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娇妾为妃笔趣阁无弹窗 > 第46章 媚药
  姜稚脸色一红,赶紧躲了出去,连那经文也不想要了。
  本想回院子,又觉得刚才听到的声音有点耳熟。
  便装作看风景的样子,站到了树后。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身形高大的和尚从偏殿走了出来,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穿戴十分富庶的妇人。
  两人举止十分亲密。
  看清男人的脸姜稚大吃一惊,因为眼前春色满面的和尚半个时辰前还和她一起去放生过活鱼。
  姜稚躲在树后不曾露脸,一直到两人走远,才匆匆忙忙的回了院子。
  寺院的僧人本该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如今竟然和女香客在佛堂里苟合。
  姜稚直觉不好,连带着风景清幽的寺庙都变得诡异起来。
  听完经后,寺院准备了素斋。
  王氏拿着好不容易求来的符心情大好,连用了两碗斋饭。
  姜稚心里想着事情食不下咽,只略略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本想着用完素斋就能回府,没想到偏又淅淅沥沥的下起大雨。
  雨势磅礴,凌云寺地势又高,被雾气一遮连路都见不着。
  姜稚心情烦躁,偏又没有办法。
  好在主持知道香客都被雨阻在了寺内,便让僧人早早收拾好了厢房。
  一直到天黑透,大雨才停了下来。
  黑灯瞎火的谁也不敢这个时候走山路,王氏与姜元宁回了厢房歇息,表示等天亮了再下山。
  姜稚望了望黑沉沉的天,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的寺庙,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也回了厢房。
  春桃弯着腰收拾着床榻,姜稚站在小窗旁看着被雨水打落的睡莲。
  忽然眼尾的余光像是看到什么东西。
  姜稚凝神去瞧,却见一个红色的东西卡在了窗棂的夹缝处。
  房中油灯昏暗,她只能凑近了去看。
  待看清了是什么东西,脸色大变慌忙退后了几步,只想离得那扇窗越远越好。
  “姑娘怎么了?”姜稚的样子把春桃吓了一跳。
  怕吓着她,姜稚忙掩下心头的惊慌说道:“没事,看见只猫。”
  春桃不疑有他,笑着安抚姜稚:“姑娘别怕,那猫儿胆敢进来,奴婢定把它打出去!”
  姜稚敷衍点头,脸色仍旧不好。
  她怕的哪里是这寺中的猫,而是看不见的恶鬼。
  那窗棂夹缝里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个姑娘家的指甲。
  鲜红的蔻丹,还连着一小块皮肉。
  若不是她站的位置好,寻常人根本看不见。
  一个寺庙,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不等姜稚想出个头绪出来,门扉被叩响。
  春桃去打开了门,却见白日里见过的年轻和尚就站在门外。
  他手里的提着一个壶,笑容满面。
  朝着春桃说了一句佛号,道:“山里寒气重,寺里烧了姜茶,施主不妨用一碗。”
  话虽是对着春桃说的,眼睛却不住的看向姜稚。
  春桃狠狠一皱眉,粗声粗气的说了句:“不用了!”
  便“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年轻僧人也不气,倒是心平气和的嘱咐姜稚,寺里野猫众多,夜里关好门窗,小心野猫进到房中伤人。
  听到这话,姜稚脸色越发难看。
  连带着春桃望着昏暗的厢房,也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噤。
  “姑娘,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姜稚点头,脱了鞋合衣而眠。
  厢房里的床榻太小,春桃便去了隔壁的厢房。
  也不知道油灯的灯芯是什么做的,烧起来的烛光带着点诡异的蓝,味道也十分难闻。
  姜稚想了想,起身将它吹灭了。
  烛光一灭,整个厢房都陷入黑暗。
  耳边除了窗外的风声,就再也没有别的响动。
  正在姜稚有一点睡意的时候,“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接着在她恐惧的目光里,本该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点一点推开了。
  那一瞬间,姜稚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在闯进之人靠近的时候,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那道黑影一步一步的走近,最后在她的床头停下。
  接着发出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小美人,最后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
  语气轻佻,竟是那个年轻和尚!
  姜稚肝胆欲裂,本想睁开眼喊人,不知怎的,突然想起窗户里那片带着血肉的指甲。
  又生生止住了呼救的心思。
  放在身侧的手止不住的发抖,怕引起身边之人的怀疑,又强迫自己镇定。
  好在没等那男人做出什么,又一个黑影窜进了屋子。
  “云易,为何选在今日动手,听说今天凌云寺来了贵客,仆从众多。闹出什么动静怕是不好收场。”
  年轻和尚不屑一顾:“怕什么,今日老子药下的足,这西边厢房里的女眷怕都睡死了,闹不出什么动静。”
  “可是……”
  “担心什么,这回女眷里可是有几个好货色,一会都绑了藏在车里运出去,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一句一字听的姜稚心惊肉跳,冷汗湿透了小衣。
  听他们语气熟络,竟是经常干这个勾当。
  两个人又说了会话,便准备出去到别的房间瞧瞧。
  眼看着就要出了房门,云易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姜稚的心提到嗓子眼,赶紧把眼睛闭上。
  却感觉下颌被粗暴的捏住,嘴唇控制不住的微张。
  一个小小的药丸还没等她用舌头压住就已经吞进了肚里。
  接着耳边传来了云易带着笑的声音:“好宝贝,你倒是个聪明的,察觉灯芯有异,把灯灭掉。知道你醒着,莫慌,乖乖等爷回来疼你。”
  姜稚忍着胸口犯起的恶心,仍旧闭着双眼,眼泪却因为太过害怕落了下来。
  云易见了叹了声:“倒是个沉得住气的。”说罢,大摇大摆的离开厢房,随着“卡啦”一声,将房门锁上了。
  厢房又安静下来。
  意识到云易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姜稚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
  扑到桌前拿着泥壶就将水往嘴里灌,冰凉的茶水呛得她止不住的咳嗽。
  接着将手伸到喉咙里,希望能将吞下的药丸子给吐出来。
  直到灌进去一整壶水,喉咙被指甲划伤。呕的酸水都吐了出来,也没有药丸子的影子。
  想是已经化在了肚子里。
  姜稚不再死磕,摸索着站起身。
  大门被锁住只能来到窗前。
  她不敢将整个窗户都打开,只能打开一道缝向外瞧。
  只一眼,便叫人毫毛倒竖。
  只见院子里还站着几个高壮的男人,站了一会又飞快的散开,隐进了夜色里。
  竟是不止一个人!
  想着睡在隔壁的春桃,姜稚心急如焚。
  正门走不了,只能爬窗。
  那窗户做的十分小,哪怕姜稚身形窈也爬的艰难。
  手指紧紧按住窗棂,姜稚纵身一跳。
  随着身子落地,指尖竟传来剧痛让她险些惨叫出声。
  姜稚面露痛苦之色,哆哆嗦嗦用手往伤处一摸。
  右手食指露出血肉,整块指甲已经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