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巴掌声落下,几人震惊地看着苏央。
这女人疯了,居然敢打沉宴?
要知道这两年来,苏央对沉宴爱之入骨,千依百顺。
“你居然动手打我?”沉宴脸上顶着红肿,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央。
“阿宴哥,你怎么样?”
叶念念心疼地查看完伤势,转身怒瞪着苏央逼近。
“苏央,你别太过分了,阿宴哥只是让我帮你试婚纱而已,你居然敢动手打他,难道你又胖又丑不是事实?”
“我看你分明是嫉妒我比你身材好,才自卑心作崇,恼羞成怒拿阿宴哥出气!”
叶念念对狐朋狗友示意了眼,几人又开始刻薄地侮辱起来。
“苏央,丑不是病,自卑才是,我看你应该去治!”
“丑人多作怪,宴少,这女人就不配你给她婚礼,今天她要是不跪下跟你认错,你都别原谅她!”
苏央站着没动,静静地看着他们演戏威胁。
沉宴咬了咬后槽牙,恼怒道,“如果你能好好认错道歉,也可以不用下跪,直接跟念念道个歉,我们照常举办婚礼。”
“没错,道歉!不然别想办婚礼。”
苏央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冷笑一声,“那太好了,赶紧取消婚礼,你们渣男贱女这么般配,我退出成全你们!”
“苏央,你说什么?”
沉宴怔然。
明明苏央爱他入骨,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的态度?
突然,几人爆发出一阵嘲讽的哄笑。
“苏央,你在吓唬谁啊,你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长得又胖又丑,能嫁给宴少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还真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还敢和念念争风吃醋,甚至敢打宴少!”
“”
苏央穿的宽松白色半身灯笼裙,搭配一件不规则剪裁边的浅灰色针织长衫。
看起来脸上皮肤偏黄,脸颊还有一些明显的斑点。
她有一米六七高,看着一百三十斤的样子。
放在人群里的确是普通的存在,绝对不算漂亮。
可偏偏她生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睫毛纤长卷翘,明亮的眼眸如一汪池水,看着温顺柔和。
只是这份清丽,与身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沉宴没有阻挠他们的嘲笑,而是不耐烦的看着苏央。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种话不许再说,否则你求我都没用。”
“我说,婚礼不办了!”
苏央冷冷盯着他,重申完准备往外走。
叶念念伸手将她拦下,讥讽地笑,“苏央,你还挺会摆谱,你这副尊荣,还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凑近苏央耳边,一脸高傲地笑着,开口侮辱道:
“就你这身肥肉,阿宴哥摸一下都嫌油腻,你长这样有人要都不错了,不如你跪下来好好求我,我考虑下教你怎么减肥打扮啊”
又是啪的一声。
苏央用力扇了她两个耳光,打得她手心都一阵发麻。
“我忍你很久了,叶念念!一年前你出国治什么病,真以为没人知道吗?”
叶念念瞳孔陡然一缩,难道苏央知道什么了?
不可能。
当年她出国治病的事,根本没人知道。
“苏央,你别太过分了!”
沉宴冲上来一把推开苏央,力气大的惊人。
苏央被推得往后倒去,后背撞到墙上的钢制架。
她痛得弯了腰。
叶念念气不过,冲上来就要撕扯苏央。
苏央反将她摁倒,骑在她身上抬手就是一耳光。
“让你污蔑我!一年前你犯贱跟人乱搞受了伤,你居然推我身上。”
“叶念念,你真以为我是哈喽kitty是吗!”
苏央的巴掌跟雨滴一样砸下去。
叶念念一个千金小姐,哪有苏央力气大。
加之被苏央骑着,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发出惨叫。
几人都被这一幕惊得愣住。
沉宴反应过来,急忙冲上去拽开苏央,“苏央,你别太过分了!”
他怒红双眼,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苏央下意识后退躲避,后背却再次撞上钢架。
她瞬间疼得直不起腰,一脸痛苦的模样。
“你怎么样”
沉宴怔住。
“阿宴哥,我的脸流血了,快快送我去医院。”
叶念念脸颊被指甲划破,渗出血口子,她摸了下脸,看着手指上的鲜红吓得发出尖叫。
众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又被吓一跳。
苏央下手未免太狠了!
“念念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沉宴一惊,紧张地将叶念念横打抱起,朝着门口跑了出去。
几人也愤愤瞪了眼苏央,急忙跟上。
苏央疼得后背发麻,许久才缓过来一些。
这时,一通电话打进来。
她接了起来。
堂姐苏禾的声音传来,“有个坏消息得告诉你,你爸把你卖了。”
“”
苏央不觉得还有什么消息,能比刚才听到的还坏,“说吧,怎么了?”
“我们苏家和霍家订过娃娃亲还记得吧?传闻霍枭寒性情残暴,在他手里死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我爸怕我去送死,加之二叔今天被人追讨三千万赌债,我爸替二叔还了,还签了替嫁协议,所以”
“所以我得替你去送死,对吧?”苏央面色平静地揉了揉后腰撞到的位置。
真疼!
心脏麻麻的,象是有什么悄然间碎裂了似的。
苏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们二十三年姐妹情,你应该不会舍得让我去死吧?”
苏央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曾留下的遗物,但遗物被父亲藏了起来,她拿不到。
早在半个月前,父亲就提过让她替嫁,才肯把遗物交给她,只是被她严词拒绝了。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早和沉宴结了婚,就算想拿遗物也得想别的办法。
没想到
老天爷又重新给她一次,拿到遗物的机会。
她嘲弄地勾了勾唇,“行,我替你去。”
苏禾激动地不行,“央央,你对我最好了!你放心,我决不会害你。”
“霍家是顶级世家,霍枭寒更是顶级大佬,除了神秘点,传闻性情变态点,偶尔可能杀杀人,好象也没别的。”
苏央:“”
话虽如此,她自然不信霍枭寒真如传闻说的那样残暴。
“对了,这事有点急,你要在下午五点前赶去民政局,听说霍老爷子快不行了,霍枭寒得在今天就跟你领证回去,他会在民政局等你,你快去吧。”
“”
是这个急法?
说领证就得领证?
苏央没时间多想,反正为了遗物都答应替嫁了。
她果断打车赶去,小跑着进入民政局大厅,目光四下查找霍枭寒的身影。
也是这时,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不知道霍枭寒长什么样。
苏央拿出手机,准备找苏禾要霍枭寒的照片,才发现堂姐半个小时前给她发了微信:
【对了,我已经把你照片给他,你记得把那些伪装都卸了,不然霍四爷发现被骗,得把我们苏家给灭门了。】
她来得急,没有看到。
也忘了卸妆,把缠在身上装胖的棉布绷带拿下来了。
苏央看时间还早,打算去趟洗手间卸下伪装。
这时,身后侧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苏央。”
听到声音,苏央回过头。
只见男人长得骨相棱角分明,眉眼深邃立体,周身萦绕着一股矜贵冷冽的气场。
他视线正落在她身上,眼底漆黑如墨。
下一秒,他忽然俯身,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确定要这个样子跟我领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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