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师妹快关门,全宗都上通缉榜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九十四章 两个窃天者,谁胜谁负?
  “到底出了什么事?”萱黛反手关上二楼小房间的门,才转身问道。
  “我也不知道。”沈镜辞从储物戒取了条毯子出来给萝茵盖上。
  看着昏睡的少女,他沉默几息才说:“可能和我有点关系”
  和他背上的翅膀咒印有关系,也可能和那个窃天者有关系。
  见他面色不佳,萱黛便明白有些事不好在这里说,她低声道:“你试过吗?”
  她指著自己的脑袋。
  沈镜辞看了她一眼,又垂眸看着床上的双眸紧闭的萝茵:“试过了,我唤不醒她。”
  “不是,我是说你修炼,渡灵气给她。你们不是可以灵气双修吗?”
  萱黛的感知远超旁人,他们住在天栖木上时,她就发现了茵茵和沈师兄之间隐晦的灵气流转。
  沈镜辞愣了一下,便见萱黛弯腰给萝茵脱去了鞋袜,盖上毯子,又把鞋在地上摆放好,然后转身出去了。
  萝茵的状态确实很像睡着了,但是却是强制性的睡眠。
  她的神藏隔空跟对方的神藏打了一架,她没受伤,那证明自己的神藏没有输?
  晶莹的六棱冰晶雪花化作一只长著长长尾羽的鸟,站在院子里的桃树上。
  这里是萝茵的识海,三支天机签此时都飞到了她手中。
  一人一鸟就这么对峙著。
  桃树茂盛,白鸟站在粉色桃花丛中,淡淡开口,声音仍然是萝茵自己的声音:
  “你看到了吧,那个就是害了你师兄的窃天者。
  别人找不到她,你可以。
  别人杀不死她,你可以。”
  “是你想吃掉她的神藏吧。”萝茵很谨慎,那个人害惨了师兄,她自然想杀。
  愚公前辈曾经让她在幻境中看到过,窃天者之间是不可能合作的。
  因为神藏之间可以互相吞噬。
  穿越者不会是她的同伴,本土的窃天者更加不会是她的同伴。
  两个神藏的战斗连萝茵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就看她这个神藏的傲气就知道,对方绝对讨不了好。
  白鸟歪了歪头,黝黑的眼睛竟有几分纯真:“吃掉它的是我,杀掉它的是你。”
  萝茵一听就来气,“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模棱两可?
  上次就说穿越是我自己的原因,这次又说得云里雾里的。
  搞猜谜吗?
  我还就是不想猜!
  要么开诚布公的谈,要么闭嘴乖乖被封印,别想左右我行事!”
  她抬手一扔,主杀伐的裁签便像剑一样飞了出去,打向白鸟。
  白鸟扑棱著翅膀飞了起来,身后的裁签紧追不放划出长长的灵光残影。
  签上符文蔓延,灵光大盛,四方封锁。
  “噗!”
  裁签透体而过的瞬间,白鸟炸开,化作漫天飞雪,扑簌簌落在院子里。
  四面八方传来它困惑的声音:
  “你在生气?你为什么生气?”
  风雪漫漫,澎湃的混沌灵气瞬间席卷,魂海巨浪滔天,整个小院都在沸腾。
  院角的桃树粉色满枝,花香四溢,花谢后又长出满树诱人的水蜜桃,水蜜桃熟透了,掉落在地,化作花肥,周而复始。
  风雪凝成漩涡,神藏的声音似远似近:
  “我和你之间,从来都是你在做主导,你想封印就封印,我何曾反抗过?”
  “认清自己,接受自己的力量,才是你该做的事。”
  “轰!”三支天机签齐出,青光形成漫天符纹,铺天盖地压下,雪花形成的龙卷风被聚拢,最终凝成了一枚六棱冰晶雪花,被镇于命签之下。
  萝茵面上冰冷一片:“我不需要一个指手画脚、高深莫测的神藏。”
  她要做真正的主宰,掌控一切。
  否则,她永远都不会相信它。
  神藏虽被镇压,可它造成的风暴并未停歇,精纯至极的混沌灵气已经溢满神魂,浸入肉身,渗透骨血。
  东云洲沈家祖宅。
  白若初昏迷了整整五天才悠悠转醒,灯光下,她的脸色晦暗中泛著青白之色。
  沈耀坐在床边担心不已:“夫人可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要不是她只是气息有些紊乱,医修也说没有大问题,他还以为她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白若初虚弱地靠在床头,头轻轻垂著,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神魂中的刺痛让她险些撑不住痛呼出声。
  此时竟连神识外放都做不到。
  在沈耀越来越担忧地追问下,她才压住了声音中的颤抖,以极慢的语速说:“最近底下的旁枝不省心,确实让我觉得有些累,修炼时分了心,这才出了岔子。”
  谁都不能理解白若初此时内心里的惊涛骇浪。
  一件绝无可能发生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沈镜辞身边有一位十分强大的窃天者!
  不但动了她的咒印,还远程对她出了手,甚至伤到了她。
  那人到底是什么修为?什么身份?
  炼虚?合体?又或是大乘?
  幻游宗的?还是百道学宫的?
  白若初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份和行踪有没有暴露。
  但现在也只能当暴露了。
  这么好用的身份,她真是舍不得啊。
  “都是我一心修炼,才让夫人受累了。”沈耀有些自责,旋即他想了想,道:“夫人先将杂事放下,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夫君,我想去百道学宫。我有些担心镜辞”白若初掀起眼帘,一脸凄苦,声音更是带着颤的哀婉,“那孩子太过倔强,我先前命人以白家的名义给他送了些侍从,可他一个都不收。
  听说后来还在蜃境中受了重伤”
  沈耀闻言也叹了一口气,有些颓然地垂下了头。
  那是他的长子,十几年都不回家,甚至连只言片语都不曾传回来过,他心里何曾好受。
  可就算他亲自去了百道学宫,那孩子也不肯出来相见。
  “夫人若是去了他恐怕不会有好脸色。”
  这已经是他委婉的说法了,那孩子小时候就很倔强,十分不理解他娶了他母亲的妹妹这件事
  甚至可以说是记恨上了。
  只听那些关于他的传言便知,他绝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无事,孩子只是对我有些误会。”白若初话语依旧温婉和善,眼底却是疯狂的浓黑:“有些事,总要当面解决才行。”
  她的底牌,也是时候露出来了。
  窃天者之间,谁胜谁负,不到最后,又有谁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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