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逛街型放映员的日常笔趣阁无弹窗 > 第八百一十章 烤鼠串
  四个人都在沉默,
  这一刻,夜里的风格外的凉,
  火堆上的火焰忽闪忽闪的,昏黄的光线让人只能看清近景。
  贾张氏咬了咬牙,她恨声的点点头:“行,一人一口,就一口,多咬半寸我跟你们拼老命。”
  不算尾巴的话,这只田鼠也就比巴掌大一点,对面三个人一人一口,能剩给贾张氏的就不多了。
  可形势比人强,她只能忍痛割爱。
  听到这老虔婆松口,
  刘婆子笑了起来,那模样笑的跟只老鸹子似的。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都住同一个监舍,同一个锅里搅大勺,有好吃的就得分享。”
  “毕竟做人不能太自私。”
  贾张氏:“?”
  她感觉有什么玩意在追杀她。
  赵大玲和周燕子见事情商定好,她俩赶紧凑过来蹲在小火堆边,有些猴急的瞧着贾张氏手里的肉。
  真馋啊,她们好久没吃到肉了。
  贾张氏有些不舍的把鼠肉串串拿出来,重新放在火堆上烤,一边烤,一边不停的翻转着串串,好让火焰均匀的炙烤着鼠肉表皮。
  那动作,熟练的好似能遗传。
  “对了,张大花,你在哪儿弄的刀把这田鼠开膛破肚的?”
  “这能难倒我?我在厨房垃圾堆捡了个碎瓷片。”
  “哎呦,可以啊,脑子不笨。”
  聊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
  鼠肉串串开始变焦,油星子冒得更密了,甚至有几滴落在火堆上,燃起一小片火焰。
  “哎呀,油!油!都浪费了!”
  “败家啊,好几滴呢。”
  这年月油可是金贵物,好多人家做菜甚至都不会放油,除非哪天要吃顿好的,这才会从放油的小罐子里刮出一点点,放菜里搅和两下就算是一顿荤菜。
  刚刚掉了好几滴油星子,在她们看来这就是浪费。
  贾张氏不屑的瞥了她们一眼:“你们懂啥?这肉烤出油才香,再说了,刚滋出来的油烫的很,那一烫就是一个包,谁敢碰?”
  “找块干净石头,滴在它上面,等凉了舔一舔不就行了?”
  “你这就属于马后炮,这大晚上的,我跑哪找石头块?”
  “行了
  四人不再说话,静等肉熟。
  一根烟的功夫过去,那老鼠串串的香味更浓,勾的四个人的胃开始叫唤。
  “行了,烤好了。”
  贾张氏拿着肉串,让凉风吹凉,她自己先咬了一大口最肥的肉,使劲的嚼了嚼。
  完事,她忍痛把烤鼠串递给刘婆子。
  刘婆子赶紧接过来,她咽了咽口水,找了一个好角度一口咬上去。
  这一口可不得了,
  那是连骨头带肉直接撕下来一大块。
  把正瞧着这边情况的贾张氏心疼的直抽抽:“你,你,刘婆子,你这是一口吗?”
  “呜,可不就是一口嘛,咱们说话钉是钉,铆是铆,顺带下来的肉也算是这一口下来的。”
  刘婆子强行解释完,把肉串递给了下一位,她伸手捏住嘴边的肉,闭上眼细细品味,只剩腮帮子不断的动着。
  赵大玲和周燕子对视一眼,
  她们好象是悟了!
  果然。
  等那烤鼠串到了她们手里之后,俩人各自用嘴撕扯下来一大块,可把贾张氏心疼的直哆嗦。
  转了一圈,鼠串终于是回到贾张氏手里。
  她有些想流泪。
  剩下的肉连一半都不到,算是亏大发了。
  肉少了,就不能囫囵吞了,
  只能慢慢细品。
  贾张氏拿着烤鼠肉从尾巴往上啃,这鼠肉烤得刚好,外皮焦脆,咬破以后里头的肉丝是嫩的,还带着一丝粗犷的田野气息。
  她嚼的很慢,先用门牙把肉切下来,再用舌头尝味道,最后用后槽牙使劲磨,把每一条肌肉纤维都碾出汁水才往下咽。
  她吃的眉飞色舞,好似在品尝山珍海味,有油从她嘴角淌下来,她赶紧用手指抹了,再吮吸干净。
  !真是不知道尊重老人,打的野鸡野兔一次也没送给我尝尝。”
  刘婆子正咂摸着手指头,听到贾张氏在嘀嘀咕咕,她好奇的问:“张大花,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这烤肉很香。”
  四个人围着一堆将熄的火,谁都没再说话,只是各自品味着嘴里那点可怜的肉味。
  月光落下来,照见她们凹陷的脸颊和突出的颧骨,在这里进行劳动改造,可算是把她们给累叉劈了。
  夜里的风越来越冷,
  四个人等身上的味儿散没了,这才回去睡觉。
  .......
  两天后,贾张氏开始发抖。
  先是开荒的时候握不住锹把,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饿的,心想自己有招,她使劲把裤腰带勒紧,这才慢悠悠的铲土。
  到了下午,征状更严重了。
  铁锹从她手里滑脱好几次,最后一次她蹲下去捡,等站起来的时候,顿时天旋地转,整个人栽到地上。
  跟她一个组的刘婆子过来扶她,毕竟前两天刚吃了贾张氏烤的肉,搭把手也是应该的。
  可
  “张大花,你怎么了?大家来搭把手,张大花发烧烧晕了!”
  见到这里有情况,大家帮忙的帮忙,看热闹的看热闹,好一阵的鸡飞狗跳。
  这让附近干活的女劳改犯们看了好一场热闹。
  当天夜里,贾张氏就开始说胡话,她先是喊爹又喊娘,接下来不是老贾就是老易,最后嘟嘟囔囔的都听不清她说的啥。
  通铺上的人被她吵醒。
  同监舍的人使劲摇晃贾张氏,却怎么也摇不醒,赶紧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头更烫了。
  “遭了,张大花烧迷糊了!”
  “怎么办?”
  “弄点凉水给她敷敷,这大晚上的也没大夫。”
  “要不去通知舍监?”
  “行,来俩人去喊管事。”
  同监舍的刘婆子无精打采的看着闹腾的场景,她觉得自己被传染了,感冒了,这会儿也有点晕乎。
  这天夜里,
  监舍好一阵闹腾,工作人员给贾张氏敷了冷毛巾,喂了药,这才算是消停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