,欧阳胧趴在桶沿上,红燕坐她对面,拿木瓢往她肩上浇水。
“胧母狗,”红燕拿起布巾给欧阳胧搓背,嘴里忍不住嘀咕,“你头一天来别院威风的紧,把我赶去另一个别院,还把主子们吊起来一顿毒打,怎么几天功夫,主子们就把我叫回来,让你跟我一起当母狗,你这堕的也未免太快了些。”
欧阳胧阖着眼,头仰在木枕上,水珠从下颌滑过喉管:“你想问什么?”
“倒不是想问什么,就是有些好奇而已,”红燕手底下一滑,顺着细腻肌肤摸到那两团沉甸甸奶球,轻轻兜了兜下半球,“说你是装的,可你那样子做不得假,比我贱。说你是真的,事后又没半点母狗模样,该打打,该骂骂,眼神完全不对,两边都不像,我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真真假假又如何,”欧阳胧转过身仰面靠在桶沿,“我看着贱,他们肏的满意,这不就是事实。”
“眼见为实啊,”红燕舀了一瓢热水从欧阳胧胸口浇下去,“那可就太无趣了,在我眼里,玩你的是两位主子,可在你眼里,是两位主子在玩你吗?”
“有一点你没说对,”欧阳胧没答,两腿在热水里分了分:“这世上能让我堕的…只有我相公。”
“看得出来,毕竟你听到他说一句情话,连屄里锁的精水都能喷出来,”红燕伸手抓着沉甸甸的奶肉搓洗,掌心擦过硬挺的奶头,“那说说是怎么『变』过来的呗,总不能突然就那么一跪,撅起屁股挨肏吧。”
欧阳胧睁开眼,目光落在水面漂浮的红花瓣上。
“来之前我就知道这俩是什么玩意。”她慢腾腾说着,“所以第一日进别院直接来个下马威,把你赶走是因为不知道你会不会碍事,把他们吊起来打一顿是因为他们偷窥我更衣,虽说是我故意不关窗,但他们本性如此,关上窗也会扒门缝。”
“你就是找个由头打主子们一顿呗,”红燕用力捏了捏硬挺的奶头,“还让我受无妄之灾,好端端的腾个地方去受罪。”
欧阳胧水下脚一伸,顶开红燕的腿,另一只脚靠近下体,脚趾拨弄着大阴唇,“受什么罪,你这母狗给谁肏不是肏。”
“屌不同啊,”红燕嬉笑着手往下摸,“后来呢?”
“晚上我在这里沐浴,刚把外衫褪下来,就听见窗外头有两道粗喘气。”欧阳胧抬起右手,在自己颈侧抚弄了一下,“窗纸被捅了两个孔。”
红燕手一顿,“你不会又给主子们一顿毒打吧?”
“我把肚兜解了,亵裤也褪到脚踝,故意转着身子往木桶里跨。”欧阳胧手往下抚,按在奶球上,“跨得很慢,一条腿抬得老高,两瓣屁股肉敞开,进桶后也没坐下,就站着洗奶子和屄,窗外头那两道喘气立时急得跟拉风箱似的。”
红燕掐了她的软肉一把:“勾引他们呢?”
“说不上勾引。”欧阳胧眼帘微垂,“接这活儿时就答应崔长老要满足他们的需求,让他们偷窥然后自己弄出来也算满足,对吧?”
“骗鬼呢,你…嗯…”
红颜还没说完,欧阳胧的脚趾点在她阴蒂上,按的她开不了口。
“我说是就是,”欧阳胧冷斥一声,神色未变,指尖在水面上划出水纹,“到了子时,房门被悄悄推开,俩狗东西蹑手蹑脚来到我床沿,崔明轩伸手捏我的奶子,先是轻轻触碰,见我没动静,力道就重了,五根指头陷进乳肉里揉搓。崔明浩更大胆,他褪下我的亵裤,把两条腿分开,跪在床尾,低头去闻我屄里的味儿,舌头一下就舔到阴唇上。”
红燕呼吸节奏都变了,扭着腰想要躲开按在那处的脚趾,可偏偏就躲不掉:
“啊…主子们可真大胆,白天才被吊起来打,偷窥、夜袭还一个不漏…嗯…”
“男人报复心强,你越是打他,他就越想把你按在地上肏,所以当时我也做好挨肏的准备,”欧阳胧的指尖顿了顿,脚趾头又用力:“崔明浩掏出大鸡巴顺着我的阴唇来回划拉,龟头在阴蒂上捣弄,嘴里骂着骚货。崔明轩把手指塞进我屁眼里抠挖,另一只手去掰我的嘴,手指搅弄我的舌头。”
“噢…开肏了?”红燕被脚趾按的低吟一声。
“没有,不过他们肯定知道我是装睡,”欧阳胧摇了摇头,这才移开脚趾,“两人弄了一会儿便蹲在我脑袋边,一边摸我的奶子,一边自己撸,嘴里念叨『底下的骚屄淌水淌得跟小溪似的,肯定是想挨肏了』。两根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大鸡巴在我脸边上晃,味道熏的我差点装不下去,最后他们把两滩精液射在我脸上,射完之后,崔明浩还伸手抹精液,全部弄进我嘴里。”
“主子们点你呢。”红燕得了喘息立刻反击,手在水底下捏住了两片大肉瓣,往那处凸起按去。
“嗯…确实,”欧阳胧被按的一顿,然后微微抬起腰,让红燕的手顺势滑入屄洞,“第二天午时,我又找理由给他们挂树上,然后进了他们卧房,我本来是想搜搜他们藏什么迷药没,结果在崔明浩的枕头底下翻出几张纸,上头全是他俩自己写写画画的东西,第一张纸上歪歪斜斜写着『训练计划』。”
“主子们还会主动训练?不对,那是…”红燕的手指一进屄里就搅个不停,似是在里面搜刮东西。
“没错…嗯…是训我的…”欧阳胧深处舌尖舔着嘴唇,扭动腰肢,“上面写着如何一步步废了我的傲气,怎么绑我的手,怎么逼我跪着舔,怎么把我的屄肏烂,连用什么姿势、前后塞什么物件都列得清清楚楚。还计划头一个月将我驯化成随处能栓的乖母狗,第二个月带去别处,任由男人们随意插鸡巴灌精水,第三个月在屁股上烙他们的名字,彻底变作离不了他们的母狗。”
红燕听得瞪大双眼,手指都顿了顿,“其他倒还好说,屁股上烙名字不行吧,多难看…啊…”
欧阳胧脚趾一动,瞬间捅进下面屄洞里:“这是难不难看的问题?”
“唔呜…错了错了…”红燕身子一颤,嘴上讨绕,下面却任由脚趾捅屄,“是胧母狗回家不好与你相公交代的问题。”
“当时那计划看的我上火,随手将桌上一碗汤水喝了。”欧阳胧抬手点在舌尖上,似是回味:“一入口我就知道不对,这应该是他们给我准备的东西,里头有催淫药,那种玩意儿我吃过不少,他们这个只能算中等货,运转内力随随便便就能解了。”
红燕望着那媚态,又加入两根手指,“胧母狗威武,下药都不怕,主子们的汤水白弄了。”
“我没解…嗯…”欧阳胧眯起眼睛,手指滑进了嘴里吮吸“吃药的感觉…唔…挺不错,不会影响神智…只会变得有点主动…”
里头的嫩肉突然绞着手指,红燕感觉到阻力:“胧母狗,屄里是我的手指,又不是主子们的鸡巴,你咬那么紧做什么?”
“下午我监督他们习武,”欧阳胧没有搭理,自顾自地说着,“他们知道我喝了那汤水,毕竟只有我进他们卧房,碗也空了。他们让我指导习武,故意撞我身体,摸我奶子,隔着亵裤掐阴唇、顶屁眼,便宜占尽。”
“分明是你自投罗网,还诬赖主子们占便宜,骚母狗。”红燕见她不理,只得迎着那股阻力加大手指抽送力道。
“啊…哪有自投罗网…是…是我被诱骗!”
欧阳胧成熟修长的躯体破水而出,丰满的乳肉沉甸甸地颤动,腰肢收得极细,顺着腰线往下,两腿之间浓密的黑草被水浸得贴伏,正中那道娇嫩肥厚的肉缝微微张开一条隙缝。
她一屁股坐在桶沿,拉过红燕按在双腿间,“入夜,尝到甜头的他们又端了一碗加倍剂量的汤进我房里,谎称是安神汤,我当着他们两人的面一口饮尽。药效一下子上来,让我浑身燥热主动脱衣,可在他们眼里,我是被药的神志不清。”
被按在双腿间的红燕从毫挣扎到顺从仅用了几息,“啾啾啾”吮吸声很快响起。
“随后崔明轩从怀里掏出一根浸了油的麻绳,狞笑着朝我扑过来。”欧阳胧用力按着红燕的脑袋,低垂着头,眼中透着莫名神色,“他将我五花大绑,两只手反剪在背后,绳头吊在房梁,整个人半悬着,脚尖将将沾地。”
“接着崔明浩撕了我的肚兜,两团奶子直接弹出来,悬在半空晃荡。崔明轩手里拿了一根细竹条,走到我身后,对着我两瓣屁股就是狠狠三下。那竹条抽在肉上的动静,清脆得很,很痒,痒的屄里的蜜水顺着大腿根子淌到了脚踝。”欧阳胧闭上眼,鼻息越来越粗重,“崔明浩两手托起我的一只大奶子往嘴里塞,一边咬一边解裤子。崔明轩掰开我被抽红的屁股蛋,那根早憋硬的大鸡巴抵在屄口上,连润滑都不需要,一挺腰就全捅进去了,直接顶上花心,撞得我身子在半空荡起来。我刚叫出一声,崔明浩就把他那根大鸡巴硬塞进我嘴里,嗓子眼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咽气声。”
“前头肏嘴,后头肏穴。”欧阳胧变了音调,忽轻忽重,“崔明轩在后头撞得极狠,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上,崔明浩一边按着我的脑袋吞吐他的鸡巴,一边抽打我的奶子。他们嘴里骂着,骂的很脏,具体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骚母狗几个字,我屄里的嫩肉疯狂地夹咬大鸡巴,汁水都往下落,一波波快感激的浑身发抖。”
“唔呜…嗯…那晚上好像是五次,还是七次…”欧阳胧急促喘着,双腿夹紧红燕的脑袋,小腹微微抽动着,“两根东西轮流在我里面灌着精水,小肚子鼓起老大一块,拔出来的时候,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脖子,分不清是汁水还是子宫装不下的精水,他们爽完后还拿细麻绳把我拴在桌子腿上,光着身子晾了整整一夜。”
双腿间的红燕拍着夹紧的腿肉,稍感力道松懈,立刻拔出脑袋,“呼…胧母狗,差点被你的屄闷死,别泄啊,咱们马上得伺候主子呢。”
说着,舀了一瓢冷水浇在欧阳胧头上。
“嗯?”欧阳胧被浇得一个激灵,喘息也逐渐缓下来。
“我算是听明白了。”红燕拍着水花笑起来:“合着主子们的计划全是你一步步引导他们弄的!”
“胡说,我一个良家,怎么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是被逼的!”
欧阳胧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相公初次来看我,那俩狗东西还逼我喝汤,让我吞精水,等我相公走了,他们又把我捆好吊起来晃荡着肏,我怎么骂都没用,事后也教训了他们,可他们就是学不乖,就是要肏我,能怎么办?”
“行了行了,胧母狗是被逼的,”红燕从水里起身,踩出木桶,跨在青砖地上,水珠顺着笔直修长的大腿滑落,“走吧,主子们该等急了。”
外头两人见人要出来,立刻找地方躲好。
浴房门吱呀一声开。
欧阳胧与红燕赤条条跨出门槛。
水汽从两具丰腴胴体上蒸腾散开,硕大白腻的肉乳随着步子晃荡。
欧阳胧大跨步在前,肥厚滚圆的臀肉两边甩动,两腿内侧挂着未干的水珠,正中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微微敞开。
红燕腰肢轻扭,几乎一致的身量紧随其后,若只看背影,很难分得清身影所属。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短廊,径直前往少主卧房。
屋内药味混着熏香。
床榻上,崔明轩一手绑着木夹板,一腿裹着厚绷带,吊在矮凳上,崔明浩则是手臂吊在胸前,腿上打着厚石膏,动弹不得。
两人身上虽带了伤,面上的下流轻浮却没减退分毫。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具赤条条的身子跨进门槛。
“两位少主,伺候的人来了。”
崔明轩眼一挑,目光落在欧阳胧两腿间肥厚的肉唇上:“骚水擦干净没有?”
欧阳胧昂着下巴站定在榻前三步,两臂环在胸前,把两团肉球挤得耸起老高:
“少废话,我来就是给你们换伤药,换完我还要练功。”
“换药?”崔明浩拍打着软榻,咧嘴笑,“光屁股来换药,用哪换,换哪的药?用你的骚屄给我们的鸡巴上保养药?”
崔明轩指着欧阳胧的脚尖:“跪下,爬过来,什么姿势你清楚。”
欧阳胧眉心一拧:“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天天光屁股在你们面前伺候已经很给面子,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了?”
“蹬鼻子上脸?”崔明轩嗤笑出声,身子往前倾了倾,“昨日你脱光了躺在老子席面上当菜盘子,嘴里奴奴奴的叫个不停, 被肏成什么贱样忘了?”
崔明浩跟着起哄:“可不是么,装舞姬那会儿,边跳边挨肏,还换着来,那叫一个乖啊。”
欧阳胧居高临下瞥着两人的断腿:“两位少主骨头脆得很,随手一捏就断,万一我再不小心把另外一条腿也给捏断了,那可真是罪过。”
崔明浩无所谓的在裆部抓了抓,粗长的大鸡巴顶得老高:“来,你来捏,我这东西比骨头硬,你来试试能不能给我捏折了!”
欧阳胧眸光微动,冷哼一声,双膝却毫无迟疑地一屈,两手掌按住地面,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叉开,丰硕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塌下纤细腰肢,整个人摆出最标准的母狗爬行姿态。
那饱满圆润的臀瓣之间,一道深邃艳红的肉沟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开,娇嫩花瓣因姿势拉扯而微微外翻,水汽未干的穴口已经开始渗出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她四肢挪动,两只硕大雪白的奶球沉沉悬垂在半空,随着挪动晃荡,充血挺立的奶头几乎蹭到地面,整个人就这么从地上一路爬上床榻,爬到两人中间。
“真是一条好母狗。”崔明轩一把揪住欧阳胧的乌黑发髻,狠狠向后一扯。
欧阳胧被迫扬起下颌,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吟:“唔呜…”
崔明轩顺势将脸凑过去,鼻尖在她修长的玉颈与乳沟间用力嗅吸,手顺着她白腻的锁骨一路下滑,重重捏住左侧那团软烂沉重的乳肉。
他手劲极大,手指深深陷进乳肉深处,将那团浑圆挤压得肉浪翻涌。
“呃啊…狗东西,轻点…那里肉嫩…”欧阳胧嘴上骂着,身子却主动向前,大白奶子上杆子往他掌心里送,雪白嫩肉上立时浮起数道红指印。
“轻点?昨日在长案上可不是这么喊的,不止我们,你相公也听得清楚呢。”
崔明轩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胀硬的暗红奶头,用力一扯一拧。
“唔……混账东西…昨日那是演戏,免得我相公看出破绽。”欧阳胧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烈颤抖,修长白皙的双腿猛地并拢又克制不住地张开,小腹微微抽搐,胯间幽深紧致的花瓣迅速渗出亮晶晶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你们两个残废,再不知好歹,另一条腿我也能顺手拧断。”
崔明浩一条腿伸出,脚底板直接印在欧阳胧饱满丰润的奶球侧面,把那团软肉踩得凹陷变形。
“喏,给你伸过来了,拧啊,”崔明浩脚掌在她乳肉上碾压磨蹭,“这坨东西晃得老子眼晕。”
“唔…”欧阳胧双手用力撑着,避免被踩趴下,沉甸甸的奶球迎着脚底板上顶,“贱样,还想我把另一条腿也废了…”
“还敢顶嘴?”崔明浩脚掌顺着乳肉滑下去,脚趾勾住她的肚脐,一路往下蹭,探进两腿之间的泥泞沼泽里,大脚趾对着胀大的阴蒂狠狠一顶。
“啊~~”欧阳胧身子猛地抽搐,仰起脖颈尖叫,“你个…狗东西…”
浓稠的蜜水顺着屄洞溢出来落在床榻上。
“还骂呢。”崔明浩伸手猛地抓住奶球,与崔明轩一起肆意蹂躏。
“哈啊…”欧阳胧饱满的雪白乳肉被捏得严重变形,白腻浆汁般的软肉从指缝间鼓胀溢出。
“她就是嘴硬身子骚。”崔明浩低头俯视,两指用力捻转硬邦邦的奶头,“奶头进来就是硬的,路上指不定想着我们会怎么肏她。”
欧阳胧身子止不住发颤,被迫高高挺起胸脯任由他揉捏蹂躏,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没有…啊…是你们手劲太重…”
“重才让你爽!”崔明轩扯着她的头发往下拽,让她上身趴在床榻上,然后顺着光滑背脊一路下滑,重重拍在她高耸的圆臀上。
啪!
肌肤碰撞声清脆响亮,肥硕的白臀上瞬间浮起清晰的巴掌红痕,软肉波浪般荡漾。
“嗯~~”欧阳胧浑身一抽,两瓣臀肉剧烈收缩,腿间那处娇嫩的洞口猛地抽搐,一股粘稠温热的蜜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直接淌在床榻上。
“骚狗,打一巴掌就淌水!”崔明轩的手从屁股肉探到她两腿之间,粗硬的指头直接分开肥硕大阴唇,在泥泞滑腻的肉缝里狠狠抠弄,“看看这屄,湿成什么样了?昨天灌进去的精水全被你这骚穴化成蜜水了是不是?”
欧阳胧趴伏在床榻,侧脸贴在床面上,肥硕大臀不受控地往后迎合着男人的手指,“啊…那是沐浴的水…连这个都分不清…蠢货…嗯…”
“沐浴的水有这么骚,有这么黏?”崔明轩手指沾满了拉丝的晶莹淫液,塞到欧阳胧鼻尖前,“闻闻!是不是你的骚屄味?”
“啾~”欧阳胧张嘴把手指喊进嘴里一吸溜,“就是沐浴水!”
说完侧头闭眼,不管股残留的体香与淫水气息。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小腹紧绷,肥嫩的花唇在空气中微张微合,肉核因高度充血而紫红胀大,暴露在指缝间颤抖。
“你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这张嘴。”崔明轩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拉到自己胯前,“来,好母狗,张嘴给老子上药。”
腥臊炙热的龟头直接怼在她嘴唇上。
欧阳胧偏过头避开,“滚开…一股子骚味,刚尿了是吧?”
“啪!”
崔明轩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硕大的肥屁股上:“嫌骚?信不信等下直接尿你嘴里?含进去!”
欧阳胧正过脑袋,顶了粗大鸡巴一息,两瓣红唇微启,牙关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吐出鲜红的舌尖,卷走龟头小孔处渗出的一滴黏液。
接着将鹅蛋大小的紫黑硕大龟头一口含入,一吞到底,发出模糊的吞咽声:
“咕…呜呜…”
她双手撑在崔明轩大腿两侧,臀部撅得极高,后头那处紧致的粉褐褶皱因为过度屈从的姿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一张一缩,似是渴求着填塞。
崔明浩望着那白嫩的大屁股:“这屁股真他妈馋人,每次看几眼就忍不住想要掏鸡巴上去肏。”
说着,伸手顺着欧阳胧的大屁股往下掏,手指沾满湿滑黏液,直接捅入一张一合吐着汁水的肉洞里。
“唔呜…”欧阳胧嘴里塞满崔明轩的肉棍子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从喉腔里发出含混的低吟,下意识扭动腰臀,套弄起入侵的手指。
“咬!给老子用力吸!”崔明轩左手按紧欧阳胧的后脑,腰身不受控地往上耸动,每一次挺击都顶进她娇嫩狭窄的喉咙深处,“你就是一只含鸡巴的下贱母狗!”
崔明浩抽出手指,沾着大股大股滑落的淫水,径直抹向粉嫩的屁眼,指尖试探性地按压,在干燥褶皱处狠狠一顶。
“咕唔…”欧阳胧猛地扬首,口中鸡巴几乎滑出,却被崔明轩一把死死按回,直抵嗓子眼。
崔明轩按住她的后脑勺,下身挺动,在无法动弹的腿脚限制下,单凭腰力将肉棒往她湿热深喉处一次次顶弄。
欧阳胧被顶的口水狂流,浓艳的凤眸中没有半分反抗的杀气,反倒浮起一层混杂着羞耻与亢奋的水雾。
她脸上升起大片潮红,鼻息滚烫喷在崔明轩腹股沟。嘴硬的呜咽声逐渐变了调,喉管深处竟配合着吞吐频率,发出贪婪吮吸的吞咽声。
“瞧这骚货,身体舒服得要死。”崔明浩咧着嘴,手掌心高高扬起。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炸裂在卧房里,白腻的屁股肉又一次荡起波纹,瞬间泛起一片刺目的鲜红掌印。
“换根鸡巴吃。”崔明轩抬起欧阳胧的脑袋让肉棍子抽离,带出一串银丝黏涎,粗大鸡巴重重抽打着欧阳胧泛红的脸颊。
欧阳胧剧烈咳嗽两声,胸前大奶子剧烈起伏,她抬手抹去嘴角白沫,喘息着:
“两个残废…有什么吃的…”
“残废也能把你这只母狗玩的嗷嗷叫!”崔明浩粗鲁地将她扯过去,直接按住她的脸颊,将自己发涨的龟头抵在她唇缝,“舔!从沟里舔到乱蛋子,少舔一寸,等会儿拿鞭子捅你屁眼!”
欧阳胧嘴唇张开,含住那颗粗圆硕大的龟头,舌尖细致地打圈舔舐,甚至主动探出双手,捧住底下沉甸甸的卵袋揉搓。
“大骚狗,想不想让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屄里?”崔明轩靠在床头,握着自己的大鸡巴,语气戏谑。
欧阳胧一边吞吐着崔明浩的鸡巴,一边含糊着呻吟:“谁要让臭鸡巴…肏进屄洞…”
一旁红燕听得咯咯直笑,伸手在欧阳胧的肥臀上揉了一把,“主子,胧母狗发情发的厉害呢。”
崔明轩脚踩住欧阳胧的肩膀一蹬,让她吐出嘴里的大鸡巴,“转过去,把发情的骚屄扒开给老子看看!”
欧阳胧被蹬的趴坐在床榻,随手蹭掉唇角挂着的黏液,“断手断脚的废物,花样倒是一套接一套。”
她哼了一声,随后调转了身子趴伏,腰肢深深塌陷,白嫩大屁股高高耸起,接着反手探向身后,两手食指与中指各自扣住两边丰厚的屁股肉,朝两旁狠狠一扯。
两片肥硕的肉瓣被生生拉开,正中的幽深沟壑展露无遗,通红饱满的阴唇被迫外翻,中央那道湿淋淋的狭窄肉缝剧烈抽搐,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缝隙往外涌,肉缝上方,红豆大小的阴蒂梆硬,再往上看,屁眼周边粉褐色的褶皱都被扯平。
她埋着脑袋喊出声:“看清楚没有?满意了吧?”
“啧,好一张贪吃的大嘴。”崔明轩单手撑着榻沿,嘴里直乐,“整日跟条发情母狗似的,扒开了给男人看还挺起劲。”
“可不是嘛,”崔明浩眯起眼打量上面那处小孔,“后头那处眼儿也跟着一缩一缩的,胧母狗,你后头是不是也想挨鸡巴肏了?”
“呸,谁稀罕给两个残废看!”欧阳胧回过头啐了一口,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甚至将两瓣臀肉扯得更开,内部鲜红的嫩肉彻底翻露在外,“是你们非要我弄,还在这嘴碎,天天看,夜夜瞧,也不嫌腻得慌!”
“腻?你这可是有名的屄,多少侠士盼着看上那么几眼,怕是一辈子也腻不了。”崔明轩嘿嘿笑着。
“谁说不是呢,”崔明浩指着流汁水的小嘴,“她这张嘴,馋了多少人。”
两人说个没完,欧阳胧不耐的晃了晃屁股:“看够了没有?要不要把你们的眼珠子抠出来贴我屄上看?”
“还急了?”崔明轩躺平身子,拍了拍自己胯下那根挺立的大鸡巴,“过来,背对着老子坐上去,今日骨头疼,你自己动。”
欧阳胧闻言收回手,撑着床面直起上半身,回头瞥了一眼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棍,“腿都断了还想这事?小心我一屁股坐下去把你的腰骨也给压折了,到时疼得嗷嗷叫唤!”
她嘴上说着刻薄话,身子却极为顺从,膝行退后几步,抬起修长的大腿跨过崔明轩平摊的下身,背对着他蹲坐下来,丰腴肥美的大屁股悬在高耸如铁柱的大肉棒上方。
湿漉漉的屄口对准位置,悬在半空缓缓下沉,准备将那枚硕大的紫红龟头吞没。
眼看娇嫩的肉唇就要裹住龟头,崔明轩唇角一勾,腰腹猛地向侧旁一扭,粗长的肉棒从大腿内侧直接滑了开去。
欧阳胧一屁股坐空,湿滑的花唇直接蹭在崔明轩粗糙的大腿,带出一片晶莹的水痕。
“哈哈!”崔明轩大笑,“没坐着!”
欧阳胧腰肢一拧,转头啐道,“狗东西,你晃什么?”
“谁让你这母狗笨得很,连根鸡巴都咬不住,怪老子晃?”崔明轩咧嘴坏笑。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欧阳胧重新抬起腰,调整了位置,再次把泥泞的洞口对准肉棒的前端。
“这次准了,你别动。”欧阳胧轻哼,再次沉下身去。
那滚烫的伞状前端刚刚蹭到肉缝里的阴蒂,激得她浑身一颤,就在穴口即将吞没龟头的刹那,崔明轩身子又往后缩了半寸。
“滋溜”一声,湿软的肉唇擦着棒身滑下,再一次落空。
欧阳胧气得直喘,两团大奶子晃的波涛汹涌,“狗东西,存心消遣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崔明轩挑着眉毛,单手枕在脑后,“一只欠操的母狗,吃不着肉棒就该急,再来。”
欧阳胧深吸一口气,第三次悬起屁股,黏稠的透明淫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拉出几条细丝,底下的肉洞一张一翕,急不可耐地吐纳着热气。
腰慢慢沉下,肉唇刚触及龟头就察觉到崔明轩腰腹又要动,她反手一把探向身后,精准攥住滚烫坚硬的粗长肉茎。
“你他妈轻点!疼死老子了!”手指捏的崔明轩倒吸一口凉气。
“疼的是你又不是我。”欧阳胧一脸无所谓,沉下肥美硕大的屁股对准硬物猛力往下一坐。
“噗嗤!”
湿热狭窄的穴口被硬生生撕扯至极致,锃亮的龟头瞬间劈开紧致的肉膜与层层叠叠的褶皱,粗暴地撞向最深处的门户。
“呃啊啊~~~”欧阳胧东仰起白腻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带颤的尖啼。
硬棒子毫无阻隔地一捅到底,硬生生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剧烈痉挛,体内的媚肉发了疯一样层层叠叠绞紧入侵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