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逛街型放映员的日常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七百二十六章 老闫发觉自己的宝贝丢了
  说来也搞笑。
  在别的家庭,都是当孩子的嘴馋,这贾家,却是当娘的贪嘴,喜欢偷摸一个人跑外面吃好的。
  贾张氏以为不告诉他儿子和儿媳,那一切就约等于没发生。
  可贾东旭又不傻。
  你真当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啊?
  院里有这么多碎嘴子,有那么多想看热闹的,他们怎么可能不把这事透露给贾东旭。
  贾东旭作为儿子只能装作不知道,毕竟这事太丢人,他难道还真能跟他娘吵吵吗?
  但凡他们家弄出点动静,就会有人颠颠的跑过来看热闹,还不如装作不知道。
  上有所行,下必效之。
  这娘俩都一个样。
  贾张氏扑棱着小短腿走不太远,只能在这附近找地方偷摸买好吃的,一个不留神被邻居发现,一传十,十传百,院里邻居和附近街坊就都知道了此事。
  贾东旭以前是没钱,工资都要上交,他娘贾张氏对家里的一分一毛都有数。
  如今贾东旭得了空就会骑着他师父易中海的三轮车去拉活赚外快,这个钱,贾张氏心里就没了计量。
  加之贾东旭会骑车跑的远,这四九城里有几百万人口,他跑别的地方偷摸吃好吃的,不容易被邻居们发现,那可得了贾东旭的心意,他攒点钱就骑车带着媳妇跑远地儿潇洒,终于是体会到了他娘的快乐。
  如今院里只传贾张氏这个当娘的去吃独食,没有传出贾东旭这个当儿子的领着媳妇去吃好吃的。
  有人认为这应该是一根歹竹出了一根好笋。
  众人热热闹闹的讨论了一会儿贾家,等大伙儿都说够了,这才转移话题聊别的内容。
  ........
  夕阳已经落下。
  四九城的空气里还留着那股驱散不了的燥热,热的让人心烦。
  前院西厢房,闫家。
  闫埠贵蹲坐在自家门坎上,手里的蒲扇半天没扇一下,那眼镜后面的眼珠子就这么直愣愣盯着地面。
  他也不跟院里人交流,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魂。
  杨瑞华端着一盆水从屋里出来。
  看到她家老闫这副模样,赶紧把盆里的水往墙根花盆那里一泼,转身走回来皱着眉问:“当家的,你怎么了?刚刚喊了你三声你也没动静,是身体难受,还是中暑了?”
  闫埠贵依旧蔫蔫的没应声。
  他的脑子里正翻江倒海的过着一幅幅的画面:什刹海他经常蹲点钓鱼的地方,背后岸边的那棵歪脖子柳树,从树根顺着他钓鱼蹲点的位置往湖水里走,走他一二十步,在湖里大石头下的淤泥里,压着他用木匣子封着的六根小黄鱼。
  那些小黄鱼被他用油布裹了又裹,缠了又缠,防水的蜡封了足足三层。
  六根小黄鱼!
  那是他这后半辈子三分之一的命啊。
  躲过了鬼子时期,躲过了金圆券收割时期,就是没躲过这太平日子。
  这叫什么事!
  家里的家具,衣服被褥,各种锅碗瓢盆等家产算作一份。
  家里存着的工资,钓鱼赚的外快,养花卖花赚的取巧钱,算是第二份。
  他脑子“灵机一动”,想着狡兔三窟,藏湖里地底下的那一匣子小黄鱼算第三份。
  他老闫家只剩这三份财产了。
  这一下子没了三成,
  让他这个干啥都扣扣搜搜的老抠,怎么提的起精神?
  杨瑞华见闫埠贵还是不吭声。
  她赶紧伸手在她家老闫眼前晃了晃:“老闫,当家的,醒醒,天黑了,你这是怎么了?”
  闫埠贵猛的一激灵,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开她的手,“蹭”的站起来就往院外冲。
  跑到月亮门那儿,他又猛的刹住脚,折返回来,三步并两步冲进屋,从放杂物的床底下摸出一个养花用的小铲子拿在手里,这才又往外跑。
  见闫埠贵整这一出,
  把杨瑞华吓了一跳。
  她对着闫埠贵身后喊道:“老闫,天都黑了,你倒是说你去哪儿啊!”
  闫埠贵头也没回,一溜烟的消失在四合院门口。
  十几分钟后。
  什刹海边上,那棵歪脖子柳树附近。
  老柳树茂盛的枝条垂在水面上,一副娴静模样,这么多年来,它每年都是这样。
  闫埠贵拎着小铲子在岸边巡视了一圈,见四周没啥人,他准备再次下水,好好找一下自己藏起来的小黄鱼。
  背对着歪脖子柳树,找好他钓鱼常坐的位置,两点画成一条线,沿着这条直线,闫埠贵迈着步子走进水里。
  一步,两步,三步.......
  湖水从一开始漫过他的脚脖子,渐渐到了膝盖,再过了大腿,到了肚脐眼,将将到了胸脯子。
  “对,就是这么深。”
  “对对,就是这个步数。”
  “对对对,这些大石头也对,前些年清淤,湖里整的挺干净,这些石头还是我自己特意搬过来的呢,为了不那么显眼,我还特意搬了好多块。”
  “对,一切都对,实在是太对了!”
  闫埠贵很紧张,
  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手哆嗦的厉害。
  憋了一口气,钻进水里搬石头的时候,身体甚至都有些打颤。
  今天下午太热了。
  湖里的鱼也不咬钩。
  他钓鱼空军,就想着下水洗洗澡,顺便检查一下他“狡兔三窟”藏起来的小可爱。
  一番操作之后,
  他啥也没找到。
  那时他就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四合院。
  白天人多,
  他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现在天黑了。
  他拿着铲子又过来一趟,准备好好找一找。
  要是找不到的话......
  “呸呸呸!怎么可能找不到。”
  “都是自己吓自己。”
  “肯定是白天没找准位置,我得再试试。”
  这块石头底下没有,
  那块石头底下也没有,
  铲子都被他抡飞了边,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换气,下水。
  再换气,再下水。
  一趟,两趟,三趟........好多趟之后。
  水里的那么些石头被搬走,水底下也被他挖了个大坑,结果只有泥沙。
  没木匣子,更没小黄鱼。
  闫埠贵终于是慌了。
  下午那趟没找到,这趟又没找到,难怪今年右眼一直跳,原来还真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拿着铲子把泥沙扒了一遍,又扒了一遍,这一片的湖水都被他弄的浑黑。
  所幸这会儿天黑没人,不然,非得引来很多看热闹的人。
  “咕嘟咕嘟,我的金条呢?”
  他憋着气,趴在水里一寸一寸的找。
  没有,什么都没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