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那天,周砚川陪我进了产房外的走廊。
  他没有以父亲的身份自居,只在医生出来时第一时间问我是否平安。
  我抱着孩子,看见他眼里小心翼翼的喜悦。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真正的爱从来不是替你安排一条路。
  而是在你害怕的时候,站在旁边等你自己走出来。
  周砚川后来向我求婚,没有鲜花墙,也没有盛大的直播。
  他只在我们工作室的落地窗前,递给我一枚简单的戒指。
  “我不敢保证以后不会遇到难题。”
  “但我保证,每一次决定,我都会先问你的意见。”
  我笑着点头。
  领证那天,母亲在门口哭得像个孩子。
  我却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不是因为过去不疼了。
  而是那份疼已经不再决定我的人生。
  陆云峥的公司后来被董事会彻底接管。
  苏雨晓因为伪造材料和教唆网暴,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
  所有曾经替他们骂我的人,也终于学会了在转发前先看清证据。
  可这些都已经和我没有关系。
  我把旧房子卖掉,用那笔钱买下工作室的新地址。
  门口的招牌上,只写着我的名字。
  没有陆云峥,没有苏雨晓,也没有谁的附属身份。
  周砚川站在我身边,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我说:“回家吃吧。”
  这一次,我说的家,终于真正属于我。
  夜里,我把那张旧房产证锁进抽屉。
  它曾经是我拼命守住的退路,后来变成了他们伤害我的证据。
  现在它只是一本普通的文件。
  我不再需要靠一套房子证明自己被爱过。
  也不需要靠任何人的后悔,证明我当初没有看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