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逛街型放映员的日常 > 第三章 秦淮茹?
  西厢房坐西向东,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温暖的阳光就通过开着的窗户,将屋里照的亮堂堂的。
  张物石起床穿衣,无语的看着旁边用毯子裹着肚子,屁股却露在外面趴着睡觉的弟弟。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在想着如果能有手机就好了,拍了照,等老弟长大就能笑话他很久。
  厨房传来阵阵香味,奶奶她们早就起来生火做饭了。
  来到水井旁,拿起木质的水桶扔进井里,轻轻一甩绳子,将水桶倾斜灌满井水。
  他提上来一桶冰凉的井水就开始洗漱。
  冰凉的井水让人精神一振,洗漱完毕,他将水泼到院中的排水渠。
  几只母鸡悠闲地溜达着,查找着早起的虫子。
  张物石准备吃完早饭,先去张家村东南方向的庄村,把他们订的各种农具送过去。
  完事后,回家拿上鱼篓,再去村东的河边收放了两天的地笼子。
  这趟来回,加起来大概能有二十里,乡间土路坑坑洼洼,一般人走走停停就得用小半天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是不会用自家的牛车送货上门的,毕竟在这个年代,牛可比人金贵多了。
  也就张物石这种非人的体格,在中午之前可以轻轻松松走个来回,还有时间去收地笼和钓鱼。
  家里人也知道他的力气大,不然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去送农具。
  前些日子,南山村和河东村订的东西,都是他去送的。
  早饭是大米粥配饼子,一碗豆瓣酱和几根大葱,还有一盘大葱炒鸡蛋。
  鸡蛋现在可是金贵玩意,是普通百姓食谱里珍贵的补充营养的东西。
  院子里养的这几只母鸡,奶奶每天会切点青菜拌上麸子喂它们。
  剩下的就要靠它们自己了,它们会在院里小菜园和村子里捉虫找食儿。
  这种半散养的状态下,一只母鸡两天左右才能下一个鸡蛋。
  奶奶跟爷爷商量过,家里老二媳妇正怀着孩子,再加之有小孙子和小孙女正长身体,索性鸡蛋也不攒了,隔三差五就炒一次鸡蛋。
  “石头,看看你弟弟起来了没有。”
  奶奶看饭做的差不多了,赶紧喊家里人吃饭。
  张物石从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见弟弟已经醒了,正坐在炕上抱着毯子醒神呢。
  “麦子,穿衣服吃饭了,奶奶早上做了好吃的。”
  听到这句话,小麦子直接清醒,赶紧开口问道:“哥,奶奶做了啥好吃的。”
  “是你最爱吃的炒鸡蛋。”
  听到这话,小麦子赶紧穿上裤子,套上衣服就往院子跑,边跑边喊道:“奶奶,我饿了,咱们啥时候吃饭啊。”
  看着小麦子的馋相,张物石不禁感慨,在上一世,很多小孩不愿吃的鸡蛋,在这个时代,却是少有的美味。
  吃完早饭,张物石先回屋子找出了他的钓鱼装备。
  一个鱼篓。
  一根三米左右的鱼竿,这是他自己去竹林选的顺眼的竹子,烤火调直,烤出水分和油做成的。
  他做了一批,留了几根看起来品相较好的。
  一卷鱼线,鱼线是在山上查找的一种纤维多的藤条,经过去芯取皮,揉搓打磨而成的。
  古人钓鱼的鱼线无非是那几种,一是兽筋,二是丝织品,三就是麻或者藤条制作。
  ”,意思就是用什么来钓鱼呢,还是用丝做鱼线好用。
  唐朝诗人方干的《赠江上老人》中这样写道:“潭底锦鳞多识钓,未设香饵即先知。欲教鱼目无分别,须学揉兰染钓丝”。
  讲的是钓鱼老人为了钓鱼,把鱼丝染成蓝色。
  张物石找不到蚕丝做鱼线,幸亏他以前看过用香蕉树皮和藤条皮做鱼线的视频,简单易懂。
  在山上找到一种筋较多的藤条,轻松制成了一大卷鱼线。
  鱼竿和鱼线做成后,只留了一根鱼竿在屋子里摆着,其馀的都放在了空间里。
  毕竟空间里是绝对静止的,做好的鱼竿和鱼线放里面可以保持最好的状态。
  张物石数了数空间里面的东西,半径十九米的空间里略显寒酸,只有零零碎碎的一些物品。
  有两根三米左右的鱼竿,钓鱼的时候用这两根,摆在屋里里面的鱼竿就是掩人耳目的。
  一把二十五厘米左右的短刀,经过锻造打磨,非常锋利。
  一根两厘米粗,一百五十厘米左右长的铁矛。
  这可是张物石攒了好久的零碎铁块,才打造了这两件趁手武器。
  还有一个小匣子,这是点火装备,匣子分成一大两小三个格子,一个小格子里放了两块火石,另一个小格子放了两块火镰,大的格子里放满了火绒和一些细细的干枯树枝。
  还有一小袋子盐,一卷麻绳,一个小铁锅,一捆处理好的竹杆,一小袋子鹅卵石。
  再就是十几块大洋,这些大洋是去镇上姑姑家时,他的感知力自动发散,恰巧发现路边臭水沟土里,散落着一些大洋。
  张物石趁没人的时候,用铲子一个一个刨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苦命人逃难时候掉的。
  这些就是他全部的财产了。
  整理好这些东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先把渔具放在院子里,等回来再拿。
  跟家里人打了个招呼,拿出扁担挑上庄村要的农具,灌上一葫芦水就出门了。
  将扁担扛在肩头上出了村子。
  出村不一会儿,他就小跑起来。
  道路两旁种满了麦子,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在自家的地里查看庄稼。
  临近收获,乡民们三天两头来看一下自家地里的庄稼,计算着收割的日期。
  今年算是个丰收年。
  路上没有任何意外,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到了庄村,刚走进庄村,就有两个村民看到张物石。
  其中一位老大爷对他喊道:“小伙子你是谁,来我们村干啥?”
  “大爷,我是张家村张地英的孙子,来给你们村送镰刀头和锄头。”
  张物石把肩膀上的扁担放下,笑着说道:“我爷爷说了,送到你们村长家就行。”
  俩大爷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其中一位白发老头也笑着说道:“走,我带你去他家,不知道老金去没去地里。”
  庄村村长名字叫刘一金,早年外号刘老蔫。
  因为当了好些年村长,年龄大辈分也大,村里人就默认不再叫他外号,同辈分的都叫他老金。
  当然了,认识了几十年的外村人,还是叫他刘老蔫。
  村子不大,往南走不远就到了村子中心。
  村子中心有块空地,空地边上有个石碾子,碾子旁边围了一圈人。
  一条毛驴在那吭哧吭哧的拉着碾子,驴子后面有一个老妇人,拿着小笤帚扫磨盘上的粮食。
  “这牲口拉磨就是省力气,咱们转一圈它都能转两圈了。”
  “那可不是,我家也想攒钱买一头牲口,买不起牛,买头驴也行啊。”
  “你不看看人家四条腿,咱们就两条腿,驴腿比人腿多两条,那肯定牲口厉害啊。”
  旁边一位大娘盯着转圈的毛驴说道。
  “他三婶,照你这么说,那驴货比老三多一节,也是牲口厉害喽?”
  “去你娘的。”
  “哈哈哈哈”
  “哈哈哈”
  ……
  等俩人来到空地,聊天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张物石。
  还没等他们说话,带张物石过来的大爷就对磨盘旁边拿小笤帚的老妇人说道:“嫂子,老金大哥在不在家,张家村老张家的娃子来了,说是咱们订的东西打好了。”
  “老金他在家,刚从地里回来。哎呦,这是老张家的大孙子吗,长得真结实,又高又壮的。”
  “奶奶,我在家排行老二,叫张物石,你叫我石头就行。”
  附近的大妈大婶们也搭上话了。
  “我看他面熟,孩子你是不是经常来我们村子。”
  “哎呦,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是啊,我以前经常来咱们村子,今年十九了。”
  张物石笑呵呵的应道。
  “哎呦,十九不小了,这就要娶媳妇了啊。”
  刚刚的三婶听到这话,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