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配药
另一边，迷迷也好奇地飞了过来。
它刚才一直在观察林夜的状态，眼神中满是担忧，似乎在判断林夜到底有没有出事。
“迷？”
林夜看了它一眼，顿时笑了。
“放心吧，我没事。”
随着药效逐渐被身体吸收，林夜缓缓站起身，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这瓶补气液怎么说呢，他虽然只喝了一半，但对身体的强化确实存在。
效果明显比不上正品，可至少证明他的方向没有错。
药剂，大致是调配成功了。
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观察。
一瓶药剂从研发到真正上市，可不是调配出来就完事了。需要经过大量实验，先在低阶凶兽身上测试，再逐步进行人体测试，确认药效、副作用以及各种潜在问题。
林夜没有那么多钱，也没有那么多材料，更不可能找到愿意替他试药的人。
所以，他只能自己来。
好在现在有迷迷。
一个小时的回溯，足够让他拥有远超常人的试错空间。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夜又根据刚才的结果，重新调整了几处细节，连续调配出了两份新的补气液。
时间一点点过去。
直到距离一个小时只剩下最后一分钟，林夜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迷迷，准备。”
迷迷点了点头。
下一刻，一股奇异的时间波动笼罩林夜。
眼前的景象仿佛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等一切恢复正常时，林夜重新回到了喝下第一份补气液之前。
这也是他必须这么做的原因。
一个小时，当然不可能百分之百证明药剂没有副作用。
有些东西可能当场就会出现，有些东西却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显现。
但至少，他可以尽可能地规避风险。
而接下来，林夜并没有继续拿自己调配的药剂尝试。
他拿出了刚刚购买的清河公司正品补气液。
“先拿这个做参照。”
说着，林夜拧开瓶盖，直接喝下了一半。
入口的瞬间，林夜就感受到了明显的区别。
“果然。”
正品就是正品。
味道温和，带着淡淡的甘甜，药剂进入身体后，化开的能量也十分柔和，没有半点刚才那种生涩的感觉。
甚至小孩子都能正常服用。
不过这一次，林夜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味道上。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
药剂进入身体的时间，能量从什么地方开始扩散。
第一次爆发是在什么时候，随后又朝着什么方向流转。
最终又有多少能量被身体吸收。
一项又一项的数据，被他牢牢记在脑海之中，过目不忘的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出了真正的价值。
以前林夜喝过补气液，但那时候的他哪里会特意观察这些东西？
林夜只有特意记住的东西，才不会忘，一般的都会直接过滤掉，不然看一眼，不管愿意与否就不会忘了，他的脑袋迟早要装一堆无用的垃圾。
而只有真正开始研究，他才发现，一瓶看似简单的基础药剂，里面竟然存在这么多细节。
“原来是这样。”
林夜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复盘刚才的过程。
随后，他又将自己之前调配的那瓶药剂与正品进行比对。
差距越来越清晰。
同样的材料，不同的人调配出来，效果确实存在区别，而且这种区别还不算小。
林夜估算了一下。
自己的第一份药剂，效果大概只有正品的七成左右。
也就是说，他只用了相同的原材料，却凭空浪费了接近三成的药效。
这也是为什么大公司的药剂能够卖得那么贵。
除了品牌之外，更重要的是稳定。
同样一份材料，他们能够最大程度地榨取其中的药效，并且可以批量生产。
而这也是林夜需要学习的地方。
“不过这样也不错。”
林夜嘴角慢慢扬起。
“至少我已经找到方向了。”
最关键的是，他根本没打算靠药剂赚钱。
他首先需要的，是满足自己。
补气液这种基础药剂，原材料大约一千信用点，而清河公司的成品却卖三千。
看起来只是三倍。
可等到了五级、六级，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些高阶药剂的原材料本身就昂贵，而且成功率低，对药剂师的技术要求也高。
售价是成本的十倍、二十倍，甚至三十倍，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如果自己能够稳定调配出来呢？
别人花一份钱，只能买一份药。
自己花一份钱，却能得到十份，甚至二十份。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资源获取效率，从一开始就能甩开绝大多数人。
哪怕最终没能进入顶尖学府，他也能靠药剂把自己的实力一点点堆起来。
想到这里，林夜的心头顿时火热起来。
随后，他将剩下的半瓶正品补气液递给迷迷。
“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
迷迷眼睛一亮，直接扑了过来。
咕咚咕咚。
半瓶补气液很快就被它喝了个干净。
小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显然非常满意。
“怎么样？”
“迷！”
迷迷用力点头。
“那就一起努力。”
林夜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等我的药剂水平提升上去，以后想喝多少，咱们就给自己配多少。”
迷迷顿时来了精神。
一人一兽，很快又开始了新的调配。
时间从下午一直来到深夜。
失败。
总结。
调整。
再失败。
再总结。
林夜完全沉浸其中。
直到所有原材料全部消耗干净，他才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
桌面上，只剩下最后一瓶药剂。
林夜拿起来仔细观察。
药液依旧不是完全透明，但已经比最开始那瓶好了不知道多少。
只是稍微有些浑浊。
而且凑近之后，已经闻不到那股刺鼻的味道，只剩下一股淡淡的药香。
林夜又尝了一点。
不苦。
不涩。
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不错。”
林夜点了点头。
至于清河公司的甜味，他估计应该是后期额外调配出来的。
好喝当然是好喝。
但对于药剂而言，只要不难喝，就已经够了。
深吸一口气，林夜直接将整瓶药剂灌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准备让迷迷回溯。
如果药效和正品相差不大，他就会继续观察。
反正只是基础药剂，就算真有什么问题，理论上也不会太严重。
更何况，市面上还有大量买不起正品的人，会选择那些小作坊生产的补气液。
林夜甚至听班里的同学说过，有人连续喝了三年。
除了脑袋看起来有点尖之外，也没听说有什么严重问题。
而那种小作坊的药剂，纯净度甚至还不如自己手里的这一瓶。
“应该没事。”
林夜一边想着，一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很快，温和的能量在体内扩散开来。
林夜立即将它和刚才记录下来的正品药剂进行对照。
能量流转。
吸收速度。
强化程度。
一项项比下来，差距越来越小。
直到药效彻底结束，林夜睁开了眼睛。
“应该只有不到百分之五的差距。”
这一次，真的成了。
虽然还比不上清河公司的正品，但已经足够接近，至少以林夜现在的水平，自己使用完全没有问题。
甚至在某些方面，他这瓶药剂的效果已经不逊色于正品。
更重要的是，他掌握了一种稳定的低阶药剂。
林夜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股充盈感从四肢百骸传来，生命力确实又提升了一截。
这个世界的人，同样能够提升生命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