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驰月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霆渊,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厉氏现在的情况很好吗?东南亚那个项目,没有我们夏家的支持,你们根本拿不下来!"
"威胁我?"厉霆渊冷笑,"你可以试试。"
"好,很好。"夏驰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这是夏氏终止与厉氏所有合作的声明。另外,我已经联系了你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林氏集团。你说,如果我把厉氏的商业机密卖给他们,会怎样?"
厉霆渊猛地站起身,眼中寒光毕现:"夏驰月!"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夏驰月转身走向门口,"要么娶我,要么看着厉氏毁在你手上。"
厉家老宅大厅内,厉老爷子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混账东西!"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夏家撤资意味着什么吗?三个亿的项目,马上就要签约了!"
厉霆渊笔直地站在厅中央,面色平静:"爸爸,夏驰月这是在威胁我们。就算我同意联姻,她也会得寸进尺。"
"闭嘴!"厉老爷子抓起桌上的家法鞭,"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把厉家往火坑里推的?跪下!"
厉霆渊双膝着地,背脊依然挺直。这个场景太过熟悉,从小到大,只要稍有不顺老爷子的意,等待他的就是这根浸过盐水的牛皮鞭。
"啪!"第一鞭落下,厉霆渊的白衬衫立刻渗出一道血痕。
"不知好歹的东西!夏家小姐哪点配不上你?非要跟那个来历不明的江星晚纠缠不清!"
第二鞭、第三鞭...厉霆渊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后背火辣辣的疼,却比不上心里的寒意。这么多年了,在爷爷眼里,他永远只是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工具。
"从今天起,你哪也不准去!"厉老爷子气喘吁吁地扔下鞭子,"公司交给霆琛打理,你给我好好反省!"
厉霆渊被两个保镖架着拖向地下室——那个他童年最恐惧的地方。潮湿阴暗的房间,连一扇窗户都没有,就像他永远看不到光明的未来。
三天后,江星晚站在厉家老宅后院的围墙下,心跳如鼓。她收到匿名消息,说厉霆渊被家法处置后关在这里,已经高烧不退。
"一定要找到他..."江星晚深吸一口气,攀着老槐树的枝干翻上围墙。小时候经常被关在这里的厉霆渊曾经告诉她,西侧有个废弃的佣人通道,可以直接通往地下室。
通道内蛛网密布,江星晚屏住呼吸,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摸索前进。地下室的铁门上着锁,她从发髻中取出一根发卡,颤抖着双手撬锁。
"咔嗒"一声轻响,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霉味和血腥气。江星晚捂住嘴,借着手机光看到角落里蜷缩着的身影——厉霆渊只穿着单薄的衬衣,脸色惨白地靠在墙上,双眼紧闭。
"厉霆渊!"她冲过去跪在他身边,手刚碰到他的额头就被烫得缩了一下,"天啊,你在发烧!"
男人艰难地睁开眼,目光涣散:"星晚...你怎么来了..."
"别说话,我先帮你处理伤口。"江星晚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退烧药和纱布,轻轻掀开他的衬衣,随即倒吸一口冷气——
厉霆渊的后背纵横交错着新旧伤痕,最新的是三道皮开肉绽的鞭伤,已经有些发炎。而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些早已愈合的旧疤,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这些...都是他打的?"江星晚声音发抖,指尖轻轻抚过那些伤痕。
厉霆渊虚弱地笑了笑:"习惯了。"
"为什么不反抗?"江星晚眼泪夺眶而出,"你是厉氏总裁啊,为什么要忍受这种虐待?"
"反抗?"厉霆渊咳嗽两声,"小时候试过,换来的是三天不给饭吃。后来明白了,在这个家,顺从才能活下去。"
江星晚心如刀绞,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当冰凉的药膏碰到伤口时,厉霆渊肌肉猛地绷紧,却硬是没哼一声。
"好了,先把药吃了。"江星晚扶起他的头,将退烧药送到他嘴边。
厉霆渊就着她的手吞下药片,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你不该来的。如果被爷爷发现..."
"我管不了那么多。"江星晚倔强地抿着唇,"你知道这三天我有多担心吗?夏驰月到处炫耀说她很快就要成为厉太太了,而你就这么消失了..."
厉霆渊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她做梦。"
高烧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厉霆渊突然将江星晚拉入怀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星晚...别走..."
江星晚僵在他怀里,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她能感觉到男人异常高的体温,也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血腥气的冷冽气息。
"我不会走的。"她轻声承诺,双手环住他的腰,"我就在这里陪你。"
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高烧的缘故,厉霆渊的意识越来越混沌。他紧紧抱着江星晚,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冷..."他无意识地呢喃。
江星晚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拽进怀里。两人倒在简陋的床铺上,厉霆渊滚烫的身体压着她,呼吸粗重。
"厉霆渊,你..."江星晚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
这个吻带着高烧的热度和不容拒绝的强势,厉霆渊的舌长驱直入,攻城掠地。江星晚挣扎了一下,却在感受到他颤抖的身体时心软了。
"星晚..."厉霆渊的唇移到她耳际,声音沙哑,"我想要你..."
理智告诉江星晚应该推开他,他现在神志不清。但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这或许是唯一能让他暂时忘记痛苦的方式。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捧着他的脸轻声问。
厉霆渊睁开迷蒙的双眼,指尖描绘着她的轮廓:"江星晚...我的星星..."
最后的防线崩塌了。江星晚主动吻上他的唇,任由他的手解开她的衣扣。
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两颗孤独的心紧紧依偎,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当疼痛与快感交织着袭来时,江星晚咬住厉霆渊的肩膀,尝到了血腥味。男人在她耳边低喘,动作却温柔了几分,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
"疼吗?"事后,厉霆渊恢复了些许清明,愧疚地轻抚她泛红的肌肤。
江星晚摇摇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你好些了吗?"
厉霆渊沉默片刻,突然说:"我十岁那年,母亲因为顶撞爸爸,被他关在这里整整一周。等我再见到她时,她已经..."他的声音哽住了。
江星晚紧紧抱住他,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厉霆渊从不反抗——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是童年阴影留下的永久创伤。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她在他耳边轻声承诺,"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吗?"
厉霆渊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