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对怠惰魔女美纳斯以及暴食魔女达芙妮的性虐处罚也在地牢中同时进行。这一次,怠惰魔女美纳斯面对的是淫界亚龙艾伯特的调教。“唔吼吼!!!”艾伯特一边疯狂地怒吼着,一边挺起肉棒凶猛地狂插美纳斯的蜜穴,粗大的龟头顶在紧实的子宫口上一阵猛干,肏得美纳斯不断用力反弓着腰身胡乱颤抖。“干死你!干死你这个魔女骚货!”艾伯特发泄性地一阵狂吼乱叫,没入美纳斯下体的大肉棒又是一阵狂捅乱插,戳进子宫深处噗嗤噗嗤地爆出了大股精液,射得她浑身娇颤个不停,一双美腿抽筋似的一直打抖。“呜呜呜呜?!……”美纳斯的肉穴在全身的痉挛下急速地收缩,又一次达到了性高潮,将里面残存的淫水和精液一股股淫荡地喷挤到了地上。这种程度的淫虐对于她来说也许并不算什么,可真正令美纳斯感到无比煎熬的是,自从自己被擒获以后,淫兽一族就不曾给她一点休息时间,完全是没日没夜地进行着无尽轮奸。虽然作为不老不死的魔女,即便她不睡觉也不会怎么样。但是怠惰魔女美纳斯不同,她本身就是怠惰之罪的化身,这对于她来说就是生存本能,是无法遏制的原罪!不同的魔女就是不同的罪恶欲望化身,她们即代表着这一种罪恶欲望,自身也深深地沉湎于这一种罪恶欲望,根本无法自拔。“求……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吧……我受不了了……好困……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美纳斯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求情了,丰润红唇张大到极点,唇角流出失控的津液,两眼泛白,在极度的折磨下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对于她来说,这种没日没夜的轮奸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事情,什么尊严、矜持、底线都不重要了。“噢?是吗?”就在这时,艾伯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瓶酒,然后对准美纳斯疯狂扭动着的胯部狠狠踢了一脚,红肿无比的蜜穴被踢得倒翻出了嫩肉,里面残存的白浊精液飞在空中溅散了一地。“喷了这么多水,就让你喝个够吧!也好让你清醒清醒!”艾伯特抓着瓶身向着地上重重一磕,细长的瓶口立刻被砸了个粉碎,然后他就抓着酒瓶的瓶身,残余着大量玻璃碎片的破裂瓶口对准美纳斯敞开的红肿蜜穴,噗嗤一声狠狠捅了进去。“咕啊?!咕呜呜呜呜?!!!!不要!!!”美纳斯只感觉满溢着滚烫精液的下体陡然一凉,随后大股冰凉的液体便咕咚咕咚地倒灌进了子宫里,碎裂瓶颈上参差不一的玻璃渣就像是刀刃般,嗤嗤地剐蹭着娇嫩脆弱的蜜穴肉壁,而且艾伯特还握住瓶身像是捣杵般疯狂地来回拔插,让扎入肉壁里的锋利瓶口不断从蜜穴里掏出血肉模糊的碎肉。冰凉的酒水遇上蜜穴里割开的倒翻伤口,原先清凉的感觉立刻化作了更为炽热的滚烫灼烧感,疼得美纳斯倒翻起了白眼,像是出水的美人鱼般浑身香汗淋漓,身体反弓着不断疯狂地抽筋打挺,倾斜瓶身里的酒液急速地降低着水平面,很快就灌得美纳斯的小腹微微鼓胀了起来。“呜呜……好困……好困……撑不住了……”美纳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片酒红色,半闭着的媚眼一阵惺忪,挣扎的幅度慢慢平缓了下来,明显是被烈性酒灌得有些醉了。然而美纳斯才刚刚有了一些睡意,艾伯特就对准她的脸颊狠狠抽了一巴掌,然后撑开她的眼皮,在眼眶里戴上了扩张开眼器,强迫着她大大地圆瞪着一对布满血丝的眼球。“好好给我看着!不准闭上眼睛!”艾伯特轻轻拍了拍美纳斯惊恐的脸蛋,然后抡起巴掌左右一阵用力狂扇,写满疯狂的眼球下是一张扭曲狂笑着的嘴巴。“呜……”美纳斯的脸颊被艾伯特一阵狂扇打得鼻青脸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有气无力地喘息着。“接下来,该给你好好刻字了!”艾伯特捡起了一块玻璃碎片,在一旁的火盆里烫了烫,揪住美纳斯的头发将她低垂的脑袋拉了起来,通红锋利的玻璃架在了美纳斯的脸前,然后对准她的额头狠狠刺了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美纳斯流着泪拼命地惨叫着,被扩眼器张开的双眼无法闭合,只能眼睁睁看着艾伯特捏住玻璃在自己的额头上一下下划着,割开的倒翻皮肉还没流出鲜血,就被滚烫的玻璃滋啦一声彻底烧熟,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下体中被烫得狂喷飞溅,彻底失禁。“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清楚,这就是你这样的母猪该有的妆容。”艾伯特在美纳斯的额头上最后重重划了一下,随后玻璃朝下,噗嗤一声狠狠扎在她丰满硕大的黑肉淫奶上。此时的怠惰魔女美纳斯的模样不可不谓狼狈,面颊两侧被扇得又红又肿,含着泪花的扩张眼角通红充血,而在她披散着凌乱发丝的额前,一排焦黑的“母猪魔女”字样深深刻印进了皮肤中,简直就是深入骨髓的耻辱印记。美纳斯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干涩刺痛的双眼中滑落出绝望的泪水,不过显然艾伯特并不打算留给她足够的伤感时间,抓着插入玻璃的奶子使劲揉捏了一阵后,又拎着一瓶烈酒绕到了美纳斯的身后。“呜哦?!……呜呜呜呜……”艾伯特一瓶接一瓶地敲碎了手中的酒瓶,然后对准美纳斯拼命夹紧的下体肉穴,接二连三地狠狠捅插了进去,娇嫩窄小的尿道也没有放过,被艾伯特用一个细口的白酒瓶插了进去狂灌着极度刺激的琼浆,冰凉与灼烧并存的酒液浸泡着美纳斯的肉穴深处,把她灌得直翻白眼,肚腹浑圆鼓胀,不住地打着寒颤。一直接连灌了十几瓶不同的烈酒,艾伯特才捏住美纳斯那被灌得如怀孕般高高挺起的大肚子狠狠一挤,滚圆的肚皮被猛按出了一处明显的凹陷,高高凸起的下体肉穴便哗啦一下子倒喷出大片烈酒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溅了艾伯特满满一身。而艾伯特却只是更加扭曲地狂笑着,拿起一个表面嵌有锋利倒勾的阳具环,紧紧套在了自己的大肉棒上,一连套了好几个,才用力扒开了美纳斯那不停倒喷汁液的红肿肛肉,龟头朝下,在拼命抽搐着想要收缩的菊穴上停顿了一会,然后才在美纳斯凄惨的叫声中狠狠地挺腰插入,一直贯穿到了大肠深处,疯狂搅拌着被烈酒灌满的后庭。“呜哦哦哦哦?!!!……”美纳斯的大肚子被捅入肛门的大肉棒顶得又一次向前高高挺起,屁股里的碎肉混合在血水酒液里,伴随着艾伯特每一下凶狠抽插的力道而被不断带起,最后顺着狠狠插开的屁眼不断地倒流喷出。如此的虐待循环往复,几天之后,地牢的地面上摆放着一堆空荡荡的酒瓶,原先盛放在里面的液体,都被不断施行轮奸的淫兽门在这几天内,统统灌入美纳斯身上所有的肉洞里了。直到最后,美纳斯那双一直被迫戴着扩张开眼器的眼睛已然暴凸而出,仿佛都要夺眶而出,里面充满了血丝,完全变得血红一片,惨不忍睹,俏脸上泪水横流,精神几乎完全崩溃,精液糊满了她那饱受蹂躏轮奸的肉体,软软的黑肉大奶子从扩大了数倍的红肿乳孔中不断流出乳汁和精液的粘稠混合物,下体红肿不堪,蜜穴和屁眼被大大地撑开,根本无法闭合,汩汩地向外喷着精液。“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呢,继续坚持下去吧哈哈哈哈~~~”在她的身后,艾伯特正不断揉捏着美纳斯那灌满了各种烈酒的大肚子,挺起下体那根尺寸恐怖的大肉棒,像是调酒的勺羹般,在她那不断倒流混合液体的蜜穴中疯狂乱插。一戳到底的巨大肉棒塞满了泡在烈酒里的子宫,粗大无比的龟头几乎撑爆了子宫,将整个子宫壁都像是避孕套般反包在了肉棒上,拖着它一起在肉穴里高速地进进出出,带出了大股飞溅的淫水烈酒,将美纳斯垂下来的滚圆肚皮不断高高顶起,来回剧烈地甩动着。“呜……”然而,面对着如此刺激,美纳斯却似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遵从着本能的生理反应,翻着白眼抽搐着身体,在艾伯特的怀中不停地挣扎。“怎么,没听见么?给我清醒一点!!”见状,艾伯特立刻怒吼一声,从身旁烧红的炭火里取过了一块滚烫的烙铁,对准美纳斯淌满精液的大屁股使劲一按。“呜哈哈哈哈哈哈?!!!!!好烫烫烫烫烫烫烫……呜呜呜噢噢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