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的事后来再也瞒不住。
  她父母被叫来一起商量还款,工作室也开始重新核对之前的支出。
  我收到妈妈发来的明细时,正在新办公室安装电脑。
  里面有一笔支出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陈思文生日那周的礼品费用。
  我记得那天,他曾经拿着许佳送的礼物问我好不好看。
  我还夸过她眼光不错。
  原来那笔钱也有问题。
  我把记录发给妈妈,问她有没有对应的付款凭证。
  她很快回复没有找到。
  后来,陈思文亲自来找我。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里面是许佳当时发给他的礼物照片。
  “我不知道她用了工作室的钱。”
  “我没有让她这样做。”
  我继续检查手里的文件,“我也没说是你让她做的。”
  他被我这句话堵住,过了很久才问:
  “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但是这么久的感情,你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停下手里的工作,“你说这种话不觉得好笑吗?”
  他低下头。
  我把桌上的资料收好。
  “我现在要工作,请你回去。”
  许佳后来也找过我。
  她说自己会想办法还钱,希望我不要把事情闹大。
  我让她把还款计划交给妈妈和工作室的负责人。
  工作室最终委托专业人员处理相关款项。
  她原本谈好的新岗位也没能落实。
  苏沉明曾经想把事情压下来,最后却不得不面对客户对工作室管理的质疑。
  陈思文也开始频繁加班,试图把我留下的项目接起来。
  但有些工作,少了熟悉的人,根本不是把文件打开就能继续。
  而我已经在新办公室接下第二个项目。
  那天我给栗子复诊,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终于敢把一直悬着的心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