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繁华都市的喧嚣中,阳光洒在高档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厉霆渊,此时正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专注地审阅着文件。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冷峻气质。
而此时,在城市的另一处,沈星晚的画室里弥漫着艺术的气息。
洁白的墙壁上挂满了她的画作,各种颜料井然有序地摆放着。沈星晚,此时正专注地在画布前创作。
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她表情恬淡,完全沉浸在作画中。
白芊芊从厉霆渊的公司出来后,满心的不甘与嫉妒如潮水般汹涌。
她自幼就喜欢厉霆渊,本以为这份青梅竹马的情谊能让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可沈星晚的出现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她坐在自己那辆豪华的跑车上,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指甲都几乎嵌入了掌心,嘴里恶狠狠地嘟囔着:“沈星晚,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画室老板,凭什么抢走我的霆渊哥哥!”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脸上的妆容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没过几天,白芊芊就开始付诸行动。她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来到了沈星晚的画室。
画室的门被猛地踹开,沈星晚惊愕地抬起头,看到白芊芊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白芊芊双手抱在胸前,高昂着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沈星晚,你也配和我抢厉霆渊,今天就给你点厉害瞧瞧。”白芊芊恶狠狠地说道,随后一挥手,那些男人便开始动手。
他们将画架推翻,画布扯烂,颜料瓶被肆意地砸在地上,五彩斑斓的颜料溅得到处都是,原本充满艺术氛围的画室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沈星晚看着自己心爱的画作和画室被破坏,心疼不已,但她强忍着愤怒,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白芊芊,你也就这点能耐,你不敢惹他,倒来我这来的勤。”沈星晚很不屑地说,试图激怒白芊芊。
白芊芊果然被激怒了,她冲上前去,手指着沈星晚的鼻子,尖声叫道:“你这个贱人,还敢跟我放肆,你算是什么东西?”说着,她扬起手就要扇沈星晚耳光。
沈星晚早有准备,巧妙地一闪身,白芊芊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
这更加激怒了白芊芊,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对着沈星晚拳打脚踢起来。
沈星晚假装不敌,倒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得到沈星晚被欺负的消息后,厉霆渊匆匆赶到画室。
画室的门被再次打开,厉霆渊来了,他看到沈星晚倒在地上,他的心猛地一紧,急忙跑过去将沈星晚扶起,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白芊芊,眼神中仿佛结了冰:“白芊芊,如果你还想和我们厉家交往,就请不要招惹我的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芊芊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委屈,泪水瞬间涌上了眼眶:“我们自幼一起长大,你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我,霆渊哥哥。” 说着,她便哭了起来,那模样如梨花带雨,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她一边哭,一边上前想要抱住厉霆渊,试图唤起他的旧情。
厉霆渊想要推开她,但被她紧紧的抱着,他如果大力推开她,她势必会被甩到地上去,正当他犹豫之际。沈星晚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失望与痛苦。她没有说一句话,转身便跑了出去。
厉霆渊看到沈星晚跑出去,心中一急,想要追出去,可这时秘书匆匆赶来,提醒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这是早就约好的事情,关系到公司的重大利益,他实在走不开。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星晚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
沈星晚回到自己的家,她坐在沙发上,她等厉霆渊来找她,她决定提出分手。
到时候她只需哭着说:“我不是想要离开,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白芊芊是大小姐,而我只是一个画室老板,我得罪不起她。”
“况且她白芊芊三番两次的闹,我也累了,咱俩到此为止吧。”沈星晚想到这些,心里有几分把握,又有几分忐忑,不知道厉霆渊会怎么想?
夜色如墨,浓稠地泼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无力地抵御着黑暗。
厉霆渊心急如焚,会议一结束,便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他抬手敲门,动作急切,指节重重地叩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心中满是对沈星晚的担忧。
“星晚,开门,是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那是一路的焦灼与不安留下的痕迹。
门缓缓打开,屋内没有开灯,黑暗扑面而来。借着门外微弱的光线,厉霆渊看到沈星晚蜷缩在沙发上,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他的心猛地一揪,快步走进屋,打开灯。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刺痛了沈星晚的双眼,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脸上的泪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哀伤。
“星晚,我们谈谈好吗?”厉霆渊急忙蹲下,双手握住沈星晚的手,急切地说道。
沈星晚却像触电般抽回手,别过头去,声音带着哭腔,还微微颤抖:“我们分手吧,我真的想要清静的日子。”
厉霆渊闻言,满脸的吃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就因为这件事,你要和我分手?”
沈星晚猛地转过头,泪水夺眶而出:“是的,你对她并非无情,你刚才明明可以推开她,你为何迟疑了,你不舍得是吧?”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质问,身体因为激动微微颤抖。
厉霆渊连忙解释,眼神中满是焦急:“我和她一起长大,在我心里,她就是妹妹的存在,你不要误会。”
“那不好意思,我很介意,我也高攀不上厉总,请你离开,我们结束了。” 沈星晚别过头,不再看他,语气决绝。
“结束了?我不同意,是我太惯着你了吗?” 厉霆渊站起身,双手紧紧握拳,脸上写满了不甘,“沈星晚,你想怎么样?我已经和她摊牌了,她再放肆,我就和她断绝关系,这样还不行?”
说着,他伸手去抱沈星晚,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们的感情。
沈星晚用力挣脱,往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对不起,厉总,我们分开吧,我今天被打,画室被砸,你一句轻飘飘的就过去了,我不需要这样的男人。我也不需要你有这么多理由。”
厉霆渊听到这话,身体一震,仿佛被重锤击中。他的手无力地垂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不可能,你永远别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