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整座城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拖入了黑暗的深渊。
沈星晚在结束了一天忙碌的画室工作后,站在画室门口,望着这倾盆大雨,轻轻叹了口气。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指导学生画画,此刻只觉得浑身疲惫,只想快点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好好放松一下。
她撑起那把淡蓝色的雨伞,踏入了这风雨交加的夜色之中。
沈星晚身材高挑,身形纤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发丝被雨水打湿,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更衬得她面容精致。
雨滴顺着她的伞沿滑落,溅在她的裙摆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加快了脚步,匆忙往家赶。
路过一条昏暗的小巷时,沈星晚突然听到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那声音在这风雨声的掩盖下,显得十分微弱,若不是她耳朵尖,几乎就要忽略过去了。
好奇心驱使她停下脚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走进小巷一探究竟。
小巷里弥漫着潮湿和腐臭的气味,墙壁上长满了青苔,显得格外阴森。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借着微弱的灯光,终于发现一个满身血迹的男人倒在地上。
这个男人正是厉霆渊。他身材高大挺拔,即使此刻倒在地上,也难掩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霸气。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犹如刀刻一般,深邃的眼眸此刻因为痛苦和警惕而眯成了一条缝,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
他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凌乱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雨水不断地冲刷着他身上的伤口,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地面流淌。
沈星晚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转身离开。但当她看到厉霆渊那痛苦的眼神时,心中又有些不忍。
就在她犹豫之际,厉霆渊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劲很大,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声音沙哑,低声说道:“救我,做我的盾牌,我许你滔天富贵。”
还没等沈星晚反应过来,厉霆渊突然凑近,咬破了她的脖颈,留下带血齿痕,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星晚惊恐地瞪大双眼,却无法挣脱。
“你……你干什么!”沈星晚尖叫道,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
厉霆渊松开她,靠在墙边,喘着粗气说道:“对不起,我别无选择。他们在追杀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沈星晚心中又气又怕,她看着厉霆渊,咬牙说道:“你疯了吧!我凭什么要帮你?”
厉霆渊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哀求:“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帮我渡过这一劫。”
沈星晚心中十分纠结,她知道自己卷入了一件麻烦事,但看着厉霆渊那痛苦的样子,又实在狠不下心来不管。
最终,她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先带你回我家。但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沈星晚无奈将厉霆渊带回自己家中,为他处理伤口。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厉霆渊身上有着多处神秘的伤疤,心中不禁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而厉霆渊则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环境,一边暗自思索着如何利用这个女孩摆脱追杀。
隔日,财经头条爆出厉氏掌权人车祸失踪,二房紧急接管集团的消息。
沈星晚看到新闻,再联想到厉霆渊的种种行为,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夜幕沉沉,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窗外,屋内的灯光昏黄而柔和。
沈星晚紧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疑惑,深吸一口气,抬腿走向了厉霆渊所在的房间。
推开门,她看到厉霆渊正半靠在床头,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那深邃而迷人的轮廓。
沈星晚强压着内心的波澜,将手机屏幕朝向他,上面是财经新闻关于厉氏掌权人车祸失踪的报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你是厉氏掌门人?”
厉霆渊抬眸看向她,脸上瞬间浮现出无辜的神情,他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与迷茫:“头疼,我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我能在这里待到伤好吗?”
说话间,他像是不经意地扯开自己的衬衣扣子,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性感小腹瞬间映入沈星晚眼帘,上面交错纵横的疤痕触目惊心,每一道都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惊心动魄的过往 。
沈星晚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上迅速泛起红晕,滚烫的温度从脸颊蔓延至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被那充满力量感的身躯所吸引。
“你脸红了,怎么?是想和我睡一觉,我完全接受,要不我们就现在。”厉霆渊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你别胡说,快把你的衣服穿好。”沈星晚像是被烫到一般,慌乱地移开视线,匆匆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房间。
没一会儿,沈星晚又鼓起勇气折返回来,她站在门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养好伤就赶紧离开。”
厉霆渊慵懒地倚在床头,眼神肆意地打量着她,嘴角挂着一抹不羁的笑:“都是成年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住在你这,我可以满足你的需求。”
沈星晚又羞又恼,脸颊涨得通红:“你快闭嘴,养好伤你就离开这里。”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急促。
厉霆渊看着沈星晚的背影,露出一抹浅笑,低声自语:“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