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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淮之的话,江枝心里生出不安,想要跑可惜来不及了。
最终她被人押着送进了精神病院。
病房里的门窗全都挂上了铁丝网,密不透风。
护士扔给她一套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眼里带着轻蔑。
“把衣服换上。”
江枝没动,护士见状拍了拍手。
下一秒,进来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按着她把衣服扒了。
手指划过江枝胸口大腿的时候,她发疯了的尖叫。
“别碰我!滚开!”
几分钟后,病号服被换上,她蜷缩在床上无助地流泪。
一闭眼,满脑子全是咸猪手,恶心的让她想吐。
第二天一早,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纸,坐到江枝对面。
“江小姐,你先生把你送过来,说你病情严重,有严重的妄想和被害倾向。你乖乖把这份澄清书写了,承认沈悠悠没有插足你的婚姻,全部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签完字你就可以走了。”
江枝看着她,冷笑一声,“是吗?你告诉顾淮之,我是不会给那个女人写澄清书的,除非离婚,否则她永远都是那个外人。”
见江枝不配合,女人皱了皱眉,只好离开了病房。
从那之后,江枝被灌了三天药。
每天早晚各一次,穿白大褂的女人端着碗进来,盯着她喝完才肯走。
汤药喝下后,浑身发软,头脑昏沉迟钝,意识像裹在一层厚重的浓雾里,清醒的时间少得可怜。
江枝试过把药偷偷吐在袖口,可女人会捏着她的下巴灌第二碗,呛得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既然不肯签,那就好好吃药治疗。”
女人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执行一套设定好的程序。
江枝拼命撑着精神,直到一周一次的放风。
所有病人都被赶到院子里,男男女女混在一起,有人蹲在地上拔草塞进嘴里嚼,有人对着墙自言自语。
江枝靠在墙根的阴影里,闭着眼,手指掐着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
忽然,一股热气喷在她耳后。
江枝猛地睁开眼,一个剃着光头的高壮男人贴着她站着,眼神黏糊糊的,手不知不觉地伸到了她的腰上。
男人咧着嘴笑,十分猥琐。
“你长得真好看。”
江枝往后缩,后背抵住墙,可男人得寸进尺,手开始撕她的衣领。
旁边的护士坐在长椅上嗑瓜子,头都没抬。
“走开!滚开!”
男人扑上来的时候江枝将偷偷藏的刀一把掏出,刺进了他的小臂。
血一下涌出来,男人惨叫着退后,捂着手臂蹲下去。
江枝拔了刀转身就跑,冲到最近的护士面前,一脚踹翻了瓜子盘,把刀抵在她脖子上,“开门。”
护士尖叫着掏出钥匙,见开了门,江枝冲出去一路狂奔。
她刚回家,便看到客厅的灯亮着,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沈悠悠不仅穿着江枝的睡袍,还脚上踩着江枝的拖鞋。
她听见开门声,偏过头来看江枝,目光扫过她那身病号服和满手的血,捂着嘴笑了。
“江小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真是可怜。”
对上她的挑衅,江枝懒得理会,抬眼却注意到沈悠悠手腕上戴着的翡翠镯子。
江枝一步一步走过去,眼睛盯着那只镯子,语气冷冽。
“谁准你碰这个镯子?把你手腕上的镯子脱下来。”
“淮之哥哥让我随便戴的呀!听说是江小姐母亲的遗物......”
不等她说完,江枝扑上去抓着沈悠悠的手腕想要将镯子脱下来。
沈悠悠不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突然,她整个人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喊道:“孩子,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