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熟练地开始扒他衣服了。不不不不不行……这不对劲!把人财阀大佬调成啥了都!“温芙,不可以……”“……你总不能来大姨夫了吧?”“???不是!”“?养胃了……”“那更是不可能!”“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温芙看上去很困惑,她浓密睫羽轻垂着,像油画走出来的贵族大小姐。如果没有黑眼圈就更美了。“你看着很精神,不做会睡不着吧?我明天还要上班……要就快点。”顾琛愣住。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都有严重失眠的问题,吃褪黑素已经吃到免疫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袋里却风暴不停,常常四五点都睡不着觉。温芙其实是性冷淡来的。她是发现每次做了他都睡得很好。顾狗倒吸一口凉气。哇靠他上辈子这么CS的吗?“不用担心。”顾琛从抽屉里翻出剩余几盒没开封的优思明,扔进垃圾桶里。“以后别吃这个了,对身体不好。”温芙呼吸一滞,眼眶红了。“阿琛,你连药都不让我吃了?万一……”顾琛:“……倒也没有CS到这个地步!!我的意思是我以后会戴的!”“我有那么坏吗?”眼前的女人长长的“哦”了一声,恍然大悟,“果然是喝多了呢。”顾琛:……谢邀。他上辈子在温芙这里的风评真是无敌了。“我以后会用行动来证明的。”说罢,他便缩到了床角去睡,温芙在床的另一边。两人隔得很远。顾琛表示理解。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温芙肯定巴不得离他远远的。这天晚上顾琛睡得不太踏实。翻来覆去到了凌晨四五点都没睡着。一闭眼就是被嘎腰子的场景,那种活生生剖开皮肉的极致痛苦,他依旧记得很清楚。
好痛……朦胧间,他感觉自己好几次差点摔下床,被人温柔又坚定的抱在怀里。身上的被子踹开又被盖上。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到了晚饭时间。嚯!怎么就快七点了!!幸好今天学校没课啊……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入房间,原木风的装修是暖洋洋的色调,很舒服。温芙已经去上班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被她顺手拿去充了电,取而代之的是皮蛋瘦肉粥。顾琛慢悠悠地爬起来洗漱,拿着手机一边刷抖音,一边走到桌前喝粥。皮蛋瘦肉粥很香,但要煮成这样稠稠的口感需要很久,她昨晚可能睡了不到三小时。好喝好喝好喝……温芙简直是妈妈级别的。(赛高!!顾琛:在上班吗?温芙过了两分钟回复,嗯,钱用完了吗?顾琛:?笑死,一片废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塌房。总之重生在这个时间点,他想中途下车也是不可能,还是会被温芙未婚夫视作人生污点大卸10086块。所以他得对温芙好一些。这样她恢复记忆的时候念着他的好,他这辈子不死了呢?上辈子,温芙恢复记忆后立刻甩了他。但他卡里也多了一千万。倘若不是他一直拎不清,其实……他是不会被她的未婚夫解决掉的。所以这辈子变通变通。回头等温芙恢复记忆,他果断拿钱走人,这笔钱也足够他衣食无忧的体面躺平了。余生在小城市的大平层里吃香喝辣,偶尔开着小跑车去酒馆装忧郁,发一些类似于“我不想要钱只想被爱”的经典凡尔赛语录。那很爽了。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顾琛:你这样上班身体会吃不消的,辞掉两份工作吧。温芙:不要。温芙:OvO顾琛:……!!
OvO?谁来懂他一下!温芙这个反差萌好可爱啊!!他心里更愧疚了,温芙本就身弱,在一起两年的时间几乎将她要耗尽了。而且她还一直在吃药……吃那种药对身体也不好的。想了想,顾琛决定去一趟中医馆给温芙买点补气血的药,比如红参饮、阿胶什么的。“嗡嗡。”手机再次收到一条消息,顾琛并没有看到。黎玫书:顾琛,我的头好疼……你可不可以去帮我买止疼药?……黎玫书:顾琛,我的头好疼……你可不可以去帮我买止疼药?这条消息同步到了温芙的手机里。昏暗的休息室内,手机冷白的屏幕映照出女人修长矜贵的身影,在白皙冷调的脸颊上割出明暗错落的轮廓。她慵懒的靠着墙,长睫垂落覆住大半眼尾,目光淡淡钉在屏幕上。黎玫书么……她又给顾琛发去一条消息:在哪里?宝宝:啊,我在楼下的中医馆呢。温芙蹙眉。她一直都知道顾琛心里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喜欢了五年。其实,尽管出了那件事,顾琛也还有机会能跟黎玫书在一起的。但很可惜,他的善意促使他收留了她这个无家可归、身份不明的人。于是白月光为了把自己洗干净,索性借机甩锅给了顾琛,还在学校论坛造谣他是个不简单的人。顾琛心碎了。温芙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所以她想尽可能地照顾他,不仅把家里收拾得很好,也会细心记住他的喜好,他的忌口跟过敏原因。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是什么学历,连身份证都没有,所以只能做一些低门槛的工作。她心甘情愿的。顾琛今年才二十一岁,他站在人生中最迷茫的十字路口,经历了白月光的玩弄、养父母的忽略、工作上的失意。她愿意在他迷路的时候,停下来等他。可是……作为女友,她不在意顾琛照顾白月光是假的。“阿琛,你分明说过跟她已经没联系了呢。”……晚上八点。顾琛一路踩着月色星光回来,手里提着从中医馆买的补药,另一只手提着打包好的小龙虾。“咔嚓——”他刚推开门就感觉氛围不太对。……家里怎么阴森森的?换拖鞋。放下药。顾琛没有开灯,懒洋洋的朝着卧室走去,推开门就朝着床上趴了过去。爽!他打算待会儿写论文酝酿酝酿睡意。“……诶?我记得走的时候被子挺乱的啊。”他刚说完这话,耳边就落下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我收好了。”顾琛:!?他一个猛子坐起来,这才温芙竟不知什么时候静坐在床沿。清浅月光顺着窗棂漫落,尽数铺在她单薄的身形上,冷白月色碎在衣料间,将她周身衬得疏离又清冷,周遭空气都跟着凝了几分凉意。她一双墨色深瞳牢牢锁着顾琛,视线寸寸不落黏在他脸上。眼底藏着汹涌翻涌的偏执几乎要压不住。“说吧,今天为什么要去中医馆买药?”“你身体不舒服?”顾琛:……!!!!他怎么莫名感觉到了杀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