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没有秘密可言,
他昨天下班得知一件事,他师父竟然花钱淘弄到了一瓶秘制虎骨酒,用来调养身体。
昨天晚上,他跟着院里那几个闲着没事干的老爷们凑到自家师父窗台底下听墙根
没想到啊没想到,
自家师父给师娘一顿收拾!
师娘叫的那个惨哟!
当时就把贾东旭给羡慕坏了。
是师父老当益壮?还是因为那药酒的功效?
这还用猜,
这不显而易见的事嘛!
要是自家师父之前就有那么猛,他早就有孩子了。
他羡慕的不得了,
这才有了眼下求药的事。
“咳咳,东旭兄弟啊,我跟一大爷调剂的虎骨酒的效果确实好,不过好归好,那玩意也贵,你得好好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买这玩意。”
贾东旭咬了咬牙问道:“有多贵?”
“你至少得攒半年多的工资。”
听到这话,
贾东旭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直接为全球气候变暖作出了重大贡献。
他赶紧摇摇头转身就走:“打扰了,告辞!”
这也太贵了!
这不宰人嘛。
还是等回头找找机会,从师父那里淘弄两口试试效果。
要真有效果,下下狠心“调剂”一些也能接受。
........
时间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小半个月,
最近这些日子,张物石下了班就骑车出门溜达,每次出门都是半个小时到一个多点。
他别的地方没去,就去天桥附近溜达,那里人多,玩意多,领着自家小媳妇苏小倩去逛,那可是玩的很开心。
没办法。
收了刘海中的钱,他得做出一副忙碌求药的姿态呀。
越是忙活,越是一副辛苦模样,才会越显得那秘制虎骨酒的珍贵。
天天出门回家晚,
自家正房媳妇有些不开心,当张物石掏出钞票塞给秦淮茹,再解释一下最近半个月天天出门的理由,秦淮茹心情明显变好。
他家男人就是会赚钱!
这一下赚了半个月的工资,秦淮茹能不高兴嘛。
别问为啥小黄鱼变成纸质钞票,并且钱数还变少了。
问就是他给折现了,中间还有损耗。
张物石最近过的挺惬意,
家和万事兴。
一内一外俩女人,一边给实际的,一边给情绪价值,两边都哄的开开心心。
这天傍晚,
张物石把苏小倩送回甘水胡同小院,俩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进了院。
“爷奶,我们回来了。”
老爷子老太太回来好几天了,他们这两年也算是在城里住习惯了。
“快进屋,家里有凉白开,这么热的天多喝点水。”
“好嘞。”
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张物石就提出告辞回家。
老太太放下手里的茶缸子,开口问:“家里的饭都做好了,吃了再回去吧。”
“奶,我先不吃了,刚刚我跟小倩在天桥那边逛的时候在摊位上吃了点,现在肚子不太饿,我一会儿回家吃去。”
“行吧。”
“对了,我们买了西瓜回来,我刚刚进院的时候,把西瓜扔进水井里镇着,你们晚上别忘了拿出来吃啊。”
“记住了,那你回去路上慢点。”
“放心吧,没问题。”
推着自行车刚准备往外走。
张物石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奶奶,再过一些日子就要开学了,麦子和小花怎么回来?他们自己坐车?”
老太太闻言笑道:“你爹和你叔都有时间,让他俩随便一个来送就行。”
“跟他俩说好了?”
“说好了!”
“那行,你们回吧,不用送,我先走了。”
他助跑两步,上车骑车,一气呵成。
夕阳西斜,
此时大街上人头攒动。
收摊的、挑担子的、赶驴车的、下班回家的、刚吃完饭出来溜达乘凉的,哪哪都是人。
这一走一过,骑车绕来绕去的躲着路人,甚至显得这条路挺漫长。
走到半路,
张物石突发奇想,调转车头的方向,他骑车一路往东城方向走去。
“嘿嘿,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被自己洗劫了一通的老胡头,他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老胡头坑自己一把,自己也整他一把,合情合理,合江湖规矩。
他这趟过去不是想干啥,主要是单纯的瞧瞧热闹而已。
很快,他就来到那座稍显眼熟的老旧小院附近,这是老胡头攒下来的一进小宅子。
张物石从开着的院门往里看,只见院里有好几个人在忙活,
他稍微用感知力扫了扫,又在附近逛了逛,找到了一个正在看别人下棋的闲人,从兜里拿出烟,抽出一根烟递给这瞧热闹的哥们,稍稍打听了一下情况。
没想到这哥们还挺热情。
几乎是有问必答。
当得知这座宅子住进去了两家人,加之主家,总共三家,
张物石差点笑出声!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私房变成了出租屋,老胡头把东厢房和西厢房给租出去了。”
“啧啧,从一开始的有钱、惬意、
张物石瞧着这两家搬进来的住户,只见他们两家的人口还不少,孩子也不少。
他摸着下巴琢磨着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轻声嘀咕着。
“孩子多了好啊,等这些孩子稍稍长大一些,这两家人肯定会琢磨着给大一些的孩子找地方住。”
“这小院哪里有房间?”
“正房呗!正房这么大的地方,就一个孤寡老头住,这不浪费嘛!”
“这不就进入下一环节想法子吃绝户嘛,哪里有绝户?住正房的老胡头!”
张物石可太想看那个快乐场景了。
他这人小心眼,还记仇。
没啥油水他一般不会重复出手,可要是有热闹可以瞧,他肯定不会错过。
张物石刚准备离开,就见远处走来一个老头。
那老头戴着一顶旧草帽,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面装了不少的煤球,这些煤球还都是别人烧剩的。
这不正是老胡头嘛!
四九城的百姓烧火做饭,大多都是用煤球,煤球这玩意有时烧不干净,好多人靠着捡这种没烧完的煤球为生。
这老胡头年纪大了,想去上工人家也不要,没本钱又做不了生意,只能捡点废品,捡点煤球补贴家用。
别看他家现在有两户住户,他每个月都有进帐,可这年月的房租低的很,最多能包的上吃喝,多的馀钱没有。
老胡头害怕啊!
他怕万一自己的年龄大了,手里没馀钱,那就是个凄惨晚景,这才想法子多多少少赚点攒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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