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后院。
今晚许大茂不在家,回院之后他休息了一会儿,眯了一觉起来就骑车回许家老宅了。
他今天抓不少螃蟹,这小子小人归小人,坏归坏,对家里人还算不错。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大刀阔斧的对着俩小儿子抽竹条。
不为别的,就因为院里那么多家都能吃到河蟹,他们家吃不到,他心里郁闷想发泄一下。
他不舍得打嫡长子,只好对两个嫡次子动手,
在他家,打孩子算是消食。
等他肚子里的那杯药酒开始发力,他这才把俩臭小子赶回屋,直接熄灯睡觉教训自家婆娘。
这会儿二大妈心思急转,她刚刚还心疼儿子,生怕老刘使劲使大了,把儿子抽坏了。
现在她却不心疼自己,她恨不得让老刘再大点力气抽她。
刘家三兄弟有些睡不着,他们听到爹娘屋里传来的动静,有些不想在家里多待。
他们赶紧悄摸的出了门,准备在外面多闲逛一阵。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难兄难弟,瞧着走在前面的大哥撇撇嘴。
他俩亲兄弟懒得跟刘光齐说话。
刘光齐同样也懒得跟这俩弟弟说话:嫡次子而已,不足为虑!没办法,优秀的人总是容易被孤立。
他“哼”了一声,自己选了一个方向溜达腿去了,准备去找自己的小伙伴们打两把牌。
“切,狂什么,不就比我们早出生,比我们学习好,比我们长得好看,比我们招爹疼嘛!”
“就是,他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走,弟弟,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咱俩去长长见识。”
“好的哥!”
院外渐渐没了动静。
.......
何雨柱家今天做饭比较晚。
他下午听说他去学撂跤的地儿来了俩好手,他就屁颠屁颠去凑热闹了。
一直等到天擦黑才回来。
此时他正蹲在门口洗手,那张显
他媳妇刘花花看他还在发呆,赶紧出声催他:“柱子,赶紧洗手吃饭,孩子们都饿了!”
“哦,好嘞。”
傻柱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快速进屋吃饭。
上了桌,刘花花这才开口问:“你刚刚在想什么?”
“嗐,今天我撂跤那地儿来了俩高手,那动作,那招式,啧啧,行云流水啊,那可是真真的高手。”
“怎么,你还想改行去摔跤?”
傻柱闻言猛摇头:“怎么可能!我好好一个厨子不干,跑去撂跤耍把式?厨子可是我的家传手艺,撂跤是我的兴趣爱好,这俩得分清,不能混为一谈。”
“嘿,当家的,你不傻嘿!”
“那是!你就偷着乐吧,白捡我这么大一便宜。”
刘花花白了傻柱一眼:“去你的,咱可说好了,看看就得了,你可别真跑去撂跤,家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呢。”
“我知道,你放心就行。”
何雨水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蛋,美滋滋的嚼了嚼咽进肚子:“哥,我问你个事。”
“啥事?”
“你学了这么多年摔跤,打不打的过我老大?”
“你老大?哦!你是说张哥呀。”
何雨水点着小脑袋:“对呀,我老大天天拿着他家门口那两个石头墩子丢来丢去的,就跟扔枕头似的,哥,你经常跑去练摔跤,能打的过我老大吗?”
傻柱只要想到他张哥一只手就能摁住自己,就不禁缩了缩脖子:“吃你的饭吧!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要不怎么说女孩比男孩早熟呢。
何雨水见她哥支支吾吾的模样,直接秒懂他哥是啥意思。
“就是打不过呗?”
“理解,能理解,我老大可是个厉害人物,哥啊,你打不过也属正常!”
“去去去,快吃饭,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一会儿吃完饭我把螃蟹煮了,让你们尝个新鲜。”
傻柱下午出门撂跤走得急,刘花花瞧着家里的那几些活蹦乱跳的螃蟹不知该怎么处理。
是自己吃?还是送人?还是怎么的?
她也拿不准。
所以那些河蟹还放在盆里养着。
听到家里做主的说这话,那几个小的吃饭动作明显加快。
等吃完饭,傻柱走到那个盖着竹帘子的盆子旁,掀开帘子,就见盆里有十来只河蟹正窸窸窣窣地爬着,那一个个的张牙舞爪看起来就凶悍。
这些小玩意可是他一只一只逮的,哦,对了,也有一小部分是他张哥送的。
刘花花正收拾着碗筷,她手里攥着块抹布从那边探出头:“当家的,你弄这么多河蟹,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不多不多。”
傻柱端起盆子,准备请它们去洗个热水澡:“给我老丈人送几只过去,再给后院聋老太太送两只,剩下的咱们自己吃,咱家这么多人呢,一人两只刚刚好。”
刘花花听到她男人能想着老丈人,心里跟吃蜜一样甜,毕竟那是她亲爹,生她养她的亲爹,自家男人能想到且能照顾到,她能不高兴嘛?
她抿嘴笑了笑,转身继续收拾碗筷,她决定晚上好好犒劳犒劳傻柱。
傻柱动作很麻利,
清洗河蟹,进锅,加水,盖盖子,烧火一气呵成。
等锅里水开的时候,他盯着灶底下烧着的火发呆,心里却是想着今天他张哥对他说的话。
聋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无儿无女的,万一哪天走了,她那房子以后的归属怎么算?
是街道上收回去?
还是院里邻居分一分?
还是他何雨柱和一大爷两家分?
对了!好象聋老太太手里有房本,那房子应该属于私房,街道不会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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