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逛街型放映员的日常笔趣阁无弹窗 > 第九百五十八章 锻羽而归
  刘光齐眼神直接清明起来。
  作为刘家嫡长子,刘家偌大帝国的接班人,他可不能丢了面子:“你俩说的对,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有个问题,咱们该怎么找回场子?”
  这会儿这小子开始耍心眼子,不说“他”找回场子,而是“咱们”怎么找回场子。
  最后几人商量来商量去,决定由经验丰富的贾东旭带队,带上刘家哥仨,再加之想看热闹的许大茂,一行五人,揣着各自的零花钱找场子。
  他们坚信有这么多人打配合,赢到对手只能穿裤衩子,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择日不如撞日,
  今晚就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家拿钱,就连刘家哥仨也凑了点,雄赳赳气昂昂的结伴出了院子。
  直到晚上十点来钟,刚进行一番剧烈运动睡着没多久的张物石就听到四合院大门外有人敲门。
  他有些好奇,
  都这么晚了,是谁回来了?
  他将一直收束的感知力往外发散,再一瞧:呦呵,人还挺多,他们这是出门干啥了?
  许大茂继续敲门,
  听到动静的闫埠贵穿着拖鞋走了出来,他可是带着满身的困意来开门的,作为前院管杂事的三大爷,他很早以前就把晚上开门关门的活计拿了下来。
  只要有人晚归,
  他就能以大晚上被吵醒,会影响身体健康为由,来跟晚归的人要好处。
  一把花生,或者两颗糖豆的买卖,也就闫埠贵这种抠门到骨子里的人才会整,他也乐此不疲。
  “来了来了!别敲了,听见了!”
  闫埠贵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他没直接移开拄着大门的粗木棍,也没拉门栓,而是直接开口问:“外面是谁?”
  许大茂听到门内传来的动静,赶紧回应:“三大爷,是我!”
  “大茂,是你小子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嗐,三大爷,什么晚不晚的,这才几点啊!”
  闫埠贵哼哼两声:“几点?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小张家的那台座钟都响十声了,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
  张物石家买的那台座钟声音不小,他们新鲜了两天嫌吵,就给它放在家里那个小耳房里,前院的这些邻居听座钟的动静就能知道几点,纯省钱不用自家买钟表了。
  许大茂倒是不怕回来的晚。
  他现在一个人住,晚点回来也没啥,就算他夜不归宿,在外面过夜也不是啥大事。
  这种自由程度可太爽了!
  贾东旭和刘家三兄弟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出门玩牌找场子,被人整的锻羽而归不说,还回来的这么晚,家里人高低得叨叨你两句,这也太难受了!
  哥几个在后面郁闷,
  许大茂这边还在找个借口:“十点能算晚吗?我闹个肚子蹲个坑,一回来就看到门让你给栓上了,三大爷,赶紧开门吧!”
  闫埠贵也没信他的胡扯。
  他没好气道:“你小子别扯淡了,我是最后一个回院的,回院之前我还去了一趟公共厕所,根本没看见你!”
  “我躲在最里头拉屎呢!你要是往最里头走就能看到我。”
  门外贾东旭和刘家三兄弟没吭声,他们还想趁闫埠贵这老小子开门的时候摸黑涌进去。
  闫埠贵也是经验丰富,他扶着大门继续道:“嘿嘿,你还真以为我没看见你们这群小子结伴出门啊?跟你们说,每个人都有份,一人给我一把花生米当报酬,谁也跑不了!”
  许大茂还想继续拉扯:“唉!三大爷,没有的事,外面就我自己个。”
  “我可不信,我猜外面肯定有刘光齐三兄弟,晚上那会儿我都看到你们二大妈出门吆喝找人了,别以为闭嘴不说话就能当没人。”
  眼看瞒不过去,贾东旭和刘家三兄弟这才开口应声。
  “嘿,我就说你们都在,还想坑我,没门!”
  “好了,三大爷,开门吧。”
  “那花生米......”
  “行行行,知道了。”
  待外面几人同意一人付出一把花生米当报酬,闫埠贵这才满意的行动起来。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慢悠悠的把支在门上的粗木棍给拿下来,再拉开门栓,打开一扇门放外面的人进来。
  此时约定已经达成,他们也懒得偷偷往里蹿,只得排着队无精打采的往家走。
  闫埠贵站在门后面书着人,进来一个人就是一把花生入帐,前后加起来是五把,能有好几两,这么多花生炒一盘当下酒菜,都属过年才能吃到的好玩意。
  把人放进院,
  闫埠贵勤勤恳恳的将门关上,拴上门栓,重新拿起那根粗木棍抵在门后,这才拍拍屁股抬腿往家走。
  !出来一趟就能赚一小笔,先天理财大师就是我。”
  院里静悄悄的,
  偶尔能听到哪个屋里传来呼噜声,凿炕的声音倒是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过点了。
  几人从门口走到前院,再从前院回到中院,直到停在中院水池边,他们这才有些不服的继续复盘。
  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打牌耍钱摇骰子也不遑多让。
  只要下了赌桌,那些输的鸡干毛净的赌徒个个能重新当回理论大师,张口闭口指点江山,好似赌神附体,输赢全在他们掌控之下。
  刘光齐一屁股坐在井台边上,他用手扇着风:“邪门,真邪门!一开始咱们还赢了呢,后来就象中了邪,好家伙,那输的,啧啧......”
  贾东旭讪讪没说话,
  去之前他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有混过小赌场的经验,那可是属于老油子,跟外面的那些小年轻耍牌,那还不是一玩一个准?
  更何况还有队友在场帮忙,他还准备来个一打二,一打三,今晚高低血洗全场。
  可惜事与愿违,
  他们一行人被人洗了个干净。
  他攥着拳头,强行给自己挽尊:“那孙子洗牌的时候小拇指勾了不止一下,我都看见了!”
  许大茂打开水龙头猛洗两把脸:“别整那些马后炮,看见有屁用?你怎么没当场翻他袖子找他茬?”
  “就是,现在说这个有啥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