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并不会因为冉安逸的昏睡而停下贪婪的脚步,避难所门前的陷阱成了最后的屏障,厚重的大理石门在长夜里不断闪烁着金光,直至碎裂。
......
睁眼,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冉安逸紧紧皱眉,望着熟悉的天花板他感慨到:
“我还活着吗?”
起身,他看上地上的丧尸套装心有余悸。
碎裂的丧尸石剑还在不断散发幽暗气息,地上的丧尸套装响起低声的嗡鸣,仿佛是地狱的恶魔在不甘的哀嚎着。
冉安逸小心将其收入收纳袋中:
“还是太嚣张了啊,在这个世界还是苟一点比较好。”
一颗带着血色的珠子正静静置在冉安逸昏睡的旁边,捡起珠子放在手里由衷的舒了口气。
“看来这个丧尸就快咬到我了,感谢造物主的庇护,幸运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大理石门已经碎裂,丧尸的利爪在他上面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避难所前面留下了坑坑洼洼的痕迹,陷阱里面不断冒着青烟,冉安逸细心的收集好昨天的战利品。
“这是骷髅弓箭手吗?”
望着一堆白骨冉安逸,喃喃自语道。随手便将弓箭收入囊中。
将战利品搜刮殆尽之后,他开始修复避难所。
还是安装的大理石门,多亏昨天的大理石门足够坚固他才能见到今天的太阳。
修缮好之后,又将楼房盖到了第二层,他打算慢慢往上跌,至少现阶段越往上越安全。
随后他又围着战壕旁建起了厚厚的城墙,安上大门。栅栏并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还是厚重的大门实在。
原木色的工作台旁,冉安逸不断的制作着工具:连弩,弓箭,各种尖矛。昨夜的莽撞让他差点丢失性命,现阶段还是应该先完善好避难所的防御工程。
循序渐进才能做大做强。
天赋马力全开,冉安逸开始研究着各种各样的陷阱,滚巨石的,从上方如尖刺的,以及现阶段他最满意的--大型连弩。
这只连弩能够一次性发射三根两米长的弓箭,其威力足以穿透七八只丧尸,他将两个连弩安放在的二层的两个窗户旁边,从外面看就像雄鹰的一双眼睛时刻透着杀气。
有时间他还会将各种陷阱布置在野外,偶尔给自己补充一下蛋白质。
食物、水、武器随时都能够得到补充,面对夜晚的怪物他显得信心满满,准备进行几个月的拉锯战。
.....
夜晚的丧尸在难突破避难所的防护,冉安逸还是不断的升级着他的避难所。
三个月之后,避难所已经盖至六层楼高,避难所前除了大型连弩还多了各种投石机器,现在面对怪物的进攻不再像刚来的菜鸟那般窘迫了。
早睡早起,作息倒是越来越规律。
不是他心大,而是通过几次塔防后,他发现这些丧尸的进攻已经很难突破到他二楼的防御,除非遇到大规模异常的尸潮,否则很难再有怪物能够影响到他休息。
养精蓄锐,才能在第二天更好的建设家园。
在这几个月内,他还在避难所的旁边建立好了农田和牧场。农田里面有各式各样的野菜,种类繁多能够让他做好几种不同样式的菜品了。
牧场里有野牛野猪野鹿,还有光秃秃的山羊,这山羊一看就是被冉安逸耗光的。它在牧场里绵绵绵的哀叫着,极力想要诉说自己所受的委屈。
如今他的木板床不再像当初那般简陋,蓬松的羊毛铺在床上的各个角落,睡起觉来舒服极了。
身上的衣服也从几片单薄的树叶升级到了精致的粗布麻衣,这小日子倒是给他过的越来越滋润了。
.....
某天清晨,一个晴朗的日子,细小的雾水夹着阳光,正欢快的飘荡在空中,在太阳完全露出头之后便悄然离开,冉安逸此刻正在他的农田里满生机的一切。
早上起来种田,是他后来养成的良好习惯。
该死的,他居然渐渐开始觉得在这里生活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了。
在这里没有996的福报,也没有因为消费带来的压力;除了夜晚那群怎么打都打不完的怪物,叨扰他休息,这里仿佛就是他的世外桃源。
“自由真好啊。”
“这里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
“啊哦~”野狼凄厉的哀嚎声打断了他没来由的感慨,野狼中了他布置的陷阱。循声探去,一只野狼正被五花大绑着,粗糙的麻绳将它的身体勒出了或深或浅的血痕。
这是冉安逸制作的绳制陷阱,中招之后越挣扎就会勒得越紧,野狼的哀嚎正彰显着他的威能。
一滴滴泪水从野狼的眼角流出,让这只野兽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但冉安逸并不打算心慈手软的放过他,举起闷棍就将其敲晕带走,驯服野狼就该用暴力。
“狼为什么会出现在森林里呢?”
拎着野狼的冉安逸不禁感到有些疑惑,这么多天以来别说狼了,连狼毛都没见到过,这突然出现的野狼,倒显得有些异常了。
将野狼栓到一个角落里,他开始细心的为它处理着伤口,捕猎有只忠心耿耿的狼做陪伴的话将会事半功倍,冉安逸还是希望能将这只野狼驯服。
不一会儿,野狼转醒露出獠牙警惕的望着四周,冉安逸端起一片肉片送到它面前,野狼的模样更加凶狠了,抖动着獠牙仿佛要将冉安逸一片片撕裂。
冉安逸可不惯着它,举起闷棍就是一棒子,打的野狼嗷嗷直叫。
“可惜没有皮带,不然让你尝尝七匹狼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驯狼并不能急于求成,这是一场拉锯战,对此他还是很有耐心的,大不了就架个锅改善改善口味。
望着健壮的野狼,口水忍不住的便从嘴角流了下来。
野狼看着露出坏笑的冉安逸,只觉背后一凉,狼毛都抖落了一地。
经过几天调教,野狼终于服软了起来,见到冉安逸便开始摇尾乞怜,祈求着他能够施舍肉片。
看着这般模样的野狼,冉安逸不禁露出渗人的微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早些服软还能免受些皮肉之苦。”
野狼摇着尾巴啊哦啊哦的叫着,仿佛在回应着冉安逸的声音。
“给你起个名字。”
“叫什么呢?”
“就叫咻苟吧。”
“咻苟!”
“啊哦~~”野狼长长的尾音在整个房间回荡着,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