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幽灵似的飘进来,“叶总。”
叶有斐面无表情看着他,“他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叶总。”袁林解释:“魏少这是脑震荡造成了逆行性遗忘。”
“什么意思?”叶有斐皱眉。
“也就是近事遗忘,遗忘了受伤前的一段记忆。”袁林看着她说道,“通俗说就是失忆。”
“哈?”叶有斐没想到这种经常发生在戏剧中的狗血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看着哪哪都奇怪的魏楚,又觉得不对劲,“失忆怎么变得这么奇奇怪怪的?”
“啊这”袁林卡壳,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杵在这里做什么?出院手续办好了?”魏楚不悦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就去办!”袁林说完就走。
“等等,你要出院?”叶有斐抓住关键,他脑震荡到失忆,这么快就出院?
“你不高兴我出院?”魏楚眯起眼睛,如果她敢说是,他就当场给她不高兴看。
“你这样子能出院?”叶有斐觉得他怎么看都不像能出院的样子。
“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从灵魂到肉体都非常好。”
“你别闹。”
“你别恃宠而骄。”
“我”
“咳!”外面突然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白大褂,叶有斐连忙推开快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王医生,您好。”
来人是魏楚的私人医生,跟叶有斐也很熟,呵呵笑道:“叶总来了。”
叶有斐轻咳了声,道:“王医生,魏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怎么治疗?”
王医生闻言便知道她已经了解魏楚的情况,不徐不疾解释道:“魏少的情况其实不严重,没有颅内出血或缺口,主要是脑震荡造成的逆行性遗忘,导致记忆缺失,不过对新记忆的形成没有影响,不影响日常生活。”
叶有斐松了口气,“那他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轻微脑震荡一般一两周可以恢复,具体因人而异,至于记忆,过段时间可能就会想起来,近期多静养,注意休息,不要给病人太大的压力。”
知道有恢复的希望,叶有斐的心踏实了很多,又问:“那是不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比较好?”
话音刚落,王医生就收到了来自魏楚的注视,叶有斐正注意着他的动静,发现他威胁医生,简直想给他一个暴栗:“你别拿这种眼神看医生。”
“我只是希望医生不要乱说话。”
还明着威胁上了?叶有斐推了他一把,让他转过身去,随后温和地跟医生说道:“王医生您实话实说,有什么事我可以做主。”
“你这女人无法无天了”魏大少不满地转回来,不但违背他的意愿,还胆敢做他的主,是他给的宠爱太过了吗?
叶有斐当他放屁,平淡道:“王医生您说吧。”
看着他们的互动,王医生忍俊不禁,微笑道:“稳妥起见是建议魏少再住院观察两天,但出院也无大碍。”
“女人就是麻烦。”他语气中带着纵容的抱怨。
叶有斐没理他,又仔细问过一遍,确定出院无碍后,这才随他办了出院手续。
带着胜利的得意,魏楚一把牵住她的手,大步踏出病房,叶有斐只感到近乎强硬地牵引,自己便不由自主被带走,紧紧地跟在他身边,扬起的发尾擦过他下颌,恍惚间有微风吹过。
两人好似上流宴会出逃的情人,脚下生风地穿过大厅。
“你带我去哪?”叶有斐忍不住问。
“回我们的爱巢。”魏楚理所应当的口吻。
叶有斐被肉麻到,卡顿了一瞬才开口:“你还记得我们住哪?”
“不记得,但我又不用自己开车。”魏楚一副看笨蛋的表情。
“”
说话间,魏楚牵着她来到医院出口,一辆劳斯莱斯不徐不疾滑到他们面前停下,随后一个光头壮汉从驾驶座出来,身着笔挺的黑西装,手上戴着白手套,腰间缠着el腰带,十分气派。
“魏少,叶总。”壮汉恭敬地与两人打招呼。
叶有斐眉心一跳,老方的画风怎么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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