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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办得简单而温馨,就选在迪加拉小镇的海边。
  三月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暖意,拂过蓝白相间的房屋,卷起沙滩上细碎的沙粒。
  杰克亲手为江枝缝制了婚纱,象牙白的面料上绣着细密的海浪纹,领口缀着几颗圆润的珍珠。
  那是小镇渔民出海时打捞的,被杰克珍藏了多年,此刻恰好衬得江枝眉眼温润。
  双袖被巧妙地缝制成垂坠的纱幔,随着海风轻轻晃动,凭添了几分独特的诗意。
  杰克穿着一身纯洁高贵的白色西装,身姿挺拔,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始终牵着江枝的手,指尖的温度稳定而温暖,像是在无声地承诺着安稳。
  杰克的妹妹克莉里穿着粉色的小礼裙,像个小天使一样跟在身后,手里捧着一束刚采摘的雏菊,时不时踮起脚尖,给江枝整理一下裙摆。
  小镇上的邻居们都来了,手里捧着自家种的水果、烤好的点心,围在海边的白色木栅栏旁,用夹杂着英语和阿拉伯语的祝福声填满了整个海滩。
  有人弹起了当地的传统乐器,欢快的旋律伴着海浪声,将幸福的氛围推到了极致。
  江枝站在沙滩上,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笑脸,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唇角的笑意渐渐深了,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婚礼进行到礼金环节,一位穿着体面的陌生人递来一个包装精致的丝绒信封,说是受委托人转交。
  江枝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张数额惊人支票,上面竟然是一个亿,
  没有任何姓名或联系方式,落款处只有一个模糊的“G”形符号。
  周围瞬间响起惊叹声,邻居们纷纷猜测这神秘捐赠人的身份。
  江枝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支票,眼神闪过一丝极淡的动容,随即便恢复了平静。
  她太清楚这是谁送来的,这个“G”,除了顾淮之,不会有别人。
  这么久过去,他还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
  可她早已不需要了,江枝轻轻合上信封,转身走向在场的慈善机构代表,将支票递了过去,
  “麻烦把这笔钱捐给当地的贫困儿童助学项目,还有城郊的孤儿院,帮他们改善一下居住环境。”
  参加婚礼的慈善机构代表愣了一下,十分惊喜的接过,
  “尤里丝,您确定吗?这是一笔巨款。”
  “我确定。”
  江枝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杰克,他正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支持。
  “她想送,那这笔钱就用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吧,也算是给过去一个交代。”
  只见杰克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尤里丝,你做得很好。”
  江枝笑了笑,转身继续进行婚礼仪式。
  海风卷起她的白色纱裙,那些过往的伤痛,仿佛都被这温柔的海浪声带走,消散在茫茫天际。 婚后的日子,平静而充实。
  团队也因为江枝的加入越来越好。
  杰克将自家的一间闲置房间改造成画室,采光极好,推开窗就能看到海边的日出。
  江枝全身心投入到绘画中,杰克则成了他最忠实的观众和支持者。
  她会在清晨带着画板去海边写生,捕捉第一缕阳光洒在海面上的璀璨,会在午后坐在画室里,描绘小镇集市上的烟火气,也会在黄昏时分,画克莉里在院子里追着蝴蝶奔跑的模样。
  江枝的画风渐渐变得温暖而治愈,每一幅画里都能看到对生活的热爱与对自由的向往、
  渐渐地她的画作在当地的小型画展上崭露头角,被一些艺术爱好者收藏。
  后来,一位欧洲艺术评论家偶然看到她的作品,被其中蕴含的生命力深深打动,写下长篇评论推荐。
  从此,江枝的名字开始走出迪加拉,风靡欧洲艺术圈,最终惊艳了全球画坛。
  仅仅半年时间,她就成为了举世闻名的画家,每一幅新作都能引发激烈竞拍,价格一路飙升。
  而且无论她的画作走到哪里,杰克总会陪在她身边,帮她打理琐事,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温水,在她迷茫时给予坚定的支持。
  三年后,全球巡回拍卖会,江枝来到了巴黎。
  压轴作品是一幅名为《蝶舞》的油画:画面中央,一只蓝紫色的蝴蝶挣脱了束缚它的蛛网,振翅飞向洒满阳光的花海,给人一种极大追求自由的感觉。
  这幅画引发了现场最激烈的竞拍,价格一路攀升,最终被一位匿名买家以天价拍下。
  现场无人知晓买家的身份,只有拍卖师在记录时,轻声念出了买家信息栏里的标注,简简单单一个字母“G”。
  这个神秘的“G”先生,自江枝举办第一场个人画展起,就从未缺席。
  他总是以匿名的方式,将她的每一幅作品高价收入囊中,从不露面,也从不干预画作的展出,仿佛只是单纯地想守护这些承载着她心境的作品。
  拍卖后台,江枝拿出手机给通讯录里久违的号码发了条消息。
  “顾淮之,不要再买了,我已经找到我的幸福了,祝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