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逛街型放映员的日常笔趣阁无弹窗 > 第六百一十章 只要藏有好宝贝,自己找起来就手拿把掐
  除了这个盛着小瓶子的小匣子外,在那大匣子里还剩三个小匣子。
  其中一个小匣子里装着好多纸张,张物石简单的扫了一下,发现大多是一些契约,有卖身契,也有地契、房契,还有借条。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卖身契上的人老的老,死的死,跑的跑,那些契约到现在早就没啥用了。
  地契房契也是。
  那些地和房子早换了主人了,即便拿着地契和房契找过去也没用。
  毕竟前朝的剑是斩不了本朝的官的。
  如今这些玩意已经没用,把它们存空间里还占地方,所以这个小匣子的最终归宿也是被撇。
  张物石挠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要不还是烧了吧,终归是自己弄出来的,善后工作得做好。”
  再看向剩下的那两个小匣子。
  这俩里面都是俗物。
  一个小匣子里面盛着金元宝,整整齐齐的摆了4块。
  另一个小匣子里盛的是一些零碎玩意,有翡翠扳指,有玉佩,还有腰牌之类的物件,看这模样象是川管事还有权力那阵的贴身物件。
  该说不说。
  这姓川的太监管事确实攒了一些钱。
  这给王爷养金鱼卖金鱼,竟然能攒出4个金元宝,他也是够可以的了,再加之那个小匣子里的玉佩扳指等物件。
  要说他没贪钱、讹人和收孝敬,张物石可不信。
  虽然贪,可人家讲道义,去给他家小主子报仇,也算是个爷们了。
  想到这儿,张物石这才反应过来:“这川太监好象属于非正常死亡,这样说来,那小瓶子里的腌制品,还真有可能是他的物件。”
  一开始他还想岔了。
  现在突然发觉没人给他收尸,就更不可能有人把他的“宝贝”跟他的尸体埋一起。
  张物石搓了搓手背。
  “拿了他的东西,怎么滴也得给他善后啊。”
  “要不给这玩意送恩济庄?”
  “听说那里是埋太监的地方。”
  “反正那里都是他熟人,我把这玩意埋在那里,这川太监终归是能得到信儿的,这样干就挺够意思的了。”
  掏出一根烟点上。
  张物石又“看”一眼砌在墙里的木匣子。
  “啧,这法子不错!”
  把东西放小匣子里,再大匣子套小匣子,最后把大匣子砌进墙里,确实是个好主意。
  普通人又没有透视眼,外边又裹一层石灰,除非拆墙,不然谁也找不到这些东西。
  不过有个缺点。
  你这把东西往墙里一藏,短时间内肯定不准备把它们起出来。
  想要这么干,你家必须得有底子。
  只有家里有底子,才能在不影响正常生活的前提下,给自己留一条隐蔽的后路。
  “狡兔三窟,人呐,总归有比较精明的。”
  脑海里回想起前些日子他在什刹海里找到的那一个小木盒子,那盒子是某些人的“三窟”之一。
  想着前些日子白得的那六根小黄鱼。
  张物石就忍不住笑出声。
  “也不知道失主有没有发现东西丢了,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一根烟抽完。
  张物石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用感知力看了看这院子的格局,再看着院里住的满满当当的人。
  “得亏不是砌在房子的墙里,而是砌在影壁里,不然真有些麻烦。”
  让张物石砸人家墙,他还会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嘛,只是一个影壁而已。
  不当吃不当喝的。
  那玩意除了挡视线、调风水、聚财和挡邪气的作用外,就没啥大用了。
  想必自己把影壁整个大洞,把匣子从里面捞出来,也不影响这些住户的生活吧。
  最多让他们看着洞犯寻思。
  既然宝物找到了。
  那他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啧,等晚上抽空,我来一趟就行。”
  还是那句话。
  寻宝对他来说属于手拿把掐,跟喝水喘气一样简单。
  如果不是他自控能力强,不去轻易动人家普通老百姓的东西。
  就在这四九城里,他啥宝物找不到?啥好玩意弄不到?
  也就是自己怕长鸡眼。
  所以平日里会控制着自身的感知力不轻易越过墙体。
  不然他鸡眼早就犯了。
  要是道德底线再低一点,看到别人的宝贝就想揣兜里,那他早就摊牌了:“我是亿万富翁,我摊牌了。”
  ……
  “走了,回家。”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准备带走好多云彩。”
  “今晚就来带走我找到的无主的好东西。”
  不知不觉又溜达到了天桥附近。
  他今天这行程,城北城南四处走,微信步数能排的上号。
  闲来无事,他又溜达去了甘水胡同小院收了一波菜。
  干完事,他准备回家找点乐子。
  昨天下午买的各种木匠工具,他还没来得及研究呢。
  不仅能给自己找点乐子打发时间,还能学门技术,只要学成,以后家里应该不缺家具。
  张物石溜达到半路。
  突然看到闫埠贵抱着一大捆的柳条枝子,呼哧带喘满头是汗的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哟,三大爷,您这是干啥呢?”
  闫埠贵听到熟悉的声音,他赶紧抬头四处瞧了瞧。
  等他辨别出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用骼膊蹭了一下因汗水而往下滑的眼镜:“哎哟,是小张呀,这么巧,快来帮帮忙,帮我拿一下东西,这些玩意太重了。”
  闫埠贵没怎么干过重活,只背这么一捆柳条枝子就好累,这是缺乏锻炼了。
  张物石一挑眉,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布袋。
  “三大爷,我怕是帮不上您的忙,您看,我俩手都是满的,这俩布袋里的些东西也挺沉。”
  闫埠贵擦了一把汗。
  他皱着眉问:“我刚刚没注意,小张,你这是买的啥玩意啊?”
  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路过门口的粪车都要舔一口”的习惯又控制了他的大脑。
  他的眼睛看向张物石手里的袋子,顿时一亮。
  闫老抠赶紧放下手里的柳条枝子,小跑两步凑了过来,扒拉着张物石手里的布袋往里看。
  “啥玩意,我瞧瞧!”
  张物石就知道闫老抠会整这一出。
  他大大方方的把布袋口子打开,让闫埠贵看的更清楚一些。
  “我去,小张,你整这么多木头干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