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的羊皮书还在书桌中央,冉安逸正想去查看是否还遗漏了什么重要内容,羊皮书便自燃了起来,最后连灰尘都飘散在空中不留下半点。
  “这....?”一个巨大的问号浮现在冉安逸的大脑,他不禁调侃起造物主的顽皮。
  抽出木斧紧紧握在手中,冉安逸大步踏出洞口;阳光刺目,照的他有些恍惚,抬手遮挡,视线透过指尖的缝隙渐渐明目起来。
  一幅绝美的风景画卷呈现在冉安逸的眼中,这里土地肉眼可见的肥沃,树木茂盛,遮天蔽日,灌木与杂草交汇,野兽和飞禽嬉戏。
  整体色调偏向棕红,古树的棕红占据了视野的主要位置,阳光透过树的枝干零零散散的洒落在大地,酷似KTV里的灯光,让人迷幻。冉安逸心想,这应该便是王维诗里的“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了吧。
  深邃的树丛中刮来一阵清风,吹得冉安逸直发抖。这突然的一阵风,让他有种“空穴来风”的感觉。
  他打量着自身,左手握斧,手腕绑着储物袋,右手正遮挡着阳光,除此之外全身上下竟空空如也。
  这种赤裸裸的感觉,令他不禁又赞美起造物主的慷慨了。
  随手从旁边拔来几株野草,在制作大师的天赋下,很快便编织成绳索。从眼前的树木上扒拉几片树叶并在一起系于腰间,一个遮体的衣物便做好了。
  不保暖,也不好看,不过刚刚好能照顾到他微末的羞耻感。
  定了定心绪,冉安逸开始思考着该如何生存下去,必须要在夜幕来临之前收集好能够挺过今晚的物资。
  他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还处在靠近地平线方位,树上露水还未彻底消散,说明此时太阳刚出来没多久,还处在早晨的时间段。
  时间充沛,冉安逸决定先制作好工具在去收集物资。磨刀不费砍柴功,一套好的装备正是在这片森林安身立命的根本。
  手起斧落,一棵硕大的橡木树不一会儿便砰然倒地,别的不多说,这木斧看着不咋地,但实际用起来还是挺实用的。
  在天赋的帮助下,冉安逸很快便将树木加工成木板,随后根据需求又分别制作了木矛木剑木盾牌,和一套木防具。
  木质防具穿起来挺别扭的,穿着身上就像平白无故多了一层负担,但物资匮乏的前期,冉安逸只得勉强套在身上,有总比没有强。
  腰间配剑,左手木盾,右手木矛,有着着些装备的他顿感心安了许多,于是他便鼓足勇气向前探索。
  水源,生存所必备之物,冉安逸心想虽然可以用在网上学到的用水果或者水分较多的树木来解渴,但这些可以解燃眉之急却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便在今天便找到水源,这样对于之后建设避难所的规划能够提前一点。
  一边寻找着水源一边搜寻着沿途的物资,物资主要以水果野菜为主,偶尔遇见野鸡他便会用木矛去试试运气,看是否能够中奖。
  遇见比较凶悍的野兽他就只能避而远之绕道而行,这些野兽未被打扰也不会贸然进攻这个陌生的外来者。
  正午,太阳已到头顶,炽热的阳光驱散了森林原有的阴冷,冉安逸摸了摸额头的热汗伫立在大树的树荫下纳凉,炎热让他的水分流失的极快。
  随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种浅绿色的水果咀嚼了起来,苦涩之中带着些许甜味,让冉安逸干到发白的嘴唇泛起了血色,整顿片刻他继续循着一个方向前进着。
  不知过了多久,冉安逸终于听见水流潺潺的声音,推开杂草疾步向前。一个清澈的水潭便呈现在眼前,水流至山巅汇聚,一点一滴流向了这个水潭,有水便代表着希望。
  冉安逸双膝跪地,用一种以头抢地的姿势贪婪的吸吮着泉水。
  “人间美味啊!”
  “好久已经没喝过这么清甜的水了”
  “上次喝到还是在上次。”
  冉安逸抬起头,一脸享受的嘟囔了几句,随后还有些不舍的抿了抿嘴。
  “既然水源有了,就安心收集物资吧。”
  他以泉水为圆心,在方圆50米内的范围进行探索,他不敢走太远,以免在这个迷宫的森林走丢。
  自己走丢倒是小事,丢了水源便是大事了,之后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一下子便遇到水源。
  说来也奇怪,森林中的果树野菜他都不认识,可看一眼便清楚的知道那些能吃那些不能吃。
  仿佛他不是刚穿越过来的新手,而是已经生存多年的老猎人了。
  冉安逸心想这可能也是一种恩赐,只是太微不足道所以指导书便没有提起吧。
  探索过的地方,冉安逸都会做好标记,防止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转悠半天。
  在探索的初期还是尽量大范围的搜寻有用物资,在避难所建立好之后再仔细的查看是否有遗漏的物资。
  在太阳靠近地平线之前冉安逸找到一块地势较好的区域,前方平坦利于搭建防御设施,后方靠山有利于建立避难所,总的来说此地进可攻退可守。
  于是他便决定在这个地方建立自己的避难所,他出生地距离水源的太远,不利于收集物质。
  更重要的是处在那里总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总让他毛骨悚然。
  冉安逸从收纳袋里取出木板,开始有条不紊的搭建起房屋,他打算做一个高脚的木房子,下面放干草用于防潮和存放物资,第二层用于休息和制作工具。
  在天赋的帮助下一个房屋的雏形很快别有了模样,安装好大门,冉安逸看了看太阳的位置,他并不打算就此完善避难所,在太阳下山之前,他需要在避难所前做好防护措施。
  做好几个栅栏放于门前,觉得少了些什么,便又再前方的开阔地带摆放了一堆柴火,准备在太阳下山之前点燃。
  天色渐渐昏暗,天边的云朵绯红如血,像一团漂浮在空中的血块娇艳欲滴,冉安逸躲在门后静静注视着黑夜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