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轩仰靠在枕头上,长舒一口浊气,“肏…夹得这么死…真他妈爽!”
“唔呜…胀…嗯啊…”欧阳胧撑直双手,白嫩的大奶子在半空中微颤。
“骚母狗,”崔明轩在她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动!自己摇起来!”
欧阳胧被体内暴涨的充实感填得神情恍惚,嘴唇轻颤着,娇媚地哼了一声:
“哼…狗东西…撑死人…哈啊…”
她腰肢扭动起来,肥软硕大的雪白屁股高高抬起,让粗长的肉棍退到屄口边缘,随即又重重落坐下去,将整根大鸡巴吞入最深处的花心,在房中激起一片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欧阳胧改为双膝跪着,脊背弯成一道弧线,丰满的大白奶子随着上下起伏剧烈晃动,两颗充血的奶头画出淫靡弧度。
“嗯…哈啊…狗东西…唔呜…”她仰着下巴,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吐着灼热气息。
“叫什么叫?”崔明轩一把抓在她腰侧软肉上,用力往下一按,“自己动起来就这副德行?腰软得跟没骨头一样。”
“嗯啊…谁…谁腰软了…”欧阳胧肥臀高高抬起,又狠狠坐到底,屄里的嫩肉死死裹紧大鸡巴,“残废…连这种事…唔唔…都要我动…哈啊…哈啊…”
“屄比嘴诚实。”崔明浩斜靠在一旁,伸手穿过欧阳胧腋下,一把兜住她那团甩动的奶球,粗鲁地向上托起,指甲盖掐在暗红的乳晕边缘,“奶子甩的也好看。”
“唔!”欧阳胧小腹瞬间痉挛收缩,体内的软肉跟着层层叠叠绞紧肉棒,“别…嗯…别乱掐…啊…脏手拿开…”
“脏手?这脏手可没少玩你。”崔明浩嘿嘿乐着,不仅没松手,掌心反倒覆上去,就着乳肉肆意搓揉,拇指反复刮擦那颗饱满胀大的奶头。
等玩够了,手又转到后头顺着光滑的脊背滑下去,手指停在固定位置,每次欧阳胧抬起大屁股,两瓣雪臀之间那处紧缩的粉褐褶皱就会撞到指尖,“底下的小嘴吃得欢,后头这眼儿也跟着一张一合的,我看你是两头都想要。”
欧阳胧被他若有若无的触碰弄得呼吸大乱,下身动作却半分没慢,反而借着这股刺激,腰肢疯狂摇晃起来。
“没有…嗯啊…谁想要后头了…呜唔…别胡摸…”她嘴里含糊不清地推拒,滚圆的大屁股却是每次都要滑过那个位置。
“啪!”崔明轩手掌扬起,结结实实抽在她屁股肉上,白腻的肉浪荡起涟漪,浮起一道通红的掌印。
“嗯啊~~”欧阳胧发出一声尖促的娇啼,穴口猛地缩紧,大股黏液被生生挤压喷出,“狗东西…嗯…动不动就打…哈啊…”
“打你是赏你!”崔明轩喘着粗气,腰身配合着她的下坐频率,一下下自下而上狂暴反顶,“爽不爽?顶到你花心没有?快说!”
“唔呜…顶…啊啊啊…没顶着…哦噢噢噢…”欧阳胧脖颈向后仰折,丰腴的胴体紧绷如弓,嘴上依旧硬撑,“啊啊啊…太浅了…嗯…根本…哦噢噢噢…碰不到…”
“放屁!”崔明浩在旁看得兴起,手指沾了她大腿内侧滑落的蜜汁,对准她后头干涩紧缩的褶皱用力一按,大半个指节强行挤了进去,“浅?大鸡巴都在你肚皮上顶出印子来了!”
“啊啊!!!不行…拿出去…唔呜呜…”前后双穴同时塞着异物,极致的胀裂感与快感直冲脑门,欧阳胧浑身皮肉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肥硕的大屁股如同装了机括,疯狂地上下套弄。
“骚货,动这么快,要给套出来了!”崔明轩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不再打屁股,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将她的大屁股往自己的小腹上重重撞击。
“哈啊…哦噢噢噢…太深了…要被捣烂了…呃啊啊啊啊啊啊…”
欧阳胧瞳孔散大,腰腹骤然剧烈抽搐,双腿抖若筛糠。
下一刻,她体内的深处彻底失控崩塌。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股滚烫浓稠的潮水伴随着子宫的疯狂痉挛,自狭窄的肉缝中汹涌激射而出,喷在正撞击门户的龟头上。
被这股滚烫的潮喷兜头一浇,崔明轩再也按捺不住,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腰身狠狠向上挺到极致,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深处花心口,卵袋子紧绷,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尽数灌入花心内部。
两人维持着释放姿势,交合出贴的严丝合缝,都不想就此分开。
几息后欧阳胧的剧颤稍有缓解,丰满的身躯软软瘫倒在崔明轩双腿上,两团滚圆大白奶子被压得扁平变形。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嘴角涎水滑落,那根半硬不硬的的鸡巴在她瘫倒时就屄洞被吐出,几股浊液从屄口肆意流淌,将床面浸湿好大一片。
“起开,骚母狗,压着老子的断腿了!”崔明轩没受伤的腿拱起,顶得欧阳胧仰面翻倒。
“呼…呼…狗东西,都不让人好好喘口气…”欧阳胧抬起小臂搭在额头,两团大奶子随着喘息起伏,两腿敞着合不拢,屄口的浊液一股一股往外冒。
胸口突然落了个物体,她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黑皮项圈,一指宽,内衬一圈软绒,搭扣上挂着个小巧的铜铃,后头连着一串锁链。
她翻了个白眼,把项圈从身上抖落:“什么腌臜玩意儿,是要我去给你买只狗来?”
“买狗?”崔明浩咧嘴,锁链一抖缠上自己手腕,“家里已经有两条了,放不下那么多狗,戴上,没有项圈的母狗像什么话。”
欧阳胧别过脸,“我是有家室的良家,怎么可以戴…你!”
崔明浩哪管那么多,抓住欧阳胧纤细小腿直接拉到身边,项圈一开一合紧紧箍住了纤细的粉颈,将白玉般的肌肤勒出一圈红痕,铜铃垂在两根锁骨中间,随着呼吸轻轻磕碰“叮叮”响。
“狗东西你做什么!”欧阳胧抬手去掰链子,指尖搭上铁环,掰了两下没使劲,手就那么搭着, 狠狠瞪向崔明浩。
“这项圈衬你。” 崔明浩攥紧锁链短柄,手腕往怀里一拽,铃音乱颤,“瞪什么,你要真不想戴,老子一只手能给你戴上?”
欧阳胧身子顺势前倾,两团肉乳直直撞在崔明浩的胸膛上,唇间溢出嫌弃的声音:“切,净弄些没用的花样。”
“怎么没用,瞧你那眼神,眼珠子都快黏在老子胯下了。”崔明浩粗糙的手指扣在她下巴上,大拇指擦过她微红的嘴角,下身那根硬挺的粗长肉茎早直挺挺竖在两人之间,龟头涨的跟鹅蛋一样大,顶部溢出晶亮的清液,“自个儿跨上来,正对着老子坐。”
欧阳胧伸手拍了一下那根硬挺物,“我看这根捅屄的大肉棒子?明明是它直挺挺杵在我眼前!”
她嘴里轻声辩着,身子却挺起腰肢,分开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一左一右跨跪在崔明浩精壮的腰侧,将泥泞滚烫的幽谷悬在昂扬的肉棒上方。
崔明浩猛地收紧锁链,迫使她双眼直视着自己:“对准了,一口吞下去。”
“还一口吞下,信不信我一屁股坐断你另一条腿!” 欧阳胧伸手下去,两指夹住滚烫的棒身扶正,下身缓缓下沉,肥嫩滑腻的大阴唇蹭上滚烫粗糙的龟头,伞状的边缘刚抵进濡湿的屄口,层层叠叠的嫩肉自发蠕动包裹上。
她放开手,腰肢一点点往下压,将屄里还没流干净的精水又给堵了回去。
“嗯…”她眉头一蹙,停在半途,“胀得很,你这根就是要粗一圈。”
“粗才喂得饱你这张馋嘴。”崔明浩手腕一抖,锁链又是一紧,“少磨蹭,坐到底!”
欧阳胧被锁链牵着脖子,顺势松了腰胯的劲,肥美的臀肉沉沉一落,粗大的肉茎破开层层嫩肉,一路碾进蜜道深处,整根尽数吞没。
啊啊…全…全进来了…她脖颈猛地仰起,项圈边缘在喉间勒出一道红痕,小腹深处被顶得满满当当,屄口嫩肉紧紧箍着棒根,一圈浓白浆水被挤压出来。
“屄里烫得吓人。”崔明浩长出一口气,手掌拍上她的臀瓣,“动吧,母狗,让老子看看你骑马的本事。”
“骑死你这个残废。”欧阳胧两手搭上他的肩,腰胯抬起半尺,又重重砸落。
“噗嗤!”
“嗯啊…”
“噗嗤!噗嗤!”
“哈啊…哈啊…”
她上下套弄着,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在崔明浩眼前晃成一片,奶头一下下扫过他的下巴。
崔明浩张嘴叼住左边那颗胀硬的奶头,牙齿一磨。
“唔…别咬…奶头要被你咬掉了…”欧阳胧腰上的劲一泄,整个人软了三分,屄里却绞得愈发紧,“你这只发情公狗!”
“母狗才发情,公狗只负责肏。”崔明浩含着奶头含糊出声,手也不闲着,扯着锁链往两边拽,逼着她上身俯低,“低点,再低点,大奶子都压上来。”
“得寸进尺的公狗…”欧阳胧嘟哝着,却把胸脯压得更低,两团大奶子整个压上他的脸,软肉糊了他一脸。
“嗯啊…啊…闷死你这只狗公…”她哼了一声,腰肢却摇得更快了,肥臀一起一落,屄肉裹着肉棒吞吐,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密。
“舒服。”崔明浩在她乳沟里瓮声瓮气地哼着,“母狗的屄,又烫又紧,夹得鸡巴真舒坦。”
欧阳胧两手撑在他耳侧,乌发垂落成帘,把两人的脸罩在里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她喘着气骂,断手断脚…唔呜…还搞花样…啊…活该残废…
“残废也能肏得你喷水。”崔明浩手腕发力,链子又是一拽,铃铛狂响,“爽不爽?”
“不爽…”欧阳胧摇晃着脑袋,腰底下一记重坐,龟头狠狠碾过屄肉深处那一点,嗓音顿时劈了,“啊…差…唔呜…唔…差远了…一般而已…”
“差远了?一般?”崔明浩憋着笑,在她腰肢要落下时,腰腹猛然发力,两人交合处瞬间黏在一起。
“哦噢噢噢噢噢…”欧阳胧仰起脖子尖叫,颈间项圈绷出一圈红痕,铜铃响成一片,“狗东西…嗯啊…你想…捅死我…啊啊啊…”
“那可舍不得,这么好的屄得慢慢玩。”崔明浩喘粗了,链子一下一下地拽,铃铛跟着她的节奏响,“母狗,老子要出来了,再不夹紧些酒吃不到精水了。”
“谁稀罕…啊啊…你…你们的污水…嗯啊…”欧阳胧腰胯渐渐加速,臀肉拍得啪啪作响,屄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白腻的浆水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外挤。
崔明浩脑门抵着她的锁骨,“这屄真听话,就是想榨干老子的精水。”
“嗯…嗯啊…啊啊啊…”欧阳胧哼唧着,整个人骑在他身上疯狂地颠,肥臀砸得床榻咯吱作响,铃铛声、水声、皮肉撞击声搅作一团。
“肏…来了…”崔明浩喉咙里吼出一声,完好的手臂拦腰箍住她,腰腹连顶三下。
“哦噢噢噢噢噢噢~~”欧阳胧绷直了身子,十根脚趾蜷起,屄肉深处一阵痉挛,滚烫的潮水兜头浇下去。
同一瞬,崔明浩的龟头顶着花心一胀,一股接一股的浓精激射而出,全数灌了进去。
欧阳胧浑身哆嗦着趴倒在他胸口,铜铃贴着两人之间轻轻磕碰,叮,叮,叮,“屄…屄里都要装不下了…”
“骚母狗,老子爽了。”崔明浩长舒一口浊气,松开了手中的锁链,垂落在两人身侧。
欧阳胧伏在崔明轩胸口喘了半息,膝盖一顶床面,腰胯往上一提,那根半软的肉棍从屄里滑脱,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汁水。
接着敞开两腿,运了口气,肚皮微微一鼓一收,前前后后进到肚子里的精水便被挤了个干净,一股脑啪嗒落在床榻上。
崔明轩瞪着她这手:“哟呵,还他妈敢挤出来?老子还指望你下狗崽!”
“说了不稀罕你们的污水。”欧阳胧站起身,两团大奶子晃了两晃才稳住,之前被掐红的乳肉与臀上的掌印肉眼可见地褪着色。
转眼间,那个跪地爬行,坐棒呻吟的母狗不见了,只余一身锐气的欧阳家大夫人。
欧阳胧低头睨着榻上两个断手断脚的男人,嘴角一勾,“早前你们兄弟俩轮着一起能把我肏的腿软,如今倒好,跟那漏气的猪尿泡没两样,这是断了手脚,连精气都跟着断了?”
崔明浩喘着气还没缓过来,抬手指她:“你这骚母狗,刚给你肏的嗷嗷叫。”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欧阳胧把散乱的乌发拢到耳后,脖颈间那只黑皮项圈的铜铃叮了一声,她两指扣住搭扣,掰开,把项圈往崔明浩脸上一甩:
“还给你。”
铜铃砸在崔明浩鼻梁上弹开,他吃痛缩了缩脖子:“你他妈…”
“伤药在桌上,红燕会给你们换。”她离开床榻撂下话,“养好你们的断手断腿再想花样吧,病秧子可下不了种,我去练功了,别再来扰我。”
“练功?练什么功?练挨男人肏的功?”崔明轩在后头嚷。
欧阳胧头也没回,跨出门槛,把木门带上。
她脚步稳得看不出适才那副瘫软的骚态,穿过走廊,绕过练武场,回到自己那间住处。
门推开便没再合上,自顾自地拿起衣物穿上。
两道身影从门外一前一后闪进来。
欧阳焉回手把门闩落上,欧阳绫神色复杂的凑上前:“大姐,我还以那两个畜生会强迫你…”
“强迫啊,你在浴房外听得很清楚吧?”欧阳胧伸手戳着她脑门,“刚才你也看见了,我能降伏他们。”
欧阳绫伸手捂住脑门,叹了口气:“降没有,伏在地上套弄要害倒是真的。”
“死丫头!”
见欧阳胧抬手作势要打,她连忙双手抱住脑袋躲到一旁。
“说罢,好端端的,摸到别院来做什么?”欧阳胧收回手,走到桌边坐下,“没带相公,是浮花会的事?”
欧阳焉也不惊讶她这话,径直在对面坐下,掏出纸张放桌上,三言两语将买画舫、舱底铁箱,以及青州捞人的谋算交代清楚。
欧阳胧拿起那张纸展开,扫上两遍,“二妹说的对,我们得去一趟。”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这趟时日不短,三日后我归家,我们演一出戏,让相公一起上船去青州。”
“这样最合适,”欧阳焉点点头,又看向纸张,“不过眼下我们还有一事需要解决。”
欧阳胧晃了晃手中纸张,“是这个吧?”
“午时我去找二姐,见有人在码头踩点。”欧阳绫这会儿插上嘴。
“你想…”欧阳胧望向欧阳焉,心中已有猜想,“推给天衡宗?”
“你是浮花会涿州堂口的堂主,那些人会选择观望,这时只要有『外』敌,我们与那些人就能一致对外。”欧阳焉将心中算计道出,“做隐蔽些,不要让两边看出意图。”
“这事不仅要做得隐蔽,”欧阳胧眯起眼,“还要从中拿点好处。”
欧阳焉见状有些无奈,“你又来了,天衡宗的武学没弄到手?”
“核心秘籍没在他们卧房,别院里也搜过,都没有。”说到这,欧阳胧神色有些恼火,“而且两个废物也没学到精髓,陪他们练习只能看个皮毛,光让他们寻开心。”
“要不行换其他门派呗,”欧阳绫蹭到她身旁,“我这有几个门派的信息,人都是正人君子,不会玩那么花,挺合适。”
“想从正人君子手中弄到武学很难,更难的是真弄到武学,人家也就赖上了,我可不想把心思放在相公以外的人身上。” 欧阳胧把纸重新叠好,收进贴身的衣襟里,“你们先回吧,好好照顾相公。”
少顷,房门一开一合,欧阳焉与欧阳绫沿来路潜着身影离开别院,取了藏好的马匹,疾驰回城。
宅子里。
我取出那三本家传武学思索着。
鸡巴恢复让我不得不重视几个老登的遗言,也许确实有我疏漏的地方。
可夫人们一个个好的很,真要有问题,绫儿那张小嘴早就巴拉巴拉没完。
沉思片刻,依旧不得所以然。
或许该集思广益…不行,在细究问题前,弄死几个老登的事终究绕不过去。
这让我陷入两难,若是让她们一起想,那就要把杀死她们生父的事说出来,可如果把事情说出来,这夫妻还能做吗?
那些证据早就随着几个老登死亡烟消云散,现在全凭我一张嘴单方面叙述,换作是我,也很难相信。
思绪碰撞间,四海为家的那些记忆一段段浮现脑中。
那是我们相依为命患难与共的画面,是尝遍人生百态的时光,是越过千难万苦结缔终生誓言的时刻。
那瞬间,四人彼此已是不可割舍的存在。
“呼~”我重重呼出一口气,将秘籍重新藏好,心中决定等下次胧姐归家就把事情说开,这道坎得迈过去。
正想着,宅门拍响,欧阳绫那娇滴滴的声线传来。
我立刻掩盖痕迹,关门出去迎接。
夫人们在外忙活一整日,我在家坐享其成,怎么都该好好犒劳,得拿出干劲。
一晃三日,没什么新鲜事。
两位夫人定时出门,定点回家,我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闷头回忆诗词。
唯一值得说道的就是周家老爷子走了,听说还是笑着去的,周家办的喜丧。
有趣的是头一天就窜出好几个私生子要玩滴血认亲,可人都没了,怎么滴血,堂里堂外那叫一个热闹。
宅门外,我摇摇头,不再去想别人家事,眼下自己这就有个大难关要过。
今日是胧姐归来之时,也是我即将把事说开的日子,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不知道那些事她们会信几分,希望产生的裂痕不要大到我无法弥补。
街尾拐角处闪出一抹红,枣红马至大门外停下,马上人一身红装,发髻用一根赤金簪挽着,腰上悬着刀。
欧阳胧下马,姐妹嬉闹,与上次没差,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有立刻上桌,而是先去浴房关紧门一番洗漱,等换完整套衣物才入正堂与我拥抱亲吻。
她说是急于归家,马上颠簸的厉害,满身是汗,必须洗漱一番,免得汗臭钻入我鼻子,都没敢靠近我。
我瞧她那走路姿势也能看出确实颠簸得厉害,腿里跟夹着东西似的,去往浴房都是一步一扭。
正堂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有酒有肉,都是各自喜爱的吃食。
欧阳绫盛了一碗鸡汤,搁在欧阳胧手边:“大姐,这些日子里别院那两头畜口没为难你吧?”
“还好,前几日相公来看我,俩狗东西的手脚都被我捏断了。”欧阳胧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可惜昨日他们吵着回天衡宗,吃上秘药把手脚给医好了,回别院又开始折腾。”
“欸,好东西都喂了狗。”欧阳绫嘴一撇,继续扒拉饭。
欧阳胧夹了一大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咽下,目光落在欧阳焉脸上:“对了,方才进城时,我听城门守卫们闲聊,说码头翠针楼的画舫让咱们家给盘下了,还改了名号?”
“没错,”欧阳焉给我碗里夹上一筷子菜,“那日我与相公从别院回城正好赶上画舫转手,想着咱们家水路货运就给盘下了,这几日正要用上,运一批货去青州。”
运货的事欧阳焉昨日给我说过,她本想自己带上一个姓郑的舵爷压船去青州,被我给按下了,改为安排伙计去做这事。
“青州啊…”欧阳胧夹菜的手顿在半空,“在天衡宗陪那俩玩意时,我从崔长老那听到个消息。”
她看向另外两人,“青州城出了三位怪客,听他整体描述下来,我觉得与父亲他们相似!”
“咳咳…”我好悬没给一口饭噎死。
“相公,慢些吃。”欧阳焉伸手给我顺着后背。
我点头应承,心下却是一番震动,胧姐还真会追风捕影,别人说个消息都能对号入座。
不过这是个好插入点,是该将那事说了。
我放下碗筷正欲开口,就见三位夫人也是同样动作。
“父亲!”欧阳绫平日里那股元气满满的劲散去,满是惆怅,“大婚后他们突然不辞而别,也不知现在怎样了,我还有好多方子想与他老人家探讨呢。”
“是啊,”欧阳焉目光远眺,眼中光彩不再那么闪耀,“每回处理事的时候我都会想,如果是父亲着手,事会如何做,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再回来教我。”
“我可一直想着呢,”欧阳胧双手极力比划着,神色却是落寞难掩,“等他们回来定要战上几日,让他们知道我这些年刀法的长进。”
“大姐,”欧阳焉回过神,眨眼间,神采复原,“既然有消息,而且家里船正好要去青州,不如我们明日随船下一趟青州,寻父亲踪迹?”
“好呀好呀,”欧阳绫双手一撑桌子,神态娇憨。
“明日一起下青州啊…”欧阳胧转头看向我,目光灼灼。
另外两道视线亦是寻来。
面对三人充满期冀的目光,我心绪剧烈翻涌,已经组织好的语言怎么都说不出口。
夫人们想父亲啊,我能怎么说?
告诉她们几个老登早就被我挫骨扬灰,这会儿估摸着都投胎做家畜了?
缓缓吧,再缓缓,去青州陪她们寻一番,到时…等等,为什么一定要告诉她们真相?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一不留神荒野暴尸不正合浪客晚年?
这瞬间我反应过来,之前太钻牛角尖,真诚并不一定有好结果,有时充满善意的往往是谎言!
眼下就是个好机会。
去青州设个局,制造几个老登死外面的假象,然后引出可能存在的问题。
剩下的事自然是水到渠成,我们夫妻间不会因此产生任何裂痕!
“明日一起去青州!”我登时一拍桌子,坚定回应三人,“这次若能找到老丈人们,那就不让他们再走了,待家里颐养天年,共享天伦之乐!”
或是受我语气影响,三位夫人也是一愣,随后异口同声回应,“嗯!”
之后我们商讨行程,气氛微妙也无人在意,她们想着怎么寻父,我想着如何布局,四人都是心思各异。
饭后三位夫人各自离去。
欧阳胧回趟别院,她打算把两个少主也带上,毕竟还在看护期,那两人手脚好了也闲不住,全当去游玩。
欧阳焉上码头做准备,以及去邀姓郑的舵爷改期明日,水路上的打点暂时还得依靠那人。
欧阳绫则是去药铺备些常用方子,一路上有人生病都得她施术。
晚上三人归家,大被同眠。
这等团圆日子,本该来个淫趴,可惜布局的事让我精力无法集中,鸡巴一直半硬不软,挤不开那紧致屄口。
胧姐大为失望,只能一边吃我鸡巴,一边拿出根棒子自己捅。
那棒子我没在家瞧见过,她说是下午刚买的,觉得材质挺新奇就买回来尝尝鲜。
肏不了自己夫人,我有些懊恼,想着等日后鸡巴硬起来,一定要让胧姐再次体验到活物,叫她知道棒子材质再好,也不如活物暖人身心。
当下只能勤动嘴,嘬得她们小嘴喷涌,简单混过一夜。
卯初,晨雾聚在河面上还没散尽。
三艘两层高的大画舫依次排开停在码头,船身新刷的桐油还泛着亮。
欧阳胧腰挎长刀走在前头,一身朱红劲装利落挺拔,肩头披着猩红斗篷,长发高束脑后,每走三两步便微顿一下脚跟,两腿拢得比往日紧实。
“大姐,装那么多干嘛,”欧阳绫跟在后头,身上套着淡黄齐胸襦裙,双马尾垂在脑后,两根红发带随着步子在晨风里舞动,“膈不膈啊?”
“想知道?”欧阳胧目不斜视,“给你里头也装上!”
“才不要,”欧阳绫连忙摇脑袋,马尾左右甩动,“我让相公给我装更舒服的玩意。”
说着她停下脚步不跟了。
我正打着哈欠,迎面就撞上个柔软物体,随手揽住,“小丫头片子,怎么不粘胧姐了?”
“粘够了,”欧阳绫双手拽住胳膊吊着,整个人软若无骨,“我现在要当相公身上的挂件。”
身轻体柔易推倒说的就是这种,我由着她挂在胳膊上继续往前走。
欧阳焉立在码头,白衣胜雪,玉带束腰,头发整整齐齐绾在冠里,正跟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交谈。
“东家,划桨的汉子和舵手吃住都在下层暗舱,日常升帆、摇橹、掌舵走的是下层暗道,绝不往上层甲板和船舱乱蹿,保证清静。”管事人仔细交代着。
欧阳焉折扇轻击掌心:“行,莫要短了伙食。”
“知道了。”管事人应声离开。
“相公,大姐。”欧阳焉目光转过来,落到欧阳绫身上,“你这什么打扮?”
“相公喜欢的。”欧阳绫张开双手腰转了一圈,“好看吧。”
“小妖精,”欧阳焉弯了弯嘴角,“这船上可没公子哥让你勾。”
“哪个公子哥配让我勾?”欧阳绫脚一点,歪倒在我怀里:“人家只勾相公的魂。”
“人都到齐没有?”欧阳胧左右观望,似是在寻人影。
“郑舵爷带着他的人在焉云号歇着。”欧阳焉往胧吟号方向看去,“崔家那两位还没见人。”
话音刚落,蹄声从码头青石道上传来,一辆青顶双辕马车穿破晨雾,在石栏旁停住。
车帘掀起,红燕抱着个包袱走下车,一身鹅黄窄袖,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落到我脸上停了一息,又移开了。
这女人我记得牢,她身材跟胧姐没差,背个身还当是胧姐在眼前,想忘记都难。
她在远处朝我们招手:“胧女侠,两位主子有个箱子需要你保管,你来拿一下。”
“装的什么精贵物件,还需要我保管?”欧阳胧嘴上嫌弃,身子却是迈起步伐,走到车边掀帘钻入,垂落的帘子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
车内光线昏暗,崔明浩歪在迎手软垫上,崔明轩正捏着茶盏撇浮沫。
“动作挺利索。”崔明浩打量着她的一身红衣,“裙子撩起来,叫我们瞧瞧昨儿交代的事办了没。”
欧阳胧抓住裙摆掀过腰际,直接岔开双腿跨坐在车厢中部的软毡上,随后双手举过头顶枕在脑后。
她下身不着寸缕,前面的穴口撑得滚圆,露出一截软鞭把柄,后面的屁眼里塞着一根棒子,菊褶都被棒头撑开。
“真听话,不枉我们兄弟昨日一起灌了你好几回。”崔明浩伸手攥住软鞭握柄,猛地往外一拔,整条扯出。
“呃啊…”欧阳胧仰起下巴,脖颈绷紧,喉间挤出一声短促低吟,大腿肉不住地颤抖。
崔明轩放下茶盏,伸手握住后面的棒子,拧了半圈,硬生生顺着肠道抽脱出来。
“啵”一声,屁眼内的粉肉外翻,留下个小孔,一时无法完全闭合。
“骚母狗,鞭子都弄脏了,该罚。”崔明浩手腕发力,鞭梢对着外翻的屄口抽过去。
皮鞭破风,接连抽三下。
“啪!啪!啪!”
“嗯啊…”欧阳胧疼得两腿抽动,软肉迅速浮起几道印子,屄口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水,散发出撩拨人心的异味。
崔明浩拿鞭梢拍了拍她的脸颊:“这叫原汤化原食?”
“狗东西…”欧阳胧撇过脸,大口喘息着:“…把我的屄当行囊。”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天天在屄里塞东西,我这事帮你增加锻炼强度。”崔明浩抬脚踢了踢脚边的黑漆木箱,“里面全是你身上的物件,好生保管。”
欧阳胧放下红裙,遮住狼藉的下身,伸手准备拿箱子。
“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崔明轩伸手按住黑漆木箱,突然开口,“前日在宗门里,我们可是出了大力。”
“放心,我既答应做最后几次,那定会守约。”欧阳胧眼中满是玩味,轻轻一拨便将那只手拍开,单手拎起十余斤重黑漆木箱,“我要的东西也在里面吧?”
“自然在里面,不过你得慢慢翻,拿到什么用什么。”崔明浩不怀好意的看着她,鞭梢直接怼进她嘴里。
“呸。”欧阳胧脑袋后仰吐出鞭梢,瞪了他一眼:“总共五日行程,先过几天,等我相公见怪不怪再说。”
说完,头也不回的钻出车厢。
过上几息,两兄弟从车厢出来。
我望着两人行动自如的手脚,心下感叹绫儿真没说错,好东西都喂了狗。
“胧女侠。”几人走近,崔明轩指着三艘画舫比了比,“这就是你家置办的画舫?手笔不小!”
“多嘴,”欧阳胧身子挡在我和两人之间,“你们住那艘胧吟号,闲着没事别在甲板乱折腾,掉下去还得我下水捞人。”
“那是好事啊,”崔明轩笑着往她身侧绕,“正好让胧女侠帮我们长长水性。”
欧阳胧横跨一步,腰间长刀直接杵着他,“红燕,带你主子上船,别在这耍嘴皮子。”
红燕应了一声,动身先往船上走。
“陈公子,此番同游,多有叨扰。”两兄弟对我拱了拱手,笑着跟上,临上船时回头看了欧阳胧一眼,那眼神在她腰腹处停了停。
欧阳胧站得笔直,无视那道目光。
人已到齐,我们一家子上绫亭号,与那两波人分开。
船工解缆,三艘大画舫缓缓离岸,岸上的码头渐渐缩成一线。
船行出三十里,日头升高了。
我去趟茅房的功夫,回舱就见满屋春色。
欧阳绫一身光洁,浑身上下寸缕未着,圆润的屁股直接坐在床榻上,两个白嫩奶子挺着,粉色奶头诱人眼球。
欧阳焉全身赤条条,丰腴修长的大腿交叠搁着,饱满雪白的臀肉在椅子上压出一圈软肉,左侧大奶子随意压在桌沿,仔细检查着我带上船的书卷。
欧阳胧四仰八叉占了半张床,巨大奶子塌在上身犹如果冻,腰腹肌肉收得极紧,腿心处芳草浓密。
“你们这是…”我脚步顿在门口,“考验我的定力?”
“进来啊,杵在门口做什么?”欧阳胧起身拍了拍床沿,胸前两颗成熟果实随之晃动。
我合了门,没留半点缝,虽说不会有人来,但夫人们绽放春光,可不能外露。
“这是帮你恢复呢。”欧阳绫把医书举起来,指头点着其中一页,“喏,书里头写的。”
我看了一眼,确实是医书里头写的,不过不是原文,而是夹的一张新纸,笔迹都还未干,“哪位大夫手札?”
“写医书的必须得是大夫?”欧阳胧将我拉到床上,腿一抬,跨坐在我身上,“你的爱妻觉着该给你必要的刺激辅助恢复,这种方子对不对症?”
两只丰硕大奶子挺动,直接给我一个洗面奶,我顺势咬住奶头,“方子是好方子,就不怕我虚不受补?”
“相公放心,我这药管够,都是专门为你定制的补药,”欧阳绫从后头抱上来,脸埋在我脖颈处蹭动,“咱们努努力,早些让大公鸡儿日日鸣啼。”
“不光要日日鸣啼,还得能抛洞捉虫,”欧阳焉放下书卷起身走来,大奶子随着步伐晃荡着,私处黑草覆盖的花唇迷了我的眼,“你觉得呢,相公?”
我伸出舌头,在那粒让女人快乐的豆子上轻轻一舔,“不够,还要让一窝母鸡下蛋。”
“就这么办!”欧阳胧扯下我的亵裤,掏出半软不硬的鸡巴,也不嫌尿骚味,俯身直接吞入口中。
“大姐,刺激归刺激,可不能真让相公泄了元阳。”身后的欧阳绫赶忙提醒,“水上阴气盛,泄了阳气难再聚,影响恢复,等到青州落地再吃个痛快。”
什么阴气阳气的,简直胡扯,要是现在鸡巴硬起来,我保管肏的胧姐四脚朝天。
“唔…”欧阳胧吐出鸡巴,眼中满是贪婪,可“影响恢复”又让她不得不抑制心底涌出的渴望,只得伸出丁香从卵袋子慢慢往上舔到龟头顶端才恋恋不舍的起身,“暂且放上几日,到时你们都别跟我抢!”
“几日前我得了一肚子元阳,下回装大姐里头,下下回再轮到小妹。”欧阳焉望着我的鸡巴,挪不开眼。
“还分配上了,”我伸手摸进欧阳焉的肉缝,轻轻一划,指尖满是黏液,“你们这是刺激我,还是刺激自己?”
“二妹最是水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欧阳胧站起身舒展筋骨,优美曲线显露,“相公,现在头日足,我去胧吟号监督那俩玩意上甲板练武,你从窗户能看见我怎么训他们。”
“大姐这是要去拿人泻火。”欧阳绫替了她的位置,直接趴我腿上,对着鸡巴又舔又嗅。
“练不好就该打,怎是我故意泻火。” 欧阳胧走到门边穿上红色劲装,长刀胯腰,“相公,我去了,晌午准时回来吃饭。”
我朝她点了点头,“别太劳累。”
欧阳胧拉门出去,反手将门闩扣好。
不时,甲板轻微的震动,从窗户能见着一道红色身影在好几丈水面上轻巧起落,掠到胧吟号船头。
欧阳焉弯腰吻上我的嘴唇,丁香侵入,临别带着几缕银丝,“我去焉云号与郑舵爷说说水路关卡开销的事,你要读书读累了,就摆弄摆弄小妹。”
“什么叫摆弄,”欧阳绫脑袋贴着鸡巴蹭来蹭去,“我能自己动,相公只管发话。”
“不许偷吃,憋不住就用我那些物件。”欧阳焉从墙角大衣柜里拿出那套白衣穿上,束紧玉带,头冠理得整整齐齐绾在冠里,迈步出了舱门。
窗外白色身影飞掠,稳落焉云号。
舱中只剩欧阳绫一人。
她索性跨坐上我的大腿,两团温软的乳肉贴上我的胸膛,双臂勾住我的脖子,两条马尾扫过我的颈窝,凑到我耳边悄悄说着:“虽然二姐不让偷吃,但是我站在相公这边的,若是相公想,我就是拼着被打屁股,也要让相公进去舒坦舒坦,不泄了就行。”
“小妖精,”我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我看想舒坦的人是你吧。”
“嘻嘻。”
往后的日子就这么过开了。
每日欧阳胧都会跃去胧吟号,晌午回来,红衣上带着汗,进门先灌凉茶。
欧阳焉隔三差五去焉云号,一去一几个时辰。
只有欧阳绫时刻陪在我身边,时不时给我喂上两口补品,然后在药方上涂涂改改。
崔家那俩狗东西跟郑舵爷勾搭上了,契机是那身材与胧姐几乎一致的女子。
我在窗前看过好几次三人一起弄那女子,都是趁胧姐去船尾运气,几人就在甲板上开肏。
不得不说,玩的挺花。
有时用个黑头套套住女子脑袋,三人围一起轮着肏。
有时将女子塞箱子里只露出下体,几人在一旁边划拳边肏。
还有时女子带着项圈在甲板上被牵着溜狗,女子披头散发,看不清羞是不羞,不过我猜多半是不知羞。
船行第三日。
胧吟号船头甲板。
崔明轩与崔明浩赤着上身扎着马步,双臂前平举,汗水顺着脊梁骨淌进裤腰。
欧阳胧抱臂立在一旁,一身大红劲装,腰间按着长刀,身形挺立。
“连基础的马步都扎不牢?”欧阳胧横出一脚,踢在崔明浩膝弯内侧。
崔明浩身子一歪,单膝跪在船板上,“有本事你坐上来,我保管让你知道什么叫铁腰!”
“我相公随时能从窗户看过来,你让我直接坐你鸡巴上?”欧阳胧收回腿,居高临下扫视,“鸡巴不想要了直说,给你拧下来喂鱼。”
崔明轩也跌落在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角咧开,“骚母狗,今日能开始了吧?就剩两日行程了。”
欧阳胧静了几息,缓缓开口:“…依你。”
两人一骨碌爬起来,精神头抖擞,“快去快去,我们兄弟自己热身。”
欧阳胧转头望了一眼绫亭号,窗口空无人影,回头抬步往舱内走去。
焉云号舱内。
地上铺着整张厚苇席,四角压着铜镇纸。
欧阳焉坐在交椅上,外袍已除了去,身上一件月白小衣,下裳褪得干干净净,两条大白腿交叠,玉足一晃一晃。
郑舵爷跪在苇席上,粗布短打堆在腰窝,两腿岔开,又黑又硬的肉棒子一抖一抖。
“临清闸口那边的红单,官印还没盖瓷实呢。”欧阳焉指尖点着案头的账册,“字据不落定,我这心里总悬着。”
“好焉儿…”
“嗯?”欧阳焉翘着的脚放下,足尖挑起他的下巴:“这是你能叫的?”
郑舵爷张开嘴,等待足尖探进口中,“焉主…字据全凭我的焉主说了算。”
欧阳焉没如他的意,玉足往下,踩在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子上,足心贴着青筋凸起的棒身,脚跟慢条斯理地碾磨着伞状的龟头:“这几日你的烂屌倒是寻了好去处,在胧吟号玩的可开心?”
“跟焉主比不了!”郑舵爷两手撑地,身子前倾,想要靠近双腿间,嗅那缝隙间飘出的味儿,“焉主,下面太胀了,让我进去弄几下吧,就几下…保管不射进去脏了花心…”
欧阳胧抬腿踩住他的咽喉,另一只脚移到肉棒下方的子孙袋处,脚趾碾着里面的两颗睾丸,“让你动了?”
“疼…疼…”郑舵爷眼珠暴突,两手却不敢碰她的脚,“焉主,蛋要被踩爆了!”
欧阳焉故意又碾了几下才松开力道接着玉足移动,改为在龟头上摩擦,脚趾点了马眼分泌出来的清液,将龟头抹的水光,“动罢。”
郑舵爷立即捧起另一只玉足,鼻尖贴在足背嗅闻,伸出粗厚的舌头从足跟舔到趾尖。
“瞧你这副下贱胚子样,还不如我相公一根毛。”欧阳焉脚下猛然发力,脚跟狠狠陷进顶端。
“啊!”郑舵爷后背弓起,腰胯拼命往上顶,“焉主…我…我哪能跟陈公子比。”
欧阳焉的足尖探进他的口腔,踩住他的舌面往下按。“陈公子?你这叫的好不甘心啊。”
“唔呜…”郑舵爷握着脚踝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谅你也不敢,”她下面的玉足改为碾着那截柱状物来回拨弄,“你也就这根东西挺有意思。”
“我有一门房中术,”这一番调整爽的郑舵爷身体一颤一颤,“可整夜御数女而不泄。”
“噢?”欧阳焉停了动作,俯下身子,“那门房中术给我瞧瞧。”
郑舵爷身子一停,眼珠子滴溜转,“孤本早没了,我全记在脑子里,不过有些记不全。”
他话锋一转,“若是…遇上刺激事,越是刺激,那口诀便回忆得越清晰。”
“刺激事?”欧阳焉身体后仰,一双玉足也收了回来。
“欸,焉主,我这才有感觉…”郑舵爷想伸手去抓,可又不敢用强的,只能眼睁睁看着。
“憋着,”欧阳焉张开双腿,藐了他一眼,“看我的屄,不许自己撸。”
“焉主,这…”郑舵爷望着那道缝隙,瞪大了双眼,勃起的鸡巴一跳一跳,龟头胀的锃亮,又回缩出点斑纹。
“一会儿去我那不许弄出动静,在刺激中好好回忆口诀。”欧阳焉自顾自地说着,“若是你敢诓我,明日就卸了这对卵蛋,让你以后再也射不出东西来!”
“哪敢骗焉主,”郑舵爷登时搓着手眉开眼笑,“保证完完整整背齐。”
欧阳焉没再说话,拿起桌上文件细读,屄洞微微开合,勾着郑舵爷的心弦与鸡巴。
窗外吹来微风,将空气中混着微酸的腥味圈出,逸散在河面上。
绫亭号内静若无声。
一声娇嗔将谧静气氛破了个干干净净。
“不写了不写了,”欧阳绫把手里的竹管毛笔往宣纸上一扔,甩了甩手腕,“这通脉散的配伍剂量写了三大张,二姐还非要我按着商号的格式抄两份留底,手腕子都要折了。”
我合上书卷,看着她,“累了就歇歇,坐到我旁边来。”
欧阳绫眨了眨眼,看了过来,“相公那就一把椅子。”
没等我开口,她跳下椅子光着小脚跑我身边,雪白的小屁股稳稳落在了摊开的宣纸旁,浑圆奶球跟着颤了颤,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垂在半空晃荡,膝盖并着,挡住当中的粉嫩肉缝。
“光屁股坐案头可是大不敬,相公要是因此没考中,可别怪我屁股带晦气。”
她扭了扭屁股,“不过这桌子晒得温温的,倒是比椅子暖屁股。”
“我夫人的屁股怎么会晦气。”我握住她的膝盖窝,向两边缓缓掰开。
欧阳绫的双腿被拉成大字,粉嫩的阴阜彻底摊开在日光下,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着,中缝透着一条水线,周遭空落落,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说的就是这种。
我把脸凑到那处湿热的肉缝前,吸了一口气。
“呀!相公你干什么呢!”欧阳绫两手撑着桌面,身子往后缩了半寸,耳根泛红,“痒死了!”
“房间里有股味,好像就是从这里传来。”我抬头看着她。
“胡说八道!”欧阳绫连忙双手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一对弯弯的笑眼,“我天天用花露洗身子,哪来的怪味?”
“不是怪味,”我又嗅了嗅,“分明是小骚屄里散开了味儿。”
“呸!”她啐了一声,两手伸过来掐我的面颊,双脚踩在我肩膀上,两瓣蚌肉微微翕动,泛出点点淫光,“才没有,不信你舔舔,尝尝是不是出了汁水。”
“好啊,你转过去蹲着,我舔舔看。”
她眼珠转动,“转过去做什么?你凑过来不就舔到了。”
“哪那么多废话,快转。”
“古古怪怪的…”欧阳绫嘴里嘟囔,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手撑着桌面一扭腰,浑圆白嫩的屁股正对着我,膝盖弯曲蹲在案面上,两脚分立在宣纸两侧,中间的桃源渗出一滴晶亮的潮液。
“这样?”她偏过头看我,两根马尾扫在肩胛骨上,相公某不是要打我屁股?
我没有回话,伸手从笔架上取下那支沾饱了浓墨的紫毫大笔,握着竹管中段,将粗圆的笔杆对准屄洞,顺着湿滑的缝隙直顶进去。
“呀!”欧阳绫身子猛地一颤,后背弓起,臀肉骤然绷紧,“相公真会糟践东西,拿圣人的笔杆子插人家屄!”
我按住她的后腰,将一张空白宣纸铺在她身下的桌面上。
“手不是累么?”我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掐了一把,“别用手写了,腰晃起来,拿笔尖在纸上写方子。”
欧阳绫低头瞧见身下的宣纸,吸了口气,“拿身子写?相公真是越来越坏了…”
“我这是教你偷懒。”
“哼,骗人,相公就是想看,我写就是,不过写完可不能拿出去,这是人家的屄摹帖。”
她腰肢缓缓下沉,臀部向前推送,露在穴外的笔尖擦上宣纸,墨汁在纸面上拉出一道湿漉漉的墨痕,竹管在狭窄的肉道内随着她的扭戳来戳去,刮擦着内壁的褶皱。
“嗯啊…”她仰起脖颈,发出甜腻的喘息,腰胯左右画圈。
纸上多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粗墨印,旁边还溅落了几滴水渍。
她臀胯动作加快,前后摆弄,体内的嫩肉死死裹住笔杆,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竹管往里吸,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竖…这一笔…啊…笔杆戳着花心了…
此时,舱门被推开一道缝。
欧阳胧侧身迈进舱内,反手把铜闩插紧。
她走到床边,将怀里用外衫兜着的一大包物件尽数倾倒。
床榻上顿时滚落一堆小杂物,金属搭扣与硬革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脆响。
黑皮项圈、半尺长的鹿皮短鞭、带有吸盘的粗大木雕假阳具、乌黑发亮的竹节肛珠、带锁扣的铁乳夹、塞着红木球的皮口塞、带着一蓬雪白狐毛的金属尾巴肛塞、以及几枚带着银环的夹具。
欧阳绫依旧撅着屁股蹲在桌上,屄里含着笔,扭头瞧见榻上的东西,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大姐,哪来这么多小物件?”
欧阳胧解开胸前系带,红装滑落,随手扔在床上,赤着身子走过来,饱满丰硕的奶子沉甸甸垂着,随着迈步微微颤晃。
“这些个腌臜物,除了那俩玩意,谁还有?”她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一杯凉水咽下,“两条蠢狗,把舞姬捆在案腿上摆弄这些脏东西。我嫌他们闹腾,顺手全给收了。”
“收了?”欧阳绫下身用力夹了夹笔杆,腰肢往后一送,“那不得跟你打起来啊?”
“我倒是希望他们动手,正好顺手治一治。”欧阳胧扫过桌子,目光落在那支露在外头的笔尖上,“你这又是什么新笔法?”
“相公考我呢,”欧阳绫笑嘻嘻地抬起手,扶住自己的小腹,下体猛地一缩,将体内的笔噗的一声吐在桌面上,带出一滩透明的黏液,“就算不用手,我也照样能写方子。”
欧阳胧低头瞧了一眼墨水淋漓的宣纸,又看了看欧阳绫水汪汪的下身,嘴角抽了一下,“不知羞。”
“羞啊,”欧阳绫从桌上滑下来,光着身子跳到榻边,伸手抓起那条带着雪白狐毛的尾巴肛塞,手指在冰凉圆滑的金属球头上摸了摸,“羞也得写,谁让相公喜欢看呢。”
欧阳胧皱了皱眉,“别乱动,脏死了,一会儿我全扔河里去。”
“扔了多可惜。”欧阳绫左手拎着白狐尾巴,右手拿起一个黑皮项圈,走回桌前,径直都塞我手里。
她贴着我的身侧坐下,两只白嫩的手臂揽住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脸颊吐气,相公,这些物件瞧着有趣,给大姐都套上,让她给相公当一回摇尾巴的母狗,好不好?
欧阳胧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一下,“小丫头片子,皮痒了是吧?”
我捏着那根坚硬微凉的黑皮项圈打量。
这玩意儿一指宽,内衬一圈软绒,搭扣上挂着个小巧的铜铃,后头连着一串锁链。
“相公,你可别听她的。”欧阳胧见我没拒绝,立刻说道,“这都是些下九流玩意摆弄女人的物件,脏的很。”
“脏什么呀,水冲冲就干净了。”欧阳绫从我怀里探出头,不依不挠,“再说了,那些下九流玩得,相公怎么就玩不得?咱们做夫人的,就得让相公尝尽各种快乐!”
欧阳胧低头瞪着她,“你再多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相公在这儿,你敢撕我?”欧阳绫愈发得意,往我怀里钻了钻,“相公,快拿项圈套她,若是敢反抗,今晚就叫她睡地板!”
我把手里黑皮项圈套在指尖转几圈,铜铃叮当响,锁链跟着晃动,“绫儿这主意好。”
欧阳绫从我怀里蹦起来,两根马尾舞动,“大姐你听见没,这可是相公说的!”
欧阳胧垂着眼皮,两团高耸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句话:
“相公真要拿这脏皮套子勒我?”
“来吧,爱妻。”我扯开皮项圈的搭扣,朝她扬了扬下巴。
欧阳胧几步走来,膝盖一弯,径直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撑在膝盖前,腰肢塌下去,丰满肥硕的臀瓣朝后高高撅起。
“相公要套,那就套。”欧阳胧跪的干脆,抬头直视着我,“不过可要牵紧,免得母狗挣脱了咬人。”
我弯腰把黑皮圈环在她的颈肉上,皮带收紧,勒陷皮肉内,小巧的铜铃随着喘息微微作响。
“套的紧不紧?”
“正好。”春意从她眼中溢出。
“哎哟哟,这东西套大姐脑袋上还真贴附,跟量身定制似的。”欧阳绫捂着嘴笑,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相公,尾巴呢?母狗哪能没尾巴。”
欧阳胧的耳廓一下子红透,她扭过头去,“碎嘴的死丫头,看我晚上怎么治你!”
“晚上事晚上再说,”欧阳绫绕到她身后,小手按上两瓣饱满的屁股肉,用力往两边分开,屁眼的褶皱都被拉平整,“相公,后头那个尾巴还没塞呢,我给你掰着。”
我走过去,将手中带着雪白狐毛的尾巴肛塞抵上欧阳胧的屁眼,冰凉的球头一压,那圈软肉竟没怎么费力便含了进去,一寸寸吞没了圆润的金属。
“呃啊…”欧阳胧发出一声长长低吟,整个身子伏低下去,额头几乎抵到地板,狐尾垂在她两腿之间,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
她喘着粗气,仰头看我,眼眶春意泛滥,平日里的锐气碎了个干净,只余下一片湿漉漉的渴求,“汪汪~”
“真乖,”我扯动锁链,欧阳胧跟着上前,双手攀上我大腿,真如大型犬只。
欧阳绫又作妖,从床上拿来一对银环乳夹,“相公,你看她那对大奶子,沉甸甸坠着,快拿夹子给她夹上!”
我接过银环乳夹,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怀里,“好东西得一起分享,你说是吧,绫儿?”
“欸?”欧阳绫怪叫一声想要挣脱,可弹簧已压开,铁齿直接咬住左侧胸口的茱萸。
“唔…痛!”欧阳绫身子缩成一团靠在我怀里,“相公!这东西真夹肉!”
我没松手,将另一只铁夹咬上她右侧的茱萸,两只银夹中间连着寸许长的铁链,随着她的挣扎在雪白的胸脯上晃荡。
欧阳胧嘴角上弯,“该,叫你嘴碎。”
“床上还有几枚银环呢,让相公都给你花瓣卡上!”欧阳绫眼眶泛出水光,不敢碰乳尖上的铁夹。
欧阳胧朝她龇牙咧嘴,“相公,那有个口球,给她塞上,免得叽里呱啦没完。”
我从床上捞起半尺长的鹿皮短鞭,鞭梢在欧阳胧翘起的臀肉上轻轻抽了一记,“别管她了,爬几圈给我看看。”
欧阳胧立刻双掌撑地挪动膝盖,身后垂着的白狐尾巴随着臀肉扭动左右甩摆,每挪一步,塞在后庭的精钢球头就在肠道里翻搅,逼得她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声。
“大姐,这尾巴摇得真俏…啊…”欧阳绫想笑,可身子一动,胸口两枚铁夹就会随之晃荡,碾得奶头生疼,“到底是哪个缺德的想出这东西,奶头都要被夹扁了!”
欧阳胧爬了几步已经开始扯链子了,我也跟着一起走,欧阳绫被我拽着乳夹之间的铁链,只能也跟着一起。
欧阳绫边走边说着:“大姐,尾巴沾地了,翘起来,狗尾巴可不是拖在地上扫的。”
“你再多嘴,等会儿我把这夹子换到你舌头上。”欧阳胧手脚并用,还不忘抬头瞪她。
“相公你听听,大姐当了狗还这么凶。”欧阳绫凑到我胳膊边上,两根马尾扫着我的袖子,“抽她屁股,狠狠抽,让她做一只温顺的乖母狗。”
我抖开鹿皮短鞭,在欧阳胧撅起的臀瓣上抽了一记。
啪。
皮条落在臀肉上弹起,白狐尾巴跟着猛抖。
欧阳胧闷哼一声,膝盖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半寸,屁股撅的更高。
抽鞭子还真能上瘾,我抬手又是一下。
第二鞭落在另一边大屁股上,皮条扫过屁眼处露出的金属杆,惹得欧阳胧身子抽抽。
第三鞭落下去,欧阳胧两腿岔开,前头的肉缝痉挛了几下,一股水顺着腿根淌在地板上。
她喘了两口气,转过脸看我,两颊通红,“相公,手劲别收。打轻了没意思。”
“被打还能上瘾啊。”我把短鞭扔在桌上,蹲下身捏住她的狐尾,往外抽了两寸,再整根顶回去。
欧阳胧脊背猛地绷直,嗓子里漏出一声拖长的呻吟:“呜唔~~~”
我另一只手捏紧铁链轻轻一拽。
“呜!痛…相公轻点轻点!”欧阳绫整个人一哆嗦,两只小手猛地扒着我的胳膊,“这两颗肉粒要是被扯下来,将来孩子就没奶喝了…”
欧阳胧又继续爬行,持续爬到第四圈,她四肢顿住,一只手按住小腹。
“怎么了?”我停下脚步。
“肚子。”欧阳胧眉头拧紧,手掌隔着皮肉揉了两下,“这铁疙瘩冰得很,坠在里头,把肠子坠得一阵一阵绞。”
“我给你把东西取了。”我放下鞭子,伸手要去把尾巴拔出来,玩归玩,不能真让胧姐伤着。
“不用,我去茅房拔。”欧阳胧躲开我的手站起来,狐尾直接垂在双腿间。
说着,她迈着大长腿走出,门轴吱呀一声轻响,没关严实,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门外头,崔明轩直接扣住欧阳胧脖颈上的黑皮圈,将她按在隔板上。崔明浩绕到她身后,掌心拍上她挺翘的臀肉,随手摘了项圈上的铜铃。
“动作倒挺利索。”崔明轩压低嗓音,鼻尖凑在欧阳胧锁骨处嗅着。
欧阳胧背脊紧贴板壁,两手抓着崔明轩的小臂,悄声道:“废话,已经按说好的做了,你们别弄出大动静。”
崔明浩在后头扯住那截垂落的白狐尾巴,手指勾着金属细杆,往外扯出半截,又重重捅进肉穴深处。
“唔!”欧阳胧身子剧烈一颤,脚尖下意识绷直,两腿内侧的黏液涂了崔明浩一手。
崔明轩抽掉腰带,将长袍下摆撩起,大鸡巴直接弹在欧阳胧的大腿根,胀大的龟头抵着那粒凸点,“我们可要等不及了。”
他一边让鸡巴在缝里磨着,一边仔细听门里头的动静。
欧阳绫将我推到床上坐着,她赤条条的跨坐在我身上,双臂环过我的脖颈,仰起下巴,嘴唇擦过我的下颌,“相公,雪莲膏你天天吃着,身子骨一日好过一日,等到了青州,大宝贝若是彻底好了,大姐肯定是第一个开荤,你打算用什么姿势弄她?”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好奇嘛。”欧阳绫嗤笑一声,身子往前倾,大姐身子骨硬朗,筋骨拉得开,禁得住你随意来,快说,想怎么弄?
我想着欧阳胧那成熟身段,“按在桌上,教她两手撑稳,从后头撞进去。”
“嘻嘻,相公想要玩后入啊…”欧阳绫笑弯了眼,字字咬得极清楚,清脆声音从门缝飘出去。
崔明轩嘿一声,将欧阳胧脖颈上的黑皮项圈向下一扣,拧着她转了个身,然后将她向前推撞在隔板上。
欧阳胧连忙运气按着隔板,避免撞击弄出动静,扭头瞪了崔明轩一眼。
崔明浩双手伸来,按住她两截丰腴结实的大腿外侧,向外狠狠一掰,将两条修长的长腿被迫岔开至极限,脚跟悬空,两瓣屁股肉高高耸起,插在股缝间的雪白狐尾随着动作剧烈晃荡,钢制底座死死卡在屁眼中。
“我先来试试。”崔明浩贴着她的耳廓吐出热气,手掌顺着她的脊柱滑下,一把握住她后腰处紧绷的皮肉,粗大滚烫的肉茎直接顶在湿淋淋的肉唇内侧。
欧阳胧屄洞早已水光泛滥,这一下直接包容半个龟头。
崔明浩挺腰一送,锃亮的龟头破开层层紧缩的软肉,整根坚硬的肉棒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直直贯穿到底,重击深处宫口。
“唔!”欧阳胧身躯剧烈弓起,硬生生憋住呻吟,只发出细微声响。
崔明轩扯紧她颈前的项圈,迫使她扬起脖颈,后背压成一道柔韧的凹弧。
崔明浩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下身发狂般向前撞击,皮肉相撞的沉重啪啪声被河浪拍打船板的水声掩盖。
每一记深顶,屄里的嫩肉便死命绞紧那根凶器,后面的钢球跟着在体内随着颠簸疯狂磨蹭内壁敏感的肠褶。
欧阳胧两颊汗水涔涔,下腹微微痉挛,体内的汁水顺着交合处被撞击得飞沫四溅。
“别那么快,还有呢。”崔明轩压低嗓音,侧耳靠近门缝,等着声音传来。
欧阳绫俯身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手指勾着我的衣襟,笑嘻嘻说着,“那第二回呢,你又要怎么摆弄她?大姐那副身架,第一回只是头菜。”
我抚着欧阳绫滑腻的脊背,顺着她的话应道:“第二回叫她仰面躺在地板上,两条腿高高折起来,搭在我的两肩上,我抓着她的脚踝,整根捣进深处去攻击她的花心。”
话音穿过门缝,落入旁人耳中。
崔明浩身体顿住,猛地一扯项圈,将欧阳胧整个人掀翻过来,重重摔在木地板上,发丝凌乱散落。
不等她喘过气,崔明浩已跨坐上她的胸口,坐在塌陷的巨乳上,伸手粗暴地将她两条健美的大腿向上提拉。
崔明轩蹲下身子,顺势将她两条大长腿架在自己肩头。
欧阳胧被两人压着,门户大敞,带着白沫肉缝彻底暴露在两人眼中。
后头的白狐尾巴被压在屁股下下,钢球由于体位变动,更深地顶进她体内,胀的她小腿绷紧。
崔明轩那粗长的大鸡巴已对准张合溢水的小口,他腰身下沉,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欧阳胧两手抓扯着崔明浩的双腿,想叫却又不敢发声。
崔明轩握住她的两截脚腕,以全身的重量向下碾压舂捣,龟头一下下凶狠地凿击着花径深处的最软点。
欧阳胧被撞得身子在木板上不断上滑,强烈的充实感与被彻底撕裂般的快意从腿心蔓延至全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崔明轩一口气顶弄了百余下才缓下速度,九浅一深往里捅着。
倒不是怕缴了械,而是里头还有动静,肏的太猛,脑子就不停使唤了。
崔明浩抬起屁股,卵袋子坠入欧阳胧口里,一边享受柔舌按摩卵蛋,一边侧耳倾听门里头对话。
欧阳绫改了姿势,纤纤美腿夹着我的腰,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眼睛亮晶晶,“相公想的法子,一个比一个折腾人,第三回呢,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