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回过神，沉下脸：“顾曦，你又搞什么？”
我语气平静：“我说，我辞职。”
“不行，你手上的工作……”
“项目已经交付，剩下的工作，我会按流程和温总监交接。”
我打断他：“江总，你继续开会。”
说完，我走出会议室。
江晏立刻追了出来。
“到底怎么了？事情不是解决了吗？就因为我让你给乔乔做副手？”
他放缓语气：“这只是暂时的。等乔乔成长起来，你就恢复原职，到时候也能轻松点。”
“泄密的人升职，收拾残局的人降职。这样的公司，我不待了。”
“我知道你委屈。”他皱眉，“可澜月后面还有三个大项目，做完，公司就能再上一个台阶。你何必计较一时的得失？”
我笑了。
“五年了，你每次都说，公司再上一个台阶。”
“我加了多少班，拉来多少客户，带出了多少人，你不提。现在我替温乔补完窟窿，你倒想起来让我别计较了。”
他急着解释：“我是想着我们要结婚，我的就是你的，没必要分那么清……”
“你的就是我的，可五年了，哪一样真正给过我？”
“我辞职陪你创业，把旧同事一个个拉来，拿着低于市场价的工资替你撑项目。现在，你让我给温乔当副手。”
“江晏，这也是为了我好？”
“那我给你股份，工资也涨，你……”
“不用了。该结的钱照常结清，股份你留着，我不拿它换留下来。”
他盯着我：“你就这么想离开？”
“对。”
我看着他：“还有，今天一并说清楚。我不只辞职，也要和你分手。”
他脸色终于变了。
“工作上的事，为什么非要扯到分手？你介意乔乔当总监，那任命先暂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同居五年，温乔隔三差五过来，冰箱里永远给她留着草莓牛奶和芝士年糕。”
“我生日，你帮她布展。我胃疼，你给她买奶茶。我加班，你给她做宵夜。”
我点了点头：“你对我可真好。”
“乔乔一个人来这边打拼，不容易。你介意的话，以后我……”
“不必了。”
我打断他：“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我是在通知你，分手了。”
江晏沉默片刻，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我是念着这几年的情分才挽留你。你真以为离开景时，还能做出现在的成绩？”
我笑了：“那就看看。”
他冷冷盯着我。
“行，你提交辞职申请，我马上批准！”