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保安抬手:"抱歉,陆氏集团不对外开放,请出示你们的预约信息。"
爸爸皱眉,理直气壮:"我们找沈安安,我是她爸。"
"沈总不见客,请回吧。"
妈妈配合地红了眼眶:"安安从小就孝顺,怎么会不见我们?”
哥哥把水果往接待台上一放,语气熟络得像回自己家:
"你让安安下来一趟,我们就说几句话。"
保安面无表情:"请三位不要影响正常办公。"
见硬的不行,哥哥在门口大喊:
"安安!哥给你认错,一家人没有隔夜仇!”
妈妈拍着大腿哭道:"以前是妈妈不对,我只是想你回家,大家坐下来吃顿饭。"
陆舟衍来实验室找我,问:“要把他们请走吗?”
我没抬头,边记录数据边道:“直接驱赶就行。”
他笑笑:“导师说得没错,你只要一做实验,就十分投入。”
陆舟衍是大我五届的师兄。
有次,他受邀回校做学术交流,我曾对他的研究方向提过一次建议。
当时我已决定放弃科研道路,导师痛心疾首,便跟陆舟衍念叨。
“安安天生是做科研的料,可惜了。"
昨晚,陆舟衍再次把选择权交给我:
“你是想继续在前端负责市场,还是回归科研?”
这次,我选了科研。
陆舟衍点头,当场追加条款:
我拥有全部实验成果的独立署名权、专利权。
同时,我享有研究成果是否对外授权的一票否决权。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回忆席卷而来。
在裴叙川公司的三年时间,他始终不肯签订成果归属合同。
我的科研成果近乎无偿供他使用。
“安安,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我们利益共享,哪需要合同来绑定?”
曾经的我,信以为真,并没有过多计较。
现在想想也是讽刺,相伴七年的人,把我当成羊毛,使劲薅。
真心想与我合作的人,自会主动用法律来维护我的权益。
后面,裴叙川无数次上门,想找我求情。
“安安,我错了,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次吧。”
“我不能失去公司,我不想坐牢!”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被赶来的保安拖走了。
连我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三个月后,我主导的研究取得重大突破,已正式获批进入临床阶段。
同时,法院做出一审判决。
裴叙川公司涉嫌诽谤罪、侵犯商业秘密罪,罪名成立。
他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并处合计向我赔付四千七百万。
沈圆圆诽谤罪成立,需向我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
爸妈和哥哥,也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处罚。
几天后,陆舟衍不经意地提起:
“裴叙川的公司申请了破产清算。”
“沈圆圆昨天去便利店打工,被网友认出来围堵,老板让她别来了。"
我听完,内心没有起伏。
我打开实验记录本,在新的一页写下新的日期。
窗外,晴空万里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